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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7-01-09】【文坑】破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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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后方的两挺机枪再一次喷吐出一片死亡弹雨,他们被设置在街道两侧的建筑物中,正好对街口形成致命的交叉火力。虽然准备仓促,只是临时用木板钉死窗户并掏出火力点,但好在这一轮进攻的乌鸦中并没有什么重型武器构成威胁。两挺机枪几乎不间断的长点射足以屠戮暴露在街口的每一个敌人。
伴随着引擎的沉闷压抑的声音,几十名手持AK74M的乌鸦在两辆BMP-3步战车的掩护下从左翼的街口杀出。
蠕动的步战车无情地将同伴冰冷的尸体卷入履带之下,等到车子过去时,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就剩下两行红黄相间的肉泥了。
在BMP两侧与后方分散的乌鸦们一边端枪射击进行压制,一边跟随着装甲车进行推进。
100毫米火炮在阵地上炸开,两名躲闪不急的叛军直接被高高炸起,等到尸体落地时就只剩下多半个碎裂的躯干了。
“妈的,给我赶紧敲掉他!” 鼹鼠大吼一声后连人带枪滚进了一个弹坑中。
几乎在同时,叛军的T84坦克转动过它挂满反应装甲的炮塔。
漆黑的炮口炸出一团火光,修长的炮管在轰鸣声中伴随着车体发出震颤。如此之近的距离上,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首发命中了行进的步战车。
看着BMP冒出冲天的火光,一同将周遭的六七名乌鸦一并吞噬,脸上涌现出快感的鼹鼠也忘记被坦克制造出的灰尘呛得咳嗽的事情了。
一名扛着RPG26的叛军刚跳出掩体瞄准便被30毫米机炮拦腰撕裂,垂死时扣下的扳机让失去准头的助推式榴弹带着一缕白色的羽烟飞上天空。
“迫击炮距离减少25,两发高爆弹。”鼹鼠观察着几百米外的情况,对着耳麦大声吼道。
后方的三门60毫米迫击炮由退伍的美国陆军士兵操纵,比起手下的那一群莽夫,显然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能够发挥出更高的效果。
“减25,两发HE!”另一头的人重复道。
“Hanging.”
“Fire!”副手将拔去保险栓的炮弹滑入短粗的炮管中。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6楼2017-12-05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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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准备了楼主最需要的武器T80U和BMPT72横扫这群武装分子最好的武器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7楼2017-12-06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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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7:2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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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二五:我摸会儿鱼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8楼2017-12-06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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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高空俯冲而下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哨音在乌鸦们的身边炸开,溅起的血雾夹杂在扬起的泥土中,将其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第二辆BMP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在绕开前面残骸的同时,30毫米机关炮甩出一道弯曲的火镰,不断鞭挞着本已经破败不堪的叛军阵地。
        “Hanging.”
        “Fire two!”
        几乎是公式化的口令立刻传达入鼹鼠的耳道中,迫击炮的第二次齐射紧接而至,那些反应稍慢或是将受伤同伴拉出街道的乌鸦们承受了灭顶之灾。
        至少有十来只乌鸦的生命终止于短暂的支援炮火中,就连驾驶员也在开火的同时紧张兮兮地扭动着车体,生怕不走运被那高空落下的炮弹刚好砸中脆弱的车顶。
        飞射而来的各种口径子弹打在T84的装甲上,在将坦克外面部分电子设备敲碎的同时,炮塔外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由让炮手恼火地将火控系统牢牢锁定在不知死活的BMP-3步战车上。
        在嘈乱密集的枪声中火炮的声音是格外的明显,完成装填的T84与行进中的BMP-3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火。
        鼹鼠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像似被疾风割裂一般,耳膜被震颤到几欲爆裂。
        身后的建筑物被100毫米炮炸出一个阴森的大窟窿,外围的水泥支撑柱轰然坍塌,浓密呛人的烟尘将鼹鼠包裹在其中。他忍受着无数碎石拍打在背后的痛苦,一边咳嗽着一边又骂骂咧咧地打出一串长点射。透过那层灰黑色的浓雾,他看见远处的BMP步战车已是一具燃烧的铁棺材。
        “把那群乌鸦都给我屠宰干净!”
        将弹鼓中最后的二十几发子弹倾斜干净后,他习惯性地微微抬高冒着一缕白烟的枪口,左手熟练地抓向腰侧的副包,那里还剩下最后一个弹鼓。
        “咳……”
        喧嚣的枪声之后,战士的轻咳声引起了鼹鼠的注意。
        他歪着脑袋,只见弹坑的边缘躺着一个失去下半身的年轻叛军。
        身上如破布般的VSR迷彩服已被血水浸湿成黑色,6B-3破片防弹衣也无法阻拦战车炮带来的杀伤。他耷拉着的脑袋探进弹坑,幽蓝的眸子已经看不出任何的苦痛与绝望,只是木纳地呆望着享受步枪扫射带来快感的鼹鼠,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鼹鼠一声不吭地将这苟延残喘的半具残躯拉入弹坑中,因他粗鲁的举动,伤员腹下巨大创口露出的肠子被拖了一地。粉碎的器官与骨骼交织在凹凸不平的泥土上,鲜红里透露出一丝丝森白,像是他夏天吃的浇灌上草莓酱的奶油冰激凌。
        弹坑外围的土地上时不时地炸出几小团白烟,那是敌人射来的子弹。
        “我们马上就可以打出祖克瓦了。”鼹鼠摸出一支香烟点燃,然后插在仅存最后一口气的伤员嘴上,“就只剩下两条街道吧。”
        年轻人使出最后一口气微微晃动着头颅,只是嘴上的香烟还没来得及抽上一口便被涌出的鲜血所浸灭。
        鼹鼠摸着伤兵被烤得焦黑而又血淋淋的皮肤,透过破碎的防弹衣,从口袋中套出被染湿的书信。
        他回过头,见背后的废墟中同样躺着五六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街角再次涌出一小群不畏惧死亡的乌鸦,他们端起突击步枪一边胡乱地扫射一边向阵地发起亡命的冲击
        “兄弟们啊!再加把劲,突破这群**们的防御我们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鼹鼠将遗物收好,扯着嗓子大声嘶吼道。他故意没有使用突围等词眼,为的就是激励这群祖克瓦叛军的士气。
        显然这样的做法得到了结果,叛军们高呼着,用手里的步枪将失去掩护的乌鸦们射得千疮百孔。
        战车炮发出沉闷的轰响,机炮与坦克炮塔上的并列机枪毫不顾及地挥洒出灼热的风暴,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
        每个叛军都沉溺于狂热的杀戮中,冲出祖克瓦还不够,他们还想要让这片街区堆起小山高的尸体。尽管想法如此美好,现实也逐步靠近即将把握住的理想,可被乌鸦们的假象所蒙蔽双眼的他们始终没有意料到即将发生的危险。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9楼2017-12-06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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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炮与呐喊声压盖住了远方犹如闷雷般的声响,只是不到几秒的时间,他们的头顶便传来了呼啸的风声。
          那是……
          叛军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密集的爆炸从四周快速向内部蔓延。震耳欲聋的声音填满双耳,五脏六腑像是被紧紧捏住一般。
          那些数不清的炮弹破风而来,发出如同撕裂布帛的声音全部砸在这片不是很大的十字路口。
          “炮击!”不知是谁的喊叫声,下一刻就马上被彻耳的轰响所吞噬。
          腐烂的大地发出悲伤的哀鸣,挂满荒草与藤蔓的破败楼宇接连不断地崩塌,将退去的叛军埋在底下。泥土与地砖被大面积掀起,渺小无助的叛军被高高的卷起,随后在热浪与弥漫的烟尘中消失不见。
          BMP战车刚刚转动车身,马上便被一枚炮弹砸中顶部。它就像是榔头底下的核桃,在一瞬间散架并化作了一团冲天的火球。T84惊恐地向后退去,两个没人照顾的伤员被吸入飞卷的履带下。一枚迫击炮炮弹准确地落入散兵坑中,那里顿时炸出一片血雨……
          那时,对于双耳间接性失聪的叛军来说,他们眼中的世界仿佛一片没有任何色彩填充的灰色。没有生气,没有希望,崩溃的心神迫使他们丢掉武器,在炮火中绝望地狂奔,直到被彻底淹没为止。
          这样密集猛烈的炮击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当最后一枚炮弹制造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弹坑后,这片如同月球表面的街道中,就只剩下垂死之人的哭天喊地声。
          伤痕累累的鼹鼠翻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堆,他忍受着浑身的疼痛,狼狈不堪地摇晃着脑袋将野战帽上的泥土抖落。
          他随手抓起掉在地上的倒车镜,自己模糊的视线中,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黑得像似锅底一样。那鼻孔与嘴巴不断往外流出的暗色血浆是震伤所致,如此猛烈的炮击,鬼知道自己和这块倒车镜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炮击过后,乌鸦们再一次地涌了上来。这一回他们再也不会受到什么像样的反击了,因为那大多叛军不是彻底蒸发,就是被埋在什么地方。
          花坛四周的防御工事几乎被掀起的泥土给填平,战车的残骸像是燃烧的火炬一样,和那些尸体一样发出噼啪的脆响。
          斜后方的两栋楼房被彻底炸成一堆废墟,鼹鼠知道那两组机枪算是彻底交代在那里了。本来计划着如果户外顶不住就撤进建筑物中,想来当时还好没这么做。那些埋在底下窒息而死的人多半都把自己的脸和喉咙抓烂,他宁可被炮弹炸成肉沫也不想死得那么痛苦。
          “棕熊呼叫巢穴,棕熊呼叫巢穴。我们受到毁灭性打击,请求支援!”鼹鼠对着通讯器徒劳地喊了两声,几秒过去对方并没有任何答复。
          他露出一副苦涩的笑容,缓慢地匍匐到一个被钢筋穿透胸膛的尸体旁,靠在那里静静地望着漫不经心踏入阵地的乌鸦。
          他们用刺刀将挣扎逃命的叛军钉死在脚下。
          他们按倒一个还没死透的叛军,拔出匕首准备割下他的阳物并塞入嘴中。
          他们用RPG敲断T84的履带,然后爬上坦克将手中的燃烧瓶接连不断地扔进驾驶舱内。
          他们听着哀求,惨叫,听着燃烧着的坦克手的咆哮声。他们发出乐此不彼的笑声,享受着这般令人惊悚的过程。
          鼹鼠从尸体的身上掏出一颗RGD-5型进攻手雷,他拔掉保险针,将其握在手心中。
          他靠在那片废墟中,嘴中哼着熟悉的歌,想着那远在勒热夫的老家,美味的鱼子酱,伏特加还有老母亲做的鸡肉饼。
          稀碎的脚步声逐渐从拐角传来时,他松开了满是血污的手。
          鼹鼠仰起头看着那片哀伤落寞的天空,阳光灿烂地要让他睁不开眼。
          山顶上,桑德森面无表情地放下望远镜。这是他捕捉到叛军最后的抵抗了。
          弹药箱上展开的军用电脑屏幕中是祖克瓦的地图,上面标记着他刚刚传输的炮击坐标。
          一点五个基数的炮弹,足够让那些站稳脚跟缩小防御圈的叛军覆没了。
          桑德森将电脑收入身后的丰田皮卡中。叛军的出现并不意外,但通讯频道中所说的“巢穴”是谁,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证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0楼2017-12-0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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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楼主有全书TXT之类的东西吗?想缓存下来看来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1楼2017-12-06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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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佐尔出手挺阔绰啊抬手就是俩BMP3+1.5个基数的弹药
              强烈要求来一发SS24手术刀或者白杨M炸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车臣小崽子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3楼2017-12-07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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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了 咕咕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4楼2017-12-07 22:11
                收起回复
                  2026-02-22 17: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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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2065楼2017-12-07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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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6楼2017-12-08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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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伸过它那温暖的触角钻入窗帘的缝隙中,它映照着少女的侧颜,像是沐浴在温水当中,洗涤细腻肌肤上不洁的点点血迹。
                      叶千是被浑身上下突如其来的**感所折磨醒的,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双人板式床上,身上的衣物尽被褪去,只留下一条防止着凉的毯子和皮肤上用作处理伤口的纱布与绷带。
                      顺着狭长的影子,他看见自己的衣物被凌乱地丢弃在房间中的角落,而在那之上,是梳妆台前翘起光滑纤细腿部的少女。
                      仿佛注意到清醒的叶千,银白色的长发随转动的身体而摇摆,她看着他,脸上挂着浅淡而又略显亲切的微笑。
                      像是以前重伤后在医院清醒过来的感觉,只不过这回的病房以暗色为主,身上也不过是受到些皮肉之苦罢了。
                      “不好意思,昨晚有些没控制住。” 她略带歉意。
                      面对与忌廉几乎别无二致的脸庞时,破碎的记忆犹如在梦境中重组一般,虚虚实实,令头疼的他难以确认。
                      埃尔。
                      那是忌廉随便为另一个她所取下的名字,就像当初叶千参考的咖啡一样,忌廉干脆选择用美式咖啡的名称来称呼这个一直没有名字的少女,而她居然就这样欣然接受了。
                      “嗯。下次注意一下。”
                      “感觉怎么样?”
                      “不好。”叶千稍有些费力的支撑起上半身,嘴里发出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
                      他解下缠在锁骨与肩膀处的绷带,经过一夜的时间,那些被埃尔所撕咬的伤口只留下了浅浅的印迹,就像是被指甲抓挠过一样。好在因为有忌廉的帮助,不然位于脖子与脸颊上的齿痕就足够让他费力去解释一通了。
                      “你和他说。”她口气略显强硬,并不像是在和叶千交谈。
                      「用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忌廉在恰当的时间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事实上她一直是这样,当叶千在意识中提起她的时候便会立刻发出这样的声音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不胜感激。」叶千看向正前方,少女并没有因为他的清醒而尴尬地换上衣服,只是丝毫不在意地对着镜子给面部认真地打上底妆。
                      「你和美国佬在酒吧里喝了些酒,然后帕斯卡告诉你去她那里有任务布置。」
                      忌廉简单的叙述多少挥散了记忆中的浓雾,叶千就像是喝断片的人一样,只有在提醒下才能拾起那些犹如玻璃杯碎片一样的画面。
                      他记得两人要了加冰的威士忌喝,韦德告诉他绿帽子里的好多老家伙都死了。那个狗被前妻夺走的老兵回国后患有重度PTSD,最后用M1911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老色胚在南美洲行动时身负重伤,最后还剩下几口气时还想和护士小姐打上一炮......叶千听着韦德无奈地说出一个个熟悉的人,然后告诉他,自己死前想和还在的熟人一起骑摩托车走完整条66号公路。
                      到了后来宴会结束的时候,帕斯卡给他发了消息要求单独到酒店以外的地方,也就在半途中叶千再一次遇见了能够让自己心神不安的少女。
                      「我们在解决掉撕裂者后做了一个交易。很对不起现在才让你知道。」
                      “我成为你赌桌上的筹码,前提是定期给我400CC的血。”埃尔侧过脸马上接过话,看样子即使分裂出去她也能听见忌廉的声音。
                      「别听她瞎说,我们有偿献血,她一定程度上帮我们办事而已。」
                      叶千抚摸着锁骨处已经有些发痒的伤疤,如果只是这点付出而去排除一个可怕的敌人,确实是可以接受的选择。
                      “你可以将这种行为理解为进食,”埃尔从硬质烟盒中抽出一支女士香烟抛给床上的叶千,“因为饥饿才去吃东西,为了不让自己饿死,才去吸食同类的血。”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7楼2017-12-10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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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弄成现在这幅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惨烈的事故中侥幸存活一样。他从床头柜找到打火机,那底下压着他卸下弹匣的沙漠勇士。
                        如果不是忌廉不停地安稳住情绪,叶千真以为眼前的少女会像是那些疯狂的残次品一样,将自己扑倒后用尖利的牙齿撕咬到粉身碎骨。
                        “只要你来得及时,我以后会注意。”埃尔撩开银白色的头发承诺道。
                        叶千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头发还是和忌廉一样的黑色,这回仅仅是过去一夜就变成了截然不同的颜色。以至于刚清醒时,他还误以为面前的少女是刚打没多久交道的98k。
                        通俗易懂的情报经忌廉涌入于脑海中,像是打开搜索引擎后用眼睛所获取的信息一样。
                        埃尔的发色会根据当前的身体状况而变化,若是长时间没有进食,在虚弱的状态下会从原本的银色退化为黑色。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选择在那个夜晚出现的原因之一,格里芬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想必撕裂者尸体最后的一点利用价值也被这个女人给榨尽了。
                        “现在见到我还会感到心神不安吗?”
                        叶千没搭理她,只是默默地抽着一点都没劲的香烟。
                        她放弃了眼妆与修容,最后不过是给嘴唇涂抹上淡淡的樱粉色口红算是化好淡妆。看样子融入人类社会的这些年,她没少学会些好东西。
                        “这些年你也是靠吸食残次体的鲜血而活?”叶千抛出了另一个话题。在他的印象中,是因为自己炸毁地下工厂才导致大量的残次体泄露到外面的世界中。
                        “你又关心起我来了?”埃尔站起身,嘴角翘起了满意的弧度。
                        叶千这才发现,虽然外露的气质与忌廉截然不同,但同她相处起来并不是很难。
                        “我离开时,就已经有走运的残次体在外界活动了。”她离开梳妆台,单脚踏着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千,“当然,必要的时候一些人形也是可以接受的。”
                        「咳。叶千你注意一下,她要是意犹未尽的话你就认命吧。」忌廉不负责任的说,「在虚弱状态下都可以将你压制,我可帮不了什么。」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8楼2017-12-10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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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怎么看上去这么色气………是我的错觉么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9楼2017-12-10 22:12
                          收起回复
                            噫,吸血鬼人形。。。


                            来自iPhone客户端2070楼2017-12-10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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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2 17: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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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1楼2017-12-10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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