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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魔在道中/文】+唯此情可续余生(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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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7-04-06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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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 洛阳
      次日,三人打点行囊,奔赴洛阳。
      入得城中,见车水马龙,人流如潮。街道两旁,高门大户,鳞次栉比。 肆宅林立,酒旗飘扬,招幌遍布。市井商贩,吆喝叫卖,热闹非常。玉儿坐于马上,东瞧西望,各种普通小物件于她都是稀罕之物,诚目不暇接,似又回到昔日天真无邪之态。
    金光指路,于闹市,绕过一条小弄堂,便是一座僻静的宅邸。七夜勒马端详,大隐隐于市,这小院倒选的甚好!
      金光上前扣门,不消片刻,一老妇人前来应门:“宗主,你怎么来了?”妇人大喜,执了金光双手,上下打量,突然落泪,心疼道:“宗主,怎么又瘦了!”金光拉过玉儿,道: “于妈,这丫头名唤玉儿,父母双亡,身世可怜,本座带回给你作伴,可好?”于妈赶紧擦了泪,仔细凝视玉儿,道:“这娃娃长得可真标致。”玉儿乖乖行礼,喊了声:“婆婆好!”金光见二人投缘,心内畅然:“于妈,你且带玉儿前去安顿,这位朋友我来招呼便可。”于妈得了吩咐,招手叫了玉儿同去。
      金光这厢侧身请了七夜入内,七夜迈步入院中,入目便是一方廊架,旁移槐树,枝叶繁茂,树下遍植草花,虽多是寻常,倒也长势喜人。石桌石凳,笼在树荫下,清风徐徐,花香阵阵,虽不精致,却也风雅。金光领了七夜穿过前厅,沿石道来至后厅,除主房外还有东西厢房各三间。
      金光指着东厢房,道:“这于妈夫妇本也是玄心门人,其夫死于红河村一役,本座年少时她照拂有加。于妈暮年思念故乡,本座于是置此小宅,让之落叶归根,有个落脚处。舟车劳顿,魔君若不嫌此处简陋,可于东厢房暂且歇息。”见七夜应允,金光就往自己房中去了。
      隔日,七夜听玉儿念叨前日市集所见所闻,知其起了兴致,心疼玉儿经历坎坷,与金光商量了,想让丫头出门散散心,不要憋出病来。金光自懂事以来,每日清修,从不荒废时日,此时拗不过众人,于是一行人上街游玩。
      不多时,见前面围了好些人, 人声鼎沸,玉儿拉着于妈挤入人群,原来是斗鸡比赛,金光站的远远的,眼里却兴味盎然,极目向人群中望去,正看的津津有味,觉得手中多了一样东西,低头却是一串冰糖葫芦。“本圣君买多了。”七夜朝金光眨了眨眼,一本正经扯谎道。不等金光回话,已拿了手中糖葫芦,混进人群找玉儿去了。金光哂然一笑,似乎好久没有这么轻松惬意过了。
      四人看罢斗鸡,见时辰尚早,准备去酒楼用膳。
      路经一虎头门大宅,门前镇一对玉石狮子,重檐叠嶂,雕梁画栋,富丽堂皇。金光见门上用金漆书:‘太子太傅府’五个大字,门口戒备森严,进出诸人均神色紧张,若有所思,望着府邸上空,问七夜,道:“魔君可否觉得有所不妥?”
      “好重的妖气!”七夜见宅邸上空有一团氤氲黑气,于是散出一缕魔识,竟然城西也有类似黑气,心中奇怪,指了方向告之金光:“那处也有!” 金光俯首沉吟:“此处林大人于太子太傅任上告老还乡,为官也算清廉,与本座亦为旧识,本座虽不想此刻表露行迹,但妖魔现世,自不能放任,必得管上一管。”
      七夜当机立断,道:“那就去拜会一下,本圣君也想知其究竟?宗主放心,若错在魔族,本圣君自会劝其离开;若有人作恶,阴月皇朝也不能凭白叫人欺负了去。”
      金光命于妈领了玉儿返家,刚想上前,七夜已是抢前一步,对门口护卫道:“麻烦禀告太师,玄心正宗宗主金光前来拜会。”护卫见二人行动间一派大家风范,尤是金光,衣诀翩翩,长身鹤立,飘逸出尘之姿直如谪仙下凡,大喜道:‘’原来是国师来了,我家公子有救了!国师且稍待片刻,小的这就去通报。”
      去不多时,正门大开,一紫袍老翁已经率众快步迎了出来,见到金光,老翁抚掌大笑道:“果然是国师大驾,不曾远迎,多多恕罪!快请屋内叙话!”
      “林大人,多日不见,一向可好?”双方行罢了礼,李大人执金光双手同行,一路引了金光来至正堂,分宾主入座后,丫鬟捧上茶。七夜垂手立于金光身后,金光知他不想曝露身份,因此做出此等做小伏低状,心内暗笑。
      林大人举杯请茶,寒暄道:“前月,京城传来消息,国师为救苍生,解天魔冲七煞之劫后,失去踪影。皇上感念国师功劳,昭告天下,升国师为正一品,统帅全国道家,并加封帝师,以示表彰,却原来国师尚在人间,此乃国之大幸,本官这就休书上报,陛下必龙颜大悦。不知国师怎地现身洛阳?”
      金光押了一口茶,见林大人强颜欢笑,脸上却难掩愁色,开门见山,道:“此事不急,我路过此处,见大人家中妖气甚重,不知有何变故?”
      “此事说来话长,家门不幸,都怪老夫教导无方,养出这种不肖之子。但此事攸关我儿性命,也怪不得老夫心狠,”林大人犹豫再三,叹道:“国师请随老夫内室说话。” 挥手屏退堂下仆从,亲自引了金光和七夜往内堂去。


    31楼2017-04-07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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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3 09:5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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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一 林寒
        穿过汉白玉门洞,沿游廊步道,三人来在一处小院,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木繁茂,山水萦绕。
        林大人请了二人入内,道:“老夫知国师喜静,此处偏僻,国师可暂在此处安歇。”随后吩咐下人:“去把寒儿叫来。”
        金光于那雕花紫檀木桌前落座,自有小丫鬟端了果盘茶水上桌。林大人见七夜肃立于金光身后,迟疑道:“国师是否借一步说话?”金光知其心意,摆了摆手道:“大人且放宽心,他乃本座心腹,嘴巴素来严谨,大人但说无妨。”
        林大人上前几步,蓦地向金光郑重的行了大礼,感激道:“若不是有国师之前所赠之护身符,吾儿早已不在人世了!今有妖精作孽,请国师降服!”
        金光侧身避过,伸手扶了林大人,心中暗道原来还有此机缘,救人救到底,于是言道:“即是有缘,本座自当尽力!”
        “父亲,唤孩儿何事?”一盛冠华服少年乘着一阵香风,吊儿郎当走进房内,敷衍着行了一礼。
        林大人见儿子如此无礼,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怒喝道:“孽子,还不跪下,快向国师行礼!”
        林寒见父亲大人怒了,瑟缩了一下,悻悻然向金光行礼。 “久闻国师大名,如雷贯耳!”
        金光快步扶起,见那公子印堂发黑,眉间黑气环绕,果是大凶之相,因问道:“公子近来可有何奇遇?”
        那林寒起身后,像身上没有骨头似得歪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往金光身上眧,坏笑道:“奇遇没有,艳遇倒是不少!”
        “放肆!”林大人见儿子越说越不像样,连连作揖赔礼,道:“老夫多年在朝为官,家中就这么一个独子,夫人管教不严,犬子被溺爱坏了,说话不知高低,万望国师海涵,见谅莫怪!”遂又高声向外喝道:“让阿二进来回话。”
        门外早有候着的小厮急忙进门磕头:“小的在。”
        林大人生怕儿子胡言乱语得罪金光,惹得国师大人勃然大怒,佯装在林寒头上拍了几下,才指着地上的小厮道:“孽子无状,口不择言,怕冲撞了国师。此乃犬子贴身小厮,向来伶俐,此中原委可由这小子述说!”
        金光见那林寒一副纨绔公子之态,果真是慈母多败儿,心中厌恶,面上丝毫不显,客套道:“无妨,林大人客气了,令公子一表人才,往后必是国之栋梁!”又看下跪地的阿二,抬了抬手,示意其起身:“阿二,此事既关乎你家公子性命,你且一一道来,切莫要半点隐瞒。”
        阿二抬首暗中察看,见林大人点头,才恭声道:“数月前,我家公子偶遇一美少年,带回家中,真心以待,谁知那少年竟是个妖精,想吸取公子元阳,幸公子有道教护身符庇佑,那妖精昨夜留贴说三日内必来寻仇,求国师大人救救我家公子!”
        金光见那小厮眼神闪烁,厉色道:“本座适才言明莫要欺瞒,既有心隐瞒,那本座就告辞了!”
        金光气势骇人,阿二吓得两股战战,腿一软,急忙伏地磕头。林大人亦是吓得一激灵,手中茶杯险些掉落,手忙脚乱的端住茶杯,呵斥阿二道:“还不把实情说了!”阿二诚惶诚恐起身:“是公子始乱终弃,没想到却惹到个妖精!”
        金光见二人神色,知其中还有蹊跷,也不再多问:“既如此,麻烦林公子暂受些委屈。这三日,除公子与阿二外,公子院中一干人等全部回避。晚间无事,林府上下,任何人等不得出入,本座自会保公子周全。"
        林大人千恩万谢,带儿子暂时告辞。
        一盏茶功夫,有仆人端了各式饭菜糕点并两个银盘上来,盘上用红色绸布盖住,跪地道:“我家大人说略备薄礼,敬请国师笑纳!”
        “此处不用尔等服侍了。”金光挥退众人,这才揭了绸布,盘中盛着各式奇珍异宝,金光取了一枚金锭,道:“魔君,这可抵的本座近日的吃穿用度了?”
        七夜早就坐在桌前,捶了捶站的酸疼的腿,心内思量,除第一日花销颇多外,一路上,金光于吃穿等身外物上并不注重,知其多为戏谑自己,于是取了怀中瘪了多时的钱袋,将盘中珠宝能装的尽数装了:“多的暂且存在我处,以资日后盘缠。”
        金光未想到七夜竟如此皮赖,哑然失笑,片刻正色道:“此事魔君有何看法?”
        七夜取了些糕点塞在嘴里,又给自己沏了杯热茶:“阿二所言,多为不实,这林寒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遭此祸!依我看还是今晚先找到那小妖问明实情再议!”
        金光点头称是。


      32楼2017-04-07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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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二 醋意
          日头方才薄暮,林大人已打发仆人请二人至正厅用膳。金光嫌人多碍事,谢绝了林大人,只叫阿二在外候着。
          二人在自己屋中将就着吃了,便随阿二去往林寒屋中。
          林寒正准备用膳,他虽孟浪,却亦知自己的小命如今都在金光身上,殷勤的请了金光上座。
          七夜见那林寒眼神不正,直愣愣的往金光身上瞟,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实实挡在金光身前,讥笑道:“公子小命都要没了,还有闲情起这龌龊心思,还是收敛些的好,不然妖精未到,这双招子就先不保了!”七夜惯以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面貌示人,如今板下脸来,眼中聚雷霆之势,寒峭逼人,把林寒吓得浑身一抖,心内忐忑,竟不敢动怒,慌忙别过头去,安安分分的坐了用膳,生怕多看一眼,七夜真挖了自己眼去。
          金光狐疑的望向七夜,除降妖除魔,外事他向不关心,自不懂林寒的花花肠子,只不解七夜本存了隐匿身份之念,为何就突的盛气凌人,引人注目起来。他心中本也及不待见林寒,遂摆手辞了:“公子请自便,本座在外巡视,如有万一,高声唤本座即可。”
          二人来至屋外,见此处湖水环绕,楼阁亭榭,均有花墙缠绕,飞檐翘角,各雕刻精致走兽。屋前有汉白玉栏杆围绕的奇峰一座,旁有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树,遮天蔽日,直插云霄 。金光指了指大树,七夜点头,刚欲从旁协助,金光已是选了根一人多高的树杈,纵身一跃,随后脚步飞点,几个起落,蹿上了树梢。七夜知金光不愿示弱,随着提气跳上树梢。他斜靠枝杈,透过斑驳树影,见金光傲然屹立,直如银枪,暗自概叹:这玄心正宗的宗主不好当啊!
          七夜屏气凝神,施展魔识,心中诧异,怎地城西上空黑气更甚,难道魔族在那处?随手向金作了一揖:“宗主稍后,我且去城西打探打探。”见金光点头,他一个燕子翻身纵至半空,忽又心念一动,遂回旋飞升至林寒屋外。
          透过镂空花窗,见林寒托手歪在睡榻上,阿二在旁端着瓜果伺候着:“这国师盛名在外十余年之久,本公子一直以为是个糟老头子,谁料今日一见,那身姿那容貌,真是一等一的风姿绰约啊!饶是本公子横行风月场多年,也是神魂颠倒。可惜,这位国师身份显赫,连我爹都得罪不起,本公子只能望美兴叹了!”
          七夜本提气浮在窗外,闻此言胸中真气一滞,差点于半空掉落,赶忙提了一口真气,只觉心中如有一团火气游走乱串,火烧火燎的,亟待宣洩。
          金光瞧得分明,扬声道:“七夜,出了何事?”
          七夜也不答话,一个腾跃拉了金光就走,半空中咔擦一声巨响,那棵一人合抱的大树已是被一劈为二,轰然倒地,树干狠狠砸在汉白玉栏杆上,枝叶残石飞溅。
          屋内林寒惊的屁滚尿流,滚于塌下,死死抓住阿二挡于身前,鬼哭狼嚎哭道:“妖怪来了?国师救命!”
          七夜也不答话,须臾之间,已虏了金光来至城西,黑气弥漫中二人悬于宅子上空。
          金光甚为不解:“七夜,究竟何事惹得你如此大怒?”
          七夜心气仍是不顺,愤愤然道:“那林寒色胆包天,竟敢觊觎宗主!”
          金光不可置信,疑惑道:“那林寒眼瞎了,本座可是堂堂男儿?”半晌才理会此中含义,凤目圆睁,怒斥道:“他竟存此腌臜心思,本座自会治他!但此事和除妖无关,本座既答应救他,玄心正宗怎可失信于人!”
          “你暂宽心,我已于林府设了结界。我总觉此处魔族与林府相干,且去看看再说。”七夜携了金光落于院中,蓦地一闪,搂过金光,凑在金光耳边喃喃道:“若不是看你面上,林寒其心当诛!”语毕,逃之夭夭,自去踹了房门,找那小妖盘问。徒留金光呆立原地,面上神色不动,耳朵却已是红透。他脑中思绪万千,苦苦挣扎,片刻,自欺欺人般低语道:“定是本座想多了!”方缓缓踱步进屋。


        33楼2017-04-07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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