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更文了
阴影中有几个人。
“这次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在场的人知道,不要让别人知道了,特别是阿纲!嘴巴严实点,尤其是狱寺!”
“里包恩先生,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会守住秘密的。”
“阿纲好象察觉了些什么,里包恩,真的没问题吗?”
“阿纲虽然是蠢纲,但毕竟也是彭哥列的子孙,那遗传的超直觉也会让他觉察到异常,但也只是这样,他没有证据!”转头问道:
“蓝波呢?”
“蠢牛已经被我直接以任务的理由弄到了澳大利亚,十代目短时间内看不到他的。”
“如果一切顺利那就好了。”
“里包恩先生?”狱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里包恩先生竟然会忧心地感叹。
言发现纲吉与他之间不像以前那般亲密。
纲吉还是会向他吐苦水,但就像对待那些那些好朋友一般,有了隔阂一样。
纲吉在害怕,自己如果太依赖言,万一就像梦中那样离开自己,那自己是否能接受事实。纲吉决定不要太依赖言了,这样自己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自己一个人…
“里包恩先生,到处都找不到啊,怎么办?”狱寺有些慌乱的声音。
“狱寺,你先冷静一下…里包恩,所有的方法都用过了,但,还是没办法,我们失败了。”山本少见的深沉。
“没办法了,只好,告诉他了。”
“里包恩先生!”
“里包恩,只有那样了吗?”
“只有这样,我们无能为力。至少…至少……。”
“……”
会议室
“里包恩,有什么事把大家都叫回来了?”阿纲看着自家到齐的守护者问到,太过郑重让他隐隐有点不安。
“阿纲。”里包恩有些凝重地说,“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什么事啊?”
“你先休息吧。”一颗特殊弹瞬间打入纲吉的额头。
纲吉突然感到很困,怎么了,才刚睡醒啊,有点支持不住。里包恩,为什么?
纲吉倒了下去,不多久,他又睁开了眼睛。
“又见面了,言纲。”
“里包恩,你要做什么?”他可以感到纲正在沉睡。怎么突然把他叫出来了。
“这次有大危机,阿纲很危险。在危机解除前,你先扮演他。“
哼,把我当替身么?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阿纲的安全,你,不是要保护他么?”
“呿。”竟这样说。但心里也放心不下。
“这次到底是什么敌人?”
“言纲先生,就由我为你说明吧。”讨厌群聚的云雀的代理人草壁哲夫说道。
“这次敌人是新掘起的费慕大,已经多次向家族进攻。”
“他们被我们打败很多次了,但都没放弃,这次,更是集结了以往被彭哥列打败的家族,向总部宣战。这时,我们听到一个消息。”
“原来在彭哥列技术部的费嘉先生被泽田先生逐出家族后,就投靠了当时还是小家族的费慕大。也因此费慕大才能招来那么多被彭哥列打败的家族。”
“他有威胁么?”言纲冷冷地问道。
“是。费嘉先生原先是开发新式武器的,家族30%的武器是他所参与研究的。会被泽田先生逐出是因为他在偷偷地进行人体实验。总部有很多的机密都是他所知道的。”
“…上次也有他参与么?”
“上次……”看了一下里包恩,见其点头也就继续说下去。
“是。上次总部被数十人闯入,手中持有的武器是我们所未见过的,据称那就是费嘉先生所开发的新式武器,也便是靠那武器,那些人才能顺利地潜入总部。”
“你们解决不了么?那个叛徒。”
“我们尝试了。但就在我们获知他在费慕大的同时,他也消失无踪。动用了所有的情报网,但也只知道他最后出现在 后面的行踪实在是找不到了。而费慕大也即将在后天进攻总部。用那新式武器。”
“最后,还有一个情报,费嘉曾宣言,他会击溃彭哥列,他要让阿纲后悔把他赶出去。他会亲手杀了阿纲。”里包恩平静地说道。
一旁的守护者们一脸的凝重,狱寺则激动地叫道:“那个叛徒,十代目没有杀了他已经是大发慈悲,他竟然还不领情,那个混蛋……”
“狱寺,冷静点!”狱寺看着严肃的山本,坐了下来。
“言纲,里包恩跟我们说过,你是阿纲的另一个人格,死气之炎所产生的,你可以让我们相信吗?”
“相信?相信什么?你们又可以令我相信吗?连一个叛徒都找不到,还让敌人入侵了。”
“…是,那是我们的疏忽。但你又怎么让我们相信?”
“这点,问里包恩吧。”
一旁的里包恩点了点头。
“至于你们,我就姑且相信吧,毕竟,纲相信你们。”
随后站起来,“我没兴趣开什么作战会议,什么计划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就不奉陪了。”
经过里包恩面前,不意外地听到后者对他的警告。
“不要妄图就此毁灭彭哥列!”
低沉的声音蕴涵着极重的杀气,言纲不禁心里一滞。步履坚定的向门外走去。
我不会再想破坏彭哥列了,里包恩,我不想让纲伤心。
我要保护你,这是我存在的意义,你说你要亲手结束罪恶的历史,那我就默默地在一旁观看。而那路上的荆棘,就由我为你铲除,这是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