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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异瞳》by小白龟的猫(强强+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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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初次来访,也不知道老爷子喜欢什么,真是冒昧了。邵子安缓缓站起身,从跟着我们一起来的仆从手里接过一个木盒。 

  这木盒邵子安带来时我就好奇过。只是想也知道是给姓马的准备的礼物。 

  邵子安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盆兰花。 

  把兰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马老爷子没动,只是眼稍挑了挑。旁边的仆从便接了过去,再端给他。 

  拿到手里粗略看了看。 

  粉荷苞。他转转花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气味很正。子安你破费了。 

  老爷子看的上眼就好。邵子安不动声色,只那嘴角,稍微挑了一挑。 

  我扁扁嘴。这邵子安,心思果然玲珑,打听姓马的喜欢雅物。 

  不过,还是差了点。兰花虽好,终究只是看看而已。虽然绍兰极副雅趣文意,但植物这中东西对姓马的来讲,危险更比雅趣好。他其实应该找些危险怪异的植物讨好姓马的更好。 

  不过,就我来说,邵兰就已经很好了。那种怪怪的植物,我很是不喜欢。 

  马有为。把桌上的家伙换换,不配。我用手指敲敲桌子,上好的古旧黄花梨,咯咯的脆响。 

  多年未听人直呼他的名讳,姓马的先是脸色难看了一下,然后眉头微一皱,瞪我一眼。 

  看什么看呀,马有为就是马有为。名字是难听了些,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面无惧色的瞪了回去。 

  轻叹口气,他用手敲了敲桌子,身边的白衣女子动作极快,将茶具收拾一番,交给仆从。 

  也就你敢。他拿起手边的水烟壶,咕噜咕噜吸了几口。 

  怕你得意过头,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我不以为然的笑笑,好心情的翘起脚。 

  这人我说了,个性很怪。不鸟他他反而看你顺眼。他惯拿架子,偶尔吃点鳖,也是种乐趣。 

  这儿的仆从都是些心思玲珑的人物,只他敲敲桌子,便明白他的意思。 

  新端上的茶具并不新,还有些旧了。 

  这是马有为极喜爱的自用茶具,由于经常使用,浅点的花纹都已经有些模糊起来。 

  沈默,让我换器具,理由总得给一个吧。他放下水烟壶,眯着眼看着我。脸虽尚且和气,但眼里的精光还是很摄人。 

  我不怕他,这小矮子,站着坐着我都仰视他。 

  你猜。我斜着眼笑着看他。 

  他也看我。 

  垂眉沉思了会。 

  见他不回答,我笑的更是得意。 

  早十几年前就说你不过是假道学。我取笑道。 

  应该是茶。只是闻不大真切。他撩起眼皮,缓缓的说。 

  也就这点本事。我不为所动,摆摆手。 

  有桂香的茶不多。好茶更少。他翻翻眼皮,继续说。 

  有点意思起来了。我轻拍拍手。 

  这香实在淡了些。只怕算不得好茶。不过,谅你沈默不敢拿些平常货来糊弄我。淡而幽长,似桂若兰。实在是淡了些,虽然幽长,却实在没太多印象。这茶该是稀罕。 

  拿来。他眉一皱,直接把手伸到我鼻子低下。 

  我就知道这家伙物欲太强,越是求不得的越要求。 

  东西虽是好东西,但终究是钱可买到的。送礼也要送到他心槛上,这却不大是钱的问题了,撩起他的兴趣才是最要紧的。 

  好东西不必多,撩了兴致,玩的高兴就好。 

   

  我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拿在手里还不急着给他。 

  邵子安很是讲究的用上好雕花木盒装兰,这自然是迎合了马有为的臭讲究。但有时候大俗既大雅。 

  拿来吧你。他却等不及,也顾不得什么老爷子作风,微一起身,抄手抢走那油包。 

  东西一到手上,他并不急着拆,只拿在手里掂了掂。 

  二两。不够泡几回。他撇撇嘴。 

  得了吧,你还想泡他一浴缸洗澡用啊。 

  且试过十五年的普耳,觉得还不如喝着有趣。他笑着说,一脸的得意。 

  臭得意劲。折腾吧,还真拿茶水当洗澡水了。 

  好呢。这一年就够你洗一次澡。我嘲讽他。 

  把包拿到鼻子下细闻了闻。 

  嗯。他皱皱眉。 

  闻着像是大红袍。他说。 

  一半。我淡淡的说。 

  他又闻了闻。 

  香比大红袍雅。他皱着眉说。 

  沈默你蒙我呢。他瞪我一眼,轻手轻脚拆了油纸包。 

  油纸包了三层,防潮防霉防虫。仔细拆了,露出里面红黑发亮的茶叶。 

  饶是拆了外包装,那茶香也只比刚才浓了些许,仍是淡而幽长。 

  可不就是大红袍。还说一半。他将油纸包拿起来又细细看了看。 

  说你假道学吧,你还不承认。大红袍满世界海了去了。拿来泡澡够你洗一辈子,可这茶,你一年就只能洗一次。我懒洋洋说。 

  他低眉沉思了片刻。 

  难道说。。。。。。半晌,他小心翼翼开口。 

  怎么说?这下轮到我得意了。 

  是那个??他眼睛开始发亮。 

  我含笑不语。 

  他嘴角开始漾笑。轻轻放下油包,伸手啪啪两声脆响。 

  去取上好的水来。他郎声喝道。 

  仆从立刻跑去取水。 

  可是那三株母树上摘下来的?他兴奋异常的问。 

  我含笑点头。 

  稀罕,果然稀罕。他搓搓手。 

  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年只一公斤的产量,极为稀罕的茶。 

  三株千年古茶,几经风雨,仍茶香悠然深远。 

  只那山那水那树,方能得此一公斤的茶。 

  使用现代无性繁殖技术,大红袍已经在武夷山比比皆是,满山飘香。但只这一公斤,方才是最为正宗的大红袍。这茶香茶色茶味,方仍是千年前那股味那道色那缕香。 

  用橡木桶装的上等好水立刻被抬了上来。 

  什么水?我责问道。 

  对付这臭讲究的最好方法是比他还讲究,多刁难他几下,他才方能服。 

  虎咆水。他拍拍木桶。 

  今天刚空运来的。带些许得意,他又添一句。 

  探花而已,尚可。我有些勉为其难的说。 

  别太苛求。这水富含氭,对身体好。马有为好脾气的说。 

  从仆从手里接过白手巾拭拭手,他舒展舒展手指。 

  将清澈透亮的上等好水在玻璃壶里倒了八分满,搁到电炉上。 

  水不多,炉火又旺。没一会,水就开始冒泡。


63楼2008-10-27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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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个人围着桌子,除了我和马有为扯着些怎么看都无理取闹,有钱瞎折腾的臭讲究,其余人愣是不插一句话。 

      说话是没说,可那些动作表情,可蔚千姿百态。 

      许强最给面子,听的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谁说他就看谁,好似一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真假不知,但看着舒服。 

      邵子安就没那么耐心,但涵养尚好。安安静静听着,不插嘴,但看他样也知道没用心听。也就我显摆那茶的时候眼睛亮了亮。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算什么呢,他不是也有瞒着我的事,我又岂可能把什么都告诉他知道。讨马有为的开心,凭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德性,哪里够。 

      白衣女子和那老先生两人是熟悉马有为的臭脾气的了,知道他讲究多,越讲究他越来劲。一派见怪不怪的稳重样。 

      最最为难的自然是洪兴胜,这粗人哪里受的了这臭排场。他是来谈生意又不是来附庸风雅的。听着我们两个人一味命的闲扯抬扛,正经事倒一字不提。他那心估摸着是急的猴抓狗挠似的,屁股都快坐不住了。 

      洪兴胜是个标准混江湖的。虽然想法激进,行动雷厉风行,做事敢想敢为,成就一番事业不在话下。但到底算不得是个文化人,他的出人头地,凭的是胆识,凭的是作风,凭的是拼杀斗狠。让他附庸风雅,谈古论今,赏物品香,那就真是为难他了。 

      看他坐姿换来换去,脸越拉越长的样,我就想笑。 

      好,实在好。 

      洪兴胜以为和马有为打交道就是生意那么简单的事吗? 

      投其所好这一点,他显然是想错了。 

      马有为虽是个标准的江湖生意人,可是他不缺钱。钱不能讨好他。 

      洪兴胜为了独占鳌头,打击邵子安,自然是准备了优厚的合作条件给马有为。可是,他却不知道,马有为这个人,有这种臭脾气。 

      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 

      两边都是生意,两边都是赚钱,决定胜负的自然要靠交情了。 

      所谓投其所好,重点还是个好字。 

      洪兴胜越不耐,越心急,越不满,我就越耐心,越安心,越满意。


    64楼2008-10-27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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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9: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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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完茶,马有为心情很好,留我们吃中饭。 

        菜色很简单,以素为多,荤的也多是海鲜,总之不油腻。 

        味道以清淡为主,没下一点重料。 

        淡拉八机的,估计能倒足洪兴胜的胃口。 

        我对海鲜过敏,不能多吃。素的也不符合我的口味,于是只吃了一碗饭。 

        倒是邵子安胃口不错,连添两碗,不声不响的又拍了姓马的一次马屁。 

        马屁,还真合适的词汇。 

        吃完饭,休息了会。马有为又招呼大家陪他钓鱼。 

        我心想坏了。 

        不露声色退到邵子安身边。 

        钓过鱼没?我问。 

        钓过。邵子安点点头。 

       

        什么时候?在哪里钓的?水平如何?我又问。 

        七,八岁的时候在自家门口池塘里钓过一次,水平不好说,反正没鱼上钩。他脸色怪怪的回答我。 

        这么烂?我皱着眉头瞪他一眼。 

        技术烂怕什么。难道说我技术好了还能在马。。。。。。老爷子面前卖弄?烂也有烂的好处呢。他不恼,嘴角撩撩,还是自信满满。 

        洪兴胜是道上公认的钓鱼好手。对付这,我可没折了。我摊摊手,眼睛瞟瞟不远处正在装钓杆的洪兴胜。 

        看他那不紧不慢,却异常熟练的动作,就知道是个中好手。 

        不会就学呗。邵子安一把拿起钓具,大步上前,凑到马有为身边。 

        我对钓鱼一窍不通不说,还巨没兴趣。 

        换以前,美人鱼要真有我还钓钓。现在,我人老心死,连美人鱼也钓不动了。 

        懒洋洋拎着鱼具,我慢吞吞走过去。


      66楼2008-10-27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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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粗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论打架,十年前我还能和他斗,现在,只怕难讨便宜。还有他那些折腾人的手段,我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冷。 

          落他手里,只怕马有为不光能捞场激情戏,还能看场超限制极的呢。 

          太不合算了。 

          可留在这儿呢?难道就真和眼前这位来一场激情表演? 

          口口声声说合作关系不能上床的人是我,现在却要我答应上床,我情何以堪? 

          索性心一横,我两头不选。让他们都见鬼去。 

          只要我不出去,谅洪兴胜也不敢在马有为的地盘上乱来。至于面前的邵子安,有伤在身,动手我不怕他。就算最终洪兴胜得了马有为的首肯敢乱来,那就拼个你死我活试试。 

          我嘴角一撩,露出个阴狠的笑。 

          怎么,你想拼一下,想打倒我们两个保自己平安?邵子安看看我的脸色,就猜到我在想什么。 

          这人的心思玲珑我是知道的,我也不瞒他,哼哼冷笑算是默认。 

          且不说你沈默够不够我们两个打,就算你打倒我们两个,马有为你打的倒吗?始作俑者是他,只要你撂不倒他,他就照样还能变着花样耍你玩。沈默,大家都是男人,你该知道男人的征服欲一旦被撩上来,会有多执着。你越撩他还不是越给自己找罪受。何苦呢。邵子安看着我,淡淡的说。 

          他的话字字句句扎在我脸上,躲也躲不了。 

          他说的我无话可说,这是事实,我无可争辩。 

          只是,难道我真的就只能任由别人耍着我玩吗? 

          不甘心。 

          考虑的如何,夜可已经深了哦。邵子安却不给我多考虑的时间,催促道。 

          我低头不语。 

          沈默。邵子安把我搂住,彼此紧贴在一起。 

          被人耍着玩谁都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可是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找回失去的。相信我,这份屈辱,我一定要找姓马的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他郑重其事的保证。 

          就凭你?我冷冷苦笑。 

          就凭我和你,一定能成功。他搂着我,斩钉截铁的保证。 

          我哼哼一笑,抬手拍拍他的肩。 

          是的,这件事上,我和他的立场其实应该是一样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虽然他曾经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虽然我们几天前还发生关系。但在第三人面前发生关系这种事,我相信邵子安也不乐意。被人参观,被人要挟,被人耍弄,他也是憋着火的。 

          别要死要活的,让马有为白看了笑话。他不就是想看你被男人搞,给他看就是了。不光让他看,还让他看个够,看他一身火没出泄,看死他去。邵子安的下巴顶着我的肩,在我耳边说笑。 

          我可没你放的开。我苦笑。 

          一切交给我,我的技术,值得信赖。他微微放开我,看着我笑。 

          这家伙,什么时候都自信过度。 

          我先出去,你洗个澡,然后。。。。。。我们好好演场戏。他想耍我们,我们也耍耍他。邵子安搓搓我的脸,笑着说。 

          我挥手打掉他的手,长叹口气。


        71楼2008-10-27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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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安你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马有为到是对邵子安的态度大加赞赏。 

            不要脸对不要脸,还真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我冷冷看这两人一眼。 

            怎么不见洪爷?邵子安笑着问。 

            哦,他事情办完了,一早就回去了。马有为说。 

            邵子安垂眉撩撩嘴角,笑中难掩自得。 

            那,我们托老爷子的事。。。。。。 

            放心放心,子安你办成了事我也该守信用不是。马有为一边说一边拿眼稍瞟我。 

            听这话,看这眼神,邵子安扔是不动声色的浅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可没他脸皮那么厚,被马有为捉弄的恨不能在地上刨个洞跳进去。 

            预计要过8亿的资金,老爷子您可得多关照我。邵子安的的口气稍微正了正。 

            一谈到正事,马有为的脸色也正了正,神情不再轻挑。 

            放心。8亿虽然是个大数目,但还难不到我。他笑着喝口茶,说的自信满满。 

            只是,照规矩,我可要抽两成。他看着邵子安,慢悠悠的说。 

            我明白。邵子安露个明了的笑容,点点头。 

            这黑心黑手黑肠子的马有为,钱只是从他这儿转个手,就抽两成。东升的兄弟拼死拼活,他却白白拿走1亿6。 

            一成。我突然说话,眼睛直盯向马有为。 

            起初他没想到我在说什么,只看着我。随即他明白过来,眼色一凌,瞪着我。 

            不可能。他低喝一声。 

            料不到有人敢破他的规矩,他脸色很是难看。 

            拢共才8亿,转个手你就拿走1亿6。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我才不怕他。生意场上讨价还价很正常。 

            你凭什么和我讨价还价,沈默。钱是你们东升自己要往我这儿走的。你若不想走,可以换别家去。他下巴微一仰,很是嚣张。 

            凭什么?就凭你想从东升这儿拿钱。行啊,1亿6我拿给别人赚去,人家还不会要挟我一场真人秀呢。马有为,你自己捞过头可以,就不许我拿点表演费。我冷笑一声,对他嚣张的样子无动于衷。 

            他瞪着我,我也瞪着他,都不让步,也不说话。 

            客厅里悄无声息,一刹时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半晌,马有为端起茶壶咕咕连喝两口。 

            一成五。他甩出一句。 

            你以为菜市场买菜呢。一成。我不松口。 

            一成?你沈默一开口就砍8千万。搞你一次也不值8千万。 

            搞我还不止8千万呢。8千万就够看一场真人秀。生意就是生意,你就你想赚钱,我也想呢。我就不让。 

            显然他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发难,气的他脸色大坏,瞪着我的眼睛杀机都起了。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冒犯了他,挫伤了他高高在上,掌握乾坤的嚣张气焰。 

            我不怕,他再厉害也未必敢在这儿把我和邵子安怎么了,与东升为敌也不是他的意愿。大不了生意不成,但也未必。 

            1亿6不是个小数目,他未必肯白白放过了。 

            钱这东西,一旦贪上了,就很难戒除。 

             

            我们互相瞪着不说话,谈判又僵住了。 

            邵子安依然不动声色,好像这和他没关系似的,安安静静的当他的小字辈。 

            1亿。你再还一分就给我滚。马有为把手里的茶壶呯的扔在桌上,甩下话来。 

            成交。我连考虑的时间都没花,很干脆的就应承了。 

            这下又把他愣住了,瞪了我好一会没说话。 

            有什么好奇怪的,砍了他6千万够了。我是和他谈生意,又不是真的卖大白菜,见好就收才是正经。 

            走1亿你抽一成,最后2千万资金全走完后付清。我没给他多少时间发愣,马上又甩出我的要求。 

            不行,走完就得付清。马有为回过神来,有开始和我讨价还价。 

            一人退一步,先付你1千万。走完资金后再付你剩下的一千万。我又说。 

            成交。马有为垂垂眼皮,答应下来。 

            那么就定下来。签合同。我盯着他的眼睛,立刻接上。 

            洗黑钱还要签合同?马有为瞪着我叫起来。 

            邵子安这次也沉不住气了,转过头来看着我。 

            沈默,我洗二十几年的黑钱了,还头一次听人说要签合同的。马有为那神色就像是听我说了个笑话。 

            有什么好笑的。8亿不是小数目,总得妥贴了我才安心。我很不以为然的看他一眼,淡淡的说。 

            洗黑钱也是生意。生意就该有合同。走钱的公司都是合法的,走过去的方式也是有合法名目的,那就该有个合法的合同,对大家都是约束。我说。 

            行。我不管合同不合同,我只管办事收钱。你喜欢玩那套就玩吧。马有为倒是痛快。 

            很好,那我会委托律师行订立合同,然后给你过目。双方都满意的话就签字。然后依照合同走钱。如何? 

            行。 

            马有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合同一旦定了,就对我们彼此都是约束。钱怎么走,几时走,走多少,怎么收,怎么扣手续费可都会定的明明白白。以后每一步都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谁违规谁就的承担责任。到时候要是出了岔子,可就该谁得谁了。 

            沈默你不必吓我,敢接你的活我就有这个本事。 

            很好。我撩撩嘴角。 

            沈默,看不出你这人谈生意和有一套。当年陈天养怎么没发掘发掘你的才能呢。马有为突然话风一转。 

            他突然提到陈天养,让我一时措手不及。 

            我垂下眼皮转转眼珠。 

            天哥做事有他的道理,我不会多问。我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78楼2008-10-30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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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轻轻的放倒在床上,我坐在床沿,附下身继续中断的亲吻。 

              VE扬起手,圈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的腰,双唇渐渐下移。 

              才刚移到她丰满的胸口,便感觉到后颈一阵刺痛。 

              我直起身,用手摸了摸。 

              VE看着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正疑惑,立刻身体就开始觉得麻痹起来。 

              为什么?我瞪着她问。 

              对不起。我不想的。VE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叫起来。 

              我的身体越来越麻木,渐渐倒在床上。 

              VE起身,俯视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她哭了,眼睛里全是歉意。 

              为什么?我只是问。 

              她没说,只是起身,抓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我已经按你说的办好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带着哭腔说。 

              是谁?谁要害我?我瞪着天花板。 

              身体越来越麻木了。但奇怪的是,思维却依然很清醒。 

              VE放下电话,重又回来看着我。 

              沈默,你要不要紧,你没事的吧。 

              我不知道。我只担心随后会发生什么事。 

              骨胳发出咯咯的响声,我用尽最的力气撑起身。 

              VE吓了一跳。 

              沈默。她伸手要扶我。 

              我一把推开她,从床上滚了下来。 

              人啊,真是得服老。那股熟悉的嘲弄口气轻轻飘来,一双蹭亮的皮鞋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看看是谁,可却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整个人僵硬的像块石头。 

              皮鞋的主人蹲下身,手指缓缓的插进我的头发里,然后很不客气的扯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看他。 

             

              洪兴胜。 

              我胸口剧烈的起伏。 

              是他,是他! 

              我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了。 

              以前你打了药都还能打,现在,却只能从床上滚下来而已。真是难看死了。他拎拎我的头发,扯的我头皮直发疼。 

              我真傻,傻透了。怎么会想到找VE,她是洪兴胜的人。 

              我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太狂妄了。 

              现在怎么办? 

              邵子安应该很快会知道我不见了,他会来找我的。坚持住,坚持到他来就行了。 

              在等邵子安吗?洪兴胜拉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然后拦腰抱住我。 

              我不会给他机会的。他笑的很是得意,手直摸向我的屁股。 

              这举动让我浑身发颤,恐怖的记忆一下子冒了上来。 

               

              房间一如十年前的模样,一点改变也没有。 

              很狭小的地方,只够放一张床而已。但床却很大,足够四五个人舒舒服服的睡觉。 

              黑色的丝绸被单,就连枕头也是黑色的。一切都被黑色笼罩着,很恐怖的感觉。 

              重新躺在这张床上,我僵硬的好似一条冷冻鱼。 

              洪兴胜把我放在床上后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药在开始失效,手脚已经微微能动了。 

              能动就不该坐以待毙,我挣扎着缓缓起身。 

              得离开,得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房间。 

              我不想再待在这儿,我要离开。 

              这恶梦已经结束了,结束了。 

              使劲翻个身,我趴在床上艰难的爬行。 

              颤抖的手才刚摸到床的边缘,门开了。 

              洪兴胜站在门口,绞着手臂笑着看我。 

              我抬起头看他一眼。手却依然紧紧攀住床沿,继续爬行。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慢悠悠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了过来,坐在床沿。 

              知道我为什么刚才不动你吗?他伸手抚摸我的头发。 

              我别开头,趴在床上不住喘气,胸口满是挫败感。 

              我就是在等药效减弱。我不喜欢像条死鱼似的你,那很败性,一点也不有趣。但我也不需要你生龙活虎的样子,那太麻烦了。 

              现在刚刚好。他的手抚到我背上,语调既轻松又温柔。 

              我闭上眼睛,趴在床上,大口的喘气。 

              害怕,我很害怕。我知道我应该勇敢一点,继续爬,不能示弱。可是,我还是害怕。 

              记忆中曾经被牢牢印刻的东西像道符咒似的将我控制,我要重新跌回到恶梦中去了。 

              洪兴胜的头附了下来,嘴唇轻轻抚过我的耳朵。 

              他的双手架在我身体两侧,把我整个人笼罩在他怀里。


            83楼2008-10-30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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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着他。 

                他看着,用牙咬了咬嘴唇,眼睛里滕的冒出两团欲火。 

                我微微的颤抖,看着他缓缓靠近。 

                我急忙后退,却被他步步紧逼,最后被他拖到身下压住。 

                我躺在床上,懦弱的别开头。 

                这么软弱的反抗,沈默你是在诱惑我吗?他抓起我的手腕,嘴唇盖在伤口上,用里的吮吸。 

                嗯。我轻哼一声。 

                血从伤口被不断的吸出吞下。 

                这真是个变态。 

                好一会,他才放开我的手腕,原本已经开始凝结的伤口破的更大,皮肤上很大一块淤紫。 

                把你弄伤了,真是心疼死我了。他抱住我,用那吸了我血的嘴在我脖子上亲吻。 

                我没有反抗。 

                他越吻越激动,手一个劲的在我身上乱摸,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缓缓举起手凑到唇边,然后又放到他的脖子上,扑扑直跳的动脉就在我的手指下。 

                嗯?洪兴趣胜叫了一声,然后伸手要摸自己的后颈。 

                别动。我手指更加用劲,在他耳边低喝一声。 

                原来你拿了两块玻璃。他轻轻的笑,手依然缓缓的抚摸我的身体。 

                没必要再忍受,也不想再忍受,我狠狠把他一推,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手里的玻璃抵的更深。 

                看着他的血不断的冒出,我突然有种想狠狠割断他动脉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我深信这个道理。所以,不能冲动。 

                且不说他现在是我唯一可以利用的人质,就算割断了他的颈动脉,他一下子也死不了。他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等他的人冲进房间,我还不是一样没戏唱。 

                难怪你一直不说话,原来是把玻璃含在嘴里。他倒是好心情的开始分析起我来。 

                我哼哼一声,算是默认。 

                我当然不能说话,一开口就会流血,玻璃早把我的嘴割了条口子。 

                这么一想,只怕连这房间里有监视器,你也想到了吧。 

                所以你故意演场戏给我看,引我上当。 

                沈默,你这种狡猾也很令我着迷。 

                少废话,有空分析我,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我才没空理会他的表白,一把把他拖下床。 

                可是,沈默,你真的以为这么小小一片玻璃能威胁我的生命吗?他又开口。 

                我冷冷一哼,把手臂勒饿更紧。 

                你想试试?你以为我想拿这玻璃割你的动脉吗?你错了,只要我狠狠的划一下,你会断的不光是动脉,还有气管。这两样加起来,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一个人身上有很多血,即使把动脉割断了,一时半会也是流不死人的。可是如果气管被割断了,人能撑几分钟呢? 

                把气管和动脉都割断了,一个人又能撑几分种呢? 

                洪兴胜,你想不想试试。我冷笑着,在他耳边说。 

                他身体一僵。 

                 

                现在,乖乖的送我回去。你别想耍花样,你知道我这人比较胆小,经不起吓。别让我手一抖,就把你了结了。我撩起嘴角,冷笑着说。 

                你真的以为你能走的了,外面全是我的人。 

                所以才更需要你的合作。别吓我,我手会抖。我不理会他的恐吓,不拼一下就要我死,门都没有。 

                我勒着洪兴胜,正要朝门口走。 

                突然轰的一声,整扇门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轰飞,朝我们扑来。 

                我急忙底头躲避。 

                洪兴胜见我手一松,趁机要挣脱。 

                岂能料不到这老小子,我一脚踢向他的小腿肚。 

                嗯!他闷哼一声,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一把拉他躲开飞扑过来的门,倒在地上。 

                别以为我那么好心去救他的命,我只是不能让这唯一的人质就这么挂了。 

                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我狠狠勒住他的脖子,重新把玻璃抵在他脖子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怎么能放过这唯一的人质。 

                沈默,你在哪儿?在浓烟和灰尘中,一条身影冲了进来。 

                我眯着眼,想从烟尘中看清来的是谁。轰然巨响后,我的耳朵嗡嗡的响,都不大听的清声音。 

                人越走越近,看不清是敌是友,我急忙把手里的人质勒的更紧。 

                沈默!来人走到我面前,叫了我一声。 

                我眨眨眼,看着他。 

                你。。。。。。是来找我的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他把我上下打量一翻。


              90楼2008-10-30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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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起来,就投入到农场的工作中去。 

                  忙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把进度跟上了。 

                  回家忙起来的感觉真好。 

                  在这个远离过去的小镇里,全身心的投入工作,感觉真好。 

                  与背景单纯,性格纯朴的人打交道,你也会被它们感染。在这儿没有尔觎我诈,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人,没有事会威胁你的生命。你尽可以在这个世外桃源平静而又安全的活着。 

                  我想可能我会永远定居在这个地方,偶尔出去旅游一下,可能会在以后找到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孩子。然后很平凡的变成个糟老头。最后在儿孙满堂的情况下离开人世。 

                  这可真是个美好的未来规划。 

                  当然,前提条件是,邵子安那档子事得先完成了。 

                  两年,很快就会过去的。然后,我就要真的真的和东升分手了。 

                  能看着她真正的成长在阳光下,我和她的缘分也该结束了。 

                   

                  阳光明媚的清晨,骑着马,漫步在广阔的草原上。 

                  山谷间吹来的轻风微冷而芳香,让人心旷神怡。 

                  我的草场在更远处,那儿土地肥沃,牧草茂盛。只是我的牛不多。 

                  肉牛是养在全现代化的饲养场里,只有少数几头放养在草场里,和奶牛一起。由于数量少的可怜,所以基本上只够供应小镇的一部分需求而已。 

                  草场,牛,还有骑着马巡视的我,这只是个生活的乐趣而已,这并非农场的全部,农场的重头还是现代化的饲养场。 

                  刚看到我那几头美丽的黑白花奶牛出现在地平线上,它们身上那些有如世界地图般的图案总是充满了神秘气息。 

                  这样放养着,吃着全天然有机牧草的奶牛所产的奶,在市场上售价很高,但对我来说,它们的观赏价值远远大于牛奶的价值。 

                  我正感叹着这些迷人而美丽的生物,手几却突然响了。 

                  资讯发达的时代,你总能被别人随时随地的打绕。 

                  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邵子安的电话。 

                  喂,我沈默。东升倒了?我有些懊恼的开口。 

                  在干什么呢?邵子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骑着马看奶牛吃草。我如实回答。 

                  他轻轻的笑。 

                  真是悠闲,好生令人羡慕。


                94楼2008-10-31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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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9: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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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过这样的日子你也做的到。只怕你舍不得你繁花似锦的大好前程。我嘲讽他。 

                    是啊,谁让我没惠根,看不透这些浮云粪土呢。 

                    说吧,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总不是要和我越洋聊天吧。我开门见山,不和他贫嘴了。 

                    怎么这么说呢。他轻轻的笑。 

                    我这儿是白天,你那儿可是半夜。这大半夜的,难道你睡不着觉要我唱催眠曲给你听吗? 

                    是啊,被你猜到了。你真是太聪明了,沈默。他笑的更加愉悦起来。 

                    真懒的理他这种冷笑话,我几乎想挂电话了。 

                    我想你。他突然冒出一句。 

                    嗯? 

                    真的,我想你。你想我吗? 

                    一点没想。 

                    真是无情的人。可我喜欢。 

                    拜托,你大半夜发情啊! 

                    是啊,又被你猜到了。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被恶心到了,脸都要皱起来了。真受不了他,老讲冷笑话,脸皮也够厚。 

                    别玩了,实话实说,你想干嘛?我气恼的大吼一声。 

                    邵子安沉默了一会。 

                    我已经把1亿汇出去了。他淡淡的说,口气正经了些。 

                    哦。我随即便明白过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立刻把基金的钱汇给你。我也淡淡的说。 

                    他沉默不语。 

                    我也开始沉默。 

                    


                  95楼2008-10-31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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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快乐吗?他突然又问。 

                      在那儿,你待的开心吗?你。。。。。。寂寞吗? 

                      他的问题让我有些疑惑。 

                      很好啊,这儿每天有很多事要我忙。就算空下来了,我也可以骑骑马,看看奶牛,很开心啊。我诚实的回答。 

                      我不开心。他又说道,声音里难掩的不悦。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理想正在实现,钱大把大把的赚,你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我却觉得他是多思多想。 

                      你开心,我就不开心。 

                      嘿!我气结,什么话呀。我开心碍着他什么事了。 

                      我天天想你,你却一点也不想我。没有你,我过的不开心,你没有我却依然过的开心。你说,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别像个孩子似的说糊话,你拿我寻开心啊。 

                      你会回来看我吗? 

                      我回那地方去干什么,等着洪兴胜*我吗? 

                      就不能等着我*你吗? 

                      你去死吧。我一把挂掉他的电话。 

                      真是越说越离谱。这人三句不离本行,一开口不是操就是生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把手机放好,看看一望无际的草场,看看那些可爱的迷人的与世无争的奶牛,我心情舒畅了些。 

                      邵子安来催基金的钱了,我得赶紧绘过去,不然东升的资金链条断了可不好。只是要取那钱,还得先去找回那被我丢了的东西。 

                      策马扬鞭,我骑着马大步朝草场深处前进。


                    96楼2008-10-31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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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 

                        在我的草场中心地带,有一口小小的池塘。 

                        那是个挺美丽的地方,草特别的肥,花特别的美,树也特别的多。 

                        池塘不深,最深处也只有两米。水不怎么清,因为张了不少的水草,鱼也很多。 

                        把马拴在树旁,我站在池塘边开始脱衣服。 

                        脱到一丝不挂,我伸伸手脚,纵身跃入池塘。 

                        我的跳入,带动了池塘里的水草和浮游物,一时间水浑的什么也看不见。 

                        等一切稍微平定了些,我才在水里睁开眼寻找起来。 

                        十年了,水草长了一拨又一拨,密密麻麻覆盖着整个池低,早已经把往日的一切掩盖。 

                        我伸手在其中摸索着寻找。 

                        翻水草,掀石头,我粗粗找了一遍。没找着。 

                        用手划水,伸到水面上换口气,又潜下来寻找。 

                        终于,在翻开三块叠在一起的石头后,我找到了当年我扔进来的那个布包。 

                        握着它伸出水面,我缓缓游到岸边跳了上去。 

                        摊倒在草地上,我沐浴着温暖明媚的阳光。 

                        把布包拿到眼前,轻轻打开,两个印章掉落在我脸上。 

                        我捏起其中一个,对着阳光看。 

                        长条形的印章,简单而又朴实的式样。底部刻着我的名字。 

                        另一个印章和这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名字刻的是陈天养。 

                        基金是联名户头,凭两个人的印章领取。 

                        很像某些夫妻共同财产的感觉,我微微一笑。 

                        也许,当时陈天养就已经有这个心了吧。只是我从来没有看透。 

                        从草地上缓缓起身,我把印章握在手里。 

                        他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吧。 

                        等太阳把我全身晒干,我便重新穿好衣服跨上马,继续巡视我美丽的牧场,我的家。 

                         

                        基金所有的财产市值是2亿4千多万,足够邵子安周转的了,依照约定,第一次我只要给他汇5千万就够。 

                        把一些股票和不动产迈掉,筹足了钱我就嘱咐经济公司把钱汇了过去。 

                        这原本就是东升的钱,我从来没有想独占过。 

                        对我来说,当年混社团就不是为了钱。 

                        现在离开了,就更不会要东升一分钱。 

                        江湖,还是留给年轻人去闯吧。 

                        我这样一个大半辈子过去了的老头子,还是喝喝茶,骑骑马,看看风景算了。 

                        就像现在,在自己的圆子里帮心爱的马洗洗澡,多安闲,多快乐的生活。 

                        马可真是一种富有灵性的神气动物,很多时候你都能感觉到和它之间那种感情的互动。 

                        我拿着刷子细细的为它刷洗美丽的鬃毛,忙的既快乐有满足。 

                        只是,很煞风景的是,远处开来一辆疾驰狂奔的大卡车。 

                        这一定不是个当地人。


                      97楼2008-10-31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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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99楼2008-10-31 18:4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