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冷哼了一声,说,这么小也敢跟我动手,我让你两件装备。
他把头盔和盔甲从烟花里扔了出来,说,出去打。
然后他光着膀子就钻出来了,一抬头看见了我,突然勾起一抹特邪魅的笑。
吓得我一哆嗦。
这时烟花里突然爆出了几道蓝光,一个细小尖锐黑影嗖的冲了出来,射向了大兄弟。
我说,小心!
大兄弟耸耸肩,一侧身便躲开,默默的提起了手里的刀。
师傅的身影慢慢的浮现在了烟花的外围,不服气的白了大兄弟一眼,说,输了可别说是让着我。
大兄弟说,哦豁,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回头跟喵姐笑道,还真打起来了,要不我们先去别处喝喝茶……
没说完我就发现喵姐一张脸铁青,紧张的盯着大兄弟,根本没听到我说什么。
我顺着她视线看回去,大兄弟举起斩刀就冲着师傅劈下去了。
我又转回头来看喵姐,喵姐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霎时那边发出了金属碰撞之声,我只能拨浪鼓似的又把头扭回去,喵姐已然挡在师傅面前接下了大兄弟的刀,整个人都被大兄弟压得矮了大半个身子,但她还是在咬着牙强撑着,双刀紧紧的剪住大兄弟的刀锋。
我一看就来兴致了,抽出背后的琴就端在了手里,摆了个poss,喊到,你们二打一不公平!我也要参加!
喵姐脸憋得通红,瞪了我一眼,硬是被大兄弟压得说不出话来。
大兄弟悠然的甩了一句过来,说,你别动。
唯一积极回应我的还是师傅,他冲着我就举起了弩,说,那我就对不住了你了徒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兄弟一看这架势马上卸了力,喵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回身去阻止师傅,可是师傅的手指一动,直接给了我一发追命箭。
我心想,嘿,新鲜了,我还没在游戏里死过呢。
就这瞬间我眼前一黑,一个人影就压了过来,我还没看清是不是大兄弟,就听到噗的一声血肉被刺透的声音,我眼前多了一截沾满了血的箭头,同时我们两个人都被这力道带倒,摔在了地上。
我摔的倒是不重,就是大兄弟的胳膊垫在我身下把我胳的够呛,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兄弟说,没事吧。
我呲牙咧嘴的说,没事。
抬眼一眼,大兄弟脸色煞白,那根箭还插在他的肩膀里,浓稠的献血顺着箭尖低落,在我的衣服上晕开。
我瞬间不觉得自己的疼痛,伸手试图按住他的伤口,但是又无从下手,吓的说话都开始结巴。
我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这……你快处理一下,应该怎么办,教给我啊!
大兄弟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但他苍白的脸上还是扯起了一丝笑意,说,怎么办?这么办吧。
他抓住我不知所措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左手压住,说,别乱动。
然后右手从头上方绕到了肩膀上,抓住了箭柄,直接用蛮力把箭往外拽。
我连忙阻止他说,不是这样!网上说!要从伤口的地方……
大兄弟喘了一口气,说,你闭嘴。
然后继续咬着牙把那箭一寸一寸的从身体里扯出来。
我不知道他有多痛,他的手抓我抓的很用力,但是他没有抖,抖的是我。
那箭在他身体里移动的每一下,我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直到那箭全部被拔了出来,大兄弟才放松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怔了一下,突然一笑,握着手里带血的箭冲我挥了挥,说,这小玩意儿还伤不了我。
然后一用力,那箭在他的手里裂成了随便,变成了点点光斑消失了。
我皱着眉头去看他的伤口,问,疼不疼?
大兄弟说,你看。
不用他说我也看见了,他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愈合着,最后他把身上的血一抹,皮肤上连个疤痕都看不见了。
我说,不疼了吗?
大兄弟说,你说呢?
我不知道,我想不管他现在疼不疼,刚才一定特别的疼。
大兄弟看着我的眼睛说,莫相离,你刚才的表情真是蠢到家了。
然后脸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