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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楼里的女王们,节日快乐,越来越美腻!!


来自iPhone客户端504楼2017-03-08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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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致,林致,能见到你太好了"
    两人均是男儿打扮,此时抱在一起,巡逻的官兵忍不住纷纷回头,沈珍珠赶紧松开她“走,我们进屋说”拉着她向营帐走去。
    “珍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到处都是战乱,待在王府不好吗?”
    沈珍珠笑了笑,摸摸桌上的水壶,见有热水,找来两个茶杯倒上
    “正是因为战乱,我放心不下殿下身子,这才跟来,不过,他那般不爱惜自己,看着他我心里难受,也不知跟来是不是对了”低低叹息一声”好在你们来了,有长孙先生在,想来是没多大事“
    慕容林致摇摇头,“珍珠,师傅此次并没有来,还有一味药需到极北之地去寻,他担心广平王殿下的身子,便让我先来照看着。我也是刚刚到,方才便是准备去送药的,师傅说这药虽不能根治,但是多少能缓解病痛,看着里面在议事便又回了。”
    “长孙先生没来?”沈珍珠顿感失望,本想着这次长孙鄂前来,是可以治好李俶的,没想到却是只能是缓解,心情一时万分沉重
    慕容林致见她出神,知她在担心李俶,放下杯子坐在她身边,”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必太担心,再说这不是有我吗,我虽比不上师傅,但是多少能帮他稳住病情“
    沈珍珠点点头“我定然是相信你的医术的,只是毒素不能彻底清除,终究是个祸端。如今他又随军出征,也不能好好修养。。。哎,罢了。。。”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回过头
    “林致,倓儿此番也在军中,你可有见到他。。。”
    慕容林致别过头,“珍珠,莫要再提他”
    沈珍珠拉起她的手“林致,你误会倓儿了,那休书是皇上拿着你的性命相要挟,逼着他写的,若非如此,他怎会在给你写完休书便大病一场,险些丧命,他是有悔意的”
    “那份休书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被逼的”,慕容林致抽开被她握住的手,端起桌上的茶杯,“那会儿我去救他,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他也是万分难过“
    “你竟知道?你竟然都知道,可你为何还要不见他,你可知他为了你万念俱灰,差点被奸人陷害”
    慕容林致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珍珠,你知道人心死的感觉吗,我想我此时便是死了。我从来没有像那几日那般绝望过,我日日盼着,只盼他能找到我,不想后来他竟然真的来了,带着冲天的怒气,杀了欺负我的人,烧了那楼子,我看到他的时候,满心欢喜,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我以为我们还可以好好地过日子,后来我才知道是我错了,一切都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我费了一切力气保全自己回来见他,他却嫌弃我,他嫌弃我失了贞操。珍珠,皇家容不下我,我无可厚非,可是我受不了在他心里也容不下我。”
    “林致,倓儿不是有心的,相信我,他也是太爱你”
    沈珍珠心里一阵难过,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与慕容林致从下一起长大,知她虽外表看似柔弱,但是内心却十分坚韧好强,她自小聪慧过人,年纪轻轻便医术十分高明,深得长孙鄂喜爱。她本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如今遭受此番打击,本身便已是痛苦难安,偏偏她愿意托付一生的人也对她那般相看,换做自己怕是早已承受不住了,上去伸手抱住她
    “林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倓儿他自小便有大哥护着,向来娇惯,生活上更是被打点好一切,过得顺风顺水,他从来没有碰到过事情。而你,你一直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你出事,他必然是着急的发疯,是以才说了那些伤人的话,你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
    慕容林致任由她抱着,半晌幽幽道“ 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了,珍珠,我没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已放下了,生活总要往前看的,不是吗?“可话虽这么说,她的眼圈却早已泛着红,泪水在眼框中打转,被她堪堪忍住
    “他们这会儿不知结束了没有,我与你去看看殿下吧,需要看看他的状况再用药。”
    沈珍珠见她撇开话题,知道她不想再提伤心事,点点头放开她,自己也是经历了万般艰辛才和李俶这样相守,感情一事终是求不得 。。。。
    见她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忙从随身的行囊中找出一套自己的衣服 ”殿下那边不急,他们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刚到,不如先去梳洗一下,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待一切收拾妥当,捻了水壶向外走去。
    营帐内还在紧张的商议战事,本来只有李俶和郭子仪,到后期,两个副将,外带前锋营均加入进来,一时间人来人往,在帐里帐外穿梭不停。沈珍珠端着一碗清粥站在门口,里面商议的军事部署都是至关重要,可她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有那间隙传来的咳嗽声,声声敲在她的心上
    好容易等到议事结束,清粥已经凉透,沈珍珠低着头向帐内走去,进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李倓,一把拉住他
    “倓儿,林致来了”
    李倓显是很惊诧,瞪着眼睛看着她“你是说林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里忽然溢满晶亮
    沈珍珠点点头“她在偌儿营帐,你可要见她,她。。。”
    本来想了好多话,可是一张口忽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知道林致并不想见他
    李倓的表情瞬间变化万千,欣喜,懊悔、沮丧,背过身
    “我先不去了”声音嘶哑“明天还有两场硬仗,若是有命回来……”
    “不许胡说!”沈珍珠匆忙打断他,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慌“明天你们定要平平安安的,林致还在等你!”
    李倓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转身间眼角的有晶亮的东西忍不住滑落,沈珍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孤寂落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进屋
    室内灯火昏暗,风生衣正在挨着吹灭营帐里的蜡烛,仅留了书案前和榻前两盏,见是她进来,向她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沈珍珠抬手挥了挥营帐内积攒了一晚上的污浊空气,将手里的粥放在帐内炉火上热着,炉火旁那白色的身影撑着头斜靠在书案上,微阖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了,静静地靠在那,半晌,许是感应到了身边人的气息,眉心蹙了蹙,按住胸口轻轻咳嗽两声睁开眼来
    “珍珠?”声音暗哑,放下撑着头的手,眼前一阵昏暗
    "冬郎,是我"沈珍珠起身走到他的身边,离得近了才看清他的脸,清俊的脸即使在昏黄的烛光下依然显得苍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疼的抽出腰间的手帕,为他轻轻擦拭
    李俶笑了笑,合了合眼"珍珠,我没事,别担心,怎么过来了,不是去偌儿那里休息吗?"
    沈珍珠摇摇头"我睡不着,我煮了清粥,你多少吃一些。"起身端起暖炉上热好的清粥,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
    李俶为难的看着眼前的粥,早前吃的药,苦味至今还停留在喉间,看到她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眼神,待要再推辞,却是说不出口,勉强的就着她的手吞下一口,不出片刻,只觉得胃里猛的一阵抽搐,待要起身已是来不及,匆忙掀开桌上的文书,扶着书案深深低下头,将方才吃的全呕了出来,他从早上到现在除了汤药根本没吃过什么东西,是以清粥吐完之后就只吐出几口清水,只是那水落在他的衣摆上,却是含着淡淡的血丝
    沈珍珠慌忙丢下碗,扶着他的身子,看着他伏在案边艰难咳嗽着喘息,心里针扎一样痛
    "冬郎,你怎么样了,我。。我去找林致,她。。她。。。"
    见她转身便要离去,李俶艰难的抓住她的手,摇摇头,拼命忍过这一阵咳喘,"我休息一下就好。。。。没事的,陪。。。陪我好吗?"
    沈珍珠回头,见他一脸恳求,眉间倦意深重,却仍是极力的压制着咳喘,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接一颗落下,"我不走”
    好在书案边上便是坐榻,沈珍珠将脏了的地毯揭起,卷成一卷放在一边,挪开榻前的书案,扶着他轻轻躺下,待找来裘被仔细给他盖好,这才脱了鞋,一骨碌爬到床上
    李俶的烧还没有退,浑身滚烫,沈珍珠抱着他,感觉自己仿佛浑身都在燃烧,直烧的人痛入骨髓。


    来自iPhone客户端535楼2017-03-09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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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9:5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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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38楼2017-03-10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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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局,刚刚回来,可能又要晚更呐,各位早休息哈,明早来看!


        来自iPhone客户端554楼2017-03-10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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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我没事。。。”床上的人儿仍在喃喃低语,他本已倦极,此时周身暖和下来,搂着沈珍珠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营帐外,一人长身而立,月华如洗,寒露袭身,早已濡湿了他的衣衫,说好不来的,可是双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帐外。帐内的烛火将她的影子勾勒在营帐上,李倓颤抖着手隔空抚上她的脸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午后,那片阳光,那抹淡雅的蓝,她清清淡淡的走进了他的世界,那是他这二十几年来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心动,也是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担当、想要用自己的力量给人一个家的冲动,可是便是这样一个让他想要倾心呵护的人,自己却深深伤害了她,看着她伤心、流泪,他的心仿佛刀扎一样,更是千倍万倍的疼痛,低下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还没到伤心处吧,一时间心酸难耐。。。。
          “二哥,你在这为谁风露立中宵啊”
          李偌掀开营帐,见李倓慌忙闪至一边,追上去,扣住他的肩膀
          “二哥,有什么好躲躲闪闪的,你这么大的元帅杵在这,里面谁敢睡觉。”
          “她。。。她知道我在外面?”
          “你说呢?”李偌给了他一记白眼 “二哥,不是我说你,那些话要是说给我听,我杀你的心都有”
          李倓低下头,“我只盼着她能真把我杀了。。。”
          “你。。。“李偌气结 ,终是叹息一身“你这又是何苦,二嫂说了,她不会见你的”
          李倓摇了摇头,声音暗哑“我本也没打算她能原谅我,明日便要出征了,我只是来看看”
          说着退下手中的同心结,“偌儿,如若明日有万一,你。。。你帮我将这个给她”
          "呸呸。。"李偌看着那个同心结,金黄的铃铛在月光下透着晶亮,拿过来晃了晃复又塞到他手里“要送你去送,我才不去惹这个嫌”
          半晌见他仍低着头,满是悲痛,终是不忍心,柔声道"二哥,你怎地这般没有信心,有你和大哥,明日一仗必定会凯旋而归啊"
          李倓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明天还有两场硬仗要打,当下收拾好同心结,对李偌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李偌站在原地,直至他走远
          "二嫂,你当真不能原谅我二哥么?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性子"
          营帐内半晌没有动静,就在李偌快要放弃的时候,一道女声幽幽响起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原谅!"
          天蒙蒙亮点的时候,场外已聚集好了军队,一时间刀枪如林,此次本不是正面交锋,因此没有鸣战鼓,但是将士们个个整装待发,丝毫没有因此影响了声势。李俶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李倓点兵,看着他从容镇定,挥斥方遒,倍感欣慰,曾经一直跟在身后逗趣打乐的弟弟终是长大了,这次他没有强撑,昨夜连着高烧,此时能站稳已是不易,若是此种状态上战场,只怕不仅不能杀敌,还会成为随行侍卫的累赘,看他们一切收拾妥当,末了又细细的交代了几句,闪身退开目送他们远去。。。
          低头走进营帐,脚步虚浮,方进帐,一双手已轻轻地扶上他,他知道是沈珍珠,方才在他起来的时候她便醒了,起身帮他打理好长衫,军营最是忌讳自己女子身份,是以点兵的时候她一直躲在营帐内没有出去
          扶着他在榻边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微微带着凉意,烧终是退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63楼2017-03-11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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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今天小喝了点点,文更的不在状态啊,先更这么多,明天我继续,还要谢谢四叶草啊,你今天给了我很多思路感谢!


            来自iPhone客户端564楼2017-03-11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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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要的括儿


              来自iPhone客户端566楼2017-03-11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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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摸他的额头,微微带着凉意,烧终是退了
                李俶笑了笑,拉着她一起坐下"珍珠,你不必那么紧张,"接过她递上来的手巾擦了擦手,"昨夜休息了一晚,已经好多了"
                沈珍珠摇摇头,“我怎能不担心,殿下总是不在意自己的身子”
                李俶摇摇头,不再说话
                等待的时间最是难熬,李俶虽是困倦难耐,但是一想到不远处的战事再难合眼,沈珍珠知道劝不下他,便在榻上支了几个枕头,让他靠坐在上面,在他示意下,将书案上的淮阳地形图都给了他,但见那图已被密密麻麻标满了红线
                "珍珠,倓儿他们去了有一个时辰了吧"指着图上的一处,“如果没有意外,当是已经到达这个地方了”
                沈珍珠顺着他的手看去"这是淮阳城西,早上看郭将军是带兵往东去了,冬郎是要声东击西?"
                "不错,安庆绪人马众多,我们不知道城中的情况,硬碰只怕会吃亏"顿了顿,接着道“淮阳城西有一条暗河直通城内,倓儿若是能攻下这里,便能从暗河潜进去”
                沈珍珠一惊"冬郎,你是要让倓儿进城?"
                李俶点点头,"不错,安庆续将淮阳城围的水泄不通,要想守住,必得里应外合,前些日子派出的探子回话,在城外上游看到了为燕军补给的运粮船"
                沈珍珠接过地形图"燕军人数众多,这次运送的必定不是小数目"
                "不错,足足有三百来艘,也算是天佑我大唐,那船刚好于昨夜停靠河边,一直到今晨仍未卸粮,我让郭将军从西边攻入,他带的大队人马定然会引起安庆续的注意,以安庆续的性子必定会调动兵马前去应对,这样倓儿便有了机会去抢那粮草偷运进城"
                沈珍珠看着李俶指过的地方,半晌轻声道"冬郎,来的时候我便听说,城中已经殊死抵抗了九月有余,,此时进去,且不说路上必定死伤无数,单是进了城,城内怕是早已兵力、物力缺乏至极,只怕再难抵挡大军,你真的放心倓儿。。。"
                李俶眼神暗淡,低低咳嗽两声,叹息道"我当是舍不得倓儿的,可战场本就如此残酷,如若不是身子不济,我也断不会让他去冒此。。。咳咳。。。风险。。"说到最后声音越发低沉
                沈珍珠见他这样,恨不得狠狠的抽上自己几巴掌,明知道他最是维护自己的亲人,若非不得已,万不会让他们损伤分毫,自己竟还说出这等话来
                正自懊悔中,营外窸窸窣窣响起了脚步声
                “殿下,慕容姑娘来了”
                风生衣从门外进来,后面跟着一个青衣小厮,眉目清秀,却是男扮女装的慕容林致
                “殿下“慕容林致屈膝行礼
                李俶见是她,略微调整了气息,忙摆摆手,“慕容姑娘,都是自家人,不必这般客气”
                他说的爽朗,可是慕容林致依旧跪着"殿下明鉴,林致早已和建宁王殿下合离,如今不敢再妄攀皇亲,殿下说自家人,却是折煞林致了"
                "这。。。"李俶万没料到她竟是如此决绝,抬头看了一眼沈珍珠,见她对自己摇摇头,心下会意,微微起身将她扶起"慕容姑娘且不必介怀,你是珍珠在这世上唯一的姐妹,我们依着珍珠的情分,也算得上是一家的!”
                慕容林致抬起头,见他看着自己,眼光清透,那双眼就像多年前看到的一样,摄人心魂,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另外一个人来,自昨日他从营帐前离去,自己便没有片刻的安稳,二人相处的一幕幕一直在脑中回旋,挥之不去,一时陷入深思。。。,
                李俶见她望着自己出神,微微一愣,手还虚扶在她的身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慕容姑娘?"
                连唤两声,慕容林致猛的回过神来,见李俶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面前,只觉得一阵脸颊通红,暗叹自己没出息,他们年纪相仿,又是一母所生,自是难免相像,这节骨眼上,自己竟然将他当作了李倓,当下觉得失礼,又再行了一礼这才站直身子
                沈珍珠也看出了她刚才的异样,并未做多想,方才见她进来,早已是按耐不住,待她起身,一把将她拉到榻边,“林致,这些礼就别行了,你快给他看看”
                李俶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珍珠,我没事,莫要吓到慕容姑娘。你去帮我做些吃的来可好,我有些饿了"
                沈珍珠一听,竟是满心欢喜,这么些天来,若不是自己生逼强灌着,他几乎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有时候即便吃了,也是不到片刻便呕了出来,没想到他也有主动叫饿的时候
                "冬郎,我这就去给你做,"收拾好地形图放在书案上,回过身"林致,你帮我照顾着他,一会儿别走了,我把吃的一起端来"见她点头,当下不再耽搁,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向外走去
                营帐内只剩下李俶和慕容林致两人
                "殿下,劳烦您将右手伸出来"
                李俶点点头,将手伸了过去
                军营里大部分军队已经出动,只留了少数人在驻守,营帐内安静的仿佛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李俶看着她,回想起她方才的反应,轻声道"你早已原谅倓儿是不是?
                搭在手腕上诊脉的手轻轻一抖,
                李俶叹了口气"慕容姑娘,你是个好姑娘,你和倓儿的事情,说到是我李家对不起你,如今这般模样,还是倓儿没这个福气"
                慕容林致收回把脉的手,低着头"殿下,莫要再劝了,我和李倓,终是不在一起了"
                李俶摇摇头"你骗的了别人,却是骗不过我。我和倓儿是亲兄弟,宫廷的画师从小便帮我兄弟作画,那画隔着年份拿出来时,连父皇都分辨不出彼此,若不是我年长几岁加之性格内敛,怕是要叫他们都认错了去,慕容姑娘,方才见你的神色,便是看到了我想到倓儿了,是不是?"
                "殿下。。。"
                李俶收回手,拢了拢衣袖,摇了摇头笑道"倓儿性子急燥,这么大了还恣意妄为,不懂人情,也难为你之前能和他一起那么久"
                "殿下,莫要这样说,李。。。建宁王殿下只是行事不拘小节了些,但向来是个明事理的"慕容林致搅着手里的丝帕,脸涨的通红
                李俶见她这样,知道她已心软,笑道"你莫要维护他,我自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当下从案几上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今日我话多了些,姑娘别介意。自古以来皇家最是凉薄,我从小见惯了明争暗斗,知道有一份真的感情有多么不易。诚然我也是有私心的,当日他因婚事被人陷害,万念俱灰,我心痛不已,可是皇家的婚事,他今日推得了窦家,明日还有王家张家,倓儿是我一母所生的亲弟弟,我最见不得他伤心难过,只希望能给他最好的,珍珠总说我对他太过宠爱,什么都由着他是以养成这般性子,经不起风浪,少了担当,倒是让你受委屈了”
                慕容林致摇摇头“殿下,林致知道你们兄弟情深,此事我不怪他,我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这个坎,况且我经历了那样的时候,现在是皇家容我不下,我。。。。”
                李俶见她已有松动,连声道“父皇那里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愿意原谅倓儿,其他的一切事情由我担着”
                慕容林致慌忙摇头“殿下,你切勿再为他事忧愁了,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方才林致为殿下把脉,脉象紊乱,想是毒素未清,又连日劳累忧思过剩,这可比师傅先前告诉我的境况又是凶险几分,如此内外伤交替,犹恐积重难返啊”
                李俶见她如此紧张,当即一笑“姑娘不用担心,俗话说生死有命,如今江山未定,叛军未平,万不是静养的好时机,况且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自从用了长孙先生的药,感觉已经好了很多,只是珍珠太过担忧而已,我无妨的”
                慕容林致摇摇头,待要说什么,只见沈珍珠担着一托盘走了进来,李俶慌忙给她使了个眼色,制止了她将要说的话
                沈珍珠身后还跟着两个勤务兵,每人手里均是满满一托盘的食物,放下来后铺满整个书案,难得心上人说饿,去了厨房逮着能吃的统统做了个遍,虽说没有山珍海味,但是荤素搭配,变着花样,也是做了不少出来
                李俶好笑的看着她 “珍珠,你这是要掏空我的粮草啊”
                “冬郎,厨房食材实在有限,你爱吃的笋和青瓜都没有,这些你先尝尝,不好吃的我再去做”
                方才一直在干活儿,她脸蛋红扑扑的,沾满了炭灰,李俶摇摇头,将她拉到身边,拿起榻边的毛巾细细的帮她擦拭
                “你做的什么都好吃,慕容姑娘还在,我们先吃饭吧!”
                说是吃饭,这个喊饿的人却是只动了几筷子,便在一边看着他们大快朵颐,沈珍珠是真的饿了,昨天晚上李俶没吃她便也跟着没吃,此时又是一番辛苦,格外的饿
                “林致,殿下身子没事吧”
                慕容林致抬起头看向李俶,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殿下没事,殿下筋骨强健,待得师傅取来解药定当无碍,这段时间我也会帮殿下好生调理身子,只是需要殿下好好配合林致才是”
                最后一句她语气略重,沈珍珠不知缘由自是不明白,李俶却是知道她的意思,当下点了点头 沈珍珠听她这么说安下心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582楼2017-03-11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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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9:4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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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83楼2017-03-11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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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事一直持续到傍晚
                    天色将暗的时候,郭子仪带着大军归来,随行的将士们满身血腥和泥土,这一仗虽然本意是诱惑敌军,可是为了能吸引主力兵力,打的异常艰辛
                    李俶早已站在军营外守候,见到郭子仪回来,迎了上去
                    “郭将军辛苦”侧开身,将他引入帐中
                    营帐内
                    郭子仪上前抱拳“殿下,建宁王殿下已平安潜入城中,只是燕军人数众多,只来得及运进数车粮草,弓箭武器却是丢失了大半”
                    李俶一惊“弓箭兵器未送进去?”
                    郭子仪点点头,“那暗河入口狭小,粮草和弓箭只能分批入内,时间战线过长,燕军势力不容小觑,顷刻间便有援军前往,西边现在已派重兵把守,怕是再难进入。”
                    李俶点点头“看来我们还是太低估了安庆绪的实力,此番应战,敌军怕是已有所防范了”
                    沉思片刻“郭将军,可曾听过草船借箭的故事?”
                    郭子仪回身“殿下所说的可是三国时期的赤壁之战?”
                    李俶点点头“我曾看过记载,昔日诸葛先生应周瑜之约,为了在三日之内造出十万箭矢,曾调集二十余艘茅草船于大雾中进发,行至阵前擂鼓呐喊,引得敌方调集上万水军射手,一时间箭如飞蝗,不出三日,便轻而易举的得箭十几万支”
                    郭子仪走到他身旁“殿下的意思,可是要效仿古法,从燕军借箭?可是淮阳城离运河甚远,这船怕是行不通啊”
                    李俶笑道“船当然是行不通,但是我们可以用别的替代,比如说。。。草人。。。”
                    “草人?”郭子仪定定的看着他
                    李俶点点头“不错,草人,我们可以事先扎上一些草人,此时淮阳正是阴雨天气,若是趁着天黑,视线模糊的时候,从城墙上放下草人,燕军定然不会放过如此射杀的好时机,若是得法,相信这箭数量必不会少”
                    郭子仪眼中冒出精光 “如此一来,城中兵器一事便可解决,待得几日燕军松懈,我们再着人将草人换成真人,成百士兵从天而降,里应外合,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错”李俶心下宽慰,郭子仪和自己几番征战,配合已是密切,自己只用说出想法,当下便能理会,又再和他讨论了一下细节,此间便了事
                    郭子仪微一抱拳,“末将这便去安排”当下不再耽搁,向营帐外走去 接下来几日的战事果然如料想的一般,消息传入城中不久,李倓便命人扎了成百上千个草人,并令士兵们为草人穿上事先准备好的黑衣,用绳子绑好,从城上慢慢放下,燕军隐隐约约看见有成百上千个穿着黑衣服的士兵,沿着绳索爬下墙来断定是派兵偷袭,于是命士兵向城头放箭,射杀唐军。一时间,燕军兵士争相施射,一直放到天色发白。待到天色大亮,燕军这才发现城墙上所挂的全是草人。草人身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箭,白天一数,竟得敌箭数十万只
                    之后一连几天,还是像前次夜里一样,城墙上都出现了草人,想是燕军看出借箭计谋,任草人悬挂却是只箭不发。逐渐,围城的燕军对夜缒草人习以为常,不再防备。几天后,李倓挑选了五百勇士,并在夜里把他们放下城去。燕军士兵以为这次城上吊下来的仍是草人,没有防备。五百勇士乘敌毫不防备,突然杀向大营。燕军顿时大乱,自相冲撞践踏,不辨敌我。便是此时城门突然大开,李倓带领剩余大军冲了出来,联合从后面围攻上来的郭子仪,一时间一场血腥恶战就这样在瞬间爆发,燕军不及组织抵抗,被杀的四散走避,郭子仪趁胜追击,逼得他们一直逃到十几里之外才稳住阵脚
                    捷报传来之时,军营内外欢呼,看到李倓亲笔写的书信,李俶重重松了口气,连日来的疲惫仿佛在此刻一起爆发,只觉得浑身酸软,却是连站立都困难,眼前阵阵昏暗,
                    “咳咳。。。”掩唇低低咳嗽 “风生衣。。。”刚想说些什么,可眼前浓雾愈加深沉,身体沉重如铅,毫无预兆的慢慢向后倒去。。。。
                    耳边隐隐传来惊呼声,却是离自己越来越远。。。。 床榻旁,一炉香袅袅的冒着青烟,慕容林致特意加了些安神的香料,熏得人昏昏欲睡,沈珍珠一脸担忧的坐在榻边
                    “林致,你不是说经过调理没事了吗,怎么会突然晕倒?到现在还未醒来"
                    慕容林致见她面色苍白,眼睛微微浮肿,知她心急"珍珠,你不要太担心,殿下只是这段时间过于操劳,如今心神放松,昏睡过去了,我在炉里加了安神香,他应该没有那么早醒,倒是你,脸色不好,你要好好休息才是"
                    沈珍珠摇摇头"林致,他这般模样,我哪有心思休息,他。。。"话未说完,忽然一阵烦闷恶心,来不及起身,伏在榻边一阵干呕,却是只呕出了几口清水
                    "珍珠"慕容林致慌忙扶住她
                    沈珍珠摆摆手"林致,我没事,可能吃坏了东西。。。。"
                    慕容林致没有理她,右手搭上她的脉搏,沈珍珠由她拿着脉,这几日一直犯呕,身体也总是提不起精神,早想请她看看了,可是一直照顾李俶,脱不开身,此时见她时而欣喜时而忧虑,竟是诊了许久不放手,不由有些担心
                    "林致,我是不是身体也出了问题。。。"
                    慕容林致笑着收回手"傻珍珠,这几个月月事没来你都不知道吗,"
                    沈珍珠一惊"你说什么?"
                    慕容林致笑着握住她的手"我说,你已经有身孕了,你要当娘亲了,只是可能这几日有些累着,脉象有些虚浮,回头我给你开几幅药喝下便没事了"
                    沈珍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消息当真来的太突然,自上次滑胎以来,月事一直不规律,加上这几个月接连有事发生,因此并未做多想,不想竟然在这个时候。。。。。
                    一时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转身看着榻上昏睡的人儿,看着他俊逸的脸,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肚子里的孩子便像是一根血管,连着他和自己,这是他的骨血啊,第一次滑胎的疼直到如今还记忆犹新,如今便是说什么都要保护好这个孩子 半晌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道 "林致,可不可以暂时不要告诉殿下"见慕容林致疑惑的看着自己,接着道“我娘曾跟我说,胎儿前三月都会多有不稳,如今战火连绵,我又身处军营,他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我不想让他再失望”
                    慕容林致摇摇头,轻轻叹息"你和殿下都是这般会为对方考虑,所以才过的这般幸福吧"
                    "林致。。"沈珍珠拉起她的手"说起来你当真不能原谅倓儿?"
                    慕容林致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沈珍珠拉起她,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倓儿明日处理完城中事物便会回来了,你们见面好好谈谈可好?"
                    慕容林致看着沈珍珠迫切的眼睛,她明白沈珍珠的意思,也知道也许只要自己肯迈出一步,前面就是一片光明,可是自己。。。自己终是没有那个勇气。。。
                    "娘娘,不好了,公主殿下不见了。。。"风生衣从营外进来,带着一身冷气
                    "你说什么?"沈珍珠猛的站起来"可有仔细搜索?"
                    风生衣点点头"暗卫们已将军营全部搜查过,都没有公主殿下的踪影,之前殿下交代要看好公主殿下,是以她身边一直有人跟着,今日阿七去换岗,才发现之前跟在公主身边的暗卫已被她不知道用什么迷晕了,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沈珍珠恍然,难怪近几日总看着李偌四处寻摸,之前不甚在意,此时想来,只怕是她一早便有打算,逮着机会想要出去
                    回头看了眼李俶,慕容林致知道她担心他会听到,当下摇摇头“我给他用了安神的药,以他此时的身子恐怕至少得睡上两天”
                    沈珍珠点点头,转向风生衣 "此事先不要声张,再派人到附近好好找找” 待风生衣出去,沈珍珠缓缓坐下“偌儿此番偷跑怕是只会去一个地方”
                    慕容林致抬头看着她“你知道她会去哪里?”
                    沈珍珠叹了口气点点头,“但愿是我猜错了,否则他大哥醒来,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来自iPhone客户端602楼2017-03-12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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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04楼2017-03-12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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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历史学的不好,百度了淮阳之战,直接给搬来了,各位亲将就着看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605楼2017-03-12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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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刚回来,今天巨忙……还没开始写


                          来自iPhone客户端631楼2017-03-1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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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还在码字中,白天太忙,没时间构思,写的有点费劲,早睡的亲们先睡哈,写的不多,晚上我看看情况更不更。大家早休息,最迟明天上午一定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637楼2017-03-13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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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9: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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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搜寻未果,沈珍珠坐立难安,直到第二日晌午,总算有了消息,晌午时分风生衣带回了一个人,一个燕军。。。
                              沈珍珠将眼前之人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虽着普通士兵服饰,但是眼含精光却不似普通人,当下在他身前的坐榻上缓缓坐下,
                              "两军对垒,本应是互不私下交涉,阁下不顾安危,只身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那燕军倒是有礼,见沈珍珠在营帐内自由出入,风生衣等对其又及是恭敬,当下一揖"末将尹子奇,前来拜见广平王殿下,还望尊驾代为通传"
                              沈珍珠一惊,她本觉得此人并非常人,不想竟是燕国大将军,
                              ”尹将军有礼了,只是殿下眼下不方便见客,不知将军有何事需要转达,不妨先与我说?"
                              "这。。。"尹子奇正自犹豫, 忽的剑光一闪,风生衣已将剑抵在他的颈项
                              “风大人!”沈珍珠堪堪叫住他,好在风生衣也不是真的动手,剑尖只是抵在了颈项并未上前
                              尹子奇也是了得,虽被剑指着,却是毫无惧色,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物"烦劳阁下将此物交与广平王殿下,殿下看了定会明白。"
                              沈珍珠循声望去,当看到他手上事物的时候,心底一片冰凉,但见尹子奇手中静静躺着一只玉哨,不同于李俶的玉哨通体发红,那只玉哨偏小,两侧带着金边,正是李偌的贴身之物,是李俶特意为她训练的死士信物,不想此时竟出现在他的手中,看来她昨日所料果然不错
                              沈珍珠接过他手中的玉哨,不动声色"不知这玉哨的主人可安好?"
                              尹子奇点点头,"她一切安好,只是三日之内殿下若是愿意阵前一叙,定当将这玉哨主人完璧送回。"
                              "阵前一叙?"沈珍珠站起身来,"如今燕军被我军重兵围困,我可不认为与贵军有何可叙,尹将军,你此时以玉哨相要挟,难道不知道这是在玩火自焚?"
                              尹子奇淡然一笑“玩火自焚?这话怕是阁下言之尚早,如今虽然我军被围困,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两方兵力毕竟悬殊,广平王殿下也不过是一时投了机巧,若是两军正面交锋,我军不见得就真的会输了去 ”
                              沈珍珠回身,只见这少年将军淡定从容,颈下压着利剑,却是与他不影响分毫,当下示意风生衣收回长剑
                              “尹将军,燕军若有这等实力何不早日退兵范阳,反而拿了玉哨前来相邀?“
                              尹子奇微微叹息,”燕军八方将士均是我一手提拔,此次战役中早已死伤无数,我当不忍心再见杀戮,只是晋王殿下他。。。他。。。“顿了顿,显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沈珍珠上前一步”你说的晋王殿下可是安庆绪?“
                              尹子奇点点头,叹息一声“晋王殿下他不堪落败,此番定要与广平王殿下一决高下,任我等如何劝阻都于事无补 ”
                              沈珍珠回过身“这么说来,尹将军此番前来,并非光为晋王殿下传话?”
                              尹子奇点点头“殿下本只是让末将前来下战帖的,只是末将。。。末将。。。”
                              沈珍珠上前一步“尹将军,是否若是我能劝得晋王殿下放下,燕军便会放了公主,应约离去?”
                              尹子奇眼含精光 “阁下竟有法子?”
                              沈珍珠犹豫片刻,从颈上解下来一颗明珠“烦劳将军将此物交于晋王殿下,告诉他,今日戌时,我在城郊二十里外等他,他见此信物必定会前来”
                              ”这是。。。“尹子奇接过明珠
                              ”尹将军,我也不愿再见杀戮,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便平了这战火,也遂了将军的心愿,不是吗?“
                              尹子奇见她说的坚定,当下不再说什么,微一抱拳,向营帐外走去。。。
                              内室
                              沈珍珠绞起一方手帕,轻轻为李俶拭去额上汗珠,
                              “林致,他是不是快醒了,怎地盗汗如此严重?”
                              慕容林致摇摇头拿起榻边的药碗,“殿下这只是药物反应,过一阵便没事了,倒是你,快吧药喝了”说着接过沈珍珠手上的方巾,把药塞在她手上
                              ”你当真要去见安庆续?“
                              沈珍珠点点头 ”他关了偌儿,我要去把她救回来“
                              慕容林致摇头”珍珠,你这次却是太冒失了,这战争的事,岂会因为你的一次见面便停止了的,你这样贸然前往,且不说会遇到怎样的危险,若是殿下醒来知道了,你让他怎么办?虽说偌儿是他亲妹妹,可是你也是他挚爱之人啊,你让他如何取舍。”
                              沈珍珠将手中的药一饮而尽,看着床上的人“林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问过风生衣,燕军虽说败北,可兵力依然不容小觑,若是他们拼死相斗、腥风血雨,苦的还是那些忠军将士。你放心,说到底我与安二哥多少有些情分在,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慕容林致上前拉住她 “珍珠你不要傻了,这是在战场,不是你吴兴的家,他早已不是你以前认识的安二哥了”
                              沈珍珠摇摇头,回身定定的看着她 “不,林致,我相信他,他不过是被眼前的失败冲昏了头,他会明白怎样才是最好“
                              ”珍珠。。。“慕容林致气急跺脚,却是知道再难劝下眼前之人。。。
                              燕军帐内
                              ”安庆绪,你快放了我“李偌手脚被缚在帐内的木桩上,身上还穿着出来时的男装
                              ”放你?“安庆绪回头看着她”等你大哥来了,我自会放你。”
                              李偌摇摇头“安庆绪,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拿我威胁我大哥”
                              安庆绪笑了笑,淡声道“为什么不能,你巴巴的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抓住这个机会吗?”
                              李偌大眼里蓄满泪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来只是为了见你,我知道你。。你。。。,我是想告诉你,无论你胜了还是败了,都有我陪着你,我。。。”
                              “住口!”安庆绪怒吼一声打断她 “我没有败,这一切不过只是失误,失误你知道吗。。。若不是他们掉以轻心,让李俶钻了空子,我怎么可能会败”
                              “安庆绪。。。”李偌看着他几近癫狂的表情,心疼不已“安庆绪,这个世界上不光是只有战争,还有爱啊,你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哪怕你一无所有,我都会陪着你的。”
                              “不要给我提 爱”安庆绪上前一步掐住李偌的咽喉,嘶声怒吼“我曾经那般的爱过一个人,可是我得到了什么,我倾尽心力,换来的却是她的轻视、她的践踏,你和我说爱,你告诉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爱”
                              李偌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手适时上来格开了安庆绪
                              “殿下,息怒,息怒啊。。。”却是刚刚从唐营回来的尹子奇
                              安庆绪愤然收回手,”怎么样,见到李俶了吗?“
                              尹子奇摇摇头,”末将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广平王殿下,倒是见到了另外一个人,他说有东西要交于殿下,想与殿下一叙“
                              ”混账“安庆绪回过身,”我说过,除了李俶我一概不见,此次机会难得,他定不会由着他妹妹的性命不顾,我发誓,便是拼了全军性命,我也定要了他李俶的命“
                              ”殿下“尹子奇上前一步,”此番再去相拼,与双方都无好处,只会平添死伤,况且之前粮草被毁,后援大军未至,殿下要三思啊“
                              安庆绪不耐的挥挥手,”不要和我说这些,如今李偌在我手上,我不相信他不会前来相救,下去“
                              尹子奇见他神色阴翳,知道再多说无益,当下叹息着放下明珠,微一抱拳向帐外走去,怎料方至门口,变故陡生
                              ”站住!“一声怒吼,不待他回身,安庆绪已疯了一般扑过来,”哗啦啦“带倒桌椅一片,却是不管不顾,一手握着那颗明珠,一手死死的扣住他的前襟
                              “说,这个珠子哪里来的?”方才他只是不经意一瞥,不想就是这一眼让他血液上涌,不能自已,那颗明珠,那个如珠玉一般的女子仿佛忽然跃然眼前
                              尹子奇几时见过他这般模样,微微格开他的手 ”殿下,这便是那人送来的信物啊,他约殿下戌时于城西二十里处相见。“
                              ”她约我?”安庆绪松开扣住尹子奇前襟的手,忽的仰天大笑“她。。。她竟在军中,哈哈。。。她竟在军中。。。“
                              李偌看着他时而愤怒时而大笑,忧心不已”安庆绪,你不要这样“
                              安庆绪却哪里理她,整了整理衣领,一时间心情大好”尹子奇,把她给我松了带上,我们去见见这珠子的主人,哈哈。。。。“大笑着向帐外走去。。。


                              651楼2017-03-14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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