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这个问题,还有……”仁王以常人无法比拟的速度写着信。“嗯,就这些,完成了!”他优雅地放下笔墨,少顷,又拿起笔,在柳生一尘不染的桌子上画了只狐狸。待墨迹干了,才站起身来,吧信塞进衣襟里,保持着万年不变的邪笑走出了门。
仁王心情大好,好像好的过分了,连后面有人跟着都不知道。这人正柳生,他正一脸狐疑地看着并跟着仁王,看他走进自家的鸽子棚中,柳生暗想,他什么时候把我家摸得这么清楚,仁王正从衣服里拿出信,抓了只和自己发色一样的鸽子,把新系在了它腿上。柳生不由得好奇:他给谁写信?为什么要写,难道……他一愣,难道……“呀,小比比,你在这儿做什么。”柳生猛然回过神来,看见仁王一脸笑容地站在他面前。翡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