令人恐惧的记忆一下子全部上来,金厉旭几乎颤抖地说不出话来,“圭贤,贤少……贤少,求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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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厉旭,你是我的。”曺圭贤声音低沉,带着莫名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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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厉旭不想挨打,那种疼痛他一直记得,所以,曺圭贤刚刚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回答,“我是您的,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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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喜欢你了!”曺圭贤又说道,这次,他说得很慢,足够金厉旭听清楚每一个字。
……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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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厉旭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曺圭贤的眼神那么认真,认真的让你不能将他的话当做假话。可是,如果是真的,金厉旭实在不明白曺圭贤为什么要在鞭打自己的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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曺圭贤动手的第一鞭金厉旭有感觉和上次曺圭贤父亲打的那种感觉一样。那种钻心噬骨的疼痛,是属于书房里那根含有乌金丝编制的鞭子,他也认得鞭子上面的一个图案,那根本就是上次曺圭贤父亲鞭打他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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曺圭贤下手并没有丝毫留情,每一鞭子都打在身体原本伤痕的位置,金厉旭痛的只好咬着嘴唇,甚至都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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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鞭打一次,曺圭贤都会和金厉旭说话,明知道对方也许听不了几句还是一字一句说得相当清楚,他声音低沉缓慢,带着诱惑,带着主人对宠物的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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曺圭贤说,“金厉旭,你要记得,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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曺圭贤说,“金厉旭你答应过我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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曺圭贤还说,“金厉旭,我会好好爱你。”
……
金厉旭泪跪在地上,仰着头,泪眼模糊地望着曺圭贤,给人一种脆弱的美。
……
曺圭贤说过,脆弱的美最适合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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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贤”金厉旭疼得受不了了,也只是轻轻地唤着这个名字,名字在这刻仿佛成了止疼药。
……
曺圭贤于他,是药,是一种名叫罂粟的东西。知道它的可怕,警告自己不能触碰,还是会在某一瞬间被诱惑,然后沉沦,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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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厉旭想,他一定是堕落了,变得不再是自己。所以,才会在曺圭贤说重新回到朴炯植身边的时候,轻易地就同意了!
……
回到朴炯植身边,然后拿取一份重要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