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被带到阴暗潮湿的刑室内,浓重的腐朽气味令他忍不住咳了几声。
来不及适应满室的昏暗,双手已经被铁链绑在墙上,冰冷的触感瞬间袭来。
不二张开双眼让自己努力去适应这满室的难闻气味,冰蓝的视线落在眼前二人的身上。
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此刻目光相接却只充满敌对的愤怒与难解的复杂。
坐在椅上的人高傲地昂著下巴,狭长的凤目中充斥著血腥的暴怒。从没有想过一直以来如此信任的秘书官竟会是敌方的奸细,好个不二周助啊,竟然隐藏在J帝国长达10几年而不露声色,要不是这一次的行动临时有了变故而导致不二来不及通知对方,他大概直到兵败也未必会怀疑到他头上去。
J大佐交叠著双腿懒懒地坐在椅中,脚上的军靴擦得瞠亮。他扯出一抹没有笑意的笑容,看向身旁笔直而立沈默不语的手冢。
“少佐,你看对於叛徒应该如何处理?”
他轻启唇片,悦耳的男中音听似平静无波,可眼中刺骨的怒焰却毫不掩饰地射向被吊在墙上的不二。
手冢浑身一震,垂於两侧的手紧握成拳,J大佐的那声‘叛徒’同样的也令他生生的疼。
不敢相信眼前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竟然就是出卖他的奸细,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是带著任务而接近自己的,从来都是。
明知道对待叛徒该是怎样的刑罚,但他却实在无法说出口,叫他如何启齿宣判自己最信任最心爱的人,生不如死的凌迟之刑?!
不满於他的沈默,J大佐起身,轻松解下自己扣在腰间的马鞭,一步步朝不二走近。
军靴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乌黑发亮的鞭子在不二眼前晃动,饶是不二也不禁煞白了脸,为即将到来的命运而冰冷了手脚。
他怎麽会不清楚面前站著的J大佐有多冷血无情,尤其对他更不可能有心慈手软的可能。
用马鞭托起他低垂的下巴,没有温度的凤目直直地射进那片波澜不惊的冰蓝中,企图看到对方因害怕恐惧而产生的涟漪。但是他失望了,那眼中除了坚定的信念完,剩下的只有视死如归。
“不二,本佐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供出对方这次行动的根据地及军中调派名单,本佐就放你一条生路。要知道,能为皇帝陛下服务是你莫大的荣幸。”
不二轻轻地晃了晃脑袋,语气淡然地笑了。
“我既然敢只身犯险,还会因为害怕而出卖自己的国家吗。”
眯起了眼,大佐退后了几步,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本佐念在同僚一场,可不想让这东西伤了你柔嫩的肌肤,你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
手腕运足了力,J大佐怒火中烧,眼看著一鞭子就要挥上不二的身体,一旁沈默许久的手冢及时上前捏住正要挥出的手。
“大佐。”沈稳冰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手冢强硬地从他手中取过马鞭:“请让属下亲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