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纲吉在心中轻唤。
“怎么了,纲吉。”
“诶,我还没闭上眼睛啊?”
“我说的是想见我,平常我们就可以互相沟通啊。”有些无奈的声音。
“诶,是这样么,你也没说啊。”
“真是个笨蛋啊。”
“啊啊,怎么连你也说我苯啊。”有些不甘心地回道“如果我是笨蛋,那言你也是笨蛋,因为你就是我。”
“是啊,我是个笨蛋呢。”
“哎,你怎么这么说,我真是笨蛋吗?”有些委屈。
“是啊,你是个笨蛋,我也是,喜欢个笨蛋。”
“诶,是这样么……”心里突然有些失落,还有疼?
言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十代目,您怎么了?”
“哎,哦,我没事。”
“真的吗?您这几天都没什么精神。”
“真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狱寺,让你担心了。”
“十代目,千万不要那么说,为首领分忧是身为左右手的责任嘛。”
“谢谢了,我真的没事。”说完又笑了笑,粗心的狱寺就相信了。
有好几天都没跟言说话了,自从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心里就有些闷闷的,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自己是怎么了?
里包恩冷眼看着烦恼的纲吉,眼里有着明了。
“阿纲。”里包恩从天而降。
“啊啊,里包恩,不要每次都突然出现!!”
“阿纲,你在烦恼什么?”
“我…没啊。”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他是谁?”
“他…是言啊……啊啊,里包恩,你又偷看别人的内心!”
“为什么要烦恼呢?你这蠢纲!”
“啊啊,怎么都说我苯呢!”
“做我的学生怎么能怎么没用!你这蠢纲快给我看清楚!”
“什么啊,里包恩说得那么奇怪,我到底要看什么。”
“呦,阿纲,早上好。”
“哦,山本,早上好。”
“在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啊,没什么,只是里包恩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啊,小婴儿说什么了?”
“让我看清什么,我又没近视……”
“说起来,最近阿纲都没精神的样子呢。”
“诶,怎么会……我有那么沉默吗……”
“纲吉,你在烦恼什么呢?不能和我们说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山本,你有在意过一个人吗?”
“啊。”
“我啊,最近很在意一个人说的话,因为在意,我都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了,我是怎么了呢。”
“哈,阿纲,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什么?”
“不是吗?”
“……”纲吉沉默了下来,他好像有些明白,山本一脸微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