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把脑袋埋在胳膊里,继续观察着他的生物老师。突然她发现,自己很像一个偷窥者。
很长时间,冰动也不动地坐着,闭着眼,呼吸像大海的潮水,平稳地一起一伏。下午的阳光穿过窗玻璃洒在他的脸上,轻薄透明,把周围的空气都变成浅金色了。菲菲细心地看他的脸。——有些人,在阳光底下笑着的时候,你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当他们的脸背向太阳的一刹那,马上就变成另一个人了——这时候,浅灰色的影子正落在他的唇角,是他看起来像微微笑着的孩子,看不到压力和不愉快,透明的几乎炫目,在那渐渐淡去的酒味中,菲菲心里我心里胡桃的清香却越来越浓——我的生物老师。他就这样子坐在菲菲面前。
那次的生物课菲菲上的格外认真,即使她没有带生物书。
菲菲转过身,对坐在她后面的铱锘说:“铱锘,借我一下生物书吧。你和你同桌合看……好……好不好。”
“好吖好吖,我们的菲菲同志认真学习,我铱锘怎么能不让呢。”铱锘刚把生物书递出去,却又缩了回来,“告诉我,为什么……今天那么认真呐。是不是……”
“你别乱说。”菲菲一把拿过铱锘手中的生物书,转身回去。
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