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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016年度征文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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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夕阳童话》
十几年前我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有篇闲话,现在想来贴到这里或也贴切。
那是一部清朝乾嘉年间的剧。剧里乾隆皇帝早朝时给群臣扯开了闲话。他说他幼时随康熙帝打西洋火枪,因为随同怕他年幼被火药震着了手,给他的枪里上药少了许多。他也不知道,拿起枪来闭着眼就是一枪。故事讲到这里,皇帝便问,问这一枪有没有打中靶子啊?
那和珅也算是有些武官的经历,赔笑着说,这西洋火枪要是没上足药,那是万万打不中的。枪子还没飞到就落了地,任万岁爷枪法通神只怕也是不成。
纪晓岚听了却说,他这文官也不懂火枪,可对讲故事颇有讲究。这枪要是没上足药就打不中,理所当然,同喝白开水一般,那有什么味道?必是打中了,那才叫故事。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果然,这枪子虽然半途落了地,却在青石地砖上一弹,正好弹中红心。这枪没上足药,结果被他碰巧打了个正中,给祖父康熙帝乐得喜笑颜开。
这篇儿虽然是闲话,可纪晓岚所说这讲故事的理儿倒也不差。平淡无奇的事情讲出来,那能叫故事吗?须得有转折有些许让人想不到的地方,这故事才能有滋味。
这正是《夕阳童话》最大的问题。
幼时的朋友随着年纪增长而闹别扭渐渐疏远,回想时虽令人唏嘘,但也是人生之常态。
至于少女怀春,初次失恋云云,也是大多数人会体验的成长经历。十几岁的花季,还都是懵懂无知的孩子。十年之后,再回想起当年的荒唐种种,也都如过往云烟,尽付笑谈中了。
人皆道巫师、麻瓜,道不同不相为谋。年少无猜时,巫师的孩子和麻瓜的孩子还能玩在一起。长大了以后因为越行越远的人生轨迹,友谊走到了尽头,岂不也是顺理成章。
《夕阳童话》通篇下来,便是这“顺理成章”四字。巫师的孩子与麻瓜的孩子建立了友谊,结果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疏远,顺理成章。十岁的姑娘喜欢上了邻家的男孩,傻乎乎地去给人表白,结果遭到拒绝,顺理成章。
没有反转,没有惊变,一篇下来,既是如此的顺理成章,便同和珅所说那“火枪少上药就打不中”一般,成了平淡无奇的大白话。


IP属地:北京16楼2017-03-07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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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猎巫在最近似乎变成了一个炙手可热的题目。单单年度征文中,就有两篇关于猎巫的文章。猎巫的题材大概有趣在,仅仅听到这两个字,一幅幅高贵的男巫女巫被愚昧的麻瓜所迫害而在火中失去生命的画面就可以如此轻易地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中,着重点在于巫师的高贵和无辜,麻瓜的人多势众与愚昧。这篇文章是其中的一个典型。它的人物是脸谱化的,情节是老掉牙的,情感是不够真实而难以共鸣的,以至于我从头看到尾,没有任何不在我预想中的东西。而且说不好听的,如果一篇文章连一个细节的新奇之处都不能提供,那我是看不出它有什么被写出来的必要的。
    除开题材,作者的叙述方式也非常有趣。时间顺序在文中被打乱,事件以碎片化的方式描述,可以看出作者试图营造的意识流分为。可是再怎样碎片化,每隔大约一百字便用特殊符号来隔开,有些地方甚至每两句话便要这样隔开,也是太过了。这样的方式在文章中用一两次也罢,整篇文都是像这样被打碎的仿佛玻璃碴一样,就太莫名其妙了。这样并不像是在讲一个故事,倒更像是在写抒情散文了。
    最后一点想说的,大概是作者运用文字的方式。也许是西方翻译作品看得太多,整篇文中几乎就没有一个名词或动词单独出现,作者似乎不在每句话里都塞两个形容词或副词进去文章就写不下去一样,有些句子甚至是完全由形容词堆成的。或许这种写法看起来让文笔显得出众,然而实际上就仿佛在摇摇欲坠的钢筋上撒金粉、挂彩带。而该倒的房子是不会管什么金粉彩带的,它们除了看起来好看以外没有任何实际用处。而且即使想在描写上多下笔墨,也请确定自己有足够的词汇量来进行这种风格的写作。一百字内同样一个形容词出现两次,读者会对凑数的行为感到厌倦的。
    总而言之,请认真琢磨出一个稍微有点新奇味道的故事,一个让人在看过之后不会觉得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故事,并且用叙述故事的方法把它写下来。如果是写抒情散文,请着重在饱满而真实的情感上,或者最起码把它写得饱满而真实。


    IP属地:北京17楼2017-03-07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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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3:3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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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篇在风格上是童话一般,淡淡的,软软的,清新的,景色和心理描写非常生动,这些部分读着还算比较舒服。然而细看之后发现,正文似乎只是在这两种描写之间穿插了背景叙述而已,情节感略弱了些。因为大多为原创角色却又和原著人物扯了关系,读起来至少我是有点懵的。
      结构上的话,正文分章太频繁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然而作为小说的话,这的确是普遍问题了,毕竟频繁的分章会让自己表达不够充分,也容易显得流水账),关键是文章比例出现了问题,尾声与番外较之主体部分过长了,而恰恰被你称作是尾声的部分才是这篇征文扣题的地方,在这里我只能理解为作者对自己的文章到底需要传达什么信息缺乏明确的认识和必要的篇章规划。
      另外就是有些句子逻辑上很尴尬,比如“窗台有些高,几乎能和她的颈部平行”这样的描述,就让人非常想不通。再如“这朵‘云’非常冷,这令她怀疑这是朵冻成了冰的‘云’”,虽然我是个文科生,但我至少还是知道云本身就是低温环境的产物的,从常识上这句话是讲不通的。
      总之,希望作者保持自己的描写风格的同时,在情节设计、结构安排和具体语句雕琢上再做一些努力,也要在完工后进行自我审查,避免低级的常识性错误。


      IP属地:北京18楼2017-03-07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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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之遥》
        这个短篇的结构很有意思,一次采访之中四位巫师分别讲述了自己与麻瓜的故事。文字很流畅,让人看了很舒服。不过「一步之遥」这个主题表达得有流于空泛之嫌。仅为巫师与麻瓜之间只隔一步之遥、心灵间却如隔千里唏嘘不已,却没有点出为何会造成这个情况——这到底是客观不可调和矛盾造成的悲剧,还是人为努力开放就本来可以改变的遗憾?因为主题表达得流于表面,结尾「我」的悲伤很难取得读者的共鸣。
        另外,作者擅长抒情,抒情的文字可圈可点,不过那「情」的基础还没打实,所以没太按到点上,有些苍白。
        文森的故事,里面写了很多文森内心的纠结,可麻瓜生活和麻瓜小男孩给文森的美好经历并没有多少着墨,所以当文森被迫扼杀、失去这些时,那种悲痛的感觉就传达不出来。
        恨麻瓜的女孩的故事,花了大笔墨写她怎么恨那些害了她妹妹的麻瓜,但我觉得其实更应该多写写妹妹和她的回忆,也多写写假如没有被推下去,妹妹的未来该有多么光明。
        「我」的故事,虽然写了美好回忆,却没写清楚到底为什么回不到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两人分道扬镳,让人不禁想:既然你们以前这么好,为啥说散就散?
        布兰登的故事总体还是蛮好的,讲清了故事主角对魔法稍有点复杂的思绪,可是故事的主角不是布兰登,令人在意身为巫师的布兰登又是怎么看这个故事的?结束后只有「我」评论这故事感人,我个人觉得说这句就稍显多余了,替换成布兰登和「我」就这个故事交流几句想法更好。
        总而言之,这个短篇中的小故事的框架都不错,写法上再斟酌斟酌,深挖一下主题,是有写出感人佳作的潜力的。继续加油哦。
        《夜声》
        这个短篇叙述了2025年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厌恶哥哥对魔法的着迷并虐待了他的霍格沃茨来信的故事。
        情节基本完整,可惜似乎作者时间仓促,作品的完成度不高,有很多可以再深入挖掘、推敲的地方。例如,半夜五点房间传来敲窗声,为什么女主角(9岁)会只觉得烦而一点都不害怕?例如,女主角除了不喜欢哥哥、不相信魔法以外,她喜欢什么,或是在意什么?
        文字方面,细节描写有些许画面感,不过不太出彩。在这个短篇里,不止可以用倒叙说明女主角和哥哥的关系,还可以充分利用生活细节描写来将这段关系写得更立体。比如描写房间里女主角和哥哥放置的物品等等。
        另外,似乎2025年的时间背景并没发挥多大用处,不知是出于什么意图设立的呢?
        总之,虽然这是个情节很简单的故事,不过再添血肉,也是可以写得生动精彩的,请继续加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3-07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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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行文以一种回忆录式的笔体,用一位老人最平淡的语言叙述出一段动人的故事。莱姆斯在“空白的十二年”里遇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天狼星”马丁内斯,甚至还有一只大黑狗。他因此而在马丁内斯的葡萄庄园里寄居了十二年,这对于莱姆斯来说是一种填补,但也可能是一种更深的痛苦。
          “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过后悔与歉意,但我在你的眼睛里看见了它们。”
          莱姆斯挣扎于这种相似外表下不同灵魂带来的强烈反差和冲击,他会拿马丁内斯与小天狼星相比较,却又害怕面对这幅面孔。直到他满月变形后误伤了马丁内斯,他坐在他的病榻前一吐心声,桎梏松动、最后终于被打破。也许他永远都走不出朋友背叛的阴影,但他的的确确把马丁内斯从“被保护”的地位放到了与他平等的位置上,他大概终于走出了最难熬的时光,变得更有勇气去面对未来。
          作者笔力平稳、简洁且有力,以一个麻瓜旁观者的视角把莱姆斯·卢平十二年的空白人生转变浓缩在这篇篇幅不长的文章里。文章的主角同时让我想起了《神奇动物在哪里》的雅各布,即便充满危险,他仍然对巫师与魔法表现出了莫大的友善和包容,莱姆斯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也奉上一颗真诚纯洁的心作为回报。
          巫师与麻瓜可以奇妙地和谐相处,不论是马丁内斯还是雅各布。魔法永不完结,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正如文章的最后一句——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8、
          开在伦敦城里两个世界交界线上的快餐店,两个月向巫师开放,十个月向麻瓜开放——设定听上去有趣极了。
          而文章的内容同样不让人失望。
          故事从快餐店里形形色色的客人们说起,从麻瓜到巫师,从他们的区别到他们的相同之处,接着讲到他特殊的顾客们,韦斯莱一家和哈利·波特。我们习惯了从原著的上帝视角看哈利的故事,但文章里的快餐店老板则是与哈利共同生活的人——她写下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的平凡之处,写下她在哈利的传奇故事发生的几年间她的小店中的点点滴滴,与哈利故事中的配角们不期而遇、擦肩而过,见证着他们各自的生活波折、人生起伏。
          普通的快餐店里,两个社会的文明彼此碰撞。店主与两个世界同时保持着联系和距离,身为哑炮的她一心做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并且在黑魔王统治的时代以此自保。也许这才是巫师界的大缩影,没有一腔热血的抱负和畏畏缩缩的谄媚,世界并不非黑即白,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的生活,在暗潮汹涌的社会里寻找一个平衡点,又在一切归于平静之后,继续正常的生活轨迹。
          故事里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充满了人性,不论善恶,没有对错。快餐店把两个世界微缩成一体,把每一个小人物在事件层出不穷的生活中用三言两语刻画得淋漓尽致,细致入微、发人深省。
          “当整个世界的疯狂平息之后,他们总会彼此理解,彼此相爱。”
          生活还在继续。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3-07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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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的文评
            本文的立意很有意思,居然让我突然想起了曹子建的《洛神赋》。文中写出来卢娜的这种空灵颇有韵味,也算是“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而故事的结局也只能是“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本文所表达的这种感情与曹子建颇有相似之处,很浪漫很奇妙,近乎不可理喻。明明知道“人神之道殊”,最后必落得是“遗情想象,顾望怀愁”,可仍然不由自主地动了真情。这种不可理喻,正是感情的动人之处。
            然而本文立意虽佳,但是在行文中还是略有一些瑕疵。
            首先吉尔奥姬娜这个人物交代得有些模糊。或许作者用她的视角去引入此文,是想塑造那种假作真时、无为有处的感觉,好让读者品味猜详。但是这一点并没交代清楚。我觉得这个地方还可以处理得更好些。
            再者就是,本文虽然把之前提到的那种感情写了出来,却没写足。第一遍读下来,想起了曹子建,颇为清新。可再重读时,回味却显得略淡。比如写到格兰德与卢娜分别后,竟有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卢娜是巫师,格兰德是麻瓜,可两个人建立了联系,建立了共鸣,那么卢娜之于格兰德,便不仅仅是一个普通巫师那么简单。我更希望看到的是,格兰德的执念于卢娜这个人,而不是执着于要证明魔法是存在的。行文到此处,还是有些不足的感觉。
            本文立意颇佳,对卢娜的描写更是亮点。总体而言,当属佳作。


            IP属地:北京21楼2017-03-0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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