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一角,一栋位于A市东部的现代别墅内,美食飘香。
BOSS大人围着个米色围裙,正捣鼓着王嘉尔的夜宵,留住小家伙的人,要先从留住他的胃开始。
段宜恩有个优点,悟性高学什么都快,昨天才刚说可以学着做甜点,今天就着手干了起来。奶酪、淡奶油和柠檬汁混合到一起搅拌至无颗粒状态,再倒入打散的蛋黄一起搅拌均匀,接着筛入低筋面粉,放入新鲜蓝莓粒,混入打成泡沫状的蛋白……
一时间,奶香味蔓延到整个客厅里,引得王嘉尔不断朝BOSS这边回头,一双眼睛锃光瓦亮的闪啊闪。
他一边刷着微博阅览最近的新鲜事儿,一边等着BOSS大人来喂饭。说来也真是,自从他闪到腰都几乎不怎么活动了,按理说消耗体能少了所需的热量也小了吧,可吃的东西却一点儿没见少。
王嘉尔穿着质地柔软丝滑的睡衣,怀里揣了个毛茸茸的蒙奇奇抱枕,手指“啪嗒啪嗒”地敲字回复好友的最新状态。
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段宜恩有空就陪他出去晒晒太阳逛逛公园,买点小玩意儿给他解闷儿。王嘉尔不经意间会想,就这样两人平平安安地在大房子里过一辈子,是不是也挺好。
正想着,夜宵就已经上了桌,有BOSS大人自己烘焙的蓝莓乳酪蛋糕,有配着番茄酱等三种酱料的脆皮薯饼,还有他精心煮制的香芋椰汁西米露。BOSS的眼睛则一眨不眨地看着王嘉尔,似乎在期待小家伙的评价。
王嘉尔拿起装在纸壳里的圆形乳酪小蛋糕,啊呜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口齿不清道:“你以后要是破产了,完全可以去开家餐馆嘛。”
“……”这算是赞美吧,BOSS大人拉来椅子坐到小家伙身旁,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王嘉尔将小碗中的西米露喝完,才问起那个令人伤感的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去过年啊?”
“下周三吧,周二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过年前一天回去。”
“下周三?”王嘉尔顿时蔫了下去,“不就是大大大后天。”
段宜恩也有些不舍起来,不说不觉得,一说才发现,居然那么快了。
“很快就回来了,放心,今晚我陪你睡。”
“什么= =!?”王嘉尔本来还有几分伤感,此刻顿时炸了毛,这绝壁是误解了什么吧!
“你!夜间离我三尺远!不许上床!”
BOSS大人垂头,“你是不是怨我把你伤着了……”
废话老子腰闪了=_=!王嘉尔小小的翻个白眼,可对见BOSS这副模样,话竟是说不出口了,终也只是没好气地说道:“总之敢上床就等着被我踹下去(#‵′)凸!”
段宜恩却笑了,上前一把楼住小家伙,亲吻他软软香香的栗色头发,道:“你现在这腰平躺着抬腿都疼,踹我当心造成二次伤害。”
第二天一大早,当林在范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家可怜的朴珍荣赤裸着身子趴在床沿,半条胳膊软软地搭了下去,被子都被自己揽在了身上,他伸手摸了摸朴珍荣光滑的后背,所触冰凉。
再往下看去,林在范有些慌了,洁白的被单上血迹早已干涸,凝成了褐色。
昨晚发生了什么?林在范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果然喝酒坏事。
他知道朴珍荣从事相关职业对于这类事比常人适应,可此刻都见了血,可见他是真的下重手了。
他将朴珍荣翻了个个来,却见他的脸苍白,连带薄唇都没有血色。只那一眼,林在范一颗心便揪在了一起。
朴珍荣的整个身子都是冰的,他伸手便他捞了起来,狠狠搂进了怀里。自己炙热的躯体抵上他沁凉的肌肤,被冷得一激灵,不知为何,双手竟开始微微地颤抖。似乎是第一次,他为了自己欢爱时的粗暴而后悔。
“珍荣,醒醒。”他拍了拍朴珍荣冰凉滑溜的脸蛋儿,却不见怀中人有什么动静。
朴珍荣整个脑袋都沉沉的,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他觉得冷,冷得浑身都难受,突然感受到热源靠近,便循着那股温暖的气息去,无意识地蹭了蹭。
林在范起身抱着他去洗了个热水澡,细细为他清理完身体,又给把他裹在浴衣里抱了出来。这么一折腾朴珍荣不醒也得醒了,只是浑身上下仍无力得很,软瘫在他怀中,闭目不语。
只被水汽这么一蒸,朴珍荣的脸就变得红扑扑的,林在范摸了两把,居然发烫。
窗外的天空仍是灰蒙蒙、暗沉沉的,男人一看表,才六点半。
他将小美人塞回了还带着余温被窝里,想让他再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去准备早餐了。
可转眼指针指就到七点了,林在范想叫他起来垫点儿东西好吃药,可推了又推朴珍荣,却见他依旧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双颊的红晕不仅没有退下去,反倒越来越烫、越来越红,林在范手一僵,这才发现不对。
朴珍荣在林在范不断的骚扰下迷迷糊糊地转醒,却是头痛欲裂,一张口,还未出声便觉嗓子疼,皱着眉小声嘟囔了一句“干吗”,果然听得自己声音哑了。
林在范已经翻箱倒柜找出了温度计,洗净后边甩边道:“张嘴。”
“啊?”
他趁着朴珍荣问话时薄唇轻启,一举便将温度计插到了他嘴里,又帮他把被子捂严实,才道:“超过38℃就跟我去医院。”
声音虽然温和,语气却不容商量。
朴珍荣此刻真的是一点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