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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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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朋友结婚,邀请我去观礼,本来以为还会有时间,结果一整天就这样没了
既然都已经有猜到会找母上大人,那我先说明了:虽然意译真的是圣诞,但谁让牛姨说钢鍊世界没有圣诞和情人节这样的东西,所以还是用了音译的「克莉丝.密斯」
称谓用「女士」,Madame vs Mrs.的区别
还有一点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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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9~ 呓语
在这个接近凌晨两点的时间,大部分人都已经沉醉在梦乡,
但这里有一批人,则选择沉醉在美人和佳酿中。
去年她的养子终于记得要还她一座新的城堡,酒馆在半年前重新开业,
但她到现在还没有习惯她的新城堡。
还是旧的好啊,可惜被那臭小子眼也不眨一下就炸掉了,
不过正好可以凭这一点,要求养子在新的城堡建成下铺上居,
年纪大了懒得动,这样够方便。
虽然那小子也在她的居所之上加建一层他自己的住处。
客人们沉溺在享乐之中,但店里的小姐们和老板娘仍然不得不保持敏锐,
每一个把门推开的人都要好好打量一番,即使那是一扇后门。
「晚上好,克莉丝.密斯女士。」
何况从后门进来的那一位,是这家店的出资者。
「罗伊先生~~」
三、四个闲着的女孩们马上簇拥上前,黑发男子也笑着回应。
「唷,回来啦,罗伊小子。」老板娘口中吐出一团白烟。
「是的,我回来了,顺便有点事情需要女士您的帮忙。」
「啧,又不是第一次,什么事?」酒馆的老板娘说得有点不耐烦,抬起木板,走出调酒台。
「能替我扶住这扇门和外面的门吗?」黑发男子对几个女孩说。
语毕女孩们都已经把门拉住了。
黑发男子又从后门走出店外,不知在后巷里做了些什么,
再进来时,他横抱着一位长着一头金色短发,穿着异国服饰,睡得正香的美人;
男子的手指上还勉强勾着一个白布袋。
「哎呀哎呀,这不是小伊莉莎白吗?怎么了?」一向淡定的老板娘慌张起来。
「稍微出了点状况,可能要让她在这里住一晚。」
「上来吧。」
老板娘绕过客人们走上楼梯,打开分隔店铺和住所的木门,黑发男子紧随其后。
「贝妮莎!」关门前,老板娘喊住了店内年资最长的小姐,「帮我看一下店!」
「是~」
「到我的房间去吧。」老板娘对她的养子说。
「嗯。」
黑发男子把金发女子放到老板娘的床上,老板娘把头凑向女子,用力吸了一下。
「我说你,不是去参加古拉曼老头的什么狗屁庆生宴吗?怎么把小伊莉莎白灌得那么醉还带回来了?」老板娘斥责的语气,彷彿她口中的「小伊莉莎白」才是她的女儿一样。
「这个…」此时黑发男子像个犯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说,「阁下他,突然公开跟上尉的关系,然后我进场的时候上尉似乎也已经喝了不少了,本来阁下是要我把上尉送回旅馆的,不过,他说是上尉随身物品的包裹里面装着的却不是上尉的东西,我又找不到人问上尉的住处,唯有先把她带回来。」
「嘛…姑且算是合情合理的解释吧…但是,在这种时候公开跟小伊莉莎白的关系吗?那老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啦?」她翻找着布袋审视一番,「真是的,这样的话,我的独家情报又少一条了。」
「女士…!」
「开玩笑的啦!」
「那么,上尉就拜托您了。」
「嗯…」老板娘正在研究着女子穿着的裙子上面绣着的花纹,突然转过头来,「你小子还站在这里发呆干什么!出去出去!」
「诶?嗯!对不起!」
黑发男子匆匆离开房间,几乎是滚着下楼梯,一半的浏海已经散下来了。
「唷~这不是罗伊小子嘛!」
坐在吧枱前的,是店里的熟客,即使歇业了一年多,重新开业后还是继续光顾;
这位老主顾据说从年轻时开始已经是老板娘的倾慕者,
罗伊的记忆中,自己还在酒馆里当跑腿小弟时,这个男人每周总会来四天以上,可以说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人。
「我听贝妮莎说,」男人戏谑道,「罗伊小子你终于带女人回家,长大囉!贝妮莎还说,克莉丝.密斯女士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呢!」
「你别听她胡说,只是部下而已。」
「是呢,『只是部下而已』,」在调酒枱前闲着的贝妮莎也加入戏谑罗伊的一方,「可是以前每次我们吵着要跟罗伊先生约会时,他八成都跟我们说『小伊莉莎白会生气啦』什么的;老板娘也是,整天『小伊莉莎白』、『小伊莉莎白』那样挂在嘴边的,『只是部下而已』呢!」
「…只是部下而已…」
怎么回事了?
又是这样的对话吗?
「照顾好每一个下属是作为上司的本分。」
饶了我吧。
罗伊.马斯丹心想。
「喂!小子!搞定了!上来吧!」
这时的养母,对他而言,简直是天降的救星。
「来了!」
把门推开,他看到他的副官还没有醒过来,但衣服已经换好了。
凭借着暗淡的月光和昏黄的街灯,他看到她原本的裙子被他的养母用衣架挂起来,她身上穿着的是,
「我说女士,那不是我的衣服吗?」
「嗯,虽然你的衣服对小伊莉莎白来说还是有点宽松,不过凑合着也是可以的。」
「不,女士,那不是我的衣服吗?
「啊!不然呢?我跟小伊莉莎白的体型相差那么远,我的衣服小伊莉莎白要怎样穿?女孩们的备用衣服,肩宽又不及小伊莉莎白,硬挤进去衣服会变型,小伊莉莎白穿着也不舒服啊!不穿你的衣服难道要让小伊莉莎白穿着那个『R.C.』小姐的军服睡觉吗?」
无从反驳。
军服在防御和保暖方面都很不错,但是作为睡衣实在不合适。
「我看小伊莉莎白正在做着一个很久以前的梦吧,刚刚替她换衣服的时候,好像听到她说『谢谢妈妈』什么的。」
沉默之间,养母静静地看着养子带回家的女孩,用着养子从未见过的宠溺眼神。
「还真把我吓了一跳。」
「什么?」
「真亏你们下得了手。」
「『你们』?」养子抬头,没听懂养母的意思。
「对,『你们』,你跟你师傅。」
「……」
他不否认。
「别发呆啦!还不快把小伊莉莎白带到你房间去?」
「诶?」
「『诶』什么?,你小子想要我睡哪里?」
「抱歉,女士。」
养子正准备过去抱走自己的副官,但又被养母拦住了。
「用背的吧,你手不痠吗?」
他稍微活动一下手臂和手腕的关节,嗯,痠。
「来,我帮你一把。」
酒馆老板娘熟练地扶起了女子的上半身,并指示他的养子移动女子的下半身让女子呈坐姿。
养子背对女子蹲下去,然后马上感觉到背部一重,两只手臂垂在他肩项两侧以及伏在右侧的她的头;
他伸手往后探,先是隔着自己的长裤捉住了女子双膝下方的位置,反手向内是小腿的上缘,再慢慢往上到大腿下端,抓稳。
期间不忘脸红了一下,结果被养母拍了一下后脑勺。
「你小子在想什么!」
他向前倾身再站起,养母打开房门,待他离开房间后又把门关上。
「打烊后的沙发就归你了,」回店铺前,老板娘对他说,「还有,别对小伊莉莎白动手动脚。」
「才不会啦。」
难道不怕脑袋穿洞吗?
再走一层楼梯,就是他的房间,
现在他非常庆幸当初自己选了长柄型而非球型的门把手,而且门也是往房间内推开的,
所以他用手肘也可以把门打开。
「…爸…爸…」走到床边,他听到背上的女子喃喃道,「晚安…」
「我不是师傅啊…」师傅要是知道这件事,不把自己宰了已经算万幸。
真的是很久远的梦了。
记得小时候,他听着师傅的讲课时,她就喜欢在书房里写作业,一直待到师傅讲课结束才离开,
有时候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她的父亲会把她背回房间。
大概是梦到那个情景吧?
他让她侧卧在自己的床上,盖上薄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衣,把它挂起来,扯开领带,从书桌那边搬来椅子,坐在床边。
虽说是女军人,
但也确实是军人,
骨骼和肌肉的密度还是有相当保证,
像这样抱着走、背着走,即使是他也会累的。
「…罗伊…先生…」
他突然愣住了。
并不是她开口叫他的名字有多稀奇,
事实上,今天晚上她一直都是用他的名字称呼他。
只是,这一次,既不是按谁的要求,也没有一贯的矫揉造作。
「…天黑了…」
久违,自从师傅把她送到寄宿中学后,她寄回家的第一封信开始,她就没有再直接叫他为「罗伊先生」吧?
「…快回家吧…」
看着那副无忧的睡颜,他想起一个女孩。
小小的,跟她一样长着一头金黄色的短发,
不开心的时候闷不作声的,
不过高兴的时候会搂着他的颈项,亲他的脸颊。
「晚安,」他让右手淹没在那片金黄之中,「莉莎。」
从他唇间不自觉地溜出来的,是记忆中那个女孩的名字。
久违,久远得他也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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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酱~」这个真的不知道该改成「小伊」、「小莉」、「小莎」、还是「小白」,所以直接变成「小伊丽莎白」
嗯…脸好像有点肿?


IP属地:中国澳门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3楼2017-02-05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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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受复习时的深夜情绪影响?罗伊同学也出现了一点深夜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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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36~ 亲子
    张开眼睛,看到的是天花板和凌乱散落的浏海,
    窗外的夜空是漆黑的,唯一的光源来自街灯。
    用衬衫的衣袖擦掉嘴角的流涎,痛!
    稍一活动,就能感受到坐在椅子上仰头睡了…
    咦,现在几点了?
    微弱的灯光不足以让他找到钟,
    不过,电灯的开关按钮,跌跌碰碰之下还是找得到。
    四时三十六分,书桌上的闹钟是这样显示着。
    所以,颈椎的酸楚是因为连续仰头睡了两个多小时。
    「唔…」从他的床上传来她细碎的呻吟。
    「上尉?」是灯光吗?他认为这是叫醒她的一个好机会,「快起床吧。」
    谁说的女儿不像父亲?
    师傅身体尚健康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小酌一杯,
    有次忘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开了一瓶烈酒(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克莉丝女士送的酒)来喝,
    没喝几口明显变得多话,他和师傅的女儿把餐具收拾好洗干净后再回饭厅一看,师傅已经醉倒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还好他在酒馆待过好几年,这点场面不难应付,而他的师傅就这样睡上整整一天。
    确定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他刚回到床边,却看到她一转身背向他,不断靠向墙壁,把头埋进被窝里。
    难道说发着儿时的梦,然后连行为也会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吗?
    自己从前是如何对付那个赖床的女孩呢?
    左脚仍踩在地板上,右膝跪在床褥上,
    左手支撑着自己的体重,右手抚弄着她那头金黄色的短发,
    倒是不敢像当时那样使劲地揉,
    毕竟那时他知道她只是在装睡,现在她是真的睡得很熟。
    「喂…」虽说是想弄醒她,但还是不自觉地减轻了声量,「莉莎,要起床了。」
    没反应,右手的动作停了下来,左手也离开了床褥,
    方才还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一下子消失。
    对了,很多事情都不再相似了。
    ……
    也罢,
    睡沙发就睡沙发。
    他关了灯,又回到床边,把她的头抬起放到枕头上。
    离开房间前,再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舍得下来啦,小子。」
    「女士?您怎么还没睡?」
    「失眠。」克莉丝女士再按了两下,打火机还是没有火,于是走到调酒枱拿出火柴,「你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闭上嘴巴睡觉?」
    「…张开嘴巴睡也没什么问题啊。」罗伊顺理成章地坐到调酒枱旁的高櫈上。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克莉丝女士给罗伊倒了一杯水。
    「哈哈…」
    「『哈哈』个什么鬼,你小子这么一回来,店里又一批女孩们要梦碎了。消沉起来没几个礼拜也无法复原吧?这笔潜在损失你要怎样赔偿给我?」
    「女士,您介意把话说得简单一点吗?」
    这种回路实在能跟古拉曼一比。
    「简单一点的话,」克莉丝女士不怀好意的微笑,「什么时候让小伊丽莎白当我的儿媳妇啊?」
    他别过头把满口的水喷了出来。
    「为什么这几个小时内人人都跟我提这个话题!」
    「怎么了?来点亲子话题有错么?真白养你这么久!」克莉丝女士在扯开嗓门和压抑声线间取了一个平衡,「再说,我也差不多到了想要个孙子,享享天伦之乐的年纪啦!」
    「女士,您是跟古拉曼阁下串通好的吧?」
    「哦?那老头也有跟你说这样的话啊?那不就正好了嘛!人家一个女孩子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你了,你不用对人家负责任吗?况且,你小子敢说自己对伊丽莎白没那个意思吗?」
    取得「焰」这个称号以后,正式交往过的对象有两位?还是三位?
    他的养母这么说,那几个女孩,要不就是发色、要不就是五官、反正看着总是有些地方跟那个住在乡郊的女孩很相像(到底是养母的情报网细密得出乎他的想象,还是养母的跟踪术很了得?罗伊实在不明白克莉丝女士怎么会知道那些女孩们的长相);
    巧合的是,几次交往都没有超过三个月,而且都是女方提出的分手,理由都是「我大概无法成为你心中的那个人」。
    其实他也清楚,一直在自己心中的那个人是谁,
    所以自从女士把这个观察结果告诉他以后,他再没有在实际意义上跟任何人交往过。
    因为,无论是对她来说,或是对其他女孩来说,也是很失礼的行为。
    「你呀,多少女孩对你投怀送抱?」即使不去看罗伊的表情,克莉丝女士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说中了,乘势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你小子就嘴巴很会说些挑逗调戏的话,手倒是很安分,人家女孩子不跌倒你也不伸手扶一下,天真一点的女孩还说你这是绅士风度,可是稍微懂事一点的都看得出你这是刻意避开她们的。可是…」
    「我是一个懦夫啊…」
    本来克莉丝女士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罗伊颤抖的手打住了她的念头。
    说得太过火了。
    他说他是一个懦夫。
    那个男人说,
    为了挚爱,他会独自承受一切罪孽,为那个纯洁的女人缔造最平凡的幸福;
    他是坚强的勇者,他做到了,尽管短暂得令人心痛,他确实做到了;
    而自己却只是一介懦夫,
    而且还是一个极为卑鄙的懦夫。
    伊斯巴尔的梦魇,
    似乎总是毫不间断地强迫他记住 —罗伊.马斯丹,你并没有资格得到幸福,也并没有能力给予任何人完整的爱— 他自己实在无法忍受让这双沾满鲜血的手,玷污某个洁白无暇的人;
    正如自己当时对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一般,
    这双手,
    无法用来拥抱心爱的人。
    他知道,
    自己很懦弱。
    然而,
    如果他唯一渴望拥抱的那个人,
    跟他背负着同样的恶名,
    染上了同样的颜色,
    那便不存在什么玷污不玷污的问题了,
    他会很放心地用尽自己的力气抱紧她。
    他知道,
    自己很卑鄙。
    那些年在那栋城郊大宅里跟那对父女一起生活的零碎片段,
    是他在战场上最温暖的梦,
    但那个梦却被那颗子弹无情地击碎了。
    那个女孩侥幸从那个人间炼狱回来后,还毫不犹豫地对他说,只要他一声令下,她愿意与他相伴到地狱犯险。
    她确实为了他进过魔窟,
    也确实几乎为了他而丧命,
    却没有一次是依从他的指示,陪着他走上通往地狱之路。
    他心知肚明,
    事实是,
    那个女孩从一开始就是因为自己才会负上血债。
    她原本可以拥有一个单纯、无忧无虑、平稳安定的人生,
    所有事情都被不请自来的自己打乱了。
    到底自己那时候是那根筋不对劲,
    居然会觉得,把她留在身边,至少能保护她。
    明明自己才是摧毁她生活、危害她生命的破坏者;
    明明自己才是备受她守护、带给她麻烦的…无能者。
    有好几次,他都闪过让她调离自己身边,什至要她退役的念头,
    但他无法开口,
    因为他不愿放手,他永远不会放手,
    即使这样到最后大概只会让两人都遍体鳞伤。
    从他再一次抱住她开始,他一直很害怕,
    害怕再放手,他将永远失去她。
    所以,就算她的存在就像无时无刻提醒他自己铸成的,难以弥补的大错,他也绝对要把她留在身边。
    仅仅只是一己之欲。
    「先把发蜡洗干净,然后好好睡一觉吧,别想太多了。」
    那副嘴脸,看来又是陷进了那个低谷中。
    克莉丝.密斯女士知道,
    伊斯巴尔对自己的养子带来的创伤与阴影(当然,也并不是只有坏东西),远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从那个鬼地方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但他从不会对自己提起那段经历,她也无从开导。
    自己真是一个无能的母亲。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待续-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边修改一边在想,这不全然是你的错啊!甚至也不全然是错啊!


    IP属地:中国澳门59楼2017-02-06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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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8:4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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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这次不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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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02~ 断片
      头很痛。
      微微张开眼睑,模糊中看到阳光洒落在墙壁和自己的眼角上。
      很睏、很累,
      总觉得好像做了一个很不得了的梦,
      但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自己梦见了什么。
      最先让她发觉到异样的,是环绕在她掌心的,白色麻质衬衫的袖口,
      明显不是她的尺寸。
      不!
      不对,不是衣服尺寸的问题。
      为了减少行李量,她只带来了短袖的黑衣高领内衣充当睡衣,这哪里来的衬衫啊?
      她撑起上半身,窗外能见到中央司令部…
      怎么可能?这一次她预订到的旅馆几乎在市郊…
      不过至少知道自己还在中央市内。
      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开始从身边搜寻线索,
      首先是这件过大的衬衫,有点泛黄,显然不是新的。
      往领口位置一嗅,
      不知是这件衬衫的主人没有任何气味的痕迹,
      还是她对那个人的气味过于熟悉,
      她沒有嗅出甚麼特別的味道。
      转头一看,一张椅子靠在床边。
      再往稍远处望,这个房间绝对比正常军部旅馆的房间大得多,
      而且墙边放满了各种书柜、衣柜和一张书桌,
      书桌上方的墙壁挂着一幅全国地图,地面有一层薄薄的粉笔印,
      似乎是一个被刷淡了的,
      鍊成阵。
      和她陈旧印象中某两个人的房间很相似。
      「马斯丹…准将?」
      不用二选一,另一个人对国家版图没有什么兴趣。
      头部的钝痛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轻按着两边眉梢后方的凹陷处,痛楚略为减轻。
      综合她残存在脑海内有关昨晚发生过的事情的片段以及目前的状况,
      结论很简单,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在那个男人的住所,至于中间缺失的部分,就只能问他了。
      下床。
      推开木门。
      一段通往下方的梯级,没有其他路,所以她就一步一步往下走,停在一条走廊中。
      那里有三道门,其中一道门锁住了,一道门是浴室兼洗手间。
      在洗手间内解决了一些需要在洗手间内解决的事情,然后她向第三道门探索。
      扭动门把,又一段阶梯,她再一次往下走。
      有一股煎煮食物的香气。
      「哦?妳醒啦?」走不到五步,她听到一把粗糙的女声,「早上好,小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这不是她的任务代号吗?
      而且,「小」?
      她加快脚步,一下子跑到地面。看到一位形态臃肿,颇有年纪的黑发女士,坐在墙边沙发上对她打招呼。
      「…克莉丝.密斯女士…?」小时候见过一次面。
      「呵呵,妳还记得我啊。」克莉丝女士捏熄手上的香烟,合上帐簿,「坐吧。」
      「嗯。」好歹也是长辈,莉莎听她的话坐到了她的对面。
      「喂,罗伊小子!」克莉丝女士对调酒枱那边的门大喊。
      「是!」门那边传来他的声音。
      「小伊莉莎白醒来了,也给她做一份早餐吧!」
      「诶?上尉吗?明白了。」
      真的很不习惯,但莉莎分不清,
      究竟是因为代号被当作名字那样称呼,
      还是因为克莉丝女士在「伊莉莎白」之外再加上的一个音节,彷彿自己在女士的口中还是一个孩童。
      「不,女士,我把衣服换好就回去了。」
      「急什么?那小子跟我说,今天的排练暂停一次吧?而且,」克莉丝女士把一个白色的布袋丢到桌面上,「也没有适合妳的替换衣服。」
      「……」有点眼熟…不就是蕾贝卡的布袋吗?
      「不知道是谁的有心无意,反正那小子只带着妳和这只布袋回来。」女士耸耸肩。
      「小心烫!」此时,他双手各拿着一个盘子,放到调酒枱的高桌面上,「女士、上尉,妳们先用。」
      「准…」她还未来得及向他请安,他又回到门的另一边。
      「过来吧。」克莉丝女士走到调酒区拿出刀叉,再倒了三杯水,「抱歉呢,小伊莉莎白,酒馆里只有酒和水。早餐果然还是要喝咖啡吧?」
      「水也可以。」她起身坐到高櫈上。
      上司的杰作,煎蛋的蛋白上,圆润的蛋黄在反光,两片培根有点烧焦,吐司则是烤得刚刚好的金黄色。
      「我们母子俩都不怎么会做菜,这是最高水平了。」
      「这样就很好了。」至少卖相已经比司令部饭堂的早餐好得多。
      「别发呆啦!再不吃就要变凉了。」
      说罢,克莉丝女士已经把盘子里的鸡蛋吃完了。
      莉莎终究是等到她的上司出来才准备用餐。
      「咦?上尉,我不是让妳跟女士先吃吗?」
      「嗯…」
      「这不是全都变凉了吗?」罗伊拿走莉莎面前的盘子,换上刚出炉的早餐。
      「马斯丹准将!」
      她还想抢回原本属于她的那一盘,但他已经开始吃起来了,所以,背负着满满的罪恶感,她也开始用餐。
      「啊,」被刚刚的气氛牵着走,她吃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的问题,「准将阁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提问的人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奇怪。
      「看妳一直没有问,我还以为女士告诉妳了。」
      「她没问我啊!」
      「那么,上尉妳对昨夜晚宴的记忆,到哪里为止?」
      「我记得,宴会中途,古拉曼阁下说让我去休息一下,于是带我到大总统办公室的等候室,然后…就是现在了。」
      「唉…」
      他叹了一口气,扼要地把来龙去脉跟她说了一遍。
      「嗝…」一旁听着的克莉丝女士再打了个呵欠,「我睏了,你们两个想怎样怎样去…」
      见两人还在说没留意到自己,克莉丝女士也自顾自的走到楼上。
      「唔…」罗伊解释完毕,沉思的莉莎嘀咕着,「蕾贝卡应该知道我的袋子是米黄色的啊…」
      其实米黄色淡到一个程度,与发黄的白色骤然一看并没有那么大区别吧?
      罗伊心想。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他站起来,「妳吃完了吧?上尉。」
      「是,」她意识到他的意图,「请让我来吧。」
      「坐下吧,上尉。妳在这里就是我的客人,哪有让客人清理餐具的道理?而且,妳宿醉才刚缓过来吧?」
      「那…麻烦阁下了。」
      他把桌面收拾好,盘子全都拿到厨房去。店面只剩她一人。
      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替换衣服,要让蕾贝卡把衣服拿来吗?既然自己手上有蕾贝卡的包,换言之,自己的就在蕾贝卡手上吧?
      可以借用这里的电话联络蕾贝卡吗?
      正当她想开口发问时,电话自己响起来。
      「唔…」传来他苦恼的声音,「上尉,可以麻烦妳替我接电话吗?」
      「是。」完全是工作模式的口吻。
      她沿着声源探头一看,在调酒枱与墙壁的暗角处。
      『喂,准将!刚才卡…』
      「哈博克?」
      『上…上尉?』听得出来,话筒另一端的男人错愕的停顿,『对了…我听他们……』
      还没有听清楚哈博克的话,右手里的话筒已经被刚从厨房踉跄地冲出来的男人抢走了。
      为了防止自己撞到墙壁,他把他的左手搁在调酒枱的桌面与墙壁相交的角落作卸力,正好放在她左手的左边,他的手上还黏附着清洁剂的泡沫。
      她本想让出位置,却发现电话线完美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哈—博—克—!」
      提醒过他多少次了?
      聊电话的时候要注意控制声量,怎么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还是没有任何改进?就这么在自己的耳边大吼。
      肯定是因为这个缘故,心跳的节律都被他吼乱了,直到通话结束仍未能恢复过来。
      「有什么事吗?」
      毕竟,哈博克居然在这个时间点特意从东部打电话过来。
      「卡塔尼那中尉刚才联络东方司令部说找不到妳,然后哈博克通知我,就这样。」
      「……」只是这么一回事啊?
      「还好接听卡塔尼那中尉那通电话的人是哈博克,不然司令部那边要大乱了。」
      「十分抱歉。」
      「快通知卡塔尼那中尉过来这里吧。」
      「是。」
      「那么,盘子们还在等着我。」
      「有劳阁下了。」
      他迅速转身,没有让她看到他脸上尴尬的表情。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待续-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中国澳门65楼2017-02-07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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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什么的,烦死了,要找敏感词吧?所以我就一块一块地发吧
        还欠一个收尾,冲一冲应该今天晚上就能完成全文,另外还有一个类似番外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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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34 尾声
        「…蕾贝卡…」有时候,莉莎不得不坏心眼地想,她这位挚位的存在,纯属搞笑。
        蕾贝卡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晚宴时的衣饰,果然是喝醉了直接在司令部睡到早上,一如她上司所言。
        「抱歉,莉莎,」站在大门的蕾贝卡拍拍怀内抱住的木箱,几乎因此而让木箱掉下来,「中途想起来,忘了这个大家伙,又回了一趟司令部。」
        「交给我吧,卡塔尼那中尉。」罗伊见蕾贝卡满头大汗,便从她手中接过木箱,转身放在沙发上。
        「妳一开始跟我说的时候我还真不信呢…」蕾贝卡拉着莉莎在她耳边说悄悄话,「马斯丹准将真的住在酒馆里…」
        「中尉,我听到妳在说什么啊。」
        被罗伊抓到了,蕾贝卡若无其事地耸肩。
        蕾贝卡打开木箱,把里面的布袋拿出来。
        「那个混蛋修特鲁希!我明明跟他说了是『米黄色』的布袋,,他怎么就把白色的拿给老大了?他是色盲吗?!」
        「……」虽然想说这分明是蕾贝卡妳的错,不过,「说到底还是我一时松懈的错。」
        「唔。」蕾贝卡倒没有说这不是莉莎妳的错呢,「对了,老大给妳的裙子呢?」
        莉莎转过头望向罗伊。
        「在女士那里,我给妳们拿来吧。」他动身往楼梯走,「上尉妳…在我的房间换衣服吧…」
        「是。」


        IP属地:中国澳门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9楼2017-02-08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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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莎没想到,这毫无犹豫的回答,却引来了蕾贝卡接下来的审问。
          刚关上房门,蕾贝卡马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歪打正着,似乎造就了一个很不错的状况呢~」
          「蕾贝卡妳想说些什么?」
          「妳怎么懂得自己走到准将的房间?」
          「我一整晚都睡在这…」
          话未说完已经后悔了。
          「哦哦哦~这张可是双人床哦~」
          之前没留意,原来还真是双人床…
          「所以呢?」
          「妳跟那位准将阁下,可是孤(难道说)男(你们)寡(也是)女(敏感词吗?)、(度娘妳)共(要不要)处(这么)一(敏感啊!)室哦~」
          「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加班的时候还不一样,」而且蕾贝卡怎么就假设成昨晚只有他和她两人?「所以呢?」
          「所以?」对于明知故问的莉莎,蕾贝卡有点不耐烦,「妳跟那位准将阁下,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嗯?」
          「什么也,」对于穷追猛打的蕾贝卡,莉莎也有点不耐烦,「没有,我可是难得的完整地睡了八小时以上。」
          「啧!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对妳实在是太失望了,莉莎.霍克艾小姐!」
          「是吗?妳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呀?蕾贝卡.卡塔尼那小姐?」
          「全个军部九成女兵眼中的肥肉,罗伊.马斯丹准将;他不吃掉妳,妳不会自己主动吃掉他吗?肥肉放到嘴边也不懂得张开口,妳这大笨蛋!」
          「蕾贝卡…原来妳最近还开始看『人(別告訴我,)吃(你們也是)人』这种猎奇题材的小说啊?」
          「妳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人(別告訴我,)吃(你們也是)人啊。」
          「哼!我只是期待我最亲爱的好友能得到幸…」
          此时传来敲门声。
          『上尉,还没好吗?』
          「对不起,请再稍为等一下。」
          『没关系,不用急,我只是想问一下妳的裙子要怎样处理。』
          「平放在木箱里,盖上盖就可以了。」
          『好吧。』
          「麻烦您了。」
          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


          IP属地:中国澳门70楼2017-02-08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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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换衣服吧,霍克艾上尉,妳的准将阁下正在等着妳哦~」
            「还不是因为妳死命揽着我的衣服不让我换吗?卡塔尼那中尉。还有,」她补充道,「并不是我的准将。」
            「是、是,衣服给妳。」
            蕾贝卡自认理亏,把布袋塞到莉莎怀中,然后开始打量着这个房间的格局;
            莉莎趁她一时分神,赶紧脱掉衬衫、扣好胸(这里?)罩、套上黑色内衣。
            还好衬衫的质地还挺厚实,不透色。要是背上的纹身被蕾贝卡看到的话,恐怕又要挑起蕾贝卡丰富的想象力。
            「应该说,『不亏是那位准将阁下的房间』吗?」蕾贝卡其实有点无语,「书架上的书不是政治、军事那方面的,就是关于鍊金术的,整个房间就是政治和军事和鍊金术和床,很没趣嘛。」
            「好了。」莉莎已经把军服的裤子也穿上了。
            「莉莎妳说,这男人的书架这么没趣,难道他满嘴的甜言蜜语都是天生的吗?」
            「我怎么知道。」
            不过,她知道那个男人也曾有过被女生们集体调戏的黑历史就是了。
            「走吧,别让准将等太久。」
            「是、是,副官小姐。」
            他在看报纸。
            「换好衣服啦?上尉。」
            「是。」
            「最近中(这里?)央市真和平啊,」他说,「昨晚的晚宴,中(那么)央(这里也)日(试一下吧)报居然用上两大版的篇幅去报导。」
            「我说马斯丹准将阁下,这不是好事吗?」蕾贝卡似乎视罗伊的话为挑衅。
            「我可没说是坏事。」


            IP属地:中国澳门71楼2017-02-08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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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市民大众,看到这种报导可能会觉得是军方刻意地粉(敏感词)饰(我猜是)太(你们吧?)平,
              不过位处本国政治核心的这三个人知道,现在中(这里?)央的太平,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太平。


              IP属地:中国澳门72楼2017-02-08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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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时的莉莎,则为了别的原因沉默着。
                「请您放心吧,霍克艾大小姐,您在今天报纸的地位就只是内文中『古拉曼大总统阁下偕其外孙女出席晚宴』里的那个『外孙女』而已,连照片也没有一张,所以在一般民众眼中,您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军人。」蕾贝卡看出了莉莎的忧虑,「操(敏感词)纵(我猜是)情(你们吧?)报什么的,对老大来说,小事一桩。」
                听到这番话,不只是莉莎,就连罗伊也放宽了心。
                「所以到昨天我才知道莉莎原来是老大的外孙女…」她不屑地轻声抱怨。
                「蕾贝卡妳还在生气吗?」不会吧?
                「不过,军方内部就难说了,。」蕾贝卡继续刚才的话题,表明那只是随口一说的抱怨,「我还没有跟哈博克提起过,他却已经向我这边确认妳的事;中央这里是必然的,但说不定,东、西、南、北司令部也早就炸开了锅。毕竟这可是爆炸性的大消息,莉莎妳以后,要多注意点啊…」
                「也没什么注意不注意,反正像平常那样就可以了。」主角本人倒是很淡定。
                「那么,」她的淡定并没有让她的上司感到意外,「妳们两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老大说这裙子要还给他,所以先回司令部吧?」
                「嗯。」
                「正好,我也要把车还给司令部,要不,顺道载妳们一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蕾贝卡妳的车呢?」
                「妳傻吗?莉莎?我当然是打车过来啊!而且还是自己掏钱的。」
                「唉…」
                「来吧。」他轻笑。
                「…麻烦您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待续-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中国澳门73楼2017-02-08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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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8:4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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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
                  -----------------------------------------------------------------------------------------------------------------
                  夜宴之后
                  『本次获任命为上将者,罗伊.马斯丹准将 一人,因实施伊斯巴尔地区政策及亚新贸易政策,成效超卓,为我国人民福祉作出莫大贡献,故予以提拔。』
                  典礼结束后,胸前别着新勋章、肩上换了新肩卓的罗伊.马斯丹上将,正意气风发地走向,中央司令部的露天停车场。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司机兼副官,莉莎.霍克艾上尉。
                  虽然是堂堂一国上将,但他察觉到,
                  明显地,别人所投来的敬畏目光,更多的是投向他的副官。
                  「我说,我的风头都要被妳抢光了,外孙女小姐。」
                  「请上将阁下注意言辞。」
                  「军部现在流传的谣言,妳不在意吗?」
                  「……」她知道她上司口中的谣言指的是什么,「相较之下,『倚仗长辈的权势才得以在军中立足』要比『出卖身体换取高层副官的位置』好得多了。」
                  确实,从前诋毁她的人,现在要提心吊胆,哪天会不会被大总统的外孙女报复。
                  「倒是上将阁下的声誉,不会因为我的关系而受损吗?」
                  「没关系,反正『多亏身为大总统外孙女的副官替他说话才能平步青云的软饭男』也比『向高层出卖副官来换取自己晋升的人渣』稍微好那么一点。」
                  不过说实话,两个评价都让他很不爽就是了。
                  「妳知道阁下有什么打算吗?」
                  「不知道。」
                  「唔…」古拉曼的心思,始终难以猜测。
                  无言。
                  「霍克艾上尉。」
                  「在。」
                  「妳今天晚上有空吗?」
                  「暂时并没有任何计划。」
                  「赏面跟我一起吃顿晚饭吗?」
                  「…别说傻话了,上将阁下,」副官冷冷道,「明天一早还要赶上五点半回东城的火车,请阁下务必要确保今晚收拾行李后还有充足的睡眠。」
                  「霍克艾上尉,」
                  虽然这个回答很符合她的风格,
                  「妳的上司升官了,庆祝一下也不行吗?」
                  「既然如此,干脆就回到东城之后,办一个小型的庆功宴如何?毕竟上将今天的成就,也依靠着迈尔兹上校、布莱达中尉、罗斯少尉、菲利准尉、哈博克,还有东方司令部所有人的努力。」
                  也对呢,
                  「那么,作为副官,亲口向上司道贺总可以了吧?」
                  「……」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下来,他转头,看到自己的副官站在原地。
                  「属下,衷诚恭贺阁下,终究站到…准将之上的位置。」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她仍不忘提醒他时刻谨记自己的目标、理想,和…约定。
                  「谢谢妳,上尉。」
                  脚步声再度冒起,除此以外,他们没有言语。
                  「…莉莎!…霍克艾上尉!还有马斯丹准…上将阁下!」是卡塔尼那的声音,两人转身,卡塔尼那刚好跑到他们面前,「古拉曼阁下有事情要找您们两人。」
                  马斯丹的副官和霍克艾的上司对望一眼。
                  那位大总统阁下又有什么打算?
                  「顺带一提,」卡塔尼那狡黠一笑,「老大让我来找您们之前,接到了东方司令部哈古洛中将的请辞电话。」
                  -----------------------------------------------------完------------------------------------------------------


                  IP属地:中国澳门74楼2017-02-08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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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这种先起稿再修改的方式对我而言根本与羞耻PLAY无异,一边改一边在想自己当时到底怎么了,写得很糟糕,越到后面越严重,牵强但又改不动,不就考个试嘛!至于这样吗?
                    本来只是看chronicle的时候看到罗伊两年由准将升上将想写一写,
                    然后想说不如放大一点来写,
                    结果写成40K+。
                    试着把漫画里的佐莎梗尽量塞进去,好像有点生硬呢…
                    说是故事,其实只是一天之内某些人们之间发生的某些事,被我囉囉嗦嗦的拖得很长罢了
                    古拉曼办这个晚宴的目的真的不是为了助攻,那样太奢侈了,
                    他的目的首先真的是与商界交好,助攻只是刚好顺便,
                    甚至,我是不会称外公在这篇文章中的行动为助攻,
                    毕竟从实际意义上说,古拉曼只是采取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做法,正好就是促成佐莎。
                    事成的话再好好栽培罗伊接棒当大总统,古拉曼就能长期干政了。
                    或者这么说,古拉曼对佐莎的关系没多大兴趣,
                    不过绝对是最坚定最强大的助攻人员
                    嘛…反正结果万岁就是了~
                    古拉曼的助攻是顺便的,修特鲁希拿错包真的只是意外,蕾贝卡喝醉了算是玩忽职守,
                    所以,全场最佳的话,我会投电话线一票
                    有关约定之日后两年(艾力克兄弟出发后再几个月左右?)的军部状态,在我的推想中(根据108话的照片+本人脑洞),大约就是:
                    古拉曼还在位,
                    蕾贝卡、修特鲁希和另外一个人当古拉曼的副官;
                    女王大人暂时被强(封)制停(印)留在布里古兹、
                    自家弟弟当副官(因为最后的照片在同一张)、
                    法尔曼也被派到北方去,具体见坦承那一章(因为照片中法尔曼到北方去了);
                    罗伊由准将升上将(快得很扯淡,所以理由也很扯淡),
                    莉莎是上尉,不过罗伊当上东方司令部司令官之后也快要升少校了吧?
                    罗斯少尉因为在新国呆过一会儿,比较了解新国的情况,所以留在罗伊手下帮忙处理新国的事情(最后的照片跟哈博克、布莱达在同一张出现,不过恢复军籍需要一点时间,所以还是少尉)、
                    哈博克应该很难再上前线了(漫画里可没用上贤者之石啊),不过家里的杂房店似乎一直有卖新国货,所以一边复健,一边协助双方贸易那一块(没有军衔,是顾问之类的角色?);
                    布莱达和菲利被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从西方和南方调回东方,
                    布莱达继续是智囊、
                    菲利负责领队处理亚美斯特利斯与新国之间和铁路沿线的通讯问题(对了,新国有电话吗?),长期在沙漠执勤(最后的照片好像在沙漠);
                    迈尔兹升上校,一半时间在东方司令部,一半时间在伊修巴尔;
                    斯卡(姑且算进军部?)因为不便露面,一般都留在伊修巴尔,和罗伊用电话联络。唔…差不多是这样吧?
                    虽然哈古洛大叔性格有点讨人厌,不过纵观整部钢鍊,大叔他不是被胁持就是被利用,幸运值低得堪比尤基,所以稍为让他风光一下,不过真的就只有一下…
                    接下来有一大堆钢鍊的游戏等着我(悄悄说一句,一边更文一边在玩,已经把《晓之王子》和《黄昏之少女》的主线玩了一遍);
                    想先看看真人版演员们之前的作品,再决定要不要看真人版(从莲佛美沙子开始,已经看到转校生了)
                    还想学习战斗场面的描写,大概要看一下那类型的小说(有推荐吗?),说不定有一段时间要停笔(虽说原本就不常动笔)
                    不过有灵感的话还是会写的啦~
                    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这将近一个月以来对《夜宴》的支持,并请各位期待我的下一个脑洞


                    IP属地:中国澳门76楼2017-02-0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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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边改正篇的稿子一边写的,不过比正篇一章还要长是什么鬼?
                      先說一句,我自己覺得這篇是虐的,請小心
                      -----------------------------------------------------------------------------------------------------------------
                      ???? 破晓
                      破晓的阳光透过床边的窗户和她的眼睑,温暖却也刺得她的眼睛灼痛。
                      她彷彿听到身后的人在她耳边轻唤她的名字,叫她起床,
                      但她没有张开双眼,而是本能地转身把头埋进那个人的胸膛中,
                      温暖却又让她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那个人明明是想叫醒她的,但正正又是那个人的怀抱以及轻抚她头顶的手,让她再一次失去意识,再度进入梦乡。
                      再醒过来是因为她的身体被剧烈的摇晃。
                      这一次她终于舍得张开眼睛,看到一双大大的黑眼睛,
                      那双眼睛长在一张看似三、四岁左右的女孩的脸上,
                      除了眼睛外,女孩还有一把乌黑的长发,
                      此刻女孩正侧伏在自己面前,右手搭在自己的左肩上,鼓着腮皱着眉瞪着自己。
                      「…莉拉…?」对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她的嘴巴却自动冒出了一个名字,「……怎么了?」
                      「起床啦!」
                      女孩带着一股哭腔哀求道,
                      「爸爸说不准自己一个人跑去爱莉西娅姐姐的家,要等妈妈醒来带我过去,可是爱莉西娅姐姐刚刚打电话来说,再不过去的话格蕾西娅姨姨做的苹果派就要被吃光了!但是妈妈妳又还在睡!」
                      啊!
                      实在是睡得太久了,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忘了!
                      「妳爸爸呢?」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女儿也一下子坐起来。
                      「爸爸他在那根短针指着『9』之前带着莱雷先去艾莉西娅姐姐家了!」
                      她顺着女儿的小手看去,闹钟的短针正慢慢地从『11』跑向『12』了。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吗?」平时的自己并不会这样赖床吧?「莉拉妳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因为…因为…」女儿扁起小嘴,一脸委屈地说,「爸爸说妈妈昨晚很晚才睡,今天应该会很累,所以不要吵醒妈妈…」
                      「唉…」
                      那个男人…
                      话说回来,自己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不记得了,不过,头很痛,身体也确实很累。
                      「那妳为什么不跟爸爸一起出门?」
                      「因为爸爸说留下妈妈一个人在家的话妈妈会寂寞啊,但是莱雷又吵着要去玩,爸爸怕莱雷吵醒妈妈所以先带他去艾莉西娅姐姐的家,然后莉拉就留在家里陪妈妈!」
                      小孩子还不太会断句,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刚睡醒的她其实也听不太明白,
                      不过,看到女儿那个神气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莉拉真乖呢。」
                      「当然!虽然莱雷比莉拉大四十秒,可是莉拉比莱雷乖很多的!」
                      「哈哈哈!」
                      「妈妈不要笑啦!快去刷牙换衣服!」女儿拉着她的手跳下床,不过还是不够力气拉动她,「我还要吃苹果派呀!」
                      「是、是。」
                      她又打了一个呵欠,便下了床。
                      任由女儿一边嚷着「快点、快点」,一边把她拖到洗手间。
                      「妈妈快点刷牙,我回妈妈的房间帮妈妈挑衣服!」
                      女儿叉着腰指着洗漱台这么说。
                      「那么就拜托莉拉妳了。」
                      「嗯!放心交给我吧!」
                      象是接到什么神圣的任务似的,女儿又飞奔回去。
                      看向镜子,她呆住了,自己的头发,是什么时候长及腰间的?
                      匆忙梳洗完了,回到房间,女儿拉着她走到床边,指着床上的衣服。
                      「我替妈妈选好衣服了,爸爸说妈妈这样穿最好看!」
                      「谢谢莉拉,那么妈妈现在要换衣服,莉拉先出去吧。」
                      「诶?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
                      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的身体,这是因为…
                      …因为什么来着?
                      「因为莉拉妳也要赶快去换衣服啊!」
                      「嗯?对哦!」女儿连蹦带跳地出去了。
                      虽说是那个男人喜欢让她穿的衣服,不过她的衣服本来也就那么几套,
                      黑色紧身棉衣、短皮褛、高衩长裙,好像还缺了些什么,
                      但「那」到底是什么呢?
                      衣服穿好,出了房间,下了楼梯。
                      小时候,父亲总以危险为理由,禁止她和他的徒弟使用二楼的空间;
                      其实就是父亲懒得修理残缺的楼梯,明明是鍊金术师,修理楼梯不过就是画一个鍊成阵的工夫。
                      后来,如今已是她丈夫的那位徒弟替父亲省了这点工夫。
                      一楼的大厅摆着一排排的长桌和长椅,墙壁上都挂着黑板。
                      女儿坐在高枱的梯子之上,用粉笔在其中一面黑板画了一个边缘不整,顶部凹陷的类圆形。
                      「莉拉?妳在做什么?」
                      「我在扮爸爸啊!咳唔——各位同学,今天我们来认识一下我们的国家,亚美斯特利斯。」女儿压低声线,伸出的金属棒并没有保持稳定,「首先,这是我国最东端的城市尤斯威尔,再往东面就是一大片沙漠…」
                      楼梯修复好以后,他提出利用闲置空间办学的想法;
                      父亲去世那一年,已经算是小有规模了,于是干脆把客厅、饭厅、睡房什么的通通迁移到二楼。
                      「莉拉!苹果派!」
                      女儿喜欢模仿自己的爸爸,那并不是一件坏事;
                      不过,迟到是。
                      「啊!苹果派!」
                      「赶快出门吧。」
                      「等…等等!」
                      「怎么了?」
                      「给爱莉西娅姐姐的礼物。」
                      「在哪里?」
                      「在房间…」
                      「我在外面等妳,妳快去拿吧,我只等三分钟哦。」
                      「是…」
                      女儿的时间观念到底是遗传自谁?
                      …好吧,刚刚还在赖床的自己没资格说…
                      去看看邮箱吧,正好就有一封寄给她的信。
                      信封是粉红色的,邮戳显示,这封信来自中央市,信封背面的署名是「蕾贝卡.卡塔尼那」,打开一看,是婚礼的请柬。
                      那个寄宿中学里认识的同学兼密友,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嫁到中央去,结果真让她成功了呢。
                      「妈妈!我来了!」
                      「这不是莉莎小姐和小莉拉吗?」
                      途中,遇上爱德华和云妮。
                      云妮是年轻的机械铠技师,在父亲的徒弟成为她丈夫的那一年,云妮和艾力克兄弟搬进这个小镇;
                      艾力克兄弟俩人跟她的丈夫一样,都是鍊金术师,所以间中会到家里来作客,
                      其中性情较为急躁的是哥哥爱德华,艾尔凡斯则是比爱德华小一岁的弟弟。
                      「云妮姐姐—爱德哥哥—」
                      「莉拉妳好~」
                      「莉莎小姐,」爱德华说,「妳们也是要去修兹先生家吗?」
                      「嗯…」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爱莉西娅姐姐的生日会!」
                      「那么,一起走吧!」
                      爱德华拿走莉拉手中的纸盒,云妮伸出她的手,让莉拉一边拖着她,一边拖着莉拉的母亲。
                      一路上,莉拉一直让爱德华和云妮跟她聊天。言谈间提到,艾尔凡斯早上去了一趟火车站,正在赶回来。
                      迁就莉拉的步行速度,这段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妈—妈—!」刚踏上房子外的草坪,一个黑发的小男孩冲过来,她蹲下来让男孩扑进自己的怀抱。
                      「莱雷真狡猾!」惹来了女儿的不满,莉拉放开云妮的手,转而举起双手对着母亲,「我也要妈妈抱抱!」
                      「不如让爸爸抱妳吧!」
                      「啊!」莉拉没有留意到父亲的迫近,突然双脚就远离草地,「爸爸!」
                      「想要跟爱莉西娅姐姐玩的话,要先跟修兹叔叔打招呼!」
                      于是,她的女儿就这样被她的丈夫抱着屋子里,爱德华和云妮也接着进去。
                      「莱雷也一起来吧。」
                      「诶——可是我已经跟修兹叔叔打过招呼了啊—」
                      「一起来。」
                      「是…」那副扁着嘴的委屈表情,跟莉拉如出一辙。
                      「唷!校长夫人来了!」那个男人一如既往的打招呼方式,同时又给她起了新的绰号。
                      「喂!修兹!」
                      「怎么了,你是校长,那你的妻子是校长夫人还有错吗?」
                      「那种程度只算是学堂啦,叫什么学校!」
                      「校长!校长夫人!」两个孩子似乎很喜欢这种称谓,大声地喊着,「校长!校长夫人!」
                      「马斯丹先生太谦虚了,有专门教授不同科目的老师,我觉得已经算是一所学校了。」云妮道。
                      「对啊,校长先生,」爱德华说,「什么时候让我到您的学校里教小鬼们鍊金术啊?」
                      「让你这个大孩子来教?还不如我自己来。」
                      「谁是大孩子呀?!」
                      爱德华.艾力克,暴走,
                      「明明我听艾尔说过你想找他到你那边当老师啊!」
                      「是有这种事,不过你又不是艾尔凡斯,」她的丈夫说,「和你相比,艾尔凡斯更像哥哥吧?」
                      爱德华.艾力克,「兄长的尊严」受创,陷入消沉状态。
                      「对了,」云妮此时发话,虽说应该是为了缓解气氛,但更象是无视爱德华,「刚才我看到罗斯小姐和哈博克先生在外面跟爱莉西娅玩耍,那么,布莱达先生呢?」
                      「上厕所了。」
                      「哦…这样啊…」
                      「苹果派来了!」不用格蕾西娅的公告,两个孩子跑到厨房叫嚷着。
                      「莉拉!」「莱雷!」在她喝止女儿的同时,她的丈夫也在喝止儿子。
                      「不要挡住格蕾西娅小姐的路。」她说。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神太严厉,双胞胎都有点害怕。
                      「没关系,你们的妈妈只是怕我一不小心打翻了托盘,烫伤你们啦。」格蕾西娅心疼两个孩子。
                      托盘放在茶几上,莉拉、莱雷,还有爱德华马上如狼似虎地飞扑过去,
                      正好在外面的哈博克也回到屋里,加入战场。
                      「哈博克,你好歹也是为人师表啊。」她的丈夫说,虽然哈博克并没有听到。
                      「真是的,不要争啦!」
                      格蕾西娅又从厨房里变出两盘热烘烘的苹果派,还有其他小菜,
                      于是迟来一步的爱莉西娅、罗斯,以及布莱达反而不用硬挤个你死我活。
                      「格蕾西娅小姐做的菜真受欢迎呢!」云妮羡慕地说,「有空我也要学习一下!」
                      「当然,她可是我的老婆哦~」高阶炫妻狂魔的标准发言,「多吃一点吧!」
                      眼见云妮有听他的话,尽情享用着格蕾西娅为大家准备的盛宴,修兹又开始跟她的丈夫聊天,
                      内容有时是严肃的、也有扯谈的,更多时候是互相调侃。
                      看到丈夫跟他的好友高谈阔论,明明是最常见不过的画面,
                      但此刻,她的心不知为何,像撕裂般剧痛。
                      「雨…」嘴巴自己说出了一个单词。
                      「『雨』?」坐在她旁边的玛莉娅.罗斯偏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莉莎小姐妳在说什么呀?今天可是大晴天啊。」
                      「对呢…」


                      IP属地:中国澳门81楼2017-02-09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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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会一直举行到入夜,
                        等到艾尔凡斯从火车站赶到,格蕾西娅拿出了生日蛋糕;
                        大人们继续聊天,孩子们尽情嬉戏,直到大约是十点左右?
                        孩子们已经沙发上、地上睡得很熟。
                        修兹夫妇说,反正三个孩子都玩得不够尽兴、明天学校又不用上课,不如干脆让双胞胎留下来过夜,
                        丈夫抢在她反对之前接受了他们的提议。
                        回家的路上,他想方设法地安抚她,
                        说是修兹夫妇很喜欢小孩子所以可以放心让莱雷和莉拉留宿、
                        既然是假期让孩子们尽情玩耍也没什么不好、
                        悄悄加上一句难得的二人世界云云。
                        她本来只是觉得让双胞胎在修兹家留宿,劳烦到修兹夫妇,实在不好意思;
                        但是当她听到他还盼着二人世界什么的,她莫名地有点不爽,或者是,忧虑?
                        回到家中,他说他想先歇一会,所以她先洗澡。
                        顺着早上记忆的路线,走到浴室;
                        扭开水龙头、
                        往浴缸里注水、
                        刷牙,
                        把脱下来的衣服丢到污衣篮,
                        一看浴缸里的水有半满了,往反方向扭,
                        转身跨进浴缸,
                        眼角的余光睄到自己那洁白无瑕的项背倒映在镜面的影子。
                        她自己也不禁把右手扭动后方,轻抚自己的左后肩胛。
                        因为什么呢?
                        难道不是少了些什么吗?
                        胎记吗?
                        痣吗?
                        伤疤吗?
                        她赶快让自己的整个身体泡进温度适中的暖水中,下意识地避开那个思路。
                        洗澡的话,其实花洒已经很足够了,
                        但今天就是想泡澡。
                        按照父亲的话,泡澡是对水、时间和金钱的三重浪费,小时候家里的浴缸,只是为了洗衣服而存在的。
                        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有时候父亲还是会纵容她小小的奢侈,
                        一年大约两三次,她都会贪婪地待到水都变凉了才肯出来。
                        长大后可不能这么放肆了,也要以身作则,充当莉拉和莱雷的榜样,
                        即使孩子们不在场,亦已习惯了自律…
                        …早上的赖床是疏忽…
                        水蒸气在镜子留下一层白雾,显然是引诱她在上面画点什么。
                        虽然父亲和丈夫都是鍊金术师,但碍于天赋,自己跟鍊金术无缘,
                        不过,也不代表她对鍊金术就完全不懂、完全没兴趣。
                        「圆是鍊金术的基本,代表力量的循环。」她喃喃道,画了一个大圆形。
                        只有一个圆似乎还不够,她又画了一个小一点的同心圆;
                        只有圆形不是很单调吗?她再画上正立和倒立的三角形各一个,
                        两个三角形相交成一个菱形,菱形的中央,加上一个三角形;
                        旁边有四个两两对角的小三角形,多加四条直线,变成八个两两对角的三角形;
                        唔…这个鍊成阵有什么用途呢?
                        现在还是夏末初秋,凉意未甚,不过再几周就要开始变冷了,如果可以取暖就好了,
                        所以她在圆形的最上方画了一团火苗;
                        三角形下方的留白空间要不要再加点什么呢?
                        刚好有一只壁虎路过,停在那个位置,不错的构图。
                        似乎是一直刻印在脑海中的记忆。
                        不知道在鍊金术的理论中,这个阵能不能发动呢?
                        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她迅速擦掉镜上残留的水蒸气。
                        『还好吗?』他有点担心。
                        「没事。」
                        『那可以快一点吗?我憋好久了。』就知道事情不单纯。
                        「请再等一下。」
                        她忍着没笑出声,穿好衣服让他进来,换自己出去,然后回到睡房。
                        再寻常不过的一天,为什么却总是觉得缺少了一些东西?
                        那个男人依旧是温柔的,但眼神里肯定是缺少了些什么。
                        她还没有找到答案,已经睡着了,也许在即将来临的破晓以后,她能找到那个缺少的东西。
                        --------------------------------------------------------------------------------------------------------------
                        就这样,《夜宴》正式完结了。
                        会很突然吗?
                        可是继续写的话,就是罗伊还车,莉莎可能被蕾贝卡继续拉着说教;
                        接下来是两日排练,再接上夜宴之后那一小段,古拉曼任命罗伊当司令官,
                        回到东方后大家都有点怕了莉莎,不过莉莎只是普通地说了一句「请各位认真工作」,然后这件事又慢慢丢淡了,
                        然后是日常,
                        唔…不是每个故事都需要一个特别明确的结尾吧?


                        IP属地:中国澳门82楼2017-02-09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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