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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重生之寻珠记》冬郎漫漫追妻路,嗯,很严肃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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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胡喵喵包子 :这样阿广就可以多开几次车了


IP属地:江西2800楼2017-03-19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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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804楼2017-03-19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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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7:2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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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知道该写什么
      脑子当机了
      卡了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822楼2017-03-19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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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调休,约
        明天预告
        老安终于造反
        檀木秀秀恩爱
        阿广狂怼李二
        适儿升平中毒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881楼2017-03-20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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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六
          “洗三”当日,李亨颁下诏书,敕封沈氏珍珠为太子妃,尚在襁褓中的两个孩子,分赐“奉节郡王”,与“升平郡主”的名号,一时之间东宫荣宠无几。
          而北边的安禄山终于动手了。
          名号,竟是李俶谋逆矫诏囚禁皇帝,他安禄山要来救驾。
          李亨焦急至极,在宣正殿内上下踱步,李辅国随侍在侧,裴贵妃自然也是在的,只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不知过了多久,那传信的内侍都已走了半晌,李亨在大喊道,“太子怎么还没来!”
          殿内,徐徐传来内侍战战兢兢的声音,“已宣了,太子殿下说……”
          “说什么!”李亨挥袖,那龙案上所有东西尽数都推倒在地。
          “殿下说,太子妃娘娘身子不爽,他迟些再过来。”那内侍跪俯在地,一身冷汗。
          李亨听此言更是大怒,“他倒是摆起架子了!”他心中清楚,自是因为早两日他让人从东宫取回国玺,而后又动了李俶布防在北边的大将,而后又插了自己的人入东宫采选。
          “陛下息怒。”李辅国适时上前,装作提醒道,“赵王已在殿外等候许久了。”
          李係早已与李辅国串通一气,而今李俶已成李亨忌惮之人,他自然能够借此上位,只是可惜他在朝堂上未有心腹部署,外边也没有将领拥护,自己更无李俶的杀伐决断,只靠着李辅国这近宦,又拉着裴贵妃的裙带,并无多大能力。
          李亨本气急,想着自己这么多儿子,只单单靠他李俶一人不成,说话间就要将李係宣进殿来。
          李係刚被封为赵王,意气正盛,听说这安禄山谋反名头,更是按捺不住,急急进宫,只说自己有好主意,定能让安禄山不战而降。
          李亨头疼的厉害,坐在上头只让他说,裴贵妃适时斟了一杯浓茶,透着清香,李亨啜了一口,才觉得心里那口气舒坦了些,怎料李係一开口,却道,“若是安禄山举兵名头没了,自然就谋不了反了。”
          “名头?”李亨猛地看向李係,“你是说,安禄山指李俶矫诏……”
          “太子殿下到!”外头一声,立时让李亨不再开口。
          李俶随着春日暖阳入的殿,跨过门槛,拍了拍身上未曾有的灰尘,他身形本就颀长,更穿着件月白色的太子常服,上头绣着龙纹些许,又有团簇点缀,通身贵气油然而生,更不说那腰间系着的紫色虎纹犀带乃少见的物件。
          那犀带挂着佩,宫绦徐徐而落,旁人定睛看去,那玉佩竟是女子常挂着的环佩,他步子虽平缓,那环佩叮当轻摇,却有股悠然味道。若有人能细瞧,定然记得,那是太子妃沈氏常挂着的环佩,让人不由想起正是这位太子殿下清晨起的匆忙,连腰佩都弄的胡乱,竟挂着太子妃的。
          李亨没好气的看了看他一眼,“你还知道过来!”
          李俶不以为意,好似没瞧见李亨脸上神情,依旧如往日一样行礼请安,眼角的余光恰时放在旁侧裴贵妃的身上,“敢问父皇急召,是何事?”
          “还有何事,自然是安禄山谋反的事情了。”李亨冷哼一声,早有人将他手上的奏本转交给李俶,李俶缓缓起身,接过那奏本,却翻都未曾翻开,笑道,“既是国事,怎的裴贵妃也陪在此处?”
          此言一出,裴贵妃脸色煞白,死死的抿着唇,只是下意识看了看李亨,李亨脸色自然也不好,却不说话。
          “太子殿下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贵妃不过是个妇人,随侍在父皇身边,这又有何妨。”李係连忙上前为裴贵妃分辨。
          李俶声音微提,却看也未曾看李係一眼,只拱手微抬起道,“赵王难道忘了,昔武皇也只是个妇人,也只是随侍圣驾。”
          只这么一句话,他并未提及武皇旁的,李亨轻咳两声,裴贵妃低眉敛目,持手一礼,告退了。
          “不知太子殿下如何看安禄山那所谓的‘出师有名’?”李係这话语有些咄咄逼人,“若说谋逆,太子应该最是明白了。”他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当日李俶逼宫之举。
          李俶只觉得他这二皇弟未免太没有头脑了,汉时,也曾有过“诛晁错以清君侧”这名头,可最终杀了晁错也没有任何改变,因而前世那安禄山说诛杨贼,清君侧时,他也没想过向皇爷爷进言,诛杀杨国忠。
          怎么今日,却要针对他了。
          李俶倒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上下打量着李係,转而对着李亨笑道,“安贼指我李俶谋逆不假,可父皇以为,儿臣是否的确谋逆呢?”
          这句话,李亨却不敢回答。
          只因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他,若李俶谋逆,他这皇位就自然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莫说不能动李俶,就算动了李俶,也只能说明,他李亨也是谋逆帮凶。
          李俶不等李亨回答,而是将袖间这些时日已拟写好的奏本呈上,“儿臣几日不休,将边防布置已安排妥当,兵士集结,粮草筹备,皆已打理清楚,倓弟昨日已回京,带来不少有用的消息,安禄山虽初起兵声势浩大,若无一胜,必然再无士气。”
          而李俶,便是要让安禄山一胜都无。
          李亨接过那奏本,只略微看了几眼,便知那都是良策,只是他心中还是有些说不清的滋味,毕竟李俶“先斩后奏”,未曾禀报他就已处理妥当。
          李俶好似明白他心中所想,忽的跪了下来,诚恳至极道:“儿臣未曾奏请父皇应允本是大罪,可事关我大唐安危,望父皇恕罪,待战事终了,再言罪责。”
          李亨见他确实没有僭越之心,这些时日也是毕恭毕敬的待他,政见虽多有不同,可那毕竟只是国事。与父子伦常孝道,李俶依旧与往日广平王般,并没有因身份尊贵都有改变。
          一时间,也再不能冷言冷语待他。


          IP属地:江西2891楼2017-03-21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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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七
            宣政殿外,刚入宫要去见李亨的李倓恰好碰上了出来的李俶,后头还跟着李係,李倓步子放缓,只看的李俶似笑非笑模样,又听他言道,“赵王若是真是心忧天下,何不去随军出征?”
            李係脸色难看的很,因在殿中已是受了李俶几次压制,而今又听得李俶这样戏谑言语,他不免有点恼,也有点痛恨地瞪着李俶,咬着牙,冷冷言道:“怎么太子殿下却不敢作先锋呢?”
            李俶脚步一顿,微回头看着李係,只是一瞟,慢条斯理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孤有监国之责,怎比得上素来清闲的赵王。”
            李辅国是送他二人出来的,听得这番唇枪舌战,连忙上来说和,“二位殿下……”
            “李公公也是糊涂了。”李俶冷眼瞥他,“这哪里来的二位殿下?”
            在太子面前,赵王又如何配的上称殿下呢。
            李辅国一时语塞,忽后头有个不懂事的内侍快步上来,在李辅国身边耳语什么,李俶认得那内侍,是随侍在裴贵妃身边的,他耳力好,听得那内侍唤了李辅国一句,“义父。”
            李俶整暇以待的瞧着,随口说了一句,“李公公子孙没有,这些有的没的假儿子倒是海了去了。”
            李辅国闻言脸色刷地变得雪白,只因这话戳中他的痛楚,唇张了张,却只是颤抖,没能说话。
            “王兄!”李倓见势连忙跨上玉阶,看着李係与李辅国这般神色,连忙将李俶往一侧拉,“我正有事要与王兄说。”
            正是春日,阳光耀眼的很,李倓最是清楚李俶的性子,从不会说出这种话,因素来,都是他最鲁莽,他虽心知那些跳梁小丑实在可恶,但也不想让李俶乱了阵脚。
            “王兄不要与他们计较,白白结仇。”李倓想着李辅国毕竟是李亨近臣,而李係这些时日溜须拍马来的最是勤快,这耳边风若多了,总是对李俶不好。
            “倓弟你谨慎是好事,可若一退再退,只会让他们越发嚣张,况且,就算我不这样,他们就不会对付我吗?”李俶上前一步,挽住李倓的肩膀,“赵王不足为患,那裴贵妃也没有张氏半分谋略,只这个李辅国,甚是棘手。”
            李倓虽不知李俶为何要提及已是疯了的张氏,但也点头称是,想着王兄往日行事严谨,后逼宫之为一鸣惊人,可知王兄再不惧什么了,这样的李俶,他倒是分外认同,只是不免有些担忧,“王兄就不怕那阉人狗急跳墙?”
            “我就等他狗急跳墙。”李俶略带不屑的瞧着那尚还站在须弥台之上的李辅国,“虽是佞臣,也需要一个原由,才能处置他。”
            “哦,对了。”李倓忽展颜一笑,不说那些朝堂之事,转而道,“林致说要带着她那小徒弟沈安去趟吴兴,我闲来无事,就陪着一起。”
            自沈安拜了林致做师傅后,就一直黏糊糊的跟着林致,李倓听得他二人要去吴兴,自然死皮赖脸的要一起跟着,这话才说出口,李倓又挤眉弄眼道,“你这小舅子甚是烦人,什么时候让嫂嫂给领回去呀,就算是游山玩水,也该是我一个人陪着。”
            “哦。”李俶应了应,什么话也不说。
            “王兄,你不是吧。”李倓顿时收敛了笑容,“嫂嫂虽说出了月子,可是有自家弟弟陪着总是好事呀,你这么不言不语的,不会也是嫌沈安麻烦吧。”
            李俶不但不说话,点点头颇为认同,转身就要走,李倓连忙要伸手拽住他,“这可是你小舅子。”
            “现下多了适儿和升平,我都觉得麻烦,你倒好,还想把个小舅子给塞给我。”李俶刹时就扬长而去,走的极快,只剩个李倓,在原地咬牙切齿。
            东宫尚还安静的很,珍珠移居宜春宫已月余,李适和升平虽是乳母在照应,可她却也寸步不离的跟着,到了午膳时候,珍珠才想起什么,“殿下呢?”
            红蕊早将调养身子的养生汤熬好了,正是依着林致的方子弄的,刚捧着进来,就听到珍珠这话,于是笑道,“小姐忘了,殿下早晨就说要去陛下那儿,你那时正照顾小殿下与小郡主呢。”
            “他与我说了话?”珍珠似有些想不起了,只是依稀记得早晨升平格外闹腾,她一刻也不得闲,自然也顾不得李俶去了哪里,“哦,是了,他提了一句。”
            李俶本是刚进殿中来的,正听到珍珠这话,一时之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是委屈的很。
            “难得娘娘还记得。”李俶的声音适时响起,早有人上前为他褪下外袍,又有人端上清水为他净手,他却不动分毫,只是看着珍珠。
            珍珠瞧他这样子,不免一笑,走上前去,接过婢子手中的帕子,浸了温水,覆上李俶的手,李俶嘴角微微扬起,笑的清浅,低头看着珍珠白嫩剔透的小手轻轻靠着他的,他反手一握,“怎能敢劳烦娘娘亲自动手。”
            殿中婢子早已低头垂眸,不敢张望,珍珠抬眼看他,身子微微向前,“冬郎似是有些不开心?”
            李俶只觉得此刻的珍珠甚是磨人,明知他不敢在青天白日做些什么,她却偏要离他这般近,一时喉结滚动一下,他俯下身,吻在珍珠额间,轻言道,“你说,你又多久未曾近我了?”
            正待此时气氛暧昧,那内室却忽传来婴孩啼哭,打破这寂静,颇有震耳欲聋之势。


            IP属地:江西2916楼2017-03-21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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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八
              李倓才刚回王府,就见着内外都整理的妥当。
              “媳妇!”刚入门,整个王府都能听着他的声音了。
              “嘘……”沈安倒是先跑了出来,“师父睡着了,你别搅着她休息。”
              午膳还未过,却先午睡了,李倓连忙问道,“可是你师父病了?”
              沈安摇头晃脑的,就是不回答,只是笑着,李倓快步上前,死死盯着他,“你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去告诉我姐夫,你凶我。”只因李倓这一句话,沈安顿时“热泪盈眶”的,脸上神色除了委屈,就是委屈,说话间就要出府去。
              李倓健步如飞,挡在他面前,“我的小少爷,你可别添乱了。”与他拉拉扯扯,又吩咐人把王府大门给关上,“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一句话说不拢就要去找姐夫。
              李倓扶额叹气,想着林致定是病了,就要进去瞧她,沈安却道,“你是师父的夫君,连师父怎么了都不知道,忒没意思了。”
              李倓在北边待了数月,这两日才回京,如何能察觉出林致有什么不妥,听沈安这话,竟好像是个什么大问题,他连忙推门进去,又怕搅了林致的觉,更是蹑手蹑脚的往里去。
              内室中,林致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正靠在卧榻上睡的香甜,屋子里头有股淡淡的药草香,衬得她容色更佳,李倓缓缓蹲下身,恰好平视着林致。
              昨日他就依稀觉出林致有什么不对,明明要与他说什么,却是怎么都不肯说,后来夜里,更是说自己身子不爽,让他自去歇了。
              本该小别胜新婚,林致却好似怕他近身一般。
              李倓眉头蹙得死紧,却见林致脸色红润的很,未曾有什么病态,他伸手,微碰触到林致额间,只因这一举动,林致微微呢喃一句,却未醒,只是动了动身子。
              那卧榻上的一个物件却落了地。
              竟是个婴孩用的鞋袜。
              李倓微怔,随即想着自己的这媳妇真是闲着无事,竟给李适和升平准备这些。
              但转念一想,似有些不对……
              他的目光渐渐放在林致小腹处,他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放在上头,微凸起。
              李倓一时之间恨不得大喊三声,目光明亮至极,却不搅扰林致,只自顾自的出了屋,正好有个内侍没瞧见他,撞在他身上,立刻跪在地上,“殿下恕罪。”
              李倓却是笑容灿烂,随手将怀中的金裸子一撒,“今儿个爷高兴,赏你的。”话毕,撩起衣袍就往外头跑去。
              那日正是个好日子,齐王李倓却将整个京城的门都给敲遍了。
              “知道了,林致有孕了。”正是夕阳西下,李俶颇有些疲倦的放下手中的毫笔,捏了捏鼻梁,瞧着面前这个欢喜的已经倾家荡产的傻弟弟,“你已是往我东宫跑了三次了。”
              “对了对了,我还得去和婼儿说。”才说了两句话,李倓却似一阵风一样,又没影了。
              珍珠正好往殿中来,李倓如何能看的见来人,恰好撞了她一把,李俶连忙从里头出来,“我看李倓今天是真疯了。”微搀扶住珍珠,“可撞疼了?”
              珍珠摇摇头,正想说自己无碍,忽想起什么似的,目光狡黠的很,呻吟一句,“疼……”
              珍珠少有说“疼”这字眼,若是一个不怕疼的人都说疼,定然是疼的厉害,李俶立时吩咐道,“快传太医来。”怀中女子却扯了扯他的长袖,“不妨事,用些跌打药酒就好。”
              李俶扶着珍珠入了内,殿门缓缓关上,正是傍晚时分,些许夕阳洒入,倒衬得殿中物事都金灿灿的。
              李俶习武,自然房中也有跌倒药酒,却从柜子里头搜寻许久,珍珠斜斜靠在书案边,看着他的身影,想着这些时日,确实对他有些照顾不周,也怪不得他午间有些恼了。
              为他净手本想着安抚他,怎料得李适升平又闹腾起来了,只惹得李俶一句,“这宫里哪有娘娘亲自照顾孩子的道理”,珍珠只怕再这般下去,又得依着规矩来,不能让她亲自照看李适和升平了。


              IP属地:江西2929楼2017-03-21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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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番外不做正文
                “殿下这昏君做的,珍珠这妖妃却是不能的。”听得李俶的话,珍珠偏还在盈盈笑着,本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在李俶眼中看来,她还似个姑娘家,只知道戏弄调侃。
                李俶就势往榻上一趟,与珍珠靠在一处,听她轻声言道,“昏君只需糊涂昏庸一把可就成了,只这妖妃,若无媚惑容色,如何够得上呢。”
                只这一言,李俶偏着头,以手托着,细细的打量着珍珠,他见过的女子很多,貌美的自是不少,可他却只觉得,此刻面前的这个,才是最好的,他欺身而上,凑得近了,珍珠羞甚,低喃道:“嗯,别……”
                李俶非还要靠她更近,“别呀……”珍珠伸手去推他,可那两字自唇中而出,夹着吴兴软糯之音。
                李俶歪着头看她,几乎是突然地,俯身啄了她一口,“你可知道,你说‘别’的时候,最是惑人……”
                “殿下,该用晚膳了。”张得玉在门外适时提醒,正是华灯初上,暮色渐歇。
                珍珠连忙就要出去用膳,却是身侧李俶拉住了她。
                “今日不用晚膳了。”
                外头顿时安静了下来。
                内室越发昏暗,渐渐的只能瞧见彼此的轮廓,珍珠早缩到床榻角落去了,李俶只笑吟吟的打量着她,“这可真算是羊入虎口了。”
                珍珠没有回话,只是抿紧了唇,鬓发已是乱了,连发间簪子落在何处都不知。
                李俶支身坐起,意趣盎然的瞧着珍珠,“过来。”
                “冬郎渴了没?”珍珠却忽然动了动身子,下了床榻,慌不择路的往榻几处走,昏暗天色,让她脚步有些踉跄,斟茶时手略有些抖,刹时有人托着她的臂腕,稳稳当当的接过那茶盏,自然是李俶了。
                “我不渴。”珍珠回头,见李俶还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我却是饿了。”
                珍珠心跳如鼓,想着自己来见李俶,本是要说事的,怎得又被他套弄了,她连忙答道,“既是饿了,那就传膳吧?”
                才刚开口,李俶却堵住了她的嘴,那唇畔格外炙热,珍珠身子颤抖的厉害,却下意识反手拥住了他的后背,二人离得如此近,能够听见彼此的喘息声。
                殿中很是安静,连烛芯“噼啪”声都无,于是连衣带落下都仿佛有声响。
                才不过片刻,珍珠只觉得身上冷的很,扯了扯衣衫,才发觉不知何时,衣衫也没了,“你……”她正要开口,面前这男子又堵上她的嘴,唇划过她的鬓间,才听得李俶低语道,“你算算日子,我已忍了多久了。”
                珍珠知晓他的意思,脸色顿时通红,竟有些语无伦次道,“其实,旁人侍奉,也是无妨的。”
                好似只因她这一句,李俶搂在她背上的手越发紧了,声音竟有股子恼怒,“你倒是大方。”
                珍珠自觉失言,想着当日东宫采选因她临盆而不了了之,而后也不知李俶使了什么手段,让那些秀女都自嫁了皇亲贵胄,他一个也没要,便知李俶心意决绝。
                珍珠应了一声,却耷拉着脑袋, 李俶低下头来,鼻尖轻触她的额头,“做什么,怎么又不敢看我,可是觉得对我不住了?”李俶这样低下头望着她,一头墨发如缎般垂下,划落在珍珠脸颊旁侧。
                珍珠虽还是不说话,却是仰头看着李俶,她眸色之中只倒映出李俶轮廓,微踮起脚尖,唇畔落在李俶喉结处,那柔弱力道让李俶微一怔,刹时只觉得温香暖玉,只在咫尺间。
                珍珠手顺着李俶的腰间,似想解开,可本就手微颤,又因夜色,加之这宽衣解带之事她确实已久不做了,一时竟拉扯着几番都未曾解下,只觉得面前男子,喘息声越发重了。
                “冬郎,我解不开。”她甚为无奈,低低回着。
                李俶越是听她说话,越觉得心里痒痒的,“你这太子妃做的,连夫君的腰带都解不开了?”他不知心里何等滋味,只觉得好笑。
                靠在床榻边上,珍珠还揪着他的腰带,终还是放弃了,“我手酸了,罢了……”
                李俶伸手握着她的,“来,我教你。”又拽着她的手,握着腰带,几番折腾,左扯右扯的,却是越来越紧了。
                李俶倒再等不及了,手上一拉扯,那环佩落了地,腰带上的东珠也散了一地。
                竟是生生拉断了。
                “你怎得这么急,把我这好好的衣带都给扯断了。”李俶偏还拉着珍珠的手,戏谑言语。
                珍珠正要分辨,李俶却已欺身而上,她还未及反应,身子却忍不住颤抖的厉害,“疼……”她低喃着,可本不应疼的,又许是时日的确太久,又许是她身子也矜贵了。
                李俶呼吸有些紊乱,却耐着性子等她眉头舒展,“可好了?”
                “不好。”珍珠低低笑着,一双眸子弯成月牙。
                “你又哄骗我。”
                这话刚说完,珍珠顿时觉得身下一阵疼痛,好似生生被人凿穿,又有股子酥软,“疼,是,是真疼……”她微张着唇,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臂腕。
                李俶却再不信她了。
                这场欢愉,与珍珠来说,甚是磨人。


                IP属地:江西2953楼2017-03-22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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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7: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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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等了,今天没有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989楼2017-03-22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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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九
                    北边局势大好,李俶自然不用再担心什么,反而盯上了云南独孤家。
                    不管独孤家是否忠心,他却绝不可能将数十万兵马交托在一人手中,何况,他尚且还记得,前世中,独孤家确实是追随了安禄山的。
                    长安是巡防司尚还在他的手中,他闲了下来自然去看了看,再回城已是傍晚时分,正是晚市收摊时候,恰见着那卖糖葫芦的小哥正要离去,他跃下马来,唤着了那小哥。
                    入手,只是一串,他倒下意识笑了笑。
                    “公子,要买个拨浪鼓吧。”旁侧,正有个要收摊的,手上摆弄着一手的拨浪鼓,“咚咚”作响,那人还不住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葫芦,还是买个拨浪鼓,好玩些。”
                    他这话,更引得李俶笑出声来,难得饶有兴味道,“这倒是,小孩子确实不能吃太多糖葫芦。”
                    李俶正要上前去买几件玩意儿,忽后头有人唤住了他,“李豫。”
                    从未有人唤过他这两个字眼,好似晴天霹雳,一时让他惊愕至极,便是连手上的糖葫芦都跌落于地,他猛地回头,不可置信的很,瞧着那夕阳下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和尚。
                    “师父,这是,在叫谁……”他声音颤抖的很,抿抿唇,神色紧张至极。
                    那和尚白须飘飘,身上却邋遢的很,只那双眸子,格外清亮,他只看着李俶,“李豫。”他又喊了一声,笑道,“妄改天命,却不知报应转瞬即至。”
                    这世上没有会知道自己这个名字,只这两个字,让李俶所有的思绪都回到了前世。
                    李俶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和尚,本该是个得道高僧,却掩藏在这白须下,脸上一直带着笑,那笑可怕的很。
                    李俶从未有过此刻模样,他不顾一切冲上前去,脑子一片混乱,“你知道些什么!”


                    IP属地:江西3004楼2017-03-23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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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用等了,今天会更,但是肯定凌晨了,所以不要熬夜了,去睡吧,明天早上一醒来就能看文,多好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033楼2017-03-2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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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做了一个梦。
                        好似将前世之事都经历了一遍,离开宫闱的那一日,夕阳正是耀目,她微仰起手,余晖从她的五指间溢入,她身子再站不稳当……
                        猛然惊醒,她大口的喘着气,屋中不知燃着什么香,好闻的很,她忽想起,那是林致给她调的安神香,她越发困倦,只觉得这些时日劳累的很,而这个梦已不是第一次做了。
                        “小姐。”素瓷推门进来,“又做噩梦了?”她神色格外担忧,连忙倒了温水递给珍珠饮下。
                        “殿下呢?”珍珠却望了望外头,已是夜半了。
                        素瓷回禀道,“殿下不是早已与小姐说了,这些日子事多,许是夜里也不回来了。”
                        珍珠点点头,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可脑子混混沌沌的,又困了,她躺了下来,闭眼道,“睡吧。”
                        自广平王府搬迁入东宫,王府就已门庭萧条了,今日,却是李俶住在此地。
                        李俶从不信鬼神,可有些事情却由不得他不信,他尚还记得,自己是如何以命换命,以命搏命。
                        天子的寿命,数十载,换的今日境况,他绝不容许再有任何的失误。
                        “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他笑了笑,竟没有半分白日的仓皇,然而用一种格外嘲讽的语气,与那和尚说话。
                        那和尚也不惧,直看着李俶,房中的烛火有些昏暗,衬出他额前阴影,“沈珍珠本该死去的……”
                        李俶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他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和尚,“哪又如何?”他这句反问,竟让人听不出情绪如何。
                        “那两个孩子也本不该在这世上……”
                        李俶抿唇,却没说话。
                        “离开这里吧。”
                        “离开?”李俶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就凭你这疯和尚三言两语,就能让孤放弃这一切?”
                        “那殿下便等着吧,老天爷会一样一样收回,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那和尚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你骗了老天爷,却不能一直骗下去。”
                        李俶走出那屋子,夜风微寒,让他身子打着寒颤。
                        他知道那和尚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不管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是有道行的,他不能不信。
                        他所有的思绪,都回到了前世之时。
                        “陛下愿意以余生寿命,换的逆天之为吗?”那时候的他,有些魔怔了,他竟答应了。
                        可他原本是为了什么呢,回到从前,与珍珠厮守,再不管那些纷纷扰扰,只找一处靠着小河的地方,盖一处茅屋,种两亩薄田……
                        可李俶终究是李俶,他做不来那些,于是他再一次卷入这朝堂,这宫闱,再一次往那九五至尊的地方去。
                        所以,他骗了老天爷,老天爷要一样一样的收回不属于他的。
                        不,李俶不住的摇头,不会的,他不肯相信。
                        夜,还很静谧。
                        珍珠的噩梦还在继续,耳边却有些喧闹,她辗转醒来,“发生何事了?”
                        “小姐,小殿下与小郡主,好像……”刚入内的素瓷,眼眶通红通红的,“不好了。”
                        珍珠猛然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就往偏殿去,“怎么了?”
                        婴孩啼哭,打破这夜半寂静,珍珠快步入内,早有太医已至,纷纷摇头,“疹子不是要好了吗吗?”李适与升平已是起了几日疹子,珍珠自然担心,可太医只说孩子起疹子是常事,加之白日却是好了不少,才稍稍宽慰珍珠的心。
                        这下,竟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娘娘,这殿下与郡主,突然,突然……”婢子内侍跪成一排,开口的是照看孩子的乳母。
                        珍珠上前两步,尚还在襁褓中的李适与升平脸色通红,可见正发着烧,脸上的疹子起的厉害,胸口起伏急促,竟有些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这究竟是怎么了!”珍珠一时泪如雨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娘娘,二位殿下,怕是,怕是不好了。”临头的张太医战战兢兢的回禀,“是恶疾。”
                        珍珠脚步微的踉跄,素瓷连忙扶住了她,“小姐,还是快让齐王妃来看看吧。”她说的是林致,可林致已离京数十日,不知到了何处,又如何来得及呢,可再怎样,也要勉力一试。
                        “太子殿下呢。”珍珠忽的喊道,“太子殿下在何处?”


                        IP属地:江西3045楼2017-03-24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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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
                          李俶再回宫已快近五更天了,可天,却没亮。
                          李适和升平再不哭闹,只静静的躺在那儿,尚没有满半年的两个小生命,此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太医们正在以灵芝雪莲,以续命之用,可那也只是续命罢了……
                          李俶却一直没说话,颀长身影恰好遮住烛光轻摇,闭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道,“珍珠还没醒吗?”
                          珍珠见这情况,一时头晕目眩,早已支撑不得。
                          “太医已经看过,无大碍,只是不知为何,还未醒来。”风生衣说这话时小心翼翼,“齐王妃已在赶回京的路上,二位殿下这病来的蹊跷,属下,正在细查。”
                          李俶一夜未睡,脸色苍白若纸,听得风生衣此言,依旧不说话,风生衣将内外之事都交代的清楚,东宫所有入口的近身都没有问题,言语中,只能说,这病虽蹊跷,可想来也的确与人无干。
                          “与人无干……”李俶沉吟许久。
                          风生衣还要再言,猛然间李俶回身,将榻上物事尽数都掀推,“与人无干,你只会与我说与人无干吗!”这一声却有些歇斯底里了。
                          风生衣未曾见过这样的李俶,自他跟着李俶,看着李俶运筹帷幄,再大窘困,也只是一笑置之,谈笑间将万事都考虑妥帖,今日,却是第一次冲着他发脾气。
                          “殿下恕罪。”风生衣连忙跪下。
                          “愚不可及!”他声音嘶哑的厉害,此言喊出,好似没了气力,跌靠在凭几处,这句话却不是在说风生衣,而是在说自己,“或许……或许,真是天意。”
                          李俶要疯了……他忽然想起些什么,快步出了偏殿,隔着昏暗的天色,瞧着珍珠靠在床榻边上,他不知怎的,冲上前去,猛地抱紧了她,连喘息都困难。
                          “珍珠……”他闭上眼,死死的抱着她,仿佛是失而复得的珍宝,又仿佛,是想要紧紧抓住可最后只能从指尖流逝的泥沙。
                          珍珠初醒,瞧着李俶,心绪才略微平复了下来,“适儿和升平……”她正要问。
                          那紧紧抱着她的男子,眼眸通红至极,有些魔怔道:“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他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初夏时节,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温暖气息,“我们离开这里。”
                          “冬郎。”珍珠揪着李俶衣襟,想把他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
                          李俶忽然想起了前世之事,他抱着她,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全无,身上的暖意,一点一点的散尽……那是一种饮鸩止渴的绝望,他想把她的手捂热,想告诉自己,她活着,活的好好的。
                          可到最后,那身躯冰凉的让他余生再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珍珠气急,扯着他的衣襟,猛地咬在他的肩头,本该疼痛,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了。
                          珍珠这声音颤抖的很,夹着哭腔,她紧紧盯着李俶,“如今适儿和升平这般样子,你却又怎么了?”
                          肩头,忽有些温热,那血腥从李俶唇中而出,沾染在珍珠的衣衫上,那是一个心死之人最后的悲伤,“冬郎!”珍珠喊出声来。


                          IP属地:江西3061楼2017-03-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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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广暂时还没理清,所以有点发疯
                            执念太重,所以难过的吐血…
                            阴谋,都是阴谋
                            阿广会处理好的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063楼2017-03-24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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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7: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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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大乱。
                              人人都知道奉节郡王与升平郡主活不过这个月了,太子殿下悲伤成疾,竟一病不起。
                              太子本监国之责,若是平日还好,现下北边安禄山闹的正凶,皇帝又身子不大好,加之齐王不在京中,因而许多事情都让赵王李係经手,李係本就不通政事,只能事事询问李辅国,一时间,朝局动荡。
                              梨花开的正好,他站在原地,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一身海棠红的襦裙衬出她莹白肤色,她嘴角微往上扬,那梨花花瓣刹时落在她的肩头,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缓缓向他走来,他连忙迎上去。
                              忽然,一阵风,吹散了。
                              人都说庄生晓梦迷蝴蝶,那就是庄生梦着蝴蝶,还是蝴蝶梦着庄生呢。
                              外头的天色阴沉的很,下着小雨,在这初夏时日,格外腻人,殿中燃着香,沁人的很。
                              “殿下,您可算是醒了。”张得玉大呼小叫的,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因东宫已没了主心骨。
                              “珍珠呢……”李俶醒来,想起的唯一一个人,便只有沈珍珠了。
                              珍珠已守在偏殿几日未睡了,林致来信,只说还有两日就回京了,她唯恐这几日李适与升平的病情会恶化,于是一刻都不曾离开。
                              身后,隐隐传来脚步声,“珍珠。”
                              珍珠猛然回头,李俶恰站在屏风之侧,才几日功夫他已憔悴不成的样子,没了半分原来的丰神俊朗,那双本该蕴着星辰的眸子也暗淡无光。
                              李俶缓缓走进,只是瞧着她,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正好与珍珠平时,他伸出手,撩开她额前碎发,声音温柔至极,“我的,珍珠……”他低喃着这句话,那双眼眸映着无尽的悲痛,“终究还活在我身边。”
                              珍珠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殿中侍从太医都在外头,内室,除了李适与升平,只剩下他二人,珍珠只觉得面前的李俶仿佛变了一个人,在珍珠的心中,她的冬郎,素来是一派淡然模样,无论遇着什么事都不会这般颓废。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珍珠自然知道朝堂上乱的不成样子,可她没有心思顾忌那么许多,她如今所想,只有她两个孩子的性命。
                              李俶却握紧了她的手,冰凉的很,“珍珠,孩子我们救不了了……”
                              珍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眸通红,泪痕依在,听着李俶再言道,“这是天意。”
                              “你疯了?”珍珠喊道,“什么天意!”
                              李俶骤的松开了拽着珍珠的手,他一直盯着珍珠看,可只在片刻间,觉得脸颊滚烫至极,不知何时,眼眶的一滴泪划了下来,灼的生疼,又在瞬时,冰凉彻骨。
                              “我谁也救不了……”他的确是魔怔了,梦境与现实都纠结不清,他脑海中一遍一遍浮现着的,是大雨中,李倓渐渐冰冷的身躯,是夕阳下,珍珠渐行渐远的背影,是那潼关前,刺目的鲜红。
                              “离开这里。”他只说着这句话,猛地拉着珍珠要往外头去,珍珠怎肯随他,“你究竟怎么了?”挣扎的不肯离开,“适儿和升平如今命悬一线,你怎忍心……”
                              “我什么人都不想救!”李俶从未这样与珍珠说过话,他回身,双手摁在珍珠的肩头,那样决绝告诉她,“我只想救你,纵然超脱鬼神,也要救你,你究竟明不明白……”他声音歇斯底里,“你究竟明不明白!”


                              IP属地:江西3079楼2017-03-24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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