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发声处望去,却惊异地发现是原先在典仪上看见的那个红丝白袍的神秘人从建筑物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谁?”多多颤着声询问。
“不就一小段时间没有见面嘛,这么快连我的声音都不认得了?你仔细看看。”那人发出了一声不屑的短鼻音,说罢,腾出一只手摘下了面具。
“唐晓翼!”
埃克斯紧锁的眉瞬间舒展了开来。
“果真如此,怪不得这声音有些许熟悉。”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向着唐晓翼伸出双手:
“欢迎回来。”
“连你也认不出我来了?真是奇怪,这服饰也是我借来的呢。”唐晓翼揶揄道,一面伸出了手。
“这不,我们在被追杀呢,多一点戒心也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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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料,这些家伙也是一根筋到底了。”唐晓翼赞成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手势叫大家跟着自己,“走吧,我们去出口。”
“出口?这个世界的出口吗?”墨多多听说能从这个美丽而又可怕的牢笼逃出生天,别提有多高兴了,一路跑到唐晓翼身边搓着手追问道。
“你说呢?”唐晓翼抬起眉毛,“我可不像你们一来这里就惹祸上身,我可是有援军的。”说这话的间隙,他们已经在这羊肠小道内拐过了一个又一个岔道口,最终在一处死胡同内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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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这不是死胡同吗!”虎鲨疑惑的四处打量,“我们要去送死吗?”
“是跟你说我们要去送死的?”唐晓翼笑了一声,从绣袍内衬中掏出一把摇铃,手一抖嘴中开始呢喃着解释不清的话语,是符号还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多多只觉得这声音从人的喉咙里发出总觉得有些怪异,就像是有人使劲掐着你的脖子胁迫你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不同于那类,还带有一种蛇类吐信子时候的沙沙声。
“这是什……”
“嘘。”查理严厉的眼神一瞟,制止了多多想要开口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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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好似烟雾缭绕看不真切听不明白的话过了约莫几分钟便渐渐轻了下去,大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开始微微震动,虎鲨把右脚抬起来想要近距离观察,可是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地面在动……”
唐晓翼手一收,红柄金铃在白色的袖口处隐了一瞬,随即又消失不见,他转过身面对着正在茫然的多多虎鲨二人,得意地笑着,颇有点‘发现算你厉害’的表情。
埃克斯低头不语,忽然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在寄居着浅绿色青苔的石板上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石板应着响起了清脆的回响,前者随即脸上浮现出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表情。
“石板下有机关。”他轻轻说道,更像是一句呢喃。
——
应着埃克斯的话,在唐晓翼向后退几步之后,连接着墙面和石板之处裂开了一小道裂缝,随后裂缝愈来愈大,整个墙面的中心处逐渐形成了一扇门的模样,唐晓翼上前一推,那块本来看起来就要摇摇欲坠的门发出了类似机关卡动的声响,露出了道小暗门,正好能让埃克斯和唐晓翼一行人躲进去藏身。
“走吧。”唐晓翼看见多多他们已经露出了他预先当中满意的惊讶声。手向后一挥,侧着身走进了暗门内的世界。
查理紧随其后,向后方的小伙伴们提醒道:“下去的小心一点,暗门进去的时候就是一个通向下方的楼梯,别摔倒了。”
大家听罢都不知不觉的屏住了呼吸,猫着腰侧身进了看起来很小的黑暗世界。
“别想了,这可不是下水道。”唐晓翼一句话断送了多多的胡思乱想,他们现在在往地底前行,具体到了什么范围他们也不知道,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也没见到头,头上的光线在逐渐减弱,颇有一种悬疑电影中走进神秘的地下密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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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人。”在最后方断后的埃克斯忽然停了下来,警觉地看着前方昏暗的圆滑石砌成的巨大拱门,拱门后站着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