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默默的滚回来了……
对!你没有看错!这个挖坑不填断更大半年的***黄……楼主,爬回来填坑了
嘛…虽然记得这坑的人可能也不多了,但还是要说——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猛虎落地式道歉
然后交待一下,在断更的这段期间,断断续续的手稿差不多已经是写完了,所以接下来是没有坑掉的可能了
最后祝愿大家(如果还有人看的话)生活顺利,观看愉快(◕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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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上回书说到——维克兹神助攻暗中牵线 初相识如倾盖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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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的时间过得很愉快,走出店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维克兹提出还想去夜市逛逛,于是三个人一起沿着小路漫步过去。
“维克兹,这么晚还要吃东西,小心变胖嫁不出去哦。”玛尔扎哈无奈地说。
“没关系!我有卡萨丁就行了。”
……
两双水汪汪的眼睛同时望向卡萨丁,突然成为话题中心的人物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玛尔扎哈这时居然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煞有介事地说:“那可不行,我可不能放任你这混世小魔王去破坏人家的未来,我不同意。”
“什么嘛!胳膊肘这么快就向外拐了!”
兄妹二人一同笑了起来,卡萨丁仿佛也收到这份快乐的感染,心情说不出的轻快。
“你们倒有点像是父女呢。”觉得这对兄妹之间的相处方式十分有趣,他不由得感叹道。
没想到玛尔扎哈听到这句话却突然停住。有一瞬间让人无所适从的缄默,之后他才犹豫着开口:
“事实上或许也差不多呢。其实我和维克兹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从小就是孤单一人的我捡到了比我更小的她,从那之后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了。”
在玛尔扎哈叙说这段经历时,维克兹平静的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强烈的情绪,反而是卡萨丁,兀自陷入一种无法平息的自责之中。
自己这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啊……这故事令人不忍卒听,与眼前这温馨的光景相比起来竟显得如此残忍。
于是他连忙道歉:“对不起,说了多余的话……”
“不要在意。虽然可能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过得更加辛苦,但我们从没觉得生活中缺少过什么。对吧维克兹?”
“嗯!”少女用力点着头。
看到卡萨丁脸上依然有些窘迫的神情,玛尔扎哈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比起这个,倒不如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替我多陪陪维克兹呢?”
“?”
“你也应该看得出来,这孩子非常喜欢你。啊…她这个年纪当然还不懂那种意义上的喜欢,只是觉得卡萨丁这样温柔又可靠的人,非常值得信赖吧?总之,就当做是我作为一个朋友的任性的请求好吗?”
这……这实在是有点难以拒绝吧?这种突然被人依赖的感觉,让卡萨丁几乎有点飘飘然了,所以他差不多是欣喜若狂地,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玛尔扎哈的电话突然响了。他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走到一旁去接听。紧接着,卡萨丁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电话是许久未曾联系的前妻打来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已经有些失控的焦急,卡萨丁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看来今天只能失陪了。放下电话,他正准备跟兄妹二人道个歉,同样结束了通话的玛尔扎哈却先说:“真是抱歉,我有些事不得不立刻赶过去,今天只能到这了。”
“没关系,其实我这边也恰好有急事。”
“是吗,那我们下次再继续吧。”玛尔扎哈转向维克兹“对不起了,我现在有些必须要处理的事情,你先自己回宿舍好吗?下次我们还可以一起找卡萨丁哥哥出来玩哦。”
“好吧。”维克兹乖乖的点了点头。
“等等,她一个人回去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我送她?”虽然心里已经是十万火急,但卡萨丁还是不由得担心。
“没关系的,她的宿舍就在我们艾卡西亚的附属中学,离这还是挺近的。况且你也有很要紧的事吧?”
“没错哦,维克兹一个人没问题的!”
他不是看不出少女努力维持的笑容里隐藏的小小失落,可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卡萨丁只能安慰地摸摸她的头。
告别了兄妹二人,他开始回想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女儿可能出事了。这是前妻打电话给他的原因,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据她说接到女儿打来的电话里只有一片嘈杂的声音。
作为负责不良高校纪律的警察,他见识过的凶险场面多如牛毛,可哪一次也比不上现在,彻骨的恐惧使他浑身冰冷。勉强让头脑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电话是女儿打来的,说明她还有一定活动的余地,但是不方便讲话,所以只能听到周围的声音;现场一片混乱,说明她有可能是受到什么事件的波及,行动受限。
倘若……她不是被歹徒针对的目标,那么情况还算乐观,但要是……
卡萨丁完全不敢往坏的那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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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科加斯!振作一点。”
“啊……玛尔扎哈,你来了。”瘫坐在地上的高大青年有些虚弱地抬起头。
“你怎么样?”
“我没什么事…”科加斯在搀扶下缓缓站起身,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就是挨打得有点多,体力透支了……嘶——那娘们下脚可真狠呐。”他揉了揉肚子接着说“倒是他们比较不好吧,刚才下手时没控制住,那个大个子怕是已经断了根肋骨咯。”
玛尔扎哈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对面的几人看上去十分狼狈。科加斯所说的那个大个子已经痛倒在地,身边蹲着个女生检查着他的伤势,一头烈焰般的红发分外显眼。
哦。诺克萨斯的**们啊。
可自己这边,同样没有轻松到哪里去:卡兹克大概只是在强撑;克格莫招牌的乖戾笑容早已被一脸阴晦取代;雷克赛手边还护着一个一脸惊魂未定的孩子。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卡兹克不屑地啐了一口,狠狠瞪着对面。
雷克赛只好解释道:“他们的人突然就过来找茬。我和卡兹克本来没理他们,但他们劫持了这孩子逼我们出手。”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玛尔扎哈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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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卡萨丁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双方的争执已经结束,但他们仍然在隔着几米的距离无声对峙。他一眼就看到人群之中自己的女儿,万幸的是她看上去平安无事。然而看到她周围的那些人,卡萨丁又不禁头疼起来。
一眼望去好像全都是熟人啊——“打架女王”雷克赛、“小魔头”克格莫、“凶徒”科加斯,还有那个染了一头时尚紫毛的小帅哥卡兹克……
这些“刺儿头”可是没少给他添麻烦。
如今再看到他们,卡萨丁反倒有些安心下来。因为他了解这些孩子,虽然都是艾卡西亚高校出了名的不良学生,但绝不至于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比起这个,玛尔扎哈为什么也在这里,而且看起来跟那群不良少年像是一伙的?
虽然有点在意,但现在显然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去看看女儿有没有事。
这边的人也发现了他的接近,揣测不出卡萨丁是何来意。雷克赛更是语气不善地讥讽道:“这不是警察叔叔吗,什么风儿把您也给吹来了?”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他们出手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却突然向他扑过去,被男人稳稳接住。
“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听到这句话的女孩再也抑制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可同样也是这一句话,落到玛尔扎哈耳中犹如一道惊雷当空劈下。他登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几乎失去支撑。
爸爸?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他已经有孩子,有了自己的家庭……
自己终究是来晚一步吗……
玛尔扎哈为他们救下了那个孩子而感到庆幸,但又好像被一种得而复失狠狠击中,坠入没有尽头的虚空。
该死……现在不是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还没有结束。他应该要去谈判,他应该要离开这里……他没有听到那个男人温柔地安慰着女孩,又郑重地向雷克赛几人道谢。他只是一步步向前走去,去做他该做的事。
远处的诺克萨斯众人并不了解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们只是看到那边艾卡西亚的领头人略显僵硬地走向他们,眼神空洞而冰冷。终于他在他们面前停下,红发的女生从地上站起来与他对视。
“卡特琳娜小姐,”玛尔扎哈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游刃有余,“我想或许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各位今天大驾光临的目的。”
卡特琳娜没有回答,一旁的德莱文却接起话来:“我说,下周就是冬季杯半决赛了吧?”
“正是。”
“现在我们诺克萨斯的王牌因伤不能上场,这比赛…可不太公平啊?”德莱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浮夸,又带着点忿忿。
玛尔扎哈立刻想明白了个中缘由。
他们和诺克萨斯高校的这群人也算老熟人了,彼此看不顺眼,经常有所“来往”。他们所说的“王牌”——诺克萨斯篮球校队王牌,正是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德莱厄斯。
打定了主意,他试探性的开口:
“算起来,德莱厄斯也已经大四了啊。今年就是他最后挑战冬季杯冠军的的机会了不是吗……”
果然不出他所料,听了这番话的德莱文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所以你们一开始就盯上了卡兹克,想让我们的王牌也上不了场,这样你们才有进军决赛的机会?呵……就为了这种理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说,手段也算得上是寡廉鲜耻了吧…还真像是你们诺克萨斯的作风。”
玛尔扎哈其实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们做这件事的动机,正相反,对方是德莱文的话,他不这么做才更奇怪。
毕竟德莱文是个兄控这件事(大概)方圆十里人尽皆知。
可惜他大概没意识到,爱这东西,越是坚实的壁垒,就越是脆弱的罩门。
“知道吗?”玛尔扎哈紧紧盯着德莱文的眼睛,带着某种置之死地的气势。“如果德莱厄斯知道,也一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别忘了,他可是你们的王牌。”
最后的这句话掷地有声,德莱文那一直强撑出来的理直气壮也终于随之土崩瓦解。
看着预期的效果基本达成,玛尔扎哈轻描淡写地为这段演讲收尾:“请各位回去吧,希望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啊……还有,万幸的是那个被无辜波及的小姑娘没事,”他脑海里莫名的突然闪过那一瞬间卡萨丁惊慌失措的样子。
“否则的话,我一定带着我的人,登门造访。”
诺克萨斯众人陷入一片有些难堪的沉默。
“听到了吗,德莱文少爷?差不多该闹够了吧。”半晌后卡特琳娜开口,脸色同样不好看。
“泰隆,帮我一起送塞恩去医院。”
“嗯。”
看着诺克萨斯的人渐渐散去,玛尔扎哈总算是松下一口气。
但接下来,才是困难所在。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转过身去,那看起来其乐融融的画面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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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虐是不可能虐的,这辈子不可能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