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有写文的冲动,所以挤了一点点,看看明晚能不能再挤一点点....
斑驳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射在游戏可爱的脸蛋上,感到阳光的刺眼,平稳而低沉的呼吸从耳边传来,游戏悠悠转醒,如扇般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打开。有窗帘,有衣柜,这里是……旅馆,“伙伴,你醒了?”低沉悦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迎上对方含着笑意的绯红的眼眸,游戏的脸蛋瞬间涨红,声细如蚊,“早安,另一个我。”
“这里是哪里?”游戏看着周围的环境,可以肯定这里是旅馆,但不是自己的房间,另一个我不会这么大胆把自己抱回他的房间吧,他的室友可是本田啊。
阿图姆看穿游戏的心思, 健壮的手臂圈住纤细的腰肢往怀里靠,另一只手轻抚着游戏的脸蛋,“放心,虽然这里是我们下榻的旅馆,但不是我的房间,这间房是我新订的,昨晚你又晕倒了,伙伴,你身体还好吧?”
“没……嗯……”想告诉对方自己没事,但在不经意地扭动身体的瞬间,酸痛蔓延四肢百骸,吞下难耐的痛呼,却止不住因疼痛而发出的鼻音。回想起昨夜和阿图姆欢场激烈,游戏的脸更红,之后阿图姆抱著他去河边清洗两人的身子,但是渴望已久的人儿就在怀中,不是随便说清洗就清洗,结束就结束的,所以很自然地再次被吃,疯狂了一晚换来了一身酸痛。
“真的吗?”看着游戏粉嫩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怜惜,阿图姆体贴地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在腰间按摩着,“对不起,我昨晚……太兴奋了,所以……”
“痛……你明明听到叫你慢点,你却当听不到,痛……轻点……”游戏红着脸一边享受着阿图姆的体贴,一边抱怨。
“抱歉,要不,我现在补偿给你。”阿图姆翻身把游戏压在身下,看着游戏娇羞的容颜,心情大悦,“这次,我会……”
“不要啊……”游戏连忙打断,心想:再做下去,明天后天也下不了床,“我肚子很饿……”清澈的紫眸慢慢泛起薄薄的水汽揪着阿图姆。
看到游戏楚楚可怜的样子,体内的恶质因子瞬间全爆发,同时感到体内一股热流向下腹集中,“我也饿啊……”鲜红的软舌在游戏的颈间轻舔。
“那就……”弱小动物的本能告诫游戏现在很危险,“另一个……我,我很饿啊。”紫眸快溢出水来。
“嗯……我听到了……”轻舔改为允吻,不断在游戏的颈间香肩落下吻痕。
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不快点滚开?游戏忍着酸痛挣扎着,就在这时候纸门被拉开,玛娜抱着一些衣物和日用品进来,游戏脸色惨白地缩进阿图姆的怀里,而阿图姆也快速地拉好薄被,遮住游戏赤囧裸的身子,不悦地说:“你怎么进来?”
后知后觉的玛娜也跟着红着脸说:“我有敲门的,是你听不到罢了。”
“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能随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