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妈妈忽然大笑起来,娇柔的女声在笑声中转为低沉的男声,她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火车上抢回伙伴的时候。”阿图姆握住游戏的手腕看着佐克,“我不会让你再次伤了伙伴的。”
“伤了他的人不止是只有我一个吧,”[妈妈]抱胸意味深长地看着阿图姆和游戏,冷笑一声后又道:“血祭!”
“血祭?什么血祭啊?”游戏已经冷静下来,他愣愣地问着阿图姆,但阿图姆抿着唇,低头不看游戏,无名的不安在游戏的心中无限扩大,头晕目眩的感觉铺天盖地般袭向游戏,但游戏硬生生地咬破嘴唇,用痛支撑自己的意志,“另一个我,他说的血祭是什么?”
“不是血祭!只是……”阿图姆连忙反驳,但接下来的话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用力抓住游戏的双肩,盯着他的眼睛说:“伙伴,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冷眼看着阿图姆的慌乱,[妈妈]连忙插话:“不是这样又该是那样?”[妈妈]微笑着在空中画了一圈,圈中慢慢浮现一些景象:身穿王的服饰的阿图姆抱着游戏慢步走到祭坛,祭坛边的几盏油灯照亮了阿图姆手上染有血迹,是薇薇安打在游戏身上的伤痕![妈妈]对游戏说:“游戏,你知道那些恶灵为什么总是只追着你吗?因为他们就是因为你而死的。你的情人将他们视作祭品奉献出去以换你的命,他们是因为你而死的,所以他们才会不断地追着你!”
因为我而死!
阿图姆一直注意着游戏,发觉游戏的不对劲立时将其抱在怀里,大叫:“伙伴,伙伴,你怎么了?”看着脸色苍白的游戏,阿图姆的心很痛,在充斥着黑暗力量的环境里,游戏的身体异常虚弱,尤其佐克曾一度扰乱游戏的灵魂,更使游戏只要有一点点的不安,都会引起不可估量的影响,甚至可能会因此而再次消失,看来只能速战速决。
阿图姆的声音唤回了游戏,游戏抚摸着眼前担忧的俊脸,当时的他比现在还要虚弱,所以游戏一直以为那是梦,但此情此景再现唤起了游戏的记忆,他记得,那件事是真实的,那么血祭,也是真实的……
“机会来了!”[妈妈]猛然扑向阿图姆,由于阿图姆抱着游戏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游戏身上,对于[妈妈]的忽然攻击来不及抵抗,他把游戏紧紧抱在怀里,用背硬接了对方一脚。在喉咙翻腾的鲜血忍不住喷出,点点猩红滴在游戏的脸上,有几滴更落在游戏的唇上。腥甜的血入口即化,仿如一阵暖流流遍游戏全身,之前的不适已经消失殆尽,只觉得全身轻松。游戏刚想爬起身,眼前出现一双高跟鞋,他仰望,是[妈妈]阴狠的脸:“小鬼,你逃不掉了……”
“六芒星的咒缚!”阿图姆的声音很低,但[妈妈]还是听到,她连忙跳开闪躲,但六芒星的咒缚向追踪弹一样紧追着她,在几次连续跳跃闪躲后终被绑缚在地。
[妈妈]不断挣扎,不甘心地看着已经在游戏的搀扶下站起的阿图姆,“可恶的阿图姆,快点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