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1986年盛夏。
有一天,从辽宁大学飞来一封信,打开是一纸通知书,要在母校7中举行第一届校友会,荣幸收到邀请,心里自然高兴期待。
校友会时,我亦大学毕业了,刚工作报到,告假从1000公里以外,兴冲冲回到家。一大早晨,约上我的同桌,那位长发飘飘,身材窈窕的女孩,来到母校,实在来的太早了,同学们还是在暑假里,清晨的校园里静悄悄的,太阳懒懒的在东山上爬出一点点,透过校园的钻天的杨树叶,把光洒给校园,也披给我们。我们欢快地来到校门里不远处的花坛,抚摸着野百合,弗朗,亲吻着月季,芍药,再俯身捧起那片扫帚苗,我笑了。那年学校倡议让在各地读书的同学给学校弄些花籽,这些粘花一笑百媚娇,就是同学们的杰作,那片绿莹莹扫帚苗当然是我的一片心。红花还需绿叶扶吗,当时,我是这样调侃我自己的,其实。我不认识花籽而已。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了校们,戴女生戴副白眼镜飘然而至,一脸笑意向我和我同桌扑来,我们拥拥抱抱好高兴,在7中读书时,每天放学我和戴都能在一起走段路,聊聊天我们就分道了,她也很快到家了,那时非常羡慕他离家近。后来我和同桌去过戴的家,是在春节时,抱了好几豆盘子饺子,盛情款待。到一起自然说到那顿好吃饺子。
这时候,草场上已经聚集好多同学,也是快到中午了,刘姗姗来迟,穿着白筒裤白衬衫脚蹬一双白高跟凉鞋进了校门,好个摩登女郎, 白净的脸展露着笑容,却没忘了时时看看路,恐怕突出的石头绊倒,快到人群时,还是卡了一下,也许是家离的太远,也许是都怪高跟鞋,来的好晚。这时大家笑翻了天,就这样说说笑笑我们走向食堂就餐。
食堂为我们准备了三餐:中餐,晚餐第二天的早餐,和以往在这食堂吃时相似,有苞米蒸糕。其实在7中时代,能吃上苞米蒸糕对我来说已经很奢侈了,阔别母校4年以后,在食堂再吃饭真是有别样滋味,一屉屉金黄的,酸酸的糕。给养了我们7中学子,吃的也许就是一种感觉。
晚上,我们在和食堂平排西2教室里聚会,林老师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校友大部分是同班同学,就像又回到从前听教我们语文课,我如痴如醉的听着林老师美妙磁性的声音,就这样醉着吧,可是美总是转眼即失,同桌用肢体语言示意我要介绍自己在那个城市工作,原来林的讲话早结束了,是校友会小组安排同学介绍,我慌乱的说了几句,自己说了什么,已记不得了,可记住了刘贵友同学阴阳顿挫的发言,那时他毕业留校东师大,俄文朗读曾受到俄国语言专家肯定,也即兴朗诵了俄文。使聚会达到高潮。
第2天,我们合影留念,就是这张照片。而后我们有小圈圈照相,就这样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母校,在校门外和李湘云老师相遇,我们在那里谈了很长时间,李是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次聚会的,李还像以前上课时那么幽默,也记住了李的名言‘打渔摸虾。当务庄稼’。告别了李,也告别了母校。
聚了,散了,留下只是记忆的碎片——那段暂短的美好欢乐的时光。不知道从那以后是否还有这样校友会?没有想过这竟是我们班毕业27年唯一一次的聚会,我们敬爱的林老师,季老师已去了天国,李文杰王学亮同学也尾随而去,7中在的只有李保民老师在那执著的守候着。。。。。,就把这尘封已久的美好记忆贴在这里吧。
最后感谢“萤火虫和风儿”和译博上传了照片。
作者:61.189.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