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就像是白驹过隙转眼即逝,有些事情越是怕它到来,它就来的越快。就像是猫儿和月华的婚事,无论我和猫儿如何的回避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日下午猫儿有公干,就我一人守在猫窝,实在是无聊,我便想着帮猫儿收拾一下屋子,虽然我几乎不动手收拾屋子,但是不代表我从来不收拾的。当我收拾书桌的时候,随手拿起一本书,不了却掉出一张纸来,原来是丁家和猫儿的通信。信上说的是婚事的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如何办等各种事宜。日子已经定下了,就在这之后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信是两个月前就已经寄出的,怨不得这一个月来看猫儿总是有什么要说却又说不出口,我以为他是最近的事多,忙的,他是很忙,原来只是忙着准备和月华成亲,都到这个时候却还是不敢告诉我!我的心情就像是被雷霹了,恍惚之间几乎站不稳,我扶着桌子慢慢的坐下来,一种失望,甚至是绝望充斥了我的心,我知道猫儿感情上的犹豫、软弱,我给他时间自己想清楚,想明白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最后会为我推掉月华的婚事,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这一刻我很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爱错了人。到这个时候是我该离开了,或许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吧。老天仿佛知道了我的心情,变坏了,风起了,雷打了,雨下了,我的心里也在下雨。我无法思考,坐在桌前一动不动脑中一片混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猫儿回来了。
‘玉堂,我回来了。真是好大的雨!’猫儿进门后一边拿着毛巾擦着身上的水,一边和我打着招呼。
‘玉堂?玉堂?玉堂……你怎么了?’看我半天没像起前那样虽然嘴里笑他活该却是心疼的倒杯热茶为他驱寒,就觉得不对劲,直奔我的面前。看到我手上拿着的信,猫儿就立在那里什么都没说。我们俩个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屋里一片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回过神来。
‘我走了。’我平静的叙述这个情况。
随后,我只是拿起画影便出了门,走出大概十步左右,后面传出开门声和脚步身,一个温暖的手从后扯住我空着的那只手,半天没有说话,当我准备把手抽出时,后面传来一个低沉压抑几乎带有哭腔的声音:‘玉堂,可不可以不走……’,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开口,一回头我所积攒的力气就要消失掉,静了一会儿,我慢慢的抽出手,猫儿的手紧了紧,还是放开了……
我一步一步的走出开封府的大门,不辨方向只知道向前走,走着,走着只觉得落在脸上的雨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