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没几天,有点沉迷拖更无法自拔了呢,没办法啦~只好赶紧写一点喽,分量有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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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奇拉
天空與地面的交界處上翻起了一抹純白,象徵著忙碌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在一直延伸的地平線一下的道路上,身著黑色紗質連衣裙的黑髮馬尾少女領著一袋的食物,隨著朝霞一塊兒出現。
少女的目的地是不遠處由鐵板與現成木板隨意拼湊、雜亂無章的密集建築中的一棟公寓。
公寓的沾滿污漬的灰色外牆如同被煙燻過一般,牆面上因龜裂而不得不用水泥塗抹而導致的蜿蜒如蛇的痕跡隨處可見。
少女在窄小的通道裡穿行著,最後停在了標有「103」的號碼的生鏽的鐵門前,鐵門的把手上掛著一串因該是開門的鑰匙。
少女把鑰匙取了下來,伴隨著金屬碰撞而發出清脆的鳴音,鐵門在刺耳的摩擦所發出的「嘎吱」聲中被緩緩推開。
只不過僅僅是推開門的一瞬間,一個易拉罐從毫無亮光的室內迅速的向少女面龐襲來。
少女反射性地抬起手臂。金屬的易拉罐打在她的手上然後掉落在地。少女吃痛地輕柔著受到打擊而顯現除發紫的淤青。
「哦,是香風啊!還以為是搞事情的傢伙又來個了。」室內傳來少年的聲音,那是沒睡醒時所發出的困倦不滿的聲音。
隨著鐵門被打開,室內的黑暗稍微退回去了一點。因此可以看見滿地的垃圾和雜亂無章地擺放著的家具,而最顯眼的還是倒在狹小的房間僅有的一個沙發上的少年。
之前少年的行為並沒有讓被叫做香風的少女生氣,不是因為他倆認識就原諒的緣故,只是因為香風已經習慣了。
踢開地上的垃圾,香風把塑料袋放在沙發下方,那是少年不用起身就可以碰得到的距離。
「這是今天的食物。」
香風的聲音很平,完全沒有任何情感在裡頭。她又從包裡取出幾捆鈔票,一同放在塑料袋裡。
「生活費也放在裡面了,哥哥。」
然後她就就地坐下,環抱著膝蓋看著閉著眼睛不知道睡沒睡著的哥哥,名為一玖海的少年。
「⋯⋯」
「⋯⋯」
房間裡只有一片的沉默。
「好了,起來了!」
海在香風的注視下終究沒有再次睡著,他坐起身,用通紅的雙眼盯著香風。
「早上好,哥哥。」
「別這樣盯著我啊!」
海從塑料袋裡抄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幾口就喝光了裡面的啤酒,然後把它用力地甩了出去。瓶罐幾乎是貼著香風白皙的臉頰飛出去的,它擊打在牆壁上善後彈開,最後滾落在牆角。
但是儘管海這樣對待香風,香風仍然沒有改變的意圖。海知道自己吓不著香風,也只好長嘆口氣,然後拎起地上的塑料袋翻找起來。
「吶,我說。」
似乎是想起來什麼的,海把塑料袋裡裝著現金的信封取了出來,把玩了幾下手中鼓囊囊的信封。
「這一捆就有一千吧。」
而香風交給海的一共有十捆,加起來就有一萬,這對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女孩來說是完全不可能擁有的資產。
「是爸媽讓你送過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香風搖頭回答道。
「不是,這是我打工賺的。」
「什麼工作這麼賺錢?」
「你就別問了。」
如此可疑的回答,海半瞇起眼睛,但也只是那麼一瞬,畢竟她並不在意香風到底在幹什麼。
「嘛,算了,你也知道我是從你那裡問不出什麼的,那麼,還有什麼事?沒有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還有一件事⋯⋯」
香風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
「我們預備魔法少女這邊將會組織去討伐你們。」
香風頓了頓。
「我還沒有說出關於你身份的信息⋯⋯」
突然出現的魔法少女的話題如果是別人的話可能會覺得莫名其妙吧,只不過⋯⋯
「是嗎,真是掃興啊。」
「不用和妳們其他人說一下麽?」
「他們還輪不到我來操心,一個個比你想像中的要謹惕地很多。」
海臉上露出瘮人的笑容。
「畢竟我們可是庫蘭貝莉的孩子們啊。所以說,其實你也不用隱藏我的,這樣對我和你都有好處⋯⋯」
「對你哪有什麼好處啊!」
沒等海說完香風怒號般地打斷了他。
「怎麼沒有?」
海笑著歪了歪頭。
「不就是演壞人嗎?我最喜歡幹這種事情了啊!況且最近手都生了,正好活動活動,怎麼?覺得我打不過妳們?我可比妳們的前輩還要前輩的啊!」
「哥哥!我們的確論資歷不如妳們,但是我們之中也不是沒有有極高天賦的人在其中,勝負更本不能定奪!」
「是嗎。」
海略有些感慨地嘆氣,他低下頭,眼神空洞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如果就此死去也不是很好麽?去見你早已逝去的姊姊。吶,要不你現在就結束我的吧,成為魔法少女,然後也不用管我這個⋯⋯」
「啪——」
突如其來的清脆的聲音寂靜了整個狹小房間裡的一切,海偏著腦袋,臉頰上火辣辣地疼痛讓他清醒過來,呆滯著恢復正常的眼睛。
「我⋯⋯我不准你⋯⋯這麼說!明明⋯⋯明明我那麼努力⋯⋯就是為了想讓哥哥你過得好!為什麼⋯⋯為什麼非要離我而去!我有什麼沒做好的麼?儘管提出來啊!我都能改!所以⋯⋯所以⋯⋯不要像姊姊一樣離我而去啊!哥哥⋯⋯你是我⋯⋯最後的親人了啊啊啊啊⋯⋯」
香風跪倒在地上,淚珠不住地滾落。
望著哭泣著的香風,海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黑髮,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哭泣聲一直在回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