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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7-01-09】【文坑】破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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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男人,男人。。。闪电你没救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169楼2018-02-0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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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电姐怕不是被一种叫叶千的病毒黑了主控核心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0楼2018-02-02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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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0: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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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电姐怕不是已经成为叶千的迷妹了………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1楼2018-02-0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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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既往的,我于收敛起血色残阳之际睡去,又在繁星点缀夜空之时醒来。好像这样不规律的作息时间一直困扰我很久,已然习惯直到难以改变。
        晚风带来初春的花香,夹杂着着无形的花瓣粘在头发上,于是我打开吊灯对着镜子用手梳理。有时刚睡醒时也会像人类一样胡思乱想,那眼中的世界本是如此美好,可怎么会有那么多丑陋不洁的地方,而我偏偏为了效果微不足道的清洗工作而费尽全力。
        并非是抱怨,不过对现状的疑惑费解。若是我真正不满早就可以选择离开啊......
        正义感与责任不值每个月的薪水,世俗琐事不忍直视也司空见惯。我只是状态有点低迷,但无论何时都没有丢失过自己的信仰。但我有时候也会反复的问自己,他和惩戒营的信仰又是什么?在这里坐着的没有人是不信任格里芬的。
        易拉罐中剩下的咖啡被略有些口干舌燥的我喝干净,从很早前就喜欢麦斯威尔咖啡的味道,并不是因为工作原因去提神醒脑,而只是单纯的一种习惯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战术腰封的杂物包里会塞下两个长条形易拉罐的原因。
        我打开杂物包,里面的咖啡在飞机上已经消耗干净仅剩下两条快要融化的巧克力棒。显然这些是无法应对刚刚睡醒后的我,何况上次进食还是早上SAT8亲自制作的鸡蛋牛排。
        冰箱几乎和我见过的卢茨克机场一样,做着不在本分内的工作。一个一天见不到两架飞机,一个里面除了酒水饮料外就只有香烟。
        我看着那个原本一到这时候就挤满一副懒散模样少女们的吧台,上面没有灰尘,但也没有酒瓶。说实话我并不是不喜欢喝酒,只是不习惯一个人独自罢了。
        我把散在身后的长发用发绳扎成两缕低马尾,平时的发型活动起来容易散乱,也只好这样。
        两支巧克力棒叼着嘴里,像是印象中喜爱迈阿密雪茄的汤普森。我褪下那条无腰裙,从行李箱找到黑色的及膝纱裙来代替,为了应对微凉的夜晚又在白色打底衫外套上同样黑色的皮夹克。
        至少不像98K,我并不是对穿扮有多么讲究的人形,这些简单的搭配方式不过是因为见到太多而变得熟练罢了。虽然有时会口是心非,但如果是任务需求的话我还是很愿意成为她们眼中的人类少女,那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对我来说。
        洗过脸后,我坐在98K房间中的梳妆台,用没有带走的化妆品补上一层出门时需要的妆。
        我灵活的手指能在几分钟之内拆卸一支步枪,但睫毛笔与眼线液笔在手中用得却不是非常熟练。我以前在公司里见过的女性职员能够在镜子前坐上半个多小时,甚至接近一小时或者更多,但这样敷衍的结果对我来说可能只是十几分钟的过程。
        简单处理完底妆后,我用经常使用的大地色眼影与棕色防水眼线笔完成最基本的眼妆。夹睫毛与涂抹睫毛膏的过程还是有些生疏,这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但似乎睫毛能够处理好的话,总是能够让那之下眼睛显得更加明亮动人一些吧。
        画眉,腮红,高光,阴影,修容粉和假睫毛都被我省去,那些复杂繁多的过程就像是深色系列的口红颜色一样令我讨厌。我不想遮盖的太多,最后只是用YSL rouge volupte shine 49色号的正宗浅粉来作为唇部以及整个过程的收尾。
        最后确认妆容后我才离开。这样不为了给他人看,而是能够在面对镜子中的自己时,有一种在享受难得假期的愉悦以及轻松感。
        是什么样的具体感觉我用语言也无法说清,可能自己真得是在享受并向往着吧。
        咖啡和晚餐是出行的最重要目的,现在是八点五十分,如果全程步行来享受美好人生的话,应该可以在十二点之前回来。如果时间充裕还可以去看一看SAT8需要的口红与粉底。
        我穿上靴子,将手枪塞进裙子后腰的位置。枪管卡进臀沟,握把用上衣来遮盖住。在离开步枪的情况下,这支漆黑色的GSh-18大多都以这样的方式来陪伴我,尤其像是现在这样的便装外出。
        想必离开家门去买几罐咖啡和一份快餐不会遭遇什么危险吧,除非那个穷凶极恶的家伙也觊觎麦斯威尔咖啡的醇香。
        散发着烫手热度的老旧白炽灯是地下室内唯一照明的设备。那点仅有的橙黄色光亮中,话音随着两个枯瘦的身影的肢体动作而传播,散布,最后消逝在甬长的隧道。
        “这帮整天坐空调房喝热咖啡的**八成在做咱俩宝搞。”桑德森的嗓音是如此低沉,与将手中一叠照片甩在工作台上的力度完全成反比。
        “他们成天用那些假情报去害别人。什么叫可能,大概?还是说没准兴许,我估计!他们那些破无人机拍摄下来的都是什么东西,关岛的美军基地吗?”桑德森翻开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指着上面B52同温层堡垒的大体轮廓,“这就是秘密开发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妈的,还是从十多年前谷歌搜索引擎上复印下来的。”
        “他们没事找事干又不是一天两天。反正就是为瓦解祖克瓦做准备。”叶千指尖夹着香烟,劳累一天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的后背陷入松软的沙发当中,“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从一开始就在怀疑这不过是格里芬为自己找得一个借口,然后现在又想用那么几个人类去完善肯定这根本就不存在的可能。如果有必要对话,叶千或许可以给一个试管倒上一半的食用水,然后告诉他们这是安佐尔手下团队研制出最新的病毒。
        「无色无味,只要喝下去的人类绝对不会活过150年。」心灵相通的忌廉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补上一句。
        “他们可能把咱们当人形用了,就从来没有把命当做回事。”桑德森无奈地叹息一声,像是早就习惯一样,“看看你从他们那里拿来的资料,还有咱们这一天下来考察的地方。他们巴不得咱们几个最能打还最不老实的家伙早点慷慨成仁。”
        正如熟知祖克瓦的桑德森所说,在运送完货物后两人按照格里芬最新总结出来的资料对祖克瓦进行了大规模的侦察......遗憾的是,他们压根就没有找到任何与之对应可疑的地方。疑似是厂房的建筑是难民的集中地,那座拥有百年历史遗留下来经过装修的城堡是安佐尔的住处,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进去。
        “不是还从河水里抽调了几个样本吗?”叶千掐灭烟头,紧接着又续上了一支。这还是早上桑德森用精致的食品罐头和一名中层军官交换的。
        从河水中抽去的样本算是一天工作中微小的收获,因为没有专门的机器,这还需要他等离开祖克瓦后带给帕斯卡来确认。
        “那我倒希望没什么像样的结果。”三角洲说完后从迷彩罩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扔给叶千。
        “你会用发报机那种老古董吗?这是密码本。”
        他有些疲倦地眯上双眼,抽出一支自己最爱的无滤嘴骆驼烟含在干涸的嘴唇之间。随着朗声打火机跳跃般轻快的碰撞声,一时间内地下室烟雾袅绕。
        “干什么?”
        “这是第二天了,有什么想说的话赶紧给那个送你饼干的小相好发过去吧。”


        IP属地:河北2172楼2018-02-03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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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3楼2018-02-0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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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心得?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4楼2018-02-0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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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顶,来顶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5楼2018-02-04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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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对于桑德森这样的三角洲精英来说用半小时发一份电报就和休息日没事躺在沙发上扣手机发短信一样简单吧。叶千对这个两百年前的产物并不是一无所知,问题出在他压根就看不懂那写满英语与俄语的密码本。
                “没什么好说的。”他随手翻过然后扔回给桑德森。如果这是个战地手册可能还有兴趣读下去。
                “我不是在说什么丧气话。呃,你出发前没有准备遗书的习惯吗?”
                “我现在还要补上?”
                叶千狠狠地吸了口烟,说话时烟雾随着停顿接连不断地从口鼻当中喷吐而出。他准备遗书,是打算以后交给谁,还是一直压在叶汐雨留下的那个金属箱当中尘封。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战场前只是想写一封信都被泪水所浸湿,字迹在模糊到看不清楚的情况下红着眼圈给家里人录下一段视频。那个半分钟的饰品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他最后哪怕能够发送出去也没有机会了。
                “起码报个平安?”三角洲摊开双手朝他挑挑眉毛,微微翘起的嘴角掩盖不住内心的情绪。
                「美国老泼皮是高估你的文化水平了啊。」突然出现的忌廉贴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他准是有事情。」
                “有重要情报你自己去发一份电报。我看密码本头疼。”叶千用手掌扶住额头,透过手指间缝隙用忌廉的眼睛去观察桑德森的表现。
                “好吧,不能和你慢性废话。”或许是认为没营养的话题聊得实在太多,美国佬嘴中发出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他紧接着摁灭烟头伸手示意叶千过去。
                看样子他是不想在这个晚上浪费宝贵的时间了。
                “表妹你来看看。”他将工作台上的一叠照片摊开,双目扫视一番后从中选出了目前最重要的一张。
                “华西里耶夫?”
                叶千的记忆力还不错,何况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再次见到这个乌克兰人的照片后能马上想到对方的姓氏和初次见面时间。
                “奥列格·伊万·华西里耶夫。今天早上优先送货的那个中校军官。”可能是觉得这样的形容还不够,桑德森又接着补充道,“有两个女仆。”
                “你不用说女仆我也会记得。”叶千双手抱胸仔细观察这个皮肤有些黝黑,留着络腮胡的谢顶中年男人。
                他的眼球的颜色偏向棕色,并不是欧洲人传统的淡蓝。眼眶相对桑德森这类的美国人还有些深陷,鼻子整体窄小细长且高挺,鼻梁呈凹形。因为没有多余头发遮掩的缘故,叶千能看出华西里耶夫的头型宽长,下巴前突明显,额部则平坦宽大。
                “记住了,是要杀他吗?”叶千在这方面的记忆力本就不差,何况桑德森给出照片中的面部轮廓清晰,五官鲜明。
                “很好。”桑德森终于有些满意地拍了拍叶千的肩膀。
                他把叶千带到灯光下的情报板前,顺手拿起工作台上的甩棍指着吸附在上面的地图。
                “现在祖克瓦部署有一个混编火炮团,拥有一些牵引式火炮和部分自行火炮。这些都归华西里耶夫指挥,他以前在西乌军队就是干这个的,”
                “7门2A65式152mm牵引榴弹炮,3门M1938式122mm牵引榴弹炮。两辆2S9型120mm自行拍榴炮,两辆2C3型152mm自行榴弹炮,一辆2S19型152mm自行榴弹炮。除此之外华西里耶夫手下还有大量的63式107mm火箭弹。”
                用甩棍敲了敲地图上的火炮标记,结果这样的做法是抖落下来不少因为长时间不打扫而产生的灰尘。
                “虽然大部分还都是苏联时期的牵引火炮与自行榴弹炮,但这也是不小的手笔。更何况还有更多的107mm火箭弹。”
                “所以要提前扫清障碍?”
                桑德森嘴上说的是如此,但对于见惯了集团军级炮火支援的叶千来说这些东西根本算不上是什么。
                “不只是这一方面。”桑德森摇摇头,从金属柜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黑色枪箱。
                “奥尔西T-5000高精度狙击步枪,克里琴科他们从外面买来的,如果不是刻上了标识看着跟新出厂的一样。”他打开箱子,大方地向叶千展示里面昂贵精良的武器。
                “华西里耶夫更爱听安佐尔的话?”马上意识到什么的叶千询问道。
                “他原先是克里琴科带来的军官,但现在显然是这样的。”
                所以此次行动的目的除了让祖克瓦的混编炮团群龙无首外,还要去努力挑起争端,去制造安佐尔与克里琴科之前的矛盾。
                “根据近期收集的情报,华西里耶夫明天上午九点会在祖克瓦南部的郊外组织训练。那边的山坡上有我提前布置好的两个观测点。现在咱们就是叛军了。”三角洲似乎是很喜欢这个新身份。
                “如果不是获取不到安佐尔的情报,我早就找时间打烂他的狗头。”他一边收拾好照片一边带着惋惜的口吻喃喃自语道。像是一个被杀戮与鲜血迷失双眼的疯子。
                “那还做不到彻底瓦解这边的势力。”叶千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正兴致勃勃收拾东西的桑德森,“我要做你的观瞄手吗?”
                “哦、这句话应该是我问,表妹你该回答的是‘乐意至极’。还有你上过狙击手课程一类的东西吗?包括看过什么陆军狙击手手册一类的。”
                “在情报部门时被送进狙击手学院学习过三个星期。绘制射程卡和战场画图之类肯定不是问题。”
                “很好。准备好激光测距仪和观察镜,我们休息到凌晨三点时再出发。”


                IP属地:河北2176楼2018-02-04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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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0:2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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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2S19,可以可以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7楼2018-02-0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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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吼吼,要大战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8楼2018-02-05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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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追上进度了……
                      似乎这楼里15厨挺多的,有没有大佬和我这个刚打完6章的解释一下,15都把M4甩出大楼了为啥还会自爆在大楼里啊,为啥要炸楼啊大楼必须要炸吗QaQ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9楼2018-02-05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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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晚还在外面独自游荡,你的男孩会为此感到担心的。”
                        “您真是张了一张惹人怜爱的脸呢。”
                        “你或许不会知道,但我曾单方面的观察过你。”
                        仿佛是失去意识时在梦中浮现出的声音一般,我平静的湖面被这股空灵,平淡的震颤激起丝丝波纹。
                        麦斯威尔的罐装咖啡,番茄火腿鸡肉味的披萨。易拉罐打开时的声音是清脆的,晚风裹挟着孤寂与清爽。霓虹灯点缀下五彩斑斓的城市夜景,夜晚的河面上映着微亮的灯火与银白色的月光,与夜色相称的银发少女靠在古朴的木制护栏边缘。
                        黑色的皮质外套被掀起一角,她就静静地靠在那里,仰起的下巴将视线定格在惆怅的星空。
                        我被夜景与声音所吸引,她低下头微笑地注视着我。
                        好像是在哪里经历过一样,但我确信这是我们第一次的见面。
                        梦醒的感觉像是平滑的镜面被突然击碎,不规则的破片渗透着冰冷的寒光,锋利到将散布在周围的热气割裂开。
                        在这一瞬间鼻腔的呼吸变得无比顺畅,未知与迷茫随之破裂,如释重负的感觉令我在片刻间得到最真实的清醒。
                        震撼的一击让她脱离我的梦境,带着前一夜模糊不堪的记忆出现在床的另一侧。
                        伸手便可触及的薄唇正向我泼洒着均匀的热气,她双目微闭,自然垂落至下眼皮的睫毛细长而又迷人,像似蝴蝶的翅膀,让我不禁产生了想要去数清楚的念头。
                        少女身披轻薄的毯子,银灰色的长发肆意散乱在肩膀,手臂以及后背。她就是这样一丝不挂地侧躺在我面前,让我在清醒的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AK12,她的称呼。那是我昨晚出去时刚刚认识的少女。她带着格里芬的臂章,人形识别号码与资料库中的数据一致,但也是我头一次见到的女孩。可能以前一直活跃在专门处理一些脏活的单位......
                        究竟是什么时候......
                        思索时习惯地用手抚摸着我披散下来的长发,这股柔顺以及指尖残留的淡香应该是昨天晚上洗的澡。
                        我用手肘支撑着床垫,视线从身体转移到四周。五月的早上还是有些微凉,尽管离开毯子后身上只剩下稀少的内衣,但对出生于严寒地区的我来说算不上是什么。
                        少许阳光渗过洁白的窗帘,印着昏黄的痕迹。窗户旁两个单人沙发围绕着圆形的玻璃茶几,上面是昨晚喝剩下的白兰地。在刚睡醒后,这股只有看见后才散发出的酒味是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我这才意识到。用手心轻抚着小腹,胃部还残留着灼烧感,这一直通过喉管甚至延伸到略微干涸的口腔。
                        明知道无用,可我还是下意识咽下两口唾液妄想湿润喉咙。我的裙子和她的长裤都随意扔在地毯上,正前方的墙壁上悬挂着电视,那之下的角落有一米高的冷藏酒柜。浴室与卫生间被充满基调的透明玻璃墙所分隔开,那里面唯一用来遮掩的是拉帘。
                        乍一看房间的布局更像是酒店的双人间,我想可能是昨晚与AK12喝断片后在这里睡下的吧。
                        难以置信,但除了梦里面见面时的情景,我的确遗失了不少的记忆。就比如说为什么能够和她长时间交谈饮酒,并且还睡在一起。
                        我放松手臂,再次让身体倒在床上,让涣散的双目对准天花板上再不会转动的吊扇。
                        “你一直都习惯起这么早吗?”猝然发出的声音让我的肩膀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抖。这可能是先前的声音惊醒了还一直熟睡的少女吧。
                        “呃......哦......”
                        她用猩红色的眼瞳淡然地盯着我,面对同床的少女,不知为何我说起话来甚至有些结巴,完全没有以往的底气。
                        不过她双眼的那片绯红是如此熟悉,无意识间吸引着我深陷入剪影的涡流,排除掉一个个画面,就好像是一铲那只义眼一样,哪怕是此刻的神情也是如此。
                        “我的手枪呢。”
                        “你的枕头下面。”
                        少女翻过身子,纤细的手指插入羽白色的枕头下。,她勾出来的正是我想要寻找到GSh-18,不过弹匣早已卸下,枪膛中的子弹也被扣去罢了。
                        “本都是用裤子的松紧夹住,而你却藏在裙子里。”她用手掌拖住消瘦的脸颊,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我一样。
                        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接上AK12的对话,毕竟记忆中和她的交谈只是梦里那模糊不清的几句.....
                        “不行吗?”我几乎是从她手里抢过手枪,“还有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不穿衣服睡觉......”
                        “哦,没什么。个人习惯。”她从容地回答我大胆的问题,然后坐起身来寻找自己扔到不知哪里去的内衣。
                        “我.....昨晚是和你一起的?”
                        少女微微一愣,而后扭过头来,“不然呢闪电。你总不会因为我是个女人而感到遗憾?”
                        “你到底是什么人?”下意识地,我将弹匣熟练地推进手枪的握把里。可能是相处方式与时间的缘故,我总有些信不过这个奇怪的女人。
                        为什么我会遗失掉昨晚的大部分记忆,只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又在我熟睡时做了什么。
                        现在只是能确定她对我并没有敌意,不然我根本不会这么轻松地睁开双眼,和她问好。
                        “我还能是谁?AK12,你的同僚,参加过烙铁头2号。我惩戒营的女孩,这样的回答满意了吗?”
                        刚刚换好内衣的少女并没有因为我粗鲁的举动而感到愤怒,只是面色淡然地用很平常地语气回答。
                        这好像她在河岸护栏边的自我介绍一样,望着那双毫无遮掩的眼瞳,我不知为何对这种简单的回答而感到满意,甚至还有些许信任的成分。
                        AK12从床头柜拿来一个塑料小盒子,打开后用不及牙签长的夹子夹起美瞳在护理液中轻轻洗涮。她将那片直径16毫米厚的美瞳粘在中指,然后掰开左眼皮利用盒子中的镜子为自己带上。
                        “您的现在迷茫的表情还真是惹人怜爱啊。”少女突然将盒子放回原处,微闭上左眼说道。
                        熟悉的声音,似乎是我所渴望的。
                        有着银灰色长发的少女用温暖的手掌缓缓按下我的右手,那充满终结意味漆黑的枪口轻而易举地垂下,甘愿而又无力。
                        她挪动身体将脸凑到不足我十公分的位置,用没有丝毫茧子的手温柔地捧起我的脸颊。
                        没有令人厌烦的小雨,我的身体不会感到任何疼痛,不再有那么多东西压在我的双肩,身上一直保持着干净......
                        她缓缓张开左眼,原来刚带进去的美瞳是灰色的。灰色的,昨天晚上见面时也是这样吗?但不管怎么样,那唯独露出来猩红色的右眼总算是让我感受到了些许的亲切感。
                        印象中的两个轮廓反复交融分离,在即将彻底重合的瞬间,双眼被强烈的白光所填充。在那之后,她又是我大概认识的AK12了。
                        不知觉间,像是害怕逃离一样,我的双手已经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早上七点五十二分,叶千与桑德森已经在半山腰处的观测点隐藏了三个多小时。他们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到达了指定地点。没有所谓专业的吉利服,只是利用纯天然的岩石与树丛来隐蔽。
                        为了能够更加贴近环境,他们换上了美军老式的四色丛林BDU,使用暗绿色的破布来遮盖身体轮廓,头部则是奔尼帽。
                        “表妹,你的右眼以前是受过伤?”
                        桑德森的身体紧贴着略有些湿润的泥土上,因为右撇子加之具支配眼为右眼的缘故,他可以很惬意地将大半个身体隐藏在天然的岩石后面,斜趴着只在外露出一张脸与整个右臂。这可以给叶千腾出了不少空间。
                        “嗯。以前打仗时候的事情了。”叶千轻描淡写道。
                        身为观察手的他以三角洲老兵右肩的狙击步枪为钟面轴心,身体匍匐在四五点种的右侧后方。他的观测镜布置在尽可能接近狙击手瞄准线的位置上,虽然位置略微靠后,但视野同样开阔并且避免了两人因为身体平行而在寻找目标时互相碰撞的麻烦。
                        “子弹贯穿右眼,然后从耳朵飞出去。当时还有口气就被送进医院救活过来了。”
                        “真走运。如果是从下巴出去就糟蹋你这张脸了。”
                        当然桑德森也清楚,这大部分带来的结果只是死亡。
                        “嗯。”叶千一边用激光测距仪记录下距离,一边用铅笔在纸上描描写写。
                        他在燃烧自己少有的艺术细胞,试图用短时间内进行目标区域的战场绘画。比起简单方便的照片,这样带来的好处是可以让他在绘图时对目标区域内的地形以及细节部分有更加深刻的印象。这在战斗中带来的效益是远远超过一张现成的照片。
                        “1121米。这是距离最远的那个水塔。”
                        “不成问题,伙计。”桑德森向着叶千竖起右手大拇指,“如果华西里耶夫不是想观察到所有乌鸦的训练,是不会爬上那个最高的地方。”
                        “而且那只会让他死得更快。”美国佬笑了笑。
                        “你看看。”叶千又拿起望远镜观察一番后将完成的绘图与激光测距仪一并递给桑德森。
                        “嗯。正前方开阔地,中间溪流。”桑德森单手拿画,眼睛离开瞄准镜进行粗略的对比。
                        “十一,十二,一点钟方向是三个两层的农庄。”
                        “正前方990两层农舍A,仰俯角﹣25°。左20°940单层农舍B,仰俯角-25°。右30°,900两层木屋C,仰俯角-25°。”叶千对照着射程卡上记录的数据一一回复。因为使用高精度狙击步枪的缘故,他在的射程卡上足足画了12个间距为100米的圆弧。
                        “很好,下次必要时把计量单位省去就好,右四分之一,1120水塔-25。就这样我能找到。”来自三角洲的侦察狙击手似乎是还觉得叶千的汇报不够简练。
                        “明白。”叶千嘴中嚼着口香糖,肉眼锁定在那片遥远的开阔地上。
                        “水塔为钟面,七点钟五百米,废弃T-84。”他按照叶千的绘图,将视线落在远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棕黑色的坦克残骸上。
                        “左四分之一,620废弃坦克。”
                        “看样子你都牢记下来了。”桑德森比较满意地说道。
                        不论是坦克残骸,溪流上的小桥,开阔地上突兀的歪脖子老树,目标区域内每一个标志性的景物全部都在速画的时间被叶千牢记于脑海当中。
                        “到时候他们炮位展开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无所谓,那时直接根据火炮类型汇报位置即可。”在这一方面,经验更加丰富的桑德森用轻松的语气打消叶千暂时的顾虑。
                        “八点了。第二次复核风速风向。”叶千瞥了一眼腕表,这是从七点绘制完射程卡开始,每半个小时就要重复一次的举动。
                        桑德森听后很随意地拔起一根青草放在叶千的左肩上,后者则拿起铅笔随时准备记录在射程卡的右上角处。
                        “呃......”他仔细观察着草根被吹落下的过程,“大约十六公里每小时,一点钟方向,做半量修正。”
                        “和七点半时的一样。”叶千复核后道。
                        “问题不大。这边天气并不炎热,没有气流扰乱就足够了。”桑德森扭过头,露出那张涂满伪装油彩的脸。
                        “你以前没有做过常规部队的狙击手吗?”他收起那张战场素描好奇地询问道。
                        “和你说过,五周的课程我只上了三周。”
                        “这是你第一次做观察手?已经很好了。”
                        “不是。上一次在两三个月前。在格里芬演习时和DSR-50搭档过十五天。加起来刚满五周。”叶千说完观察起桑德森的T-5000高精度狙击步枪来。
                        “只是在档案上见过的人形,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叶千直视着他的双眼,“她的枪分明有支架可偏偏喜欢架在我的腿上。”
                        想必只是随便形容桑德森也能联想到当初的姿势。
                        “那不是挺好的吗,你能有两杆子枪。”


                        IP属地:河北2180楼2018-02-06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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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千:老夫不就又把了个妹子而已,JY啥劲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1楼2018-02-07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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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SR-50,你是什么时候沦陷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2182楼2018-02-07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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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20: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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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电啊,你该不会看见相似的特征就会想到那个男人吧。。。还有,这AK12该不会是特意这样打扮的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2183楼2018-02-07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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