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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瞳》by小白龟的猫(强强+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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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8-10-25 21:29回复


      没想到倩妮还在夜色,十年了,她还没找到可以上岸的男人吗? 

      没等我在包间里孤独感叹一会,门便被人啪的打开,风风火火的闯进一团火红的身影。 

      沈少!真的是你!一个一脸浓装艳抹的女人指着我大叫。 

      是我,我来看看你。我淡淡的笑笑,轻声说。 

      眼前的人可不正是倩妮,隔着浓妆,就着暗灯,我看她不大真切。 

      面对我平和淡然的招呼,她显得很茫然。也难怪她,在她的印象里,我从来就是个肆意纵情,飞扬跋扈的人。 

      还没找到可以上岸的男人吗?我扯扯嘴角,翘起腿,将手搭在沙发背上打趣她。 

      许是这熟悉的举止和话语点醒了她,倩妮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好男人哪里去找。我原还想等你沈少,你却一去十年,音信全无,真是个薄情之人。她走过来在坐下,打趣我。 

      我现在来了,可愿意跟我一起回去?我朝她眨眨眼,笑容更深了些。 

      你这薄情郎,我可惹不起。她急忙摆手,不要我。 

      不来你怪,来了你又嫌,我好难做的。见她嫌我,我装出一副委屈样。 

      去去去,你在外面也不知又惹了多少风流债,我可不愿再为你锦上添花了。 

      听她这么说,我只是笑。 

      想当初我沈默确实仗着自己的样貌势力到处粘花惹草风流潇洒。那时候真是年轻气盛,处处恣情纵意,全然不顾别人的感情,将风流债当做自己的锦上花,不嫌多不嫌滥。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个滥人。许就是如此,老天才那么罚我,给我这清心寡欲,死水不澜的十年。 

      我该爱的我不爱,不该我爱的我却硬要爱。该爱我的爱不了我,不该爱我的强爱我。 

      因果报应,循环不爽。 

      也许我内心的不自然浮现在了脸上,倩妮看着我,眼睛闪了闪。 

      这什么破酒,是人喝的?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便骂道。 

      快给沈少拿好的来。她朝门口的服务生吼道。 

      没关系的。我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沈少你是贵客,来的又难得。这批不长眼的给你上这种酒,真是没规矩。倩妮依然愤愤不平。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气愤。 

      也就她还拿我当贵客,叫我声沈少。如今的我,走出去又哪里还有半点威风。沈少,那是记忆里的称呼了。 

      服务生拿来了好酒和全新的杯子,倩妮亲自开了酒给我倒了一杯递过来。 

      我接过浅浅喝了一口便放下,年纪大了,喝酒伤身。 

      来来来,我们唱歌。以前沈少你是夜色的K歌之王,好久没听你露一手了。倩妮拿起话筒邀我。 

      我摇摇头直笑。 

      不提唱歌也罢,一提我就想起以前的事。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自己真是歌王,其实也不过是别人给我面子,封我什么K歌之王。就我那嗓子,一般水平也是夸我了。 

      现在有自知之明了,要我唱歌实在是不敢当了。 

      我们聊聊天吧,许久没见了。我说。 

      聊天也好。沈少,你变了很多。倩妮把话筒放下,有些落莫的笑笑。 

      年纪大了。我笑着说。 

      你这些年过的如何?我问。 

      混呗,日子总要过的。她用手拢拢头发,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下半杯。 

      沈少你怎么样?在外面发财? 

      没有,我买了个农场,在放牛。我说。 

      放牛?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有快一百头牛了。我用手支着脸,看着她说。 

      你一个人养一百头牛? 

      哪能,雇了三个人帮我照顾。上个月有头母牛一下生了两只小牛,把我忙了好一阵。 

      沈少你还给牛接生?她张大嘴巴看着我。 

      是啊。我点点头,歪着脸笑着看她。 

      真不能想象,沈少你做这些事情。她眨眨样拍拍胸,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酒。 

      想不想去看看我的农场?去帮我一起放牛。我轻轻的问她。 

      她用牙咬咬嘴唇,眼睛呼闪呼闪看着我。 

      我。。。。。。我不合适吧。。。。。。她喃喃低语,有些不好意思。 
    


    8楼2008-10-2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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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4: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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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三个小姐和服务生跟着个妈妈站在门口满面焦急,又是说情,又是讨饶,却依然被拦在门外。 

        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我几步冲上前。 

        门口的打手伸手将我一拦。 

        滚开。我一拳击中他的脸,将人打翻在地。 

        没了这看门狗,我自顾子拉开包间的门,冲了进去。 

        倩!我高叫一声,急忙在昏暗拥挤的包间里搜寻她的身影。 

        沈少。 

        没等我看个真切,角落里一个佝偻的身影低低的回了我一声。 

        是倩妮! 

        你怎么样?没事吧?我几步冲到里面,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 

        啪,啪,啪,啪。几声清脆缓慢的鼓掌声想起。 

        我怎么说来着,只要打两下,他保证飞过来。这不,飞过来了吧。懒洋洋的轻挑口吻。 

        我顺着声音转过头去,看到的懒散散斜靠在沙发上的洪兴胜,左拥右抱,好不得意的模样。 

        看来沈叔果然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不冷不热的语调,漫不经心的口吻, 

        我将视线向左转,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到邵子安。 

        他翘着腿,背靠着沙发,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一派悠闲安逸。身边的两个小姐很是听话安分的端坐在两边,都不敢碰他一下。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只是相逢上这种蟑螂似的熟人就实在不是件令人愉悦的事了。 

        对付女人,他到是有一手。洪兴胜哼哼一笑。 

        我翻个白眼,吐口郁闷之气。 

        懒的理会这种自我感觉良好异常的人。 

        倩,你要不要紧?我带你出去。我用手扶住她的脸,凑着昏暗的小灯粗粗看了看。 

        看来她是被人掴掌了,半边脸肿的老高,嘴角还有血丝。下手够重的。对付一个女人,有必要如此吗?脸对女人来讲很重要,洪兴胜真不是个东西。 

        我将倩妮搂在怀里,带着她径自朝门口走。 

        门口两尊巨大的门神立刻挡在我面前。 

        沈默。进来容易,出去难!洪兴胜在我背后阴阳怪气的开口。 

        我就知道他没完呢。 

        让倩先走出,我会留下来。我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那两人,缓缓的开口。 

        洪兴胜用手指磨了磨下巴,和邵子安交换了个眼神。 

        可以。他朝门口那两尊门神作了个放人的手势。 

        你出去吧。我推推倩妮,轻声说。 

        沈少,不要。倩妮的头摇个不停。 

        他们是冲你来的,你留下太危险了。她抓着我的手臂,满是担忧之色。 

        我搂搂她的肩。 

        不怕,你先出去,开了我的车在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去吃宵夜。我在她耳边轻轻说。 

        沈少!她叫我一声,还是担忧。 

        不怕,相信我。我朝她扯扯嘴角,露个自信的笑容,伸手推她出去。 

        倩妮一走出包间,里面坐着的三四个男人连同五七八个小姐一起跟着鱼贯走出。 

        等他们一走空,门口那两尊门神将包间的门啪的关上,一边一个站在门口。 

        你想怎么样?我缓缓转过身,看着洪兴胜冷冷的说。 

         

        8 

        老朋友了,何必这么冷冰冰的,没一点热情。洪兴胜拿起酒瓶倒了半杯琥珀色的干邑。 

        我皱皱眉头,他这是要灌我酒吗? 

        见我一脸不解之色,他回我一个轻挑而又狡猾的浅笑。 

        一旁的邵子安嘴角是万年不变的招牌微笑,只是眼睛里有掩不去的不怀好意之色。 

        洪兴胜又拿起一只小小的开口杯,从冰桶里拿出一瓶酒,拧开盖子朝杯子里倒。 

        酒液像稀薄的果冻似的从瓶子里倒出,瓶壁上的冰水顺着洪兴胜的手滴落在桌面上。这酒绝对是上了年份的威士忌。看来他还真是打算把我灌倒了。 

        他拿起满是威士忌的小酒杯,将杯子咕咚一声扔进那半杯干邑里。 

        深水炸弹,真是无聊加老土。我不耐烦的扯扯脸皮。 

        赏个脸,当是给你的女人向我赔个不是。洪兴胜指指桌上那杯酒,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的说。 

        邵子安依然端坐在一旁,整好以暇的看戏。 
      


      10楼2008-10-25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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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陈天养大殡未出,我就和她老婆搞上床,怎么说也有点说不过去. 

          可幸福这事我已经错过十年,人生没有几个十年可以再供我挥霍,我得抓着眼前的要紧才是. 

          美玉在床上给我描绘我们的未来,在我那个小小的农场里,有我有她,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未来的幸福. 

          光是听我就已经很憧憬. 

          而这幸福的条件是,我们必须偷偷的离开,不得插手洪升的事. 

          美玉是一百个决心要离开洪升,她早已经受够了这所谓的社团大嫂的日子.她想离开这血雨腥风,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可她担心我,她希望我能和洪升划清界线. 

          她知道我是雷胖子请来的,自然明白雷胖子是想拿我给他自己添筹码. 

          美玉是洪兴胜的妹妹,自然知道自己的大哥在打什么主意.洪兴胜要扶持的人是邵子安,雷胖子自然成了他的挡路石.而我这被雷胖子请来的帮手,自然也是他要铲平的人. 

          美玉要我带着她赶快离开,离开雷胖子,离开洪升,离开这儿的一切. 

          这让我很为难. 

          我才不相信洪兴胜有那么好对付,只要我不出手帮雷胖子,他就肯平平安安让我走.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美玉虽说是他的亲妹妹,可是当年,他对美玉对我做的,可实在让我不能相信他的所谓兄妹情.他若真有那心那情,当年就不至于为了社团利益硬逼自己妹妹嫁给陈天养. 

          即使现在天平另一端的筹码是洪升,我也不相信洪兴胜会是个这么容易打发的人. 

          他的卑鄙无耻我可是领教过不少次了. 

          而雷胖子虽然这次算计了我一把,可好歹我和他的交情是生死相交的拜把兄弟.当年陈天养负了我,雷胖子可没有负过我. 

          现在洪升大权空出,雷胖子想做龙头这位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现在生死攸关之际,我这做兄弟的不帮他一把已经有愧,要我倒打一钯更是要不得. 

          一边是女人,一边是兄弟,两边我都很为难. 

          我已经负了美玉十年了,再不能负她.可是,我虽然已经离开洪升,离开社团,要我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情来,还是太难.这已经不是江湖义气,而是做人的原则了. 

          我不是洪兴胜,骨肉深情也能拿来利用. 

          美玉见我犹豫不决,神色更是惶恐不安.她现在是惊弓之鸟,经受不起任何惊吓. 

          她一个女人,背着老公刚死就出墙的恶名来投靠我,也真是难为她了. 

          这么多年,难为她还是一颗女人心只系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不能负她. 

          兄弟,女人,再一次要我选择. 

          上一次我选择逃跑,这一次我不能再跑了. 

          我总要有个选择.我只能选择一个. 

          也许我可以选择帮助雷胖子得到洪升,然后带着美玉一起离开. 

          问题是雷胖子是个守旧的人,他能允许我带着他的大嫂一起走? 

          进也难退也难. 

          虽然前是虎后是狼,但听洪兴胜的我还不如和雷胖子商量.论交情论义气,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心中有了主意,我安抚美玉,容我安排一下再走. 

          美玉点头答应,只说让我快些准备.陈天养大殡一出,我们就走. 

          也好,趁着大殡,我也要和雷胖子谈谈.


        15楼2008-10-25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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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这让我很为难沈叔你知道吗?邵子安有些嘲讽的口吻打断了我的沉思。 

            他装着副为难的模样,摆着架子在沙发上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摊坐。 

            你想怎么样?我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不是我想怎么样的问题。要把你怎么样是大嫂的意思,我对沈叔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他看着我摊摊手,笑的阴阳怪气。 

            是男人你就痛快点,少废话。我没好脸色,口气很恶。 

            被所爱的人第二次背叛,我的人生算是衰到底了,就是现在要我死,也就这样了。 

            老实说,我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毕竟我不喜欢搞那种事情。对了,他突然仰起头。 

            阿迪,你对男人比较有经验,倒是可以给我点参考。他笑着对身旁的手下说,神色中有着一种恶意。 

            那个叫阿迪的男人撩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神色古怪的看我一眼。 

            有些事情,安哥你要自己试过才知道其中滋味。他在邵子安耳边低低的说,那声音低但却显然还是要我听见。 

            他们这种故弄玄虚,阴阳怪气的举动让我很是恼火,站起身拔腿要走。 

            刚才起身给美玉让位的那个男人却动作极快的一把拦在我面前。 

            我出手想推,却不料他的动作更快,一把扭住我的手,把我推回沙发。 

            这男人很厉害,一动手就扭要害,力道劲势拿捏的非常准确,动作干净利落,达到目的就停手,一点也不浪费力气。 

            十年前我未必不能过去,但十年后,我绝对不是对手。 

            见有这么厉害的家伙在,我知道除非邵子安让我走,否则我别想随心所欲的离开。 

            阿K身手很好的,我都难从他手里讨便宜,沈叔你就省点力气吧。万一伤着了你,可不大好。邵子安虚情假意的劝慰我。 

            我别过去不去理他。 

            干脆这样好了。不如沈叔你告诉当年洪兴胜和陈天养是什么搞的你,我照样来就是了。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嘴角全是恶意戏谑的笑。 

            我瞪着眼看他,一口气憋在胸口。 

            闭嘴。我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声。 

            架不住眼前三个男人异样的眼光,我用手捂着嘴别过头直喘气。 

            沈叔,大嫂要你痛苦,要你生不如死,你以为她想怎么对付你?其实我很为难的,我从来没搞过男人。虽然阿迪一直向我暗示沈叔你是个极品。只是。。。。。。。怎么个极品法,我可就不知道了。他直起身,把头凑过来,用那种暗含色欲的口吻轻飘飘的对我说。 

            我瞪着他。 

            你还不如一枪嘣了我算了。 

            那怎么行。这不是让我为难嘛。据我所知,当年陈天养他们给沈叔你打过药,打了药是不是会乖点?我可不想被沈叔你伤到,也不想伤了沈叔你。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看的我冷汗直冒,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别乱来。我忍不住的整个人往后缩,毫不掩饰我的害怕之色。 

            邵子安却不为所动,朝那个阿迪使个眼色,那人便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三支针管。 

            看到这些东西我全身都痛起来了,遥远的恐怖记忆瞬间全部复活。 

            我真的被吓到了,吓的脸都白了,整个人也僵硬了,骨头都要发出咯咯的怪响了。 

            沈叔你脸都吓的没血色了。不会吧。他们真给你打药了?邵自安一脸趣味盎然的看着我。 

            岂止是打药这么简单。他们打得我都快上瘾了,身体也被搞的很糟。 

            可怕的不是毒瘾,精神松弛剂对我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副作用,而是它的效果。这药打下去,我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们想怎么弄要怎么搞我,用什么工具什么姿势,我都无所谓了。 

            我会很配合,很享受,任由他们玩命的搞我。 

             

            这让我很为难沈叔你知道吗?邵子安有些嘲讽的口吻打断了我的沉思。 

            他装着副为难的模样,摆着架子在沙发上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摊坐。 

            你想怎么样?我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不是我想怎么样的问题。要把你怎么样是大嫂的意思,我对沈叔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他看着我摊摊手,笑的阴阳怪气。 
          


          21楼2008-10-2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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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男人你就痛快点,少废话。我没好脸色,口气很恶。 

              被所爱的人第二次背叛,我的人生算是衰到底了,就是现在要我死,也就这样了。 

              老实说,我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毕竟我不喜欢搞那种事情。对了,他突然仰起头。 

              阿迪,你对男人比较有经验,倒是可以给我点参考。他笑着对身旁的手下说,神色中有着一种恶意。 

              那个叫阿迪的男人撩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神色古怪的看我一眼。 

              有些事情,安哥你要自己试过才知道其中滋味。他在邵子安耳边低低的说,那声音低但却显然还是要我听见。 

              他们这种故弄玄虚,阴阳怪气的举动让我很是恼火,站起身拔腿要走。 

              刚才起身给美玉让位的那个男人却动作极快的一把拦在我面前。 

              我出手想推,却不料他的动作更快,一把扭住我的手,把我推回沙发。 

              这男人很厉害,一动手就扭要害,力道劲势拿捏的非常准确,动作干净利落,达到目的就停手,一点也不浪费力气。 

              十年前我未必不能过去,但十年后,我绝对不是对手。 

              见有这么厉害的家伙在,我知道除非邵子安让我走,否则我别想随心所欲的离开。 

              阿K身手很好的,我都难从他手里讨便宜,沈叔你就省点力气吧。万一伤着了你,可不大好。邵子安虚情假意的劝慰我。 

              我别过去不去理他。 

              干脆这样好了。不如沈叔你告诉当年洪兴胜和陈天养是什么搞的你,我照样来就是了。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嘴角全是恶意戏谑的笑。 

              我瞪着眼看他,一口气憋在胸口。 

              闭嘴。我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声。 

              架不住眼前三个男人异样的眼光,我用手捂着嘴别过头直喘气。 

              沈叔,大嫂要你痛苦,要你生不如死,你以为她想怎么对付你?其实我很为难的,我从来没搞过男人。虽然阿迪一直向我暗示沈叔你是个极品。只是。。。。。。。怎么个极品法,我可就不知道了。他直起身,把头凑过来,用那种暗含色欲的口吻轻飘飘的对我说。 

              我瞪着他。 

              你还不如一枪嘣了我算了。 

              那怎么行。这不是让我为难嘛。据我所知,当年陈天养他们给沈叔你打过药,打了药是不是会乖点?我可不想被沈叔你伤到,也不想伤了沈叔你。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看的我冷汗直冒,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别乱来。我忍不住的整个人往后缩,毫不掩饰我的害怕之色。 

              邵子安却不为所动,朝那个阿迪使个眼色,那人便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三支针管。 

              看到这些东西我全身都痛起来了,遥远的恐怖记忆瞬间全部复活。 

              我真的被吓到了,吓的脸都白了,整个人也僵硬了,骨头都要发出咯咯的怪响了。 

              沈叔你脸都吓的没血色了。不会吧。他们真给你打药了?邵自安一脸趣味盎然的看着我。 

              岂止是打药这么简单。他们打得我都快上瘾了,身体也被搞的很糟。 

              可怕的不是毒瘾,精神松弛剂对我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副作用,而是它的效果。这药打下去,我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们想怎么弄要怎么搞我,用什么工具什么姿势,我都无所谓了。 

              我会很配合,很享受,任由他们玩命的搞我。


            22楼2008-10-2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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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放心吧,沈叔,不会上瘾的。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技术了。副作用也很小的,再说阿迪是专业药剂师,很安全的。邵子安倒是很耐心的安慰我。 

                相信他的鬼话我就是傻子了。 

                我跳起来就要跑。身后的K一把将我抱住。 

                不拼一下就要我死,哪里来的道理。我抬起后跟猛跺他的脚趾。 

                不光十指连心,脚趾也是很脆弱的。K大叫一声,手松了松。 

                我一把挣脱他的手臂,拔腿就朝门跑去。 

                没等我跑到门口,便被赶上来的邵子安一把抓住头发。 

                他拉着我的头发猛拽,手臂圈上来卡住我的脖子。 

                妈的,抓头发?还真把我当个女人了。 

                我挥起拳头就砸向他的脸,只是我现在姿势实在不佳,拳头被他轻松躲过。倒是他卡着我脖子的手猛一紧,我立刻觉得呼吸困难,要被他掐死了。 

                邵子安把我推到在沙发上,K跑过来抓住我的手,他则压着我的腿。 

                真够烈的,不过刺激。邵子安喘着气,一脸的兴奋。 

                阿迪,打哪儿效果好? 

                不如直接打那地方,指不定就勃起了呢。阿迪从盒子里取出一支针筒,不怀好意的说。 

                那多没意思。邵子安瞥他一眼,不同意。 

                也是,这么好的货色,慢慢玩才有意思。阿迪一边笑一边撩起我的袖子。 

                他用手指在我胳脖上揉了几下,把针管刺了进去。 

                我自然不能由着他这么折腾我,可无奈K的手抓的死紧,邵子安也压的很牢。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半支药打了进去。 

                第一次半支够了,多了副作用就大了。阿迪拔出针管,扔在桌上。 

                打完针,邵子安就放开我,整好以暇的站在一边看着我。


              23楼2008-10-25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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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死了就彻底解脱了。 

                  沈默,你射精的时候,瞳孔会变色的哦。真漂亮。我喜欢。邵子安覆上我的身体,不无色情的抚摸着我汗淋淋的身体。 

                  他喜欢?有没有问过我喜欢不喜欢?


                29楼2008-10-25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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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4: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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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你小子.你不是……他把我上上下下一阵打量. 

                    不要问,你问我也不会说.我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道上说你……他却还要继续. 

                    传什么你就信什么好了.别问我.我再次打断他的话. 

                    那小维则朝我投过来一个我就知道你也是那种人的眼神. 

                    真是冤枉,我已经不做老大好多年了.已经这么躲着老熟人,怎么还会碰上. 

                    对了,VE,洪爷在等你呢.别使小性子了.你明知道客人很中意你,别坏了大事.男人转过头去对小维说. 

                    VE垂下眼皮,嘴角有些委屈和抗拒.但最终,她还是听话的站起身. 

                    怎么,洪兴胜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干逼良为娼的事?我冷笑着开口. 

                    听到那个名字我就上火,口不择言起来. 

                    VE和男人脸上一阵尴尬. 

                    什么时候小澜哥你做起拉皮条的生意来了.我却依然不知收敛,一张嘴又喷一口毒. 

                    小澜被我说的脸上挂不住,别开头. 

                    混口饭吃而已,沈少你又何必为难我.他改口叫我沈少. 

                    我皱皱眉头. 

                    当初小澜也是个意气风发,血性男儿,怎么如今…… 

                    沈少这个称呼早就不敢当了.不过既然是卖的,我点台.我摊开双臂,背靠着沙发,翘起腿看着他. 

                    沈少你别为难我.小澜皱起眉,有些哀求的意思. 

                    我不为难你.从茶几上拿起烟盒叼了一根,点上火我悠闲的吐口烟. 

                    你就和洪兴胜说是我点了台.反正被我抢马子,他也不是头一次了.我冷笑着说. 

                    沈少,别为难小VE.小澜低着头,看看小维. 

                    他这一句把我打的落花流水. 

                    我只顾着自己争强好胜,却没考虑夹缝中的人的感受. 

                    我别开头,没有说话. 

                    我不要去.VE却突然表态. 

                    那个客人是个变态.我不要去.她跑到我身后,瞪着小澜,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 

                    小澜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脸的不知所措. 

                    现在我倒是矛盾起来,一方面我当然想要挫了洪兴胜.另一方面我不能不担心VE以后的处境.洪兴胜不是个大方的人. 

                    VE是铁了心的不要去,抓着我肩的手那么紧,指甲偷过衣服都刺到我的肉了. 

                    小澜也无法,只能叹口气出去回话.


                  36楼2008-10-25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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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没有了么?好好看


                    51楼2008-10-26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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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邵子安被麻翻了,常纪把枪缴下扔给我,便又若无其事的拿起剪刀继续剪他的衬衫。 

                        我只是个小老百姓,别老拿这些东西吓我,慎的慌。把邵子安拔了个干净,他一边埋怨一边检查伤口。 

                        回头我和他说,叫他给你补个精神损失费。伤口怎么样?我笑着问。 

                        子弹进入的位置不大好,可能碰到神经了。位置也深了点,按说得去正规手术室做,我这儿只能凑和。 

                        那您老就凑和吧。这种人一般都挺命硬的,死不了。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继续喝我的饮料。 

                        再说了,您老那技术,就是适合这种高难度的不是。末了,我又急忙涎着脸把狗腿拍上。 

                        常纪显然受用,鼻子不冷不热的哼哼两声。 

                        看他拿手术刀划人肉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总有些不适应,这到底不是看杀猪切肉。 

                        常纪到底是手艺老到,动起手来既稳又快,不亏我当年提供那么多兄弟给他练手。 

                        二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捞偏门?用手把子弹取出来,扔在盘子里,他看似无意的问我。 

                        十年前听说你洗手不干了,还以为你安分守己了呢。他回头看我一眼,又说。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了。真的,我现在是个正派老实的农场主。别用那种有色眼光看我。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指指邵子安。 

                        这是意外,处理完了,我就回去安分守己的养我的细毛羊去。 

                        沈默,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再和这种危险的人扯上关系。捞偏门终究不是什么长久的事,我可不希望将来在手术台上见到你。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好不好,看相的说我长着一副长命百岁的相呢。你可别咒我。 

                        告诉我,这家伙什么来头?我好算计开多大的帐单给他。他开始优哉游哉的缝线。 

                        东升新上马的龙 

                        死了!头老大。 

                        陈天养呢?? 

                        他干的?指指邵子安,常纪停下手回过头问我。 

                        不是,他病死的。肝癌晚期。 

                        哦!回过头,常纪继续缝线。 

                        那出什么事把他打成这样?瞧你停我院里那车,整个漏勺。 

                        运气不好,和这家伙在卧室被他手下自己人放了冷枪,亏的我枪法牢靠,才没当场难看。我有些眉飞色舞,自鸣得意。回想起开枪的感觉,我又有些爽起来了。 

                        大半夜的,你和他在卧室干嘛?常纪慢条斯理,轻飘飘的问。 

                        这个。。。。。。我顿时语塞。 

                        我总不能说我和邵子安在他卧室里大半夜的玩妖精打架,还大战三百回合。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可说不出口。 

                        那个。。。。。。我们谈公事呢。我别开头,讪笑着扯慌。 

                        怎么?他是有意思投资你的羊毛事业呢?还是有意思投资你的肉牛事业?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商业机密知道不。我摆摆手,表示结束话题。 

                        他回头瞟我一眼,拿把剪刀卡察剪断线。 

                         

                        下个月我要结婚了,不用给你寄请帖了吧。他有条不紊的开始收拾器械,突然说了一句。 

                        嗯?结婚?你要结婚?我瞪大眼。 

                        没听说你也谈恋爱啊? 

                        难道我谈恋爱还要向你申请等你批复不成?他有些不满的瞪我一眼。 

                        不是,我以为你这种人既冷血又血腥的超级工作狂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恋爱。 

                        我又不是你,老大不小了一个人,还拿自己当风流情种,准备谈一辈子恋爱了。你也该定下来了。难道一个洪美玉就伤的你一辈子不敢再动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一提美玉,我又心头一窒,歇好一会才缓过来。 

                        别提这些陈年旧事了。我苦笑着摆摆手。 

                        常纪看我一眼,知道我还是有介缔,便不再说了。 

                        给邵子安包好伤口,挂上点滴,他才伸展身体,舒了口气。 

                        好了。运气不错,子弹错开了,没伤着神经和血管。伤在肌肉,好好休养一礼拜就能好。他走过来,坐到我身边。 

                        你的手艺,我放心。我朝他竖个大拇指。 

                        我的婚礼。。。。。。 

                        放心,你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时间地点我立刻就过来参加,红包一定结实。我拍拍他的肩。 

                        沈默,42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他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 

                        别,你别提我的伤心事。还没结婚,你就开始老龄化了。我急忙摆手。 

                        见我这一副抵触的样,他只好停了嘴。 

                        那好,这人是你带来的,现在完事了再还给你。帐单回头寄给你,你负责向他要钱。我可是要养家的男人了,钱可不能马虎。 

                        知道知道,您老交代的事我一定包到底。 

                        他摇摇头笑笑。


                      53楼2008-10-26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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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纪说邵子安的麻醉很快就会醒,于是我决定等着他醒。 

                          咖啡吊着最后一丝清醒,疲惫却像坐大山,压在我身上,一分重过一分。 

                          站在邵子安身边,手指无聊的撩拨注射器。看着药水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我更觉得眼皮发沉起来。 

                          邵子安呻吟一声,眼睛眨巴眨巴,缓缓睁开。 

                          看的出来,一睁开眼睛看到我在他身边,他立刻摆出副安心了的脸色。 

                          安心做什么?也许我卖了他还不一定呢。 

                          他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被剪的七零八落,包了老大一圈纱布。 

                          放心,没人强暴你。我捏着输液器没怎么好口气的取笑他。 

                          谢谢你,沈默。他扯扯脸皮,给我个感激的笑容。 

                          别这么说。是让你死还是让你活,我还没决定好呢。 

                          伤口不是帮我处理好了。他再次笑笑。 

                          让老同学练练手摆了,你别太瞧得起自己了。将输液器的开关缓缓调大,药水滴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邵子安一死,龙头的位置就是雷胖子的了。雷胖子和洪兴胜是死对头,旧仇新恨加在一快,一定能玩的开心。 

                          我的嘴角撩起个阴险的浅笑,眯着眼看邵子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默。这么多人眼看着你把我带走,我要是死了,雷胖子当然能当上龙头。可是你别忘了,我也是龙头,不明不白被你带走后死了,你以为东升会放过你,你以为雷胖子还会念着兄弟旧情放过你。 

                          到时候,你沈默就是替罪羊。死定了。 

                          有你陪着死,我也不寂寞。他看着我,一边喘气一边笑着说。 

                          啧,真没劲。我翻个白眼,手指一拨,把输液器的开关调小。 

                          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越是这种人还就越死不了。 

                           

                          年轻就是本钱。这句话真他妈就道理。 

                          胸口上被开了个洞还死不了,休息了半宿,邵子安就开始猛打电话,拉关系结帮派,准备反攻了。 

                          见他稀里哗啦讲了一大通,好容易才挂了电话号码。 

                          沈默,给我倒杯水。他抬起头叫了我一声。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头也懒的台,自管自埋头睡觉。 

                          我可是42岁的老人家了,没他那么勇猛。 

                          沈默,请帮我倒杯水好吗?他放低语调,口气异常和蔼的又说一遍。 

                          你是胸口上开洞,又不是大腿上开洞。自己去。我打个哈欠,身都懒的翻一个。 

                          沈默,帮我倒杯水而已。别这么没同情心。你帮我倒水,我告诉你会有什么大行动好不好。他凑过来说。 

                          没兴趣。我闭着眼睛说。 

                          他哼哼一声,手从我背后摸过来,按在我两腿间揉了起来。 

                          他这一动手,我立刻睁开眼睛,从床上一下跳起,忙不迭爬下床。 

                          一连串动作那是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我去给你倒水。挂着满头的晦气,我大踏步走到柜前倒了杯水。 

                          恶恨恨的把整杯水啪一声扔在他面前,水在杯子里晃动几下,晃出半杯水来。 

                          喝吧,噎死你!我瞪他一眼,跳上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继续睡。 

                          对他那点罪恶勾档我没多少好奇心。无外勿打打杀杀那点破事,就算十几年过去了,捞偏门这一行总没什么可以见人的好事。 

                          沈默,你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吗? 

                          杀人放火,贩毒走私,卖淫嫖娼。你自己选一个,多选也可以。我闭着眼睛不以为然的说。 

                           

                          他笑了几声。 

                          就这么小看我。 

                          怎么?赶上走私军火了?有长进了。我撩起一个眼皮,瞄他一眼。 

                          他摇摇头,含着笑看我。 

                          我翻个身,面对着他。 

                          难道,阁下准备投资慈善事业,改卖奶粉了?我嘲讽他。 

                          你不用损我。我知道我是个捞偏门的,比不得你沈默现在是个正经实业家。他也不是个剩油的灯,挨我两下毒的立马就反咬上一口。 

                          你不做坏事也不做好事,难道阁下你出差旅游来了? 

                          他垂下眼皮笑了笑。 

                          沈默,捞便门虽然来钱很快,可是终究不是长久之事。他撩起眼皮,看着我缓缓的说。 

                          呦,敢情安哥你有什么长久打算了?你连个东升龙头的位置都还没坐稳,你想换什么花样?我用只手支着头,很不以为然的看着他。 

                          东升龙头的位置,你以为我多稀罕吗?也就雷胖子那种人稀罕,我邵子安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他看着我,神态很是自得放肆。 

                          那什么入的了你安哥的法眼?见他这样,我才稍有兴致。 

                          漂白东升。他凑过来,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愣了两秒钟,然后睁大眼睛。


                        54楼2008-10-26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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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那可不容易啊! 

                            只要有钱,有心,有时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看着我的眼睛,手伸过来,抚摸我的脸。 

                            将他的手打开,我支起身。 

                            你不可能在东升只手遮天。漂白就意味着要放弃所有的偏门生意,从此以后只做正当生意。就算你有心有钱有时间,他们未必肯给你。 

                            只怕到时候,你内忧外患两头手堵,革命不成身先死。我冷笑一声,对他的想法很不以为然。 

                            难为你为我想的周全。他扯着脸,那咸猪手又撩上拉搭我的腰。 

                            将他的手再打开。 

                            有挑战的事做起来才有意思嘛。他甩甩被我打痛的手,笑的很是自得。 

                            东升不是我的目标,东升的钱才是我的目标。只要有钱,我就能把自己漂白,买股票,做投资,开公司。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他挑着眉说。 

                            你想把东升挖空了?我瞪着他。 

                            他看我一会。 

                            我以为你恨陈天养呢。他说。 

                            我是恨陈天养,可我并不恨东升。 

                            我刷的坐起身。 

                            东升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你现在告诉我你要挖空她为你自己谋私利,我能高兴的起来吗?你把东升挖空了,那东升的兄弟们怎么办?你让他们怎么讨生活? 

                            邵子安看着我,眉微微皱拢。 

                            这事我一早就计划了的,停下来是不可能的。沈默,我不想一辈子做个社团大哥,等哪天让人砍死在街头。 

                            不想做你可以离开。没人强迫你。 

                            我需要东升,我需要钱,很多钱。 

                            赚钱方法很多种,没人强迫你捞偏门。 

                            捞偏门来钱快。我从不否认我自己的欲望,我也不后悔选择老偏门。我只是有更大更好的目标。东升只是我的跳板。 

                            跳板?东升对你来说只是跳板,对我来说是家,是兄弟。 

                            沈默,你离开东升已经十年了,你得认清事实。 

                            我人虽然离开了,可是我的感情还在。 

                            那些兄弟都要靠东升讨生活,没有了东升,他们怎么过日子? 

                            邵子安垂下眼皮,思索了一会。 

                            沈默,你不就是放心不下那些人嘛。有可以把计划改一改,让东升不至于被挖空的无法维持运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他撩起眼皮,很认真的看着我,眼睛里有种计算之色。 

                            我瞪着他。 

                            这气氛真是鬼异,难道他要向我告白,要拿东升来威胁我,要我留在他身边让他操到厌烦为止。 

                            可实话实说,这可能性,不大呀。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虽然脸皮不错,他用我也用的安逸,但我可不值他拿东升那么多钱来换。就我这种老小白脸,不值这么多。 

                            那他是。。。。。。 

                             

                            说。我瞪着他,吐出一个字。 

                            把东升储备基金的帐号密码告诉我,让我用这笔钱周转。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她妈混蛋。我刷的跳起来,一脚踏住他的伤口,还使劲用脚后跟摁住。 

                            嗯!他整张脸一皱,从嗓子里压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却不为所动,脚反而摁的越发重。 

                            伤口立刻被我摁破,血透过纱布染红我的脚。 

                            邵子安伸手抓住我的脚踝,想掀开我。我把整个重心压上,他立刻痛得直哼哼。 

                            原来你搞上我打的就是这主意。我咬牙切齿的扭动脚后跟,使劲蹂躏他的伤口。 

                            我想得到的,一定要弄到手。沈默,你杀不死我,也阻止不了我。我死了,东升一样完蛋,我活着,东升还有条活路。 

                            我只拿那些钱周转,决不动它们。你相信我。 

                            我取我的,你保你的。我为钱,你为情。沈默,我们合作,双赢。他皱着眉,咧着嘴,断断续续的水,头上的汗一淌一淌的。 

                            我信不过你。我脚踩着他,一脸的不信任。 

                            钱在你手里,你和我一起作,你可以全程监控。他说。 

                            为了钱,你什么做不出来。我不信任你。 

                            对,为了钱,我什么都可以做。沈默,我们合作。你难道没想过,东升里你那些老兄弟,也许也有人想漂白,好好过后半辈子呢。 

                            帐号密码在你手里。你取多少,还多少。若我不还,你竟可以用剩下的钱买凶杀我。沈默,我们合作吧。 

                            你搞上我就为这个,你心机够深。我瞪着他,鼻子里冷哼一声。 

                            你这么想吗?你不高兴吗?我很高兴,沈默,我很高兴你为这不高兴。他白着脸扯个笑脸,看着我的眼神很是怪异。 

                            钱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的,邵子安。你能为我做什么呢?嗯。我转转后跟,让血出来的更多。 

                            哈,哈。他痛苦的喘气。 

                            你想要什么? 

                            洗干净屁股让我干。我低下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轻轻的说。 

                            可以,只要你想,随时随地,保证让你满意。他笑着说,挑着眉看我。 

                            贱。我抬起脚,转而踩住他的脸。 

                            你真她妈贱。拿他的脸皮擦拭脚底的血,我收回脚,跳下床。 

                            等我考虑好了再答复你。我系好睡袍,走开几步。 

                            别动歪脑子,没了我,也就没了钱。我警告他。 

                            放心,我可不敢,也舍不得动你。他干笑几声。 

                            哼哼。看来这家伙还没被教训够。 

                            我冷笑几声,径自离开。


                          55楼2008-10-26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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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啊绕啊的,一群人又绕到了一起。 

                              坐在茶楼里,倒是很清静的地方,从小小的雅间隔断望出去,小而雅致的庭院里有水有竹,还有些许假山点缀。 

                              一张桌子,三个人。许坚在右,邵子安一左,我两边都不占,坐在中间。 

                              许坚对我连个正眼也没,倒不是看不起我,只是装着一副和我素不相识的样。 

                              邵子安倒是和他熟络的很,两个人交头接耳,交谈不断。 

                              我不插嘴,听有时候比说重要多了。 

                              从他们的交谈里可以得知,邵子安这一次来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原本他想靠洪兴胜上位,结果机缘巧合,拿着我那点破事反咬一口,凭自己的力量取巧上位成功,一脚踹了洪兴胜。所以原先的计划里,这次拜访是要和洪兴胜一起来的。现在踹了他,邵子安一个人来不光胜算减少了,帮助减少了,反而阻力增加了。 

                              被他平白无辜的踹了,洪兴胜岂能摆休。 

                              原本的漂白计划是他们两个人合作的。现在两人反目,合作是断不可能,互相扯后腿倒是必不可免了。 

                              从根基上说,洪兴胜比邵子安可强多了。从人脉上说,洪兴胜又比他邵子安广多了。从资金上说,也是洪兴胜多。邵子安三方面都不如他,看来只能剑走偏锋了。 

                              对邵子安,凭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也知道是个自信过度,狂妄的年轻人。 

                              根基他是赶不上了的,钱的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人脉,估计是想从许坚这儿下手了。 

                              许强在这道上混的很早,为人又极有威信,虽然早早的退了,但余威尚在。许坚是他弟弟,自然有许多地头蛇的人脉。 

                              只是想想当年许强那么用心用力,只是想和这弟弟过寻常日子,现在,他极力保护的弟弟却依然沉沦在他早已退出的江湖。 

                              一想到其中多多少少还有我一份罪孽,就更是让人感叹世事的变幻莫测。 

                              他们提到道上一个威望很高的人,马老爷子。 

                              这位老爷子是这条通道上的关键人物,在这地头几乎是只手遮天的人物。而且手很长,一手捞着黑道,一手捞着白道。 

                              无论是是从白到黑还是从黑到白,他都插手的到。 

                              平时那些来来往往倒也无须惊动这位高人,只这次邵子安想过的钱树数目太大,而这钱从黑到白,费的周折又多,不和这老爷子打个招呼是不行的了。 

                              邵子安要过上亿的资金漂白,不把道路摆平了,怎么敢动这么大的资金。 

                              虽然雁过拔毛,可也得看人家让不让你过呢。想让人赚钱还得看人家肯不肯赚你这钱。 

                              原先邵子安和洪兴胜合作,借洪兴的钱周转,以便他上亿的资金能安全顺利的漂白。现在没有了周转资金,于是打主意打到我的头上。然就算我肯借钱周转,那洪兴胜只怕上帮忙不肯,扯后腿必到。 

                              他邵子安能找上马老爷子,他洪兴胜也能找上去凑一脚。 

                              邵子安拉着许坚这后起之秀当举荐人,也不知够不够份量震洪兴胜这老资格。 

                              拿出PDA,写上马老爷子,发给林。 

                              知己知彼,方能有所准备。 

                              邵子安察觉到我的动作,转过头来看我。 

                              和上手里的PDA,我面无表情的回看他一眼。 

                              猜不透我的想法,他看我一眼后又转回头和许坚讨论起来。 

                              才刚拿起茶壶给自己添杯热茶,PDA便震了震,打开一看,林回信了。 

                              展开一看,竟然是马老爷子的一些资料。看来不愧是知名人士,资料容易查。 

                              只是这些资料多是些无关痛痒,无关要紧的,不涉及老爷子那些偏门生意,也不涉及他那些旁门左道的神通。多是些他近期广为人知的动向。 

                              划出一些我感兴趣的消息,重又发给林,让他细查些。 

                              喝了三杯茶。林的新邮件便到了。 

                              打开一看,果然更加详细了。 

                              手指无意识的把玩着茶壶,我抿着嘴沉思了一会。 

                              写些资料又传给林,让他继续查。 

                              这次回的快了,没让我等多久,他便把我要的传了过来。 

                            


                            57楼2008-10-26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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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3:5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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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价格我尚能承受,于是便嘱他为我买下。委托快递公司迅速送到我手上来。 

                                林的办事效率是一流的,我才嘱咐,他便已着手部署下去。 

                                我问他先前要查的查的如何了。他回复我还需稍等。说那两人最近有什么大举动,他正嘱咐人对此具体查。 

                                我便轻笑,这大举动可不就是我正参与着的嘛。 

                                也好,旁观者的角度要比我的角度清楚多了。且看看旁人能查出些什么我不知道的来。 

                                 

                                一坐入车内,邵子安便皱着眉头喘气呻吟几声。伸手想揉肩膀的伤口,却又怕弄花了,只能做罢。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冷眼旁观,还外带讽刺他。 

                                怎么好在外人面前示弱。他吸气又吐气,小心翼翼的解开外套缓缓脱下。 

                                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那晚上被人放了冷枪,若再让他们知道我受了伤,只怕那些举棋不定,左右摇摆的人全一边倒的扯我后腿。 

                                只要我完好无损,生龙活虎的活着,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他冷哼一声,用手掩掩伤口。 

                                再给你放次冷枪,你挂掉也可能。我却见不得他自信满满的样。 

                                他们以为我是被放了冷枪,其实我早料到要被人暗算。就连内贼是谁,我也清楚的很。只是我需要时间迷惑对手,才配合他们演这一出。 

                                只是。。。。。。他突然抬眉看着我。 

                                没料到你又折回来找我,一时动了情绪,才着了道了。 

                                怎么?难道还是我的错了。我手一摊,嘲讽道。 

                                怎么敢怪你。全是我自己活该。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脸。 

                                我一把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还有这种心思,看来你伤还欠重。往下移几寸就好了,直接可以去陪陈天养喝茶了。 

                                我陪陈天养喝茶的话,你岂不是要陪洪兴胜上床了。他眯着眼,哼笑着嘲我。 

                                我不说话,只冷哼一声看着他。 

                                好了好了,我们就别你戳我我戳你了,一条船上,以和为贵。他笑着讨饶。 

                                刚才怎么一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没有。那什么马老爷子的见也没见过。沈默你比我混的早,对那老家伙可有什么见解?他话题一转。 

                                马老爷子。我哼哼一笑。 

                                陈天养以前和他打过一次交道。我只和他见过几面,没什么交情。而且那次我并为参与,正忙着基金的事情,所以对这人没什么了解。我不咸不淡的说。 

                                邵子安对我的话很是怀疑,一双眼睛盯着我。 

                                话岂能全说尽了,见面只说三分的道理,我沈默懂的很。肚子里那点底岂能全兜给这边小子。全兜出去了,我还混什么混。 

                                这场交易里,谁也不是我的合作者。我只求我自己那份利益,让东升在这浩劫里尽量减少损失。 

                                那,沈默你有什么建议没有。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们是合作者不是吗?他话锋一转。 

                                还没见到真神,现在烧香又有何用。能不能成,还得看马老爷子他让不让你过呢。我将手枕在脑后,懒懒摊在座位上。 

                                邵子安对我这滴水不漏的模样也不可奈何。 

                                马老爷子,哼哼,那可真是个妙人。


                              58楼2008-10-26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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