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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秀晶又往郑秀妍怀里使劲埋了埋脑袋，“秀妍，我不开心，看到那个女人，我很不开心，为什么她跟你一起从小长大，为什么她跟你在一起过……秀妍，你知道我有多怕吗？”秀晶的眼泪又忍不住冒了出来，因为埋在郑秀妍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郑秀妍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话，身后忽然传来声音，“秀妍，又是谁啊？”
郑秀晶听到声音赶忙从郑秀妍怀里抬起头来，果然，许沁梅！她看向郑秀妍，眼里既有震惊，又有生气，更多的是，受伤。
“哟，怎么又是你啊。”许沁梅上前两步，语带讽刺。
“郑秀妍？”郑秀晶挣开郑秀妍的怀抱，后退两步，指着许沁梅问道，“你和她……”后面的话郑秀晶问不出来，无力感开始在全身蔓延，她就像一个傻子！
为着许沁梅的几句挑拨就心烦意乱，因为在乎郑秀妍，大半夜还发疯似的翻墙入院，因为在乎郑秀妍，可郑秀妍给了她什么！
唐征站在大门口，眉头也是一皱。
郑秀妍回头看了眼许沁梅，她的衣服并未穿好，甚至十分凌乱，扣子也扣得七歪八扭，郑秀妍闭了闭眼，拉住郑秀晶的手连忙解释到：“不是的阿晶。”
这一晚上都是些什么样的闹剧，这一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这是什么？”郑秀晶抬手触向郑秀妍脖子上的一处红痕，郑秀妍皱了皱眉，低下头沉默了一下，郑秀晶走后，她和许沁梅一起进屋，她想要的是好好交谈，理清她们之间的关系，可许沁梅并不这样想，她夜晚造访确有那样的意图，郑秀妍猝不及防，但除了在脖颈处印了一个红痕之外，再无其他。
留下许沁梅夜宿，不过是怕夜深她回去路上不安全，郑秀妍低着头不知如何解释，这个时间许沁梅在自己的房间里，衣衫凌乱，就已经不需要解释了，再加上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都解释不清了。
“怎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郑秀晶眼里还闪着泪花，却是笑出了声，“郑秀妍，你当真是……当真是，蛇蝎心肠啊！”
“需要什么解释？郑秀晶，你未免也太不要脸，你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许沁梅冷哼一声，拉着郑秀妍想让她站到自己身后，秀妍甩开她的手，只是死死地拉着郑秀晶的衣角，她想转身骂一通许沁梅，让她莫要再讲，可曾经那样让她护在心尖上的人儿，她舍不得。
“我看是你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了吧！”郑秀晶突然大吼起来，眸子里透出了红血丝，“唐征，明天在这个上海滩，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阿晶，别……”郑秀妍看着郑秀晶的眼睛摇了摇头，“求你，别这样。”
“郑秀妍，你算什么，求我？”郑秀晶抬手捏住郑秀妍的肩膀，力道大到快把郑秀妍的肩胛骨捏碎，郑秀妍死死皱紧了眉，牙齿也紧咬住下唇，肩膀传来的痛楚让她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阿晶，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放过她。”
“相信你？我给了你解释的机会，可你呢？你就这么怕她受伤？为了她你要求我！”郑秀晶心口传来一阵绞痛，她收回手抚向心脏的位置狠狠揪了起来，“郑秀妍，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一样是肉做的，我是真的会痛！你一次又一次伤害我，我全都笑着过去，你就真的当我是铁打的吗！”
“阿晶，不是这样的……”郑秀妍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郑秀晶吻住了双唇，侵略性的吻让郑秀妍很不舒服，郑秀晶柔软的舌粗暴地侵袭了口腔里的每一处，不温柔地动作让嘴唇很快就破了皮。
许沁梅在后面看得咬牙切齿，刚要上前拉开两人，唐征却早已来到面前拦住了她。
血腥味渐渐弥漫在整个口腔里，郑秀妍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地上，很快渗入进泥土，消失不见。
郑秀晶吻得又急又狠，吻渐渐下移，落在了郑秀妍白皙嫩滑的脖颈上，双手开始撕扯郑秀妍的衣服。
郑秀妍赶紧抬手抓住郑秀晶的手，“阿晶，不要……”“不要？郑秀妍，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你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郑秀晶盯着郑秀妍，语气里带着愤怒，还有恨！
“不是的，阿晶。”郑秀妍急急摇着头。
“你不是想要救她吗？好啊，跟我睡一晚，我就放过她。”郑秀晶扬起嘴角冷笑道。
陌生，太陌生，又或许郑秀妍本就不了解郑秀晶，眼前的这个人太让她陌生了，为什么能从她嘴里说出那样的话？
许沁梅早在郑秀晶撕扯郑秀妍的衣服时就急了，试图上前阻止，唐征却始终挡在许沁梅身前，许沁梅气急败坏地喊到：“哪来的狗奴才，快滚开！”
郑秀晶几乎是在话音刚落就拉开唐征狠狠甩了许沁梅一个巴掌，清晰的掌痕留在了许沁梅的脸上。
“打狗也要看主人，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二奶说教了！”
“你！”许沁梅气得想要抬手打郑秀晶，却被唐征和郑秀妍同时桎梏住了手腕。
“郑秀晶！”郑秀妍推了一把郑秀晶，“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郑秀晶被郑秀妍推得踉跄了一下，她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冷笑一声，“我已经说过了，和我睡一晚，我放过她，以后我也再不会缠着你，再不会那样作贱自己了！”
“阿晶……”郑秀妍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起来，原来喜欢自己让郑秀晶觉得是在作贱吗？
“别喊我阿晶，我觉得恶心，郑秀妍，我觉得很恶心，我觉得你很恶心！”
郑秀妍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话，身后忽然传来声音，“秀妍，又是谁啊？”
郑秀晶听到声音赶忙从郑秀妍怀里抬起头来，果然，许沁梅！她看向郑秀妍，眼里既有震惊，又有生气，更多的是，受伤。
“哟，怎么又是你啊。”许沁梅上前两步，语带讽刺。
“郑秀妍？”郑秀晶挣开郑秀妍的怀抱，后退两步，指着许沁梅问道，“你和她……”后面的话郑秀晶问不出来，无力感开始在全身蔓延，她就像一个傻子！
为着许沁梅的几句挑拨就心烦意乱，因为在乎郑秀妍，大半夜还发疯似的翻墙入院，因为在乎郑秀妍，可郑秀妍给了她什么！
唐征站在大门口，眉头也是一皱。
郑秀妍回头看了眼许沁梅，她的衣服并未穿好，甚至十分凌乱，扣子也扣得七歪八扭，郑秀妍闭了闭眼，拉住郑秀晶的手连忙解释到：“不是的阿晶。”
这一晚上都是些什么样的闹剧，这一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这是什么？”郑秀晶抬手触向郑秀妍脖子上的一处红痕，郑秀妍皱了皱眉，低下头沉默了一下，郑秀晶走后，她和许沁梅一起进屋，她想要的是好好交谈，理清她们之间的关系，可许沁梅并不这样想，她夜晚造访确有那样的意图，郑秀妍猝不及防，但除了在脖颈处印了一个红痕之外，再无其他。
留下许沁梅夜宿，不过是怕夜深她回去路上不安全，郑秀妍低着头不知如何解释，这个时间许沁梅在自己的房间里，衣衫凌乱，就已经不需要解释了，再加上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都解释不清了。
“怎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郑秀晶眼里还闪着泪花，却是笑出了声，“郑秀妍，你当真是……当真是，蛇蝎心肠啊！”
“需要什么解释？郑秀晶，你未免也太不要脸，你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许沁梅冷哼一声，拉着郑秀妍想让她站到自己身后，秀妍甩开她的手，只是死死地拉着郑秀晶的衣角，她想转身骂一通许沁梅，让她莫要再讲，可曾经那样让她护在心尖上的人儿，她舍不得。
“我看是你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了吧！”郑秀晶突然大吼起来，眸子里透出了红血丝，“唐征，明天在这个上海滩，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阿晶，别……”郑秀妍看着郑秀晶的眼睛摇了摇头，“求你，别这样。”
“郑秀妍，你算什么，求我？”郑秀晶抬手捏住郑秀妍的肩膀，力道大到快把郑秀妍的肩胛骨捏碎，郑秀妍死死皱紧了眉，牙齿也紧咬住下唇，肩膀传来的痛楚让她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阿晶，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放过她。”
“相信你？我给了你解释的机会，可你呢？你就这么怕她受伤？为了她你要求我！”郑秀晶心口传来一阵绞痛，她收回手抚向心脏的位置狠狠揪了起来，“郑秀妍，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一样是肉做的，我是真的会痛！你一次又一次伤害我，我全都笑着过去，你就真的当我是铁打的吗！”
“阿晶，不是这样的……”郑秀妍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郑秀晶吻住了双唇，侵略性的吻让郑秀妍很不舒服，郑秀晶柔软的舌粗暴地侵袭了口腔里的每一处，不温柔地动作让嘴唇很快就破了皮。
许沁梅在后面看得咬牙切齿，刚要上前拉开两人，唐征却早已来到面前拦住了她。
血腥味渐渐弥漫在整个口腔里，郑秀妍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地上，很快渗入进泥土，消失不见。
郑秀晶吻得又急又狠，吻渐渐下移，落在了郑秀妍白皙嫩滑的脖颈上，双手开始撕扯郑秀妍的衣服。
郑秀妍赶紧抬手抓住郑秀晶的手，“阿晶，不要……”“不要？郑秀妍，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你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郑秀晶盯着郑秀妍，语气里带着愤怒，还有恨！
“不是的，阿晶。”郑秀妍急急摇着头。
“你不是想要救她吗？好啊，跟我睡一晚，我就放过她。”郑秀晶扬起嘴角冷笑道。
陌生，太陌生，又或许郑秀妍本就不了解郑秀晶，眼前的这个人太让她陌生了，为什么能从她嘴里说出那样的话？
许沁梅早在郑秀晶撕扯郑秀妍的衣服时就急了，试图上前阻止，唐征却始终挡在许沁梅身前，许沁梅气急败坏地喊到：“哪来的狗奴才，快滚开！”
郑秀晶几乎是在话音刚落就拉开唐征狠狠甩了许沁梅一个巴掌，清晰的掌痕留在了许沁梅的脸上。
“打狗也要看主人，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二奶说教了！”
“你！”许沁梅气得想要抬手打郑秀晶，却被唐征和郑秀妍同时桎梏住了手腕。
“郑秀晶！”郑秀妍推了一把郑秀晶，“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郑秀晶被郑秀妍推得踉跄了一下，她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冷笑一声，“我已经说过了，和我睡一晚，我放过她，以后我也再不会缠着你，再不会那样作贱自己了！”
“阿晶……”郑秀妍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起来，原来喜欢自己让郑秀晶觉得是在作贱吗？
“别喊我阿晶，我觉得恶心，郑秀妍，我觉得很恶心，我觉得你很恶心！”
“恶心吗？是啊！我是很恶心！我早和你说过，我不过是一个**戏子！是你说不在乎的！可现在呢？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让我怎么解释！”郑秀妍双眼通红，在极其苍白的脸色映衬下，越发惹人心生疼怜，然而此刻的郑秀晶，早已不在乎这些，“郑秀晶，我好累，真的好累，我们每次见面都要吵架，到底是为什么？”
郑秀妍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我很抱歉今天对你说了那些羞耻不堪的话，你就当从未听过。我就是那样的女人，一个戏子，能有多干净，是吧？在你眼里，我跟那些妓女别无二样，对吗？”郑秀妍笑了起来，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她拼命擦着不断冒出来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伸手挽上郑秀晶的胳膊，“陪你睡一晚是吗？好，走啊，去哪睡？就在这里，还是您郑大小姐嫌这里脏，要换个地方？”
郑秀晶的心忽然一阵钝痛，那里被锋刀划了一道口子，郑秀妍的话语无疑是一把盐，洒在了伤口上，准确无误，锐痛不已，明明听到了郑秀妍肯定的回答，她的心里却一点也不痛快，好难受，难受得快要窒息了。
她爱郑秀妍，那样爱，爱到她可以放弃郑家大小姐的显赫身份，放弃呼风唤雨的权力，她能够拥有的那一切，郑秀妍所憎恶的那一切，所自卑的那一切，她全都可以放弃，她希望郑秀妍能感受到她们之间的平等，抛下她的身份，她们就是一样的，只要郑秀妍跟她在一起，失去一切又如何？得到郑秀妍便已经是全世界！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嫌我脏，又不想睡我了？”郑秀妍干脆不再去擦眼泪，心口传来的揪痛让她无法呼吸，指尖发凉，脸色惨白得像扑了一斤面粉，她的双眸早已红得像淬了血，眼泪一滴一滴湿了衣衫，两对红眸互相对峙着，唐征和许沁梅都怔在了原地。
到底是什么样悲烈的情感能让两人这般理智尽失？明明心藏彼此，却口是心非一次次伤害对方，明明结果不是心里所想，也不愿低头述清。即便是纠缠一生，这个问题也无所解，无所答。
“闭嘴！”郑秀晶一把甩开郑秀妍的挽着自己胳膊的手，冲着郑秀妍大吼道：“我也快要疯了！郑秀妍！我真的好怕，怕你说的都是假的，怕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怕你会和她旧情复燃！你们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没有我存在的那二十七年，像山一样顽固地横在我的面前，让我快要疯掉了！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许沁梅，她在你的心里到底还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郑秀妍，你当真弄清楚了没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她，你真仗着我爱着你在乎你舍不得伤害你，就在我面前猖狂混世吗！”
郑秀晶顿了顿，又弱了语气道：“我知你自卑，知你顾忌我的地位，我要你等我，待我抛下一切，便和你离开上海滩，我做平凡人普通人！因为想要和你在一起！可你到底明不明了我的心？”
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许沁梅，她在你的心里到底还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郑秀妍，你当真弄清楚了没有！郑秀晶的话像一道震天惊雷，劈在了郑秀妍的心上，她还在不在意许沁梅？郑秀晶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突然间不甚明了。
她当然在乎许沁梅，毕竟这是她护了二十几年的人，她曾经那样爱她，爱到可以放弃自由，她留在祥瑞班，除了想要报答老班主对自己的恩情，更重要的原因是许沁梅在这，许沁梅想要发光发热，想要唱响全国，她便陪着她，可如今却什么都不存在了，她对许沁梅的爱像是这世间最可笑荒诞的一出戏，伴着台底下观众们的一片唏嘘声，已经强行提早落幕了。
郑秀晶的出现无疑是她苦难煎熬的世界里的一束光，她第一次得到体贴，第一次体味到被人在乎的感觉，第一次受到那样热烈的爱，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这世间，有一个人在为你牵肠挂肚，第一次体会到爱与被爱结合是多么让人欣悦的事，第一次打破自己固守自封的矜持，第一次拥有了那么多的情绪。
那么多的第一次，以前从未出现的，未来可能也不会体味到的，郑秀晶一一带给她了，她终于活得像自己，她和许沁梅在一起时，总是单方面顾忌许沁梅的感受，默默承受一切，可和郑秀晶在一起，她也会被在乎，她的感受也会被人在意，她第一次体会到爱是双方都该承担的一份责任，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许沁梅和郑秀晶，到底谁在自己心里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阿晶，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什么也不能再承诺给你……”郑秀妍上前紧紧抱住郑秀晶，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心口的绞痛早已麻木，连呼吸也变得微弱，如果可以，我真的想陪你很多年，很多年，如果可以……
郑秀妍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我很抱歉今天对你说了那些羞耻不堪的话，你就当从未听过。我就是那样的女人，一个戏子，能有多干净，是吧？在你眼里，我跟那些妓女别无二样，对吗？”郑秀妍笑了起来，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她拼命擦着不断冒出来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伸手挽上郑秀晶的胳膊，“陪你睡一晚是吗？好，走啊，去哪睡？就在这里，还是您郑大小姐嫌这里脏，要换个地方？”
郑秀晶的心忽然一阵钝痛，那里被锋刀划了一道口子，郑秀妍的话语无疑是一把盐，洒在了伤口上，准确无误，锐痛不已，明明听到了郑秀妍肯定的回答，她的心里却一点也不痛快，好难受，难受得快要窒息了。
她爱郑秀妍，那样爱，爱到她可以放弃郑家大小姐的显赫身份，放弃呼风唤雨的权力，她能够拥有的那一切，郑秀妍所憎恶的那一切，所自卑的那一切，她全都可以放弃，她希望郑秀妍能感受到她们之间的平等，抛下她的身份，她们就是一样的，只要郑秀妍跟她在一起，失去一切又如何？得到郑秀妍便已经是全世界！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嫌我脏，又不想睡我了？”郑秀妍干脆不再去擦眼泪，心口传来的揪痛让她无法呼吸，指尖发凉，脸色惨白得像扑了一斤面粉，她的双眸早已红得像淬了血，眼泪一滴一滴湿了衣衫，两对红眸互相对峙着，唐征和许沁梅都怔在了原地。
到底是什么样悲烈的情感能让两人这般理智尽失？明明心藏彼此，却口是心非一次次伤害对方，明明结果不是心里所想，也不愿低头述清。即便是纠缠一生，这个问题也无所解，无所答。
“闭嘴！”郑秀晶一把甩开郑秀妍的挽着自己胳膊的手，冲着郑秀妍大吼道：“我也快要疯了！郑秀妍！我真的好怕，怕你说的都是假的，怕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怕你会和她旧情复燃！你们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没有我存在的那二十七年，像山一样顽固地横在我的面前，让我快要疯掉了！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许沁梅，她在你的心里到底还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郑秀妍，你当真弄清楚了没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她，你真仗着我爱着你在乎你舍不得伤害你，就在我面前猖狂混世吗！”
郑秀晶顿了顿，又弱了语气道：“我知你自卑，知你顾忌我的地位，我要你等我，待我抛下一切，便和你离开上海滩，我做平凡人普通人！因为想要和你在一起！可你到底明不明了我的心？”
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许沁梅，她在你的心里到底还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郑秀妍，你当真弄清楚了没有！郑秀晶的话像一道震天惊雷，劈在了郑秀妍的心上，她还在不在意许沁梅？郑秀晶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突然间不甚明了。
她当然在乎许沁梅，毕竟这是她护了二十几年的人，她曾经那样爱她，爱到可以放弃自由，她留在祥瑞班，除了想要报答老班主对自己的恩情，更重要的原因是许沁梅在这，许沁梅想要发光发热，想要唱响全国，她便陪着她，可如今却什么都不存在了，她对许沁梅的爱像是这世间最可笑荒诞的一出戏，伴着台底下观众们的一片唏嘘声，已经强行提早落幕了。
郑秀晶的出现无疑是她苦难煎熬的世界里的一束光，她第一次得到体贴，第一次体味到被人在乎的感觉，第一次受到那样热烈的爱，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这世间，有一个人在为你牵肠挂肚，第一次体会到爱与被爱结合是多么让人欣悦的事，第一次打破自己固守自封的矜持，第一次拥有了那么多的情绪。
那么多的第一次，以前从未出现的，未来可能也不会体味到的，郑秀晶一一带给她了，她终于活得像自己，她和许沁梅在一起时，总是单方面顾忌许沁梅的感受，默默承受一切，可和郑秀晶在一起，她也会被在乎，她的感受也会被人在意，她第一次体会到爱是双方都该承担的一份责任，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许沁梅和郑秀晶，到底谁在自己心里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阿晶，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什么也不能再承诺给你……”郑秀妍上前紧紧抱住郑秀晶，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心口的绞痛早已麻木，连呼吸也变得微弱，如果可以，我真的想陪你很多年，很多年，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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