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念头在我看了大半天编程书之后,就彻底打消了。
我所有的理论和设想全都变成了一句感叹,程序员真拓麻的牛逼。

踌躇了几分钟我也就想开了,我要是真能做到这个地步,我就直接去拯救世界了,大兄弟肯定是要被我牺牲的小我了,那我还纠结个几把。
生无可恋的又去翻了翻一些科幻电影的剧本和影评,除了把大学里学的理论知识又复习了一遍,几乎毫无收获。
一直待到了闭馆,工作人员把我们都赶了出来,我才悻悻的往家里走。
一路上越想越没意思,甚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遇到了这些事,要操这些心。
算算和大兄弟认识了不到一个月,总不至于生离死别的,可心里就是觉得难受,就是放不下这个人。
漫无目的地逛到了天擦黑,一直到家里打电话催我回去吃饭,我才回了家。
饭桌上难免就有点强颜欢笑,也没注意爸妈在说些什么,点头嗯着啊着吃完了饭,我撂下碗筷就回了屋。
整个人扑在了床上,觉得刚刚吃的饭都堵在了嗓子里,卡的厉害。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我打起精神,给自己换了一张笑脸,抬起头来喊,进来吧。
门开了,我一看进来的是我妹,马上懒得笑了,白了她一眼,问,干嘛?
我妹神秘兮兮的把门关了,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我床上。
我往里挪了挪,又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说,有事直说。
我妹戳戳我肩膀,说,咋了哥?
我说,没怎么。
我没说,拉倒吧,爸妈都看出来了,你这段时间也太不对劲了,比我还沉迷游戏就算了,怎么还跟个怨妇似的……
我说,滚,你踏马才是怨妇。
我妹试探着问,啊,哥,你不会是死情缘了吧?
我想了想,还真是差不多。
我妹惊叹道,卧槽,厉害了哥,这才玩多久就知道情缘了。
我说,滚。
我妹问,啥样的妹子啊?为啥死情缘啊?
我说,不是妹子。
我妹说,卧槽。
我妹有点小兴奋,说,哥,汉子啊?
我说,昂。
我妹更兴奋了,可以啊哥,为啥死情缘啊?人家是直的?
气得我抬脸说,我拓麻才是直的好吗?!!!
我妹说,哦,那你把人家甩了?
我说,……卧槽,我跟你说不清楚。
我妹说,哥,你别这么大压力,咱爸妈本来就挺开明的,你……
我说,你闭嘴吧,你懂个屁。
我妹说,也是,你这才玩一个月,感情能深到哪儿去,说句不好听的,哥,这游戏挺魔性的,你可别太当真。
我说,都跟你说了你不懂,别瞎吵吵。
我妹说,我怎么不懂了,感情这回事不就是你情我愿愿打愿挨一言不合一拍而散么,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我说,要真是生离死别呢?
我妹想了想,说,那,生离总比死别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