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叫我保护好你。”少司命没有出声,但是九思可以读的懂。不过这并不能叫九思淡定下来。
“哎呀!他身上伤刚好!还没好透呢!这又发的劳什子疯?!”九思有点气急败坏。
在场的宾客们本就如坐针毡,这下逮到机会便立刻纷纷离席。九思望向正要起身的嬴嫶曼,顿时生出一个想法。
“少少,你去护着公主回家去,这好歹是你们大人的未婚妻来着……”
九思眼里有点意味深长。
少司命侧目,然后她觉得自己有点难办。
“少少~我没事的!我虽折了点功力,但自保还是够的,你就去吧。”
于是少司命终归还是去送嬴嫶曼了。
嬴嫶曼一脸茫然,并伴有丝丝不知所措。
而九思立刻驾驭她狐狸精的嗅觉,寻着星魂的气息一路急急而去。她赶到之时,星魂已经淡淡然的在往回走了。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九思说着开始在星魂身上到处揉揉捏捏。
“无事。”星魂吐出两个字后牵了九思的手往外走,任由九思疑惑满满。
“那些刺客一个都没有抓到,幕后主使还有待调查……”星魂少有的主动出言解释,不过很快就被九思打断了——
“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九思开始板着一张脸了。
“哦~只是想同高要讨一个人情罢了~”星魂说的很轻松。
“于是你就屁颠屁颠的赶去护他的驾了?什么样大的人情能叫你找他讨?”九思也很清楚,这天下现在要说是赵高的,倒也不为过。
话题进行到此就不再继续下去了,星魂不再回答九思,只轻轻牵着九思的手,直到回国师府。
阴阳家在骊山,离咸阳城是要一天车程的。九思同星魂便在国师府暂住一晚。
事实上,国师府一直都很少住人,除非星魂来咸阳有事耽搁,无法回阴阳家的时候便在府里住上一晚。但这府上的一应设施以及奴仆家丁都是齐全的。
这天月上中天,二人回到府里,九思要替星魂更衣时,星魂下意识避开了一下,就要拒绝九思。九思顿觉的星魂有事瞒着她。
九思不依不饶,生扯住星魂的衣袖不放,表情凝固在脸上。
“我自己来。”
九思扯得更紧了。
倏而一阵特别的味道巧妙的钻进九思的鼻子。九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星魂还想再把袖子扯出来,九思手上一使力,另一只手掐住星魂的小臂,然后星魂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九思惊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明白了什么。
“你——”九思一层层掀开星魂的袖子后简直语塞了。
只见星魂小臂上挂着一条一尺多深的伤口被随意的用一截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条随意包裹了一下。想是方才被那些刺客所伤。
星魂还想把手抽回来,九思直接泪奔了。
“你你你……你干嘛啊?!还想瞒着我!”
星魂有点慌:“别哭,不流血了。”
“这是流不流血的问题吗?都深可见骨了!疼死你算了!呜呜呜……”
九思哭着,带星魂坐在桌案旁,给他处理伤口。这厮就是这样,从早些年养成的坏习惯,大病大伤是从来不叫人知道的。虽说星魂没事儿就喜欢往她心上戳,可真正从来都是逞强的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