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姑娘倒真是烈性,这要瘫痪了以后在夫家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我惋惜道。
他没有答话,想必还在深深懊恼中,我也不催他,只见他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那一路,我为她雇了顶软轿,但她浑身是伤,左右坐的不舒服,我看着很心疼,也为她日后担忧,要是她真如大夫所言瘫痪,那姓殷的小子会不会好好照顾她?会不会对她不好?她那么刚烈的性子,能受得了夫家的冷言冷语?我既然答应她不再见她,那以后自是不会违背承诺了,那她受了欺负怎么办?还是要想办法医好她才是正经,于是我暗自已打定主意,哪怕是耗尽我这一身内力也要让她在见到那小子的之前能好起来。于是我便每日给她输内力帮助她打通经脉,刚开始几日,她很抗拒,却碍于手脚不能动,很勉强的接受我给她疗伤,后来几日,这丫头却又关心起我,怕我太耗内力,每日疗伤后,都叨叨着要我好好调养,看着她,我又好气又好笑,只能不理她。”他苦笑了一下,“这丫头就是这样善良,我把她害成这样,却还是为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