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浅说完,夜华就快她一步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无论白浅如何挣扎,夜华就是不松开她的唇;并且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渐渐的白浅便沉醉在他温柔且霸道的吻中;不知道吻了多久,夜华才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的说道:“没想到我们家浅浅的醋劲儿这么大,竟然想将为夫做成‘醋溜龙干’谋杀亲夫吗!”随后将骨节分明的手伸向她的衣襟里面准确无误的摸上了她胸前那道疤痕,漫不经心的说道:“这道疤痕,是你喂了墨渊七万年心头血所留下的;虽然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但是还是让为夫觉得很不舒服,你就不怕为夫醋淹了你这狐狸洞!”这句话倒是逗笑了原本炸毛的小狐狸:“堂堂天族太子,竟然和自己的大哥吃醋;要不要这么小气啊!”夜华慢条斯理的将她的衣襟掀开,推至她的肩胛处;露出她雪白的肌肤,随后低头吻向那浅粉色的疤痕;又向上移吸允着她的雪颈留下淡淡的吻痕,来到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儿,声音沙哑的说道:“你也知道为夫心眼儿小,所以容不下太多的春色;放眼整个四海八荒乃至全天下,除了你青丘白浅以外;谁还入的了为夫的眼呢;生生世世有你,于愿足矣;你对阿离说,我是你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殊不知,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让我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浅浅相信我,除了你,我的眼中再也容不下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对那缪清公主有什么想法,左右你才是我的妻;旁人充其量不过是我书案上的晾笔架子不值一提!你曾说过,若是我招惹桃花进了洗梧宫,便将我锁回青丘青丘狐狸洞;所将阿离的救命恩人算作桃花的话,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白浅柔顺的点了点头,夜华轻琢了一下她的红唇,继续说道:“所以,为夫不必你绑来,而是亲自送上门来了;左右这段时间我们都会住在这青丘,任她如何折腾,也与我们无关了!”听夜华这般说,感动至极,抬头吻了吻夜华的唇;夜华觉得这蜻蜓点水般的吻,无法满足他;便化被动为主动的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一同跌倒在床上;夜华熟捻的解开她腰间的细带,层层玄青交叠的衣衫落在了地上;偌大的狐狸洞中响起了羞人的呻吟声,摇曳的烛火为床上的一对璧人点亮一室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