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伸手揉着游戏的脑袋说:“你是我儿子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是没有看过的?阿图姆,你说对不对?”
“妈妈!”游戏红着脸紧握双拳喝道。
注意到妈妈冷冷的眼神,阿图姆立刻明白手机是妈妈帮忙找回来的,尽管不确定有没有看过文件夹的东西,但是妈妈确实是偷看了手机里的内容,思及此——反击,“对啊,伙伴有什么地方没有被看过呢?”
“另一个我!!”游戏的脸更红了。
“伙伴,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吧!”说完,拉起游戏的手就走。妈妈看着他们的背影的眼神更冷了。
晚饭的气氛十分压抑。为了让自己的消化系统能正常运行,爸爸率先打破沉默:“游戏,学校方面有解决的办法了吗?”之前由于住院的关系,游戏休学了一年,在学习上一定跟不上,所以爸爸提议重读一年,可是...
“爸爸。校方已经答应让我重读二年级。”游戏放下饭碗,对爸爸说。
“伙伴,嘴角。”阿图姆把面向爸爸的游戏扳正,然后伸手拭去游戏嘴角的饭粒后再放进自己的嘴里,饱满的饭粒当着游戏的脸被吃下,看着阿图姆温柔低注视自己的表情,游戏的脸顿时绯红,似乎被对方吞下去的不仅仅是那颗饭。
爸爸感叹:“阿图姆、游戏,你们两人的感情真是好啊,在以前我还担心你们会吵架呢。”
“是啊,他们的感情好到让人不解的地步。”整晚默默吃饭的妈妈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粗神经的爸爸和天真的游戏相互笑了一下继续吃饭,只有阿图姆冷着一张脸。如暴风雨前的压抑气氛又再继续。
晚饭过后游戏在房间看书,阿图姆赤囧裸着上身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圆滚滚的水珠不断地从湿润的头发中滴落,有些水珠最后汇成一条条水线顺着厚实的胸膛蜿蜒而下。伸手抽掉游戏手上的书,绯红的眼眸紧紧注视着游戏:“伙伴,你在干什么?”
感受到对方执着的眼神,游戏下意识低头走向衣柜,阿图姆有点不悦,伸手把游戏拉进怀里,嘴上说“伙伴,过来。”
无奈游戏只能从抽屉里取出新毛巾为阿图姆擦干头发,“另一个我,我说过很多遍了,洗完头发就要马上擦干,要不然会感冒的。”
单手握住其中一只不断擦拭的小手,薄唇扬起让人迷醉的笑容,绯红的眼眸在此刻转为深红,“要是我感冒了,你会照顾我不是吗?”另一条圈在游戏腰上的手臂同时不断收紧。
“谁要照顾你?”游戏嘟着嘴不看向阿图姆,只因为对方那些不爱惜自己的气话。
“伙伴...”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灌入游戏的耳中,然后感到脖子上大动脉处被对方啃咬,有一下,没有一下地允吻。
“另一个...我...”游戏茫然地回应着。当四片嘴唇快要贴上的时候,门外响起一串急速的脚步声,游戏一紧张,连忙推开阿图姆,才刚离开阿图姆的怀不到2秒钟妈妈就破门而入,妈妈忽视游戏的害羞以及阿图姆的微怒,一脸痛苦的表情揪着游戏,“游戏,妈妈的手臂忽然很痛,快帮我揉揉,对了,家里的镇痛药用完了,阿图姆能不能帮妈妈买一些回来?”
“啊...”听到阿图姆答应了,妈妈拉着游戏往自己的房间走,远远都能听到妈妈的声音,“游戏,妈妈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痛,你从现在开始每天晚上都帮妈妈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