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抱怨在阿图姆的耳里却解读成撒娇,食指挑起游戏的下颚,与自己对望,带点沙哑的声线说著:“伙伴,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
“永远?那麼永远有多远?”游戏的调皮地阿图姆的胸膛上花圈。
握著那只不规矩的小手,盯著游戏认真说:“灵魂毁灭那天……”即使武藤暗消失了,还有阿图姆;阿图姆的生命结束了,还有神,神的的元神无法毁灭的,所以那是无穷无尽的时间……
另一个我看自己的眼神专注而灼热,不难读出对方眼底的偏执,但事情真的会这麼顺利吗?阻碍的因素太多了,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世俗道德,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另一个我,这里是哪里?”游戏疑惑著之前根本没有看到什麼木屋。
“这里是某个主题公园管理员的休息室,幸好遇到出来巡逻的管理员。”阿图姆不敢回想游戏在自己的怀里晕倒时的情景,之前的沉睡1年的经历太可怕了,要是再试一次……一辈子都没有那麼心慌过。
“戒指!戒指!!戒指在妈妈哪里,刚才忘记带走了。”游戏忽然想起重要的戒指。
“戒指我会想办法要回来的,其实我介意的另外一件事……”阿图姆看著游戏说:“为什麼黑暗游戏的持续时间变短了?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其他原因?”
“我都不知道什麼原因,原本黑魔导还好好的,忽然间就消失了……”
“希望不要发生什麼坏事就好……”阿图姆说著,然后端起桌子上的稀饭,喂到游戏的嘴边,“伙伴,先吃点东西。”
“嗯。”游戏红著脸一口一口地吃著阿图姆喂的稀饭,心里尽是难以言语的甜蜜。
休息过后,阿图姆本想带著游戏拜别了管理员,可是管理员已经出外巡逻去了,便留下纸条告别。穿过密林来到管理员口中的主题公园。客人很多,但休息室的人很少不妨碍阿图姆使用电脑,以试图与马哈特联络,看著视频中的玛哈特,阿图姆和游戏都很意外,尽管他在笑,但任谁都看到他眼底那抹浓浓的悲伤,也有点心不在焉。“怎麼了?发生什麼事情?”阿图姆问。
“没……”马哈特稳住心神,试图掩饰自己的伤感。
“骗人,我要听实话。”阿图姆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玛娜呢?她在哪里?”能让玛哈特有如此反应的,除了自己就是他唯一的徒弟——玛娜。
“玛娜……”马哈特犹豫了一下,拳头紧了又松了,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说:“我叫玛娜追截游戏,谁知道飞机在起飞后不久爆炸,生死……”马哈特咬了咬下唇,像用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来,“生死不明……”
“什麼,怎麼会这样……”游戏不可置信,觉得这个消息太不真实,太突然了,不久前一个人还好好的,怎麼转眼间就……一定是假的,“是假的,对不对?马哈特,你撒谎对不对?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对不对?”游戏对著电脑大吼。可马哈特只是把视线移过一侧,不看游戏,游戏转移对阿图姆说:“另一个我,你告诉我,那是假的。”阿图姆不语,只是紧紧抱著游戏,紧紧地,抱著因为悲伤而同样颤抖著的身子。脑海中不自觉想起玛娜的笑脸……
<你好,我是玛娜!>
<游戏,这个字怎麼读,不准笑,都说了不准笑——>
<游戏,现在王子不在,你就穿一下吧,这条裙子很适合你啊!!!>
<游戏,你喜欢猫吗?在埃及神话中猫可是地狱的守望者>
<王子,把作业借给我抄>
<王子,这是今天游戏在学校修剪花草时的照片,你看他笑得多灿烂,很想要吧,5万日元成交!>
<王子,明天考试了,帮我划划重点,拜托!>
<游戏,你将来一定要来埃及,让我带你去玩,不理那个臭王子!>
<王子,日本是怎样的?气候会不会很糟糕?>
<游戏……>
<王子……>
<游戏,王子是你最重要的人吗?你一定要让王子幸福哦>
游戏靠在阿图姆的怀里不断抽噎著,阿图姆轻抚著游戏的背不知道该说什麼话,虽然与玛娜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玛娜活泼的性格很讨人喜欢,就像妹妹一样……但听到玛娜遇害的消息,阿图姆顿感晴天霹雳,但由於一直都是在“不管遇到什麼问题都要冷静”的教导下长大,所以阿图姆表面上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但细看下也会注意到对事情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