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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7-01-09】【文坑】破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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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2010L吞掉的部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8楼2017-11-22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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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1楼2017-11-22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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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2: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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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练舞了,咕咕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4楼2017-11-23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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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先去休息,我和老朋友聊聊天。”叶千撇了一眼周围后,少女们便默不作声地拉开房门给两人腾出空间。
        韦德在他面前挥了挥房卡,示意他进房间说。
        这个老家伙还是保留着战争期间所必备的谨慎,叶千自然明白如果是一些重要的话题,对方一定会将自己带入一个恰当的场所来商谈。
        “就住在你对面,这也挺不错。”美国佬扬起嘴角,带着叶千进入了阴面的屋子。
        格里芬宴请来客使用的酒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豪华,这个六十多平米的单人间与帕斯卡前段时间入住的情人酒店的设施相差不多。只不过是少了那些充满暧昧气息的装饰和色调罢了。
        不过对于这两个习惯经常睡在散兵坑里的老兵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享受。
        “时间过的可***快,没想到再次见到你时,我连老婆都有了。”韦德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从靠墙的酒柜里取出一瓶冰镇威士忌,这是他的最爱。
        “你那个青梅竹马?”叶千多少觉得室内的光线有些阴暗,顺手挑开了落地窗内巨大的布帘。
        “不,老弟。她后来和一个海豹5队的家伙结了婚,那可不是最好的。”
        谈及往事,男人不过是笑眯眯地给小茶几上的三个空杯子斟满酒水。对他而言,那些过去的事情不过是同入喉的威士忌一样的存在。
        “白海豹?我不太喜欢他们。”在东南亚作战期间,刚加入特战单位的叶千可是受够了这群人的白眼和傲慢。
        “是吧。我也没太大的好感。”韦德递给叶千一个酒杯,“敬那些为了让我们活着而死去的兄弟们。”
        两人一起轻碰茶几上无人拿起的酒杯,然后将冰凉香醇的液体一饮而尽。
        “呃,老实说我后来和一个一起执行过任务的战术人形成了家。”韦德揉了揉头顶的短发,这可能就是他在格里芬工作的原因吧。时光的消磨已经让他从一个年轻帅气的美国小伙子变成了成熟稳重的德州牛仔,抛开曾经的幻想,和真正适合相爱的人在一起应该是他最好的结果。
        “我在这边做一个地区风险评估员的工作,换来的是让她安逸地待在家中。”
        或许叶千早就该注意到韦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沿袭着多少年前的习惯,在没有佩戴头盔的情况下,少女的照片被放在衬衫左胸位置的口袋里,那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而在照片的背面除了拍摄时间外还有结婚日期。
        “G3。”
        “你认识?”
        “不,我是看她的步枪猜测的。”叶千微微打量着照片上留着奶白色长发的少女。在此之前,根据MG3给出的数据分析,她当时也可能是撕裂者的下一个目标。
        “我听说莱茵区有一个惩戒营,那些女孩都是你的人吗?”韦德挑挑眉毛,递给叶千一支香烟。
        叶千自认为不适合领导一支队伍,那是因为他见过太多的死人了,不想再徒劳地背负上其他人的性命。他唯一希望的,也不过是让那些死去的人活在他的身上。
        “只是一块工作的。”
        毕竟老是盯着别人的妻子看有些不好,叶千索性将视线移开,手指夹着香烟顺着落地窗眺望起远方的景象。
        “好吧。我看得出来你对她们并不是非常信任。”韦德收起照片双手抱胸道,“这个世界都变了,从我们周围熟络的人死光开始,一切都变得混沌不堪,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了。”
        “我们后来在同一个单位工作,却怎么也想不到前段时间处理掉撕裂者的人里就有你。”
        “现在你知道了。”
        “太**了!”大大咧咧的德州牛仔一声感慨,又给杯子注满了酒水。
        “嗯。韦德,我有一些事情要找你帮忙。”嘘寒问暖已有一段时间,叶千知道该进入正题了。
        “我在听,伙计。”
        “我想你知道你祖克瓦这个地方。”
        “安佐尔控制着那里,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作为一名三角洲部队的特战精英兼教官,这几个不洁的名字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简报当中。
        “实话说我最近被安排了个麻烦的任务。”叶千接过韦德递来的酒杯,想必在格里芬有头有脸的他早早地就知道了吧。
        男人听后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从带着酒味的口中均匀吐出。
        “我还在三角洲时上面就派出了一个小队前去刺杀安佐尔。”
        迷离的烟雾中包裹着痛心疾首的往事,他仰起下巴,面部表情带来的温度与叶千处于同一刻度线上。
        “因为‘兰利’那边线人的叛变和情报的重大偏差,他们在渗透进祖克瓦不足四小时就失去了所有音讯。”
        “他们还都是我的学员。”他阴沉着脸,络腮胡上干瘪的嘴唇一字一句道。
        “你很了解那边的情况吗?”
        “不,但我强烈推荐格里芬安插的家伙很清楚。”
        他和曾经一样,在面对这个救过自己一命的中国同僚前很少有隐藏的私心。毕竟叶千也是他在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了。
        “我之前了解过你们的任务。那些高层有两个态度,有一种就是把你们当做弃子去试探内部情况……”
        韦德熟练地摆弄起自己的手机来,没半分钟的时间,一份惩戒营永远都接触不到的档案便映入二人的眼帘。
        “大卫·桑德森。三角洲部队退役的,是我的学员。他知道该怎么做。”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6楼2017-11-27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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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系统吞楼过于严重,我正在申请恢复被吞部分请谅解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0楼2017-11-2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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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亲手埋下的炸弹,为了你能活着出来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
            恐怕就是让高层知道这份秘密已不是他们独享,韦德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在面对旧日的朋友时能做出如此大的帮助,他的慷慨与理解多少让叶千有些感激。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总是有那么几个在乎自己生死的人。
            “你直接发送给我合适吗?”
            叶千已经注意到对方传输来的文件,照片上蓄着浓密络腮胡的美国男人和他的真实年龄相差不大。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伙计。在这种地方也只有我们这些并肩作战过的老兵能信得过。”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边吐烟边说道,“鬼知道那些高管会不会为了金钱名利而去出卖他,在我眼里他们比‘兰利’还要不靠谱!”
            叶千是知道的,促使两人在越南相识的主要原因还是中情局的情报失误。如果不是他们的“努力”,韦德也不会对他们充满怀疑,更不会在潮湿闷热的雨林中和一群中国伤兵打成一片。
            “嗯,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把你的学生带回来。”
            叶千的双眼快速扫过桑德森的个人档案,虽然这个美国佬在选拔进陆军特种作战群时战争已结束,但丝毫不能否认他丰富的作战经验和优秀的单兵素质。在战争结束后的几年,大大小小的任务已经让他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三角洲”精英,在这些履历的点缀之下,桑德森也是被安插进敌人内部的不二之选。
            “他在祖克瓦待了有14个月,是那里为数不多的技师,因为接触的人多了,所以看到的也会多。”
            “他大学时是学外语的?”
            叶千注意到桑德森除了自己掌握的母语外,还能够流利的说出一口小舌音的阿拉伯语以及俄语,甚至他还会一些中文。
            “还没来得及去普林斯顿大学深造就满腔热血地来报名参加陆军。”略有些无奈的韦德苦笑着耸了耸肩膀。丰富的语种也是他能够在祖克瓦立足的根本。
            “我想聪明的中国老小子已经有什么计划了吧。”
            看着叶千将抽到过滤嘴位置的香烟掐灭于烟灰缸中,韦德露出自信的笑容道。
            “我需要单独去一次祖卡瓦见见他。在了解完一定的情报后从安佐尔身边的人开始下手。”
            与前三角洲队员之间的交流畅通无阻,无需任何多余的解释他便能明白叶千的方式。这毕竟也是他们过去和现在所使用的。
            “我在内部确认情报,小队根据情报优先处理安佐尔布置在外部的眼线。”
            韦德捏着下巴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在认识到安佐尔的强大后,将他的五膀六臂先卸掉后再攻击显然会更加容易一些。他们没法为此调动更多的力量去打破其他势力的脸皮,这也是最好的方式了。
            “我会尽力协助你的,老朋友。”
            宴会的前夕,两人的右手又再一次地紧握在一起。
            时间停留在晚间的七点四十左右,在等待少女们更衣和化妆的期间,两个老兵已经提前进入了位于十五层的宴会厅。经过提前的打探,可以确定整个酒店的顶楼就只有这一处宫殿般的场所。宽敞的空间与丰厚的佳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仅仅是为那几个身上闪烁着耀光的少女而存在。
            大厅在前一天已经布置好,虽然还没有到开始的时间,但已经有一些指挥官和穿着华丽的少女们先行一步来到这里。
            各地区的指挥官们身着西装或是燕尾服,雪白的衬衣上打着各式各样的领带。女性们穿上了昂贵的晚礼裙,平日里瞧不见的饰品也纷纷出现在手腕与锁骨中心。他们成双结伴,每次路过门厅时疑惑的视线都会或长或久的停留在那两个穿着随意,头戴棒球帽的男人身上。
            年轻气盛的个别指挥官总是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有些经历的人只是悄悄地撇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多看。
            “感觉怎么样?”韦德闻惯了那些香水味,有些皱着眉头道。
            “我长这么大还没参加过这类活动。”叶千看到那些服务人员已经推着餐车将开胃菜与点心摆放在各个餐桌上,那些上好的葡萄酒,想必在少女们化妆之时就已经提前醒酒了吧。
            辉煌的灯光虽然很是温和却刺的叶千睁不开眼睛。那些头顶上连城一排的淡金色吸顶灯,下面还布置着着红色或是透明的巨大水晶吊灯。他从来还没受到过现在这样的待遇,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六年之久,最好的一次还是在散兵坑里,漆黑的夜空一连升起的二十二枚照明弹。
            他看着那些制服笔挺的服务人员端上一个又一个餐盘,突然想起那年连队被打得只剩三人,重伤的他被几个人从直升机上抬进野战医院。他用还渐在的视力看到一个伤兵正用勺子挖着自热口粮,那时觉得一点都没救的自己也只是想尝一口上学时街道两旁早餐店卖的肉夹馍,最后再抽一支家乡的香烟美美地死去。
            “我也是来后才知道要举办宴会,我就算了,他们居然还没给你准备衣服?!”韦德打量着四周,他感觉到自己和叶千是这里的异类。
            “因为我并不是今晚的主角,她们才是。”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2楼2017-11-2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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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你的努力没有白废。”韦德伸出手臂瞄了一眼腕表,已经要到宴会开始的时间了。
              “你还记得我们与海军特种作战群最大的区别吗?”
              “保持低调。”叶千用食指做出嘘声的动作,用平淡的语气回答道。与此同时,遍布在四处的小型音响同时释放出舒缓的旋律。
              背后又关上的大门再次被人从外推开。开门者恰到好处的力量与速度将全场的瞳孔都吸引于此,紧接着,他们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用最为热烈的掌声来迎接格里芬的新英雄们。
              所谓的噪音已经遮盖住一切轻谈,两个于此地格格不入的男人自觉地退后好几步,为少女们让出宽敞的空间。他们与其他人一样轻轻鼓掌,只是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而已。
              “你至今还没找过女朋友吗?”
              看着那几个身着或长或短的晚礼裙,脸上点缀淡妆的少女出现在宴会厅。韦德有些不怀好意地对着叶千的耳朵悄悄问道。
              “谁会喜欢可能患有PTSD的杀人犯?”
              韦德的话语不禁让他回想起那个真正爱过自己的女孩,但在这迷茫的灯火中,那些画面与熟悉的身影终将消散化作成袅袅的烟气与一声深长的哀叹。
              兴许未来的哪一天,在完成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项任务的叶千,会选择在一个寂静的夜晚用韦德赠送的沙漠勇士敲开自己的脑袋吧。
              “别这么想伙计,一切总会好起来的。”扬基佬送来温暖关切的目光,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拍在他还有些窄瘦的肩上。
              叶千只是无声地点头,默默地注视着惩戒营的女孩们。
              高跟鞋伴随着音乐踏在红色的地毯上,身边衣着笔挺的男性侍者会将她们送到精心搭建好的舞台上。路途中经过的人形与指挥官们纷纷投来感谢与肯定的目光,他们举起手中的酒杯,她们用虚假的笑容来掩盖住内心的疑惑与不解,用麻木的动作与他人握手,享受着祝福与满满的敬意。
              似乎是察觉到叶千的存在,女孩们不受控制地望向那个小小的角落。她们想过去,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但周围茫茫的人群将两边阻隔,无论何人,那都是永远无法缩短的距离。
              “能表现得这么老实,应该是有人和她们谈过话了吧。”韦德将头转向叶千,“你对这样的结果一点都不意外吧。”
              后者看着一向都不爱和陌生人交谈的旋风正努力地挤出一个漂亮的表情,他扬了扬下巴,“不会,格里芬也需要树立一些英雄来鼓舞士气,让其他人支持他们的行动。”
              会场中还有少数手持照相机的记者,恐怕用不了多久,她们的照片就会出现在内部发行的刊物封面上。
              「你对这样的结果还满意吗?」脑海中再一次回荡着忌廉的声音,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已经让叶千习惯了。
              「嗯。」
              「换句话说。汐雨的葬礼还算热闹啊。要是台上的小胡子顺便念几句悼词就更合适了。」
              「我不会讲话,不知怎么回答。」
              叶千的视线中,舞台边缘的射灯与头顶的照明纷纷绽放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像是迫不及待地迎接她们登上去一样。
              「我也不会。」
              二人在内心的对话被主持者铿锵有力的声音所打断。反正他和忌廉都是心不在焉的,没有听进去多少,只是简短的客套话后结尾处一长段话有些深刻。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4楼2017-11-29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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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在无数个枯燥的工作日中坚守着岗位,是谁没有停止英勇的反抗,直面于恐惧与威胁,为袍泽与责任挥散恐怖的阴霾!又是谁带着满身的伤痕在血腥的夜晚,与敌人殊死一搏?是她们!莱茵区的坚盾,格里芬的荣耀!”
                小胡子主持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宣告着宴会的高潮,一时间所有的灯光都投向舞台上不知所措的少女,台下爆发出了最为激烈的掌声与欢呼。
                一份足有七层高的特大蛋糕被人推来,这是在庆祝属于她们的胜利。
                「我这才想起来汐雨好像挺爱吃甜食的。」忌廉再一次提及到了撕裂者,叶千的妹妹。
                「是的。」
                “***有意思,我还以为接下来要到购买战争债券的环节了。”韦德对于舞台上小胡子的发言嗤之以鼻。
                “我想任谁都不喜欢被包围在灯光与人群当中吧。”他又接着说道。
                “你看那些年轻指挥官眼中的狂热与期待,他们也想有一天能站在台上。”叶千用下巴点点那些细皮嫩肉的年轻人,“别的不清楚,但为了这个位置要死不少人是真的。”
                看到他人已经开始喝酒庆祝,叶千才从角落的餐桌上拿起两个酒杯。
                就像是汤普森,她也为最后的致命一击付出了一切,可舞台上却唯独没有她的身影。只是因为她死了。
                “谢谢。”韦德接过高脚杯,用手指捏着底座轻微地摇晃着里面的红酒后与叶千的杯子碰在一起。
                那是闻着就很忧郁的味道,虽然含在嘴中舌尖还蔓延着一小股香甜,可叶千觉得那是完全的,彻彻底底的苦涩。
                “嘿,你看到那个老头了吗?”韦德用胳膊肘戳碰叶千,后者顺着他的视线又移上舞台。
                强壮的中年男人身披难看的红色制服,在主持人的声音中缓步登上舞台。
                人们对他的欢迎丝毫不亚于这几位被精心塑造出的英雄,可能是音乐戛然而止后会场有些太过热烈,站在人群最后的两人都没能听清台上小胡子的说话声。
                “那个德国佬是咱们的老板。”韦德眯着双眼向叶千做出简短的介绍。
                “万恶之源?”这是叶千对他的第一印象,毕竟不是这个男人的话,他也不至于撞到这么多烂事。
                “呃,你比那些古板的英国佬要稍微幽默一些。”
                “当年我和同僚在欧洲帮助他们抵挡俄国特种部队的渗透作战,一边当做救世主庇护他们,一边又给予不听话的他们相应的惩罚。结果呢,现在他们又成了我的老板……中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风水轮流转。”
                “你不怎么喜欢老板?”
                “对。他激进的风格会害死不少人。”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5楼2017-11-29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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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2: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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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040楼2017-12-02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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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真要把它送我?”少女的手心微微攥紧,惊讶的神色在瞳孔中犹如涟漪般荡漾。
                    “你不要可以还给我。”
                    “开玩笑的,怎么会不要呢!”MSR像是害怕被人夺去糖果的孩子一样,故意用身体护住那枚记录着叶千变化的金属块。
                    看着她真实的笑容,就好像又回到之前的惩戒营一样……那时在酒桌上喝倒,负责善后的叶千在抱着她们回房间后还会清理一番,只是自从离开了那,就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和其他女孩大醉一场了,更何况是如此庄重的宴会。
                    “你也没收到登台的邀请吗?”叶千用眼神示意光彩夺目的射灯中犹如夜星闪耀的少女们。
                    “和我无关。”
                    “嗯……我想汤普森和AR15也本该到场的。”她张开嘴,像是把刚欲出口的话又咽下去重组一样。连续两次,才用更委婉的语气轻声道,“汤普森,她应该不在了吧。”
                    “是。”
                    叶千对这个神秘的军方少女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像她很早前就知道自己的姓名,又或者是AR15的真实身份一样。
                    他曾经也有所顾忌,但细心观察后发现这样的多余的忧虑不过是在消耗精力。MSR不像是UMP45一样,在快要达到控制不住的地方收敛。含蓄中有着明确的目的,和善到妄想拉近距离的面孔与刁钻的话题总是咄咄逼人。
                    她像是很纯粹的那种人,和忌廉口述中的另一个她一样,没有过于强烈的欲望,用透明色来形容刚刚好。但是谁又知道,MSR是不是因为时候未到而迟迟不开始表演呢。
                    “我打听了一些消息。据说他们不会再重新生产M1928A1型号的汤普森了。”MSR脸上是一副若即若离的微笑,“或许以后会被性格截然不同的M1型号的所替代,也可能再不会有了……”
                    虽然不清楚MSR是否了解惩戒营的本质,但这样的形容无异于是被毁灭心智云图的另外一种方式。
                    「这孩子,笑得越来越像刀疤母狐狸了。」忌廉在叶千的心中嘀咕道。
                    对叶千而言,只要她不成为第二个UMP45以外的存在,都是很好对付的。
                    “那真可惜了。”
                    这或许在他看来是最好的结果,那些零碎的记忆在爆炸中被吞灭。只要汤普森不会重新的降临于世,那关于撕裂者与叶千的一部分线索就会被更好的隐藏下去。
                    同样的,突然的变动也可能是因为有人察觉到了汤普森的异常,安逸与风险并存,皆含有泄密的可能性。
                    “有时啊,我也想改变些什么,又想保留现状。”MSR用湿纸巾擦拭着嘴角,不留食物残渣的认真讲话看起来没有那么滑稽。
                    “感觉就像心里被扎了一样,在知道汤普森再也无法回来时,又失去了一个谈得来的朋友。想去避免,又无法回到过去;回到过去,又无法去改变未来……”
                    少女紧紧地攥着坚硬冰冷的军功章,她微垂脑袋看向脚尖。她知道手里的东西叶千还会有很多,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还有一部分是那些死去的人的。
                    可能只有那些人不在了后,才臭不要脸地想起她们的好,想起原先应该更加温柔的对待。平日一起醉酒一起混日子的汤普森,还有那些到死都没留下些只言片语的姐妹们。此时此刻,站在那个舞台上荣光万分的,在台下享受酒水美食的,都应该是她们而不是自己。
                    “可我也不想这样啊,也不想变成你那样的状态。”
                    少女略显悲哀的眼角扫过这片温暖的场地,她从一开始见到叶千时的游刃有余,心平气和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那就别让心死,别散了魂魄。”叶千瞪着平淡空洞的眼睛,对着少女说可笑的话。
                    “你是个会演戏又能装模作样的怪物。她们没地方去了,就回到你心里吧。别让心死了,不然就真得回不来了。”
                    毫无感情的话语像是不假思索随口道出一般。而少女听后,只是静静地仰望着男人,眼眸中的闪烁像是壁灯的光彩。
                    授勋过后的拍照采访环节在主办方的要求下刻意缩短。舞池中熙熙攘攘的人群被清理,难得的机会,那些身穿笔挺制服,头发做得有模有样的指挥官们纷纷邀请心仪的人形,在舒缓的乐曲中翩翩起舞。毕竟这也是宴会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至于那些本就美丽动人的少女在精心的装扮下,更是接受到了数不清的邀请。
                    “我觉得这里不适合我们。”
                    叶千将脸转向韦德时,他正这样说道。基于最基本的礼貌,在之前叶千同MSR的对话中,他一直保持着陌生旁观者应有的沉默。
                    “我也这么觉得。”说完那些漂亮话后,离去的叶千最后将手拍在了MSR的头上。
                    “喂。”她对着叶千越来越远的背影喊道,“帕斯卡那里的红茶好喝吗?”
                    “还凑活。”
                    他像是往常一样,带着几分无奈将烂醉如泥的少女抱回楼上的房间。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7楼2017-12-04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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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的时候,城镇中呼啸而来的凉风裹挟着一股刺鼻的硝烟与血腥味。此起彼伏的枪声连绵在一起,中间时不时夹杂着隆隆的炮声,像是初夏的闷雷,争先发出最后的冲刺一样响彻整个祖克瓦清晨的天空。
                      比起温暖的西欧国家,乌克兰利五月份的黎明还是有些寒冷的,因为前几天下了雨的缘故,早上的最低气温不过是保持在零上六七度的位置。
                      寒风吹过桑德森身上的KLM连体罩衣,老式耐用的黄花迷彩在这里并不是非常常见,但为了彻底迎合这个堕落的地方,他还是动用自己在外的几条路子来搞到这些老古董。更何况相比于这里,它还是蛮不错的选择。
                      他带好兜帽,双手稳稳地握住望远镜观察着枪声的来源。
                      脚下的土地是城镇外围的小山的山脊处,这是桑德森在十一个月前就已经选好的观测点之一,在适宜的高度与角度的基础上,一支军用望远镜便能一览祖克瓦内部的大多状况。早在这之前,获取信任的他便用这等方式标注了城市内近一百五十多处火力点与哨位。这看起来像是极其复杂繁重的任务,但对于三角洲部队的侦查狙击手而言并不是非常困难。尤其习惯过后,这样的过程就像是在拆装AR15步枪一样流畅连贯。虽然他腰后背着的武器已经是一支粗糙改装过的AKS—74U,但这并不能影响他工作的效率。
                      桑德森为自己点上一支卷烟用以提神,即便已经熬过了漫长的黑夜,但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选择反手握住卷烟,用手心包裹住那点点橙红色的火光。
                      “又来了……”犹如晨间雾气样的一缕薄薄的轻烟从鼻孔喷出,他喉咙中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在期待一样观赏着无比真实的表演。
                      双筒望远镜锁定在本就破败不堪的街口,黑灰的浓烟从燃烧的BMP步战车上散发而出,虽然一定程度上遮挡了些许视线,但这并不影响他数清楚那些进攻的“乌鸦”们。
                      乌鸦是对安佐尔手下那一群恐怖分子的称呼,现在他们的攻势已经完全不像之前一样,腰已经不在猫着,散兵线干脆也不拉开,他们无惧于那些直面飞射而来的子弹,端着56式踏着凌乱的步伐逼向掩体后面的“叛军”。
                      不用想桑德森都知道他们在战前肯定又加量服用了小药片,想必现在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只能去控制发达的四肢去绝对服从送命的指令吧。痛处几乎被**,感官与身体素质大幅增加,虽然只是最基本的效果,但这些足以让他们成为安佐尔打完就再也无法回收的子弹。
                      好在桑德森每次咽下后都使用催吐的方式来保全性命,加之祖克瓦中特殊而重要的身份,不然自己早就成为这些傀儡中的一员了。
                      斜后方楼房的窗口中探出的机枪打出一个长点射,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乌鸦身上顿时炸出了五六团血雾。他大张着往外涌血的嘴巴,桑德森不知道他喉咙深处发出的是痛苦的哀嚎还是狂热的愤怒。不过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停止进攻……
                      “鼹鼠”的视线中,那个本该倒下的乌鸦又一次捡起地上的56冲,他和那些少部分顽固的同伴一样,嘴里发出渗人的怪叫声,连伤口否顾不得处理便再次踏上死亡的路途上。
                      “***死去吧!”
                      半依靠着步战车的鼹鼠架好加装了75发弹鼓的81式自动步枪,右手食指习惯性地扣出一个短点。
                      7.62弹恶毒地掀开乌鸦脖颈上柔软的皮肉,只见SSH-68头盔下头颅像是摇曳了一下,他顶着满是创伤的身体一边喷着血一边走了两步,然后一头栽倒在布满碎石与尸体的街道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3楼2017-12-05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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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后方的两挺机枪再一次喷吐出一片死亡弹雨,他们被设置在街道两侧的建筑物中,正好对街口形成致命的交叉火力。虽然准备仓促,只是临时用木板钉死窗户并掏出火力点,但好在这一轮进攻的乌鸦中并没有什么重型武器构成威胁。两挺机枪几乎不间断的长点射足以屠戮暴露在街口的每一个敌人。
                        伴随着引擎的沉闷压抑的声音,几十名手持AK74M的乌鸦在两辆BMP-3步战车的掩护下从左翼的街口杀出。
                        蠕动的步战车无情地将同伴冰冷的尸体卷入履带之下,等到车子过去时,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就剩下两行红黄相间的肉泥了。
                        在BMP两侧与后方分散的乌鸦们一边端枪射击进行压制,一边跟随着装甲车进行推进。
                        100毫米火炮在阵地上炸开,两名躲闪不急的叛军直接被高高炸起,等到尸体落地时就只剩下多半个碎裂的躯干了。
                        “妈的,给我赶紧敲掉他!” 鼹鼠大吼一声后连人带枪滚进了一个弹坑中。
                        几乎在同时,叛军的T84坦克转动过它挂满反应装甲的炮塔。
                        漆黑的炮口炸出一团火光,修长的炮管在轰鸣声中伴随着车体发出震颤。如此之近的距离上,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首发命中了行进的步战车。
                        看着BMP冒出冲天的火光,一同将周遭的六七名乌鸦一并吞噬,脸上涌现出快感的鼹鼠也忘记被坦克制造出的灰尘呛得咳嗽的事情了。
                        一名扛着RPG26的叛军刚跳出掩体瞄准便被30毫米机炮拦腰撕裂,垂死时扣下的扳机让失去准头的助推式榴弹带着一缕白色的羽烟飞上天空。
                        “迫击炮距离减少25,两发高爆弹。”鼹鼠观察着几百米外的情况,对着耳麦大声吼道。
                        后方的三门60毫米迫击炮由退伍的美国陆军士兵操纵,比起手下的那一群莽夫,显然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能够发挥出更高的效果。
                        “减25,两发HE!”另一头的人重复道。
                        “Hanging.”
                        “Fire!”副手将拔去保险栓的炮弹滑入短粗的炮管中。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6楼2017-12-05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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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高空俯冲而下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哨音在乌鸦们的身边炸开,溅起的血雾夹杂在扬起的泥土中,将其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第二辆BMP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在绕开前面残骸的同时,30毫米机关炮甩出一道弯曲的火镰,不断鞭挞着本已经破败不堪的叛军阵地。
                          “Hanging.”
                          “Fire two!”
                          几乎是公式化的口令立刻传达入鼹鼠的耳道中,迫击炮的第二次齐射紧接而至,那些反应稍慢或是将受伤同伴拉出街道的乌鸦们承受了灭顶之灾。
                          至少有十来只乌鸦的生命终止于短暂的支援炮火中,就连驾驶员也在开火的同时紧张兮兮地扭动着车体,生怕不走运被那高空落下的炮弹刚好砸中脆弱的车顶。
                          飞射而来的各种口径子弹打在T84的装甲上,在将坦克外面部分电子设备敲碎的同时,炮塔外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由让炮手恼火地将火控系统牢牢锁定在不知死活的BMP-3步战车上。
                          在嘈乱密集的枪声中火炮的声音是格外的明显,完成装填的T84与行进中的BMP-3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火。
                          鼹鼠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像似被疾风割裂一般,耳膜被震颤到几欲爆裂。
                          身后的建筑物被100毫米炮炸出一个阴森的大窟窿,外围的水泥支撑柱轰然坍塌,浓密呛人的烟尘将鼹鼠包裹在其中。他忍受着无数碎石拍打在背后的痛苦,一边咳嗽着一边又骂骂咧咧地打出一串长点射。透过那层灰黑色的浓雾,他看见远处的BMP步战车已是一具燃烧的铁棺材。
                          “把那群乌鸦都给我屠宰干净!”
                          将弹鼓中最后的二十几发子弹倾斜干净后,他习惯性地微微抬高冒着一缕白烟的枪口,左手熟练地抓向腰侧的副包,那里还剩下最后一个弹鼓。
                          “咳……”
                          喧嚣的枪声之后,战士的轻咳声引起了鼹鼠的注意。
                          他歪着脑袋,只见弹坑的边缘躺着一个失去下半身的年轻叛军。
                          身上如破布般的VSR迷彩服已被血水浸湿成黑色,6B-3破片防弹衣也无法阻拦战车炮带来的杀伤。他耷拉着的脑袋探进弹坑,幽蓝的眸子已经看不出任何的苦痛与绝望,只是木纳地呆望着享受步枪扫射带来快感的鼹鼠,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鼹鼠一声不吭地将这苟延残喘的半具残躯拉入弹坑中,因他粗鲁的举动,伤员腹下巨大创口露出的肠子被拖了一地。粉碎的器官与骨骼交织在凹凸不平的泥土上,鲜红里透露出一丝丝森白,像是他夏天吃的浇灌上草莓酱的奶油冰激凌。
                          弹坑外围的土地上时不时地炸出几小团白烟,那是敌人射来的子弹。
                          “我们马上就可以打出祖克瓦了。”鼹鼠摸出一支香烟点燃,然后插在仅存最后一口气的伤员嘴上,“就只剩下两条街道吧。”
                          年轻人使出最后一口气微微晃动着头颅,只是嘴上的香烟还没来得及抽上一口便被涌出的鲜血所浸灭。
                          鼹鼠摸着伤兵被烤得焦黑而又血淋淋的皮肤,透过破碎的防弹衣,从口袋中套出被染湿的书信。
                          他回过头,见背后的废墟中同样躺着五六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街角再次涌出一小群不畏惧死亡的乌鸦,他们端起突击步枪一边胡乱地扫射一边向阵地发起亡命的冲击
                          “兄弟们啊!再加把劲,突破这群**们的防御我们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鼹鼠将遗物收好,扯着嗓子大声嘶吼道。他故意没有使用突围等词眼,为的就是激励这群祖克瓦叛军的士气。
                          显然这样的做法得到了结果,叛军们高呼着,用手里的步枪将失去掩护的乌鸦们射得千疮百孔。
                          战车炮发出沉闷的轰响,机炮与坦克炮塔上的并列机枪毫不顾及地挥洒出灼热的风暴,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
                          每个叛军都沉溺于狂热的杀戮中,冲出祖克瓦还不够,他们还想要让这片街区堆起小山高的尸体。尽管想法如此美好,现实也逐步靠近即将把握住的理想,可被乌鸦们的假象所蒙蔽双眼的他们始终没有意料到即将发生的危险。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9楼2017-12-06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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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炮与呐喊声压盖住了远方犹如闷雷般的声响,只是不到几秒的时间,他们的头顶便传来了呼啸的风声。
                            那是……
                            叛军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密集的爆炸从四周快速向内部蔓延。震耳欲聋的声音填满双耳,五脏六腑像是被紧紧捏住一般。
                            那些数不清的炮弹破风而来,发出如同撕裂布帛的声音全部砸在这片不是很大的十字路口。
                            “炮击!”不知是谁的喊叫声,下一刻就马上被彻耳的轰响所吞噬。
                            腐烂的大地发出悲伤的哀鸣,挂满荒草与藤蔓的破败楼宇接连不断地崩塌,将退去的叛军埋在底下。泥土与地砖被大面积掀起,渺小无助的叛军被高高的卷起,随后在热浪与弥漫的烟尘中消失不见。
                            BMP战车刚刚转动车身,马上便被一枚炮弹砸中顶部。它就像是榔头底下的核桃,在一瞬间散架并化作了一团冲天的火球。T84惊恐地向后退去,两个没人照顾的伤员被吸入飞卷的履带下。一枚迫击炮炮弹准确地落入散兵坑中,那里顿时炸出一片血雨……
                            那时,对于双耳间接性失聪的叛军来说,他们眼中的世界仿佛一片没有任何色彩填充的灰色。没有生气,没有希望,崩溃的心神迫使他们丢掉武器,在炮火中绝望地狂奔,直到被彻底淹没为止。
                            这样密集猛烈的炮击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当最后一枚炮弹制造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弹坑后,这片如同月球表面的街道中,就只剩下垂死之人的哭天喊地声。
                            伤痕累累的鼹鼠翻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堆,他忍受着浑身的疼痛,狼狈不堪地摇晃着脑袋将野战帽上的泥土抖落。
                            他随手抓起掉在地上的倒车镜,自己模糊的视线中,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黑得像似锅底一样。那鼻孔与嘴巴不断往外流出的暗色血浆是震伤所致,如此猛烈的炮击,鬼知道自己和这块倒车镜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炮击过后,乌鸦们再一次地涌了上来。这一回他们再也不会受到什么像样的反击了,因为那大多叛军不是彻底蒸发,就是被埋在什么地方。
                            花坛四周的防御工事几乎被掀起的泥土给填平,战车的残骸像是燃烧的火炬一样,和那些尸体一样发出噼啪的脆响。
                            斜后方的两栋楼房被彻底炸成一堆废墟,鼹鼠知道那两组机枪算是彻底交代在那里了。本来计划着如果户外顶不住就撤进建筑物中,想来当时还好没这么做。那些埋在底下窒息而死的人多半都把自己的脸和喉咙抓烂,他宁可被炮弹炸成肉沫也不想死得那么痛苦。
                            “棕熊呼叫巢穴,棕熊呼叫巢穴。我们受到毁灭性打击,请求支援!”鼹鼠对着通讯器徒劳地喊了两声,几秒过去对方并没有任何答复。
                            他露出一副苦涩的笑容,缓慢地匍匐到一个被钢筋穿透胸膛的尸体旁,靠在那里静静地望着漫不经心踏入阵地的乌鸦。
                            他们用刺刀将挣扎逃命的叛军钉死在脚下。
                            他们按倒一个还没死透的叛军,拔出匕首准备割下他的阳物并塞入嘴中。
                            他们用RPG敲断T84的履带,然后爬上坦克将手中的燃烧瓶接连不断地扔进驾驶舱内。
                            他们听着哀求,惨叫,听着燃烧着的坦克手的咆哮声。他们发出乐此不彼的笑声,享受着这般令人惊悚的过程。
                            鼹鼠从尸体的身上掏出一颗RGD-5型进攻手雷,他拔掉保险针,将其握在手心中。
                            他靠在那片废墟中,嘴中哼着熟悉的歌,想着那远在勒热夫的老家,美味的鱼子酱,伏特加还有老母亲做的鸡肉饼。
                            稀碎的脚步声逐渐从拐角传来时,他松开了满是血污的手。
                            鼹鼠仰起头看着那片哀伤落寞的天空,阳光灿烂地要让他睁不开眼。
                            山顶上,桑德森面无表情地放下望远镜。这是他捕捉到叛军最后的抵抗了。
                            弹药箱上展开的军用电脑屏幕中是祖克瓦的地图,上面标记着他刚刚传输的炮击坐标。
                            一点五个基数的炮弹,足够让那些站稳脚跟缩小防御圈的叛军覆没了。
                            桑德森将电脑收入身后的丰田皮卡中。叛军的出现并不意外,但通讯频道中所说的“巢穴”是谁,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证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0楼2017-12-0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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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1:5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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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4楼2017-12-07 22:1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