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每一天我都来彼岸花之地听白玉堂和他的猫儿的故事。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一个晚上,月明星稀的晚上。那是在苗家集苗秀的家里,本来爷想了个法子,竟然被那臭家伙抢了先,生生的让人生气呢。”白玉堂的脸上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倒是看着一脸的温柔与回味。
“当日午间时在平安镇的潘家楼,偶遇以人小女抵债的恶事,我白五爷最看不得这样的恶行,自然晚间是要寻那恶人的晦气的。是夜我来到苗家集苗秀的家里,见有人在窗外窃听,后见他盘柱而上,贴立房檐,于是暗暗喝采,心说此人本领不低。后来见到灯光,我就迎了上去,正是苗秀之妻和丫鬟拿着灯前来如厕。丫鬟将灯放下,回身去取纸。我趁空,抽刀向着那妇人一晃,说道:“要嚷嚷,我就是一刀!”妇人吓的骨软筋酥,哪里嚷嚷得出来。我伸手将那妇人提出了茅厕,先撕下一块裙子塞住妇人的口,又将妇人削去双耳,用手提起掷在厕所旁的粮食囤内。我却在暗处偷看,见丫鬟寻主母不见,奔至前厅报信,听得苗秀父子从西边奔入,我却从东边转至前厅(出自三侠五义原文)。谁知进了屋内一看,桌上只剩了三封银子和另一小包。”
“明明是我白五爷想的法子,为什么被那可恶的家伙抢了先?一想起夜色中他那双犹若明月的双眸,不知为什么就是念念不忘的想起那个家伙来。当时的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计较那种小事情呢。明明他也没有得罪我,可我就是想找个理由怪他呢。你说是不是很让人烦恼?”白玉堂一脸温柔的看着远方,仿佛那人就在那里。我有点怀疑这竟然是这个高傲的精灵的表情。我有点嫉妒那个他所怀念的人,我不知道如果我离开了,有没有人这样的想着我。也许没有吧,一直以来我都是孤独的,也许只有我的刻耳柏洛斯会想念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