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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弦一墨】电视剧版续之守你到花开(主弦墨日常,不定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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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一听见顾字,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乎是从老陶手中抢过了那帖子,翻开一看,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脑海里浮现出顾射手把手教他写字的一幕幕,双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郝果子从外面跑进来,问道:“少爷,马车备好了,几时出发?”
陶墨收起帖子,径直往县衙外走去。
金师爷在后面提点道:“陶大人,官服……”
“今日无需着官服。”老陶微笑着制止了金师爷。
丹阳到覃城并不太远,马车快的话不过一两个时辰,今日陶墨却不单觉得这条路前所未有的漫长,而且马车好像也很慢,忍不住一路催郝果子快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好几次,终于到了郡守府。
第一次来此处,被陷害贪赃枉法,顾射为了他第一次上公堂,第二次来此处,又中了黄广德的圈套,亏得顾射及时赶到。这一次又会发生些什么?陶墨站在大门前的台阶下思绪万千。
“少爷,快进去吧~”郝果子拉着陶墨就去叩门,门房上下打量一番主仆二人,好似知道他们要来,也不向里通报,直接放了进去。
郝果子远远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兴奋地喊道:“顾小甲!”
“陶大人,我家公子在书房等你。”顾小甲一脸淡漠,他还未习惯自家公子已经做官,几天前的一幕仍然历历在目,却是很难接受的。
皇上从宫外回去后脸色就不大好,阴郁了几天才去找他们,直接把一个沉甸甸的檀香木盒子放在桌上,对顾射道:“如你所言,朕输了。不过你也不要让朕输得那么惨,这个东西,算是你对朕的一点补偿。”
“如果我不答应呢?”
“弦之不会不答应。”皇上笑得胸有成竹,“他既要做个好官,你又怎能避免官场?话说回来,去了丹阳两次,朕也觉得他是可塑之才,只是现在火候还不够,由你来做他的顶头上司,朕放心。”
顾射嘴角浮现一抹笑,算是回应。
“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关于连箭。”
“连箭?”每每提及连箭,顾射心里必然一阵痛苦。
“你对此事耿耿于怀,一直怨朕草率行事冤枉了他,可事实上他的确杀了史太尉之子。”
“连箭戾气再重,也知是非轻重,不忿史太尉之子调戏少女已经当场打了他,怎会事后再……”
“不必争辩,”皇上摆手打断了顾射,“朕说不过你。此事的确关系朝中权谋,可连箭杀人并非因为他的戾气,而是其他,或许就像你今日愿意收下这官印。这点你和他不愧是双生兄弟。”说罢又将一个锦囊放到顾射手里,道:“到了覃城再打开看,这算是朕贺你新官上任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顾小甲当场不敢说,事后却忍不住问。
“少爷,你为何答应皇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今日却……”
“我不想让陶墨为难。”
“少爷就算不在官场,也可以协助他,就像之前一样。”说完这句话顾小甲底气却没了,像之前那样,是公堂被打还是被黄广德埋伏?抑或是上个月被关丹阳县大牢?好像结识陶大人后,自家公子就和公堂有了断不开的联系,坏事一桩接一桩,像以前那样不问世事只读书作画有什么不好。
顾射道:“天下始终是皇上的天下,陶墨既要做个好官,就会一直受他所制,我焉能避世?”
顾小甲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收拾行李随顾射来了覃城。
“想什么呢!快带我去转转,这覃城郡守府比我们丹阳县衙大多了~”郝果子拍了拍顾小甲的肩,四处观望,有些兴奋。
陶墨迈进书房便看到顾射坐在棋盘左边,身着家常白底蓝边云纹刺绣广袖袍,一半青丝被一只玉环束于脑后,眉目清冷如常。
看到陶墨进门,顾射抬眸,目光有几许温柔。
“你来了”
“我来了”只有三个字,陶墨讲出来心却是砰砰直跳的。


来自手机贴吧279楼2017-03-1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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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顾射照例让了六子,让陶墨先下,陶墨心里本来有很多话想说,无奈顾射的棋子步步为营,他只得暂时将心放在棋盘上,专心致志,不想让顾射看出他的退步,但顾射对他何等了解,很快便觉察出变化。
    “比之前生疏了些。”
    “你走的这一个月,无人和我下棋。除了前几日皇上突然来丹阳,和他下了一局。”
    “他对你说了什么?”顾射放缓了手中的棋子。
    “已经不重要了,”陶墨凝视着顾射面庞,“重要的是,你在这里。”
    “要是不在呢?”
    “那我就去京城找你,我们已经成过亲了,你既然没有留下休书,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可我听说你把皇上认成了我?”顾射半身前倾,手肘支撑在棋盘上手背虚托着下巴,看着陶墨,半分审视半分调侃,“还打了他一巴掌?”
    陶墨有些窘迫,红着脸道:“那是……那是我喝多了……”


    来自手机贴吧305楼2017-03-18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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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3: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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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羞的样子触动了顾射的心弦,没有说话,上半身却更加前倾,陶墨情不自禁地凑近,眼看着就要亲到的时候,顾小甲忽然在门口问道:“少爷,晚饭已经……”两人弹开,顾小甲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等顾射开口自己说道:“让郝果子安排吧,我去厨房看看是否需要帮忙。”
      两人起身,陶墨无意中看到书桌上的官印,才想起来问他:“弦之,你向来不喜欢上公堂的,为何要当官啊?是不是皇上……”
      “还不是因为陶大人!”顾小甲在窗外答道,说起这事儿他就有些生气,自家公子为陶大人牺牲这么多,他却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似乎觉得还不够,又道:“少爷为陶大人上的公堂还少吗?要是不当这个覃城郡守,陶大人哪天有了案子说不定又会把少爷关进大牢。”
      “顾小甲!”顾射的语气冷如严冬。
      顾小甲以为自己清楚,道:“少爷,我知道,十日!”
      “是半月。”顾射淡然纠正道。
      “啊?”顾小甲愣了一愣,不甘心地嘟哝道:“半月就半月!”赌气去了厨房。
      陶墨有些不忍心,拉着顾射的衣袖,道:“弦之,小甲并没有说错,你的确为我做了太多事情了。你可不可以不罚他呀?”
      顾射回身握住陶墨的手,道:“话是没有错,可他顶撞了夫人。”
      “那就少罚几日?”陶墨不放弃求情,“三日?或者五日?”见顾射没有应允的意思,声音有些弱:“不能再多了……”
      顾射嘴角微微上扬,道:“那就听夫人的,三日。不过这三日你得留在这里,陪我去一个地方。”
      “如今你是我的上司,公事私事我都听你的。”陶墨心里的喜悦溢于言表。
      郝果子最是明白这一月来自家少爷的相思之苦,因此这重逢后的第一顿晚餐,准备得特别精心,叫顾小甲去叫人的时候,他忙着摆好酒杯,点上红烛,一切布置得近乎两位少爷新婚那晚,准备妥当之后不见顾小甲回来,去厨房查看沐浴是否准备妥当,却看到顾小甲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丑衣服在里面忙活,忍不住笑出了声。


      来自手机贴吧315楼2017-03-19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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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灾乐祸!早知道让你去叫他们!”顾小甲狠狠瞪了郝果子一眼。
        郝果子笑道:“这次要在厨房呆多久呀?”
        “半个月,都是你家陶大人害的!”
        “半个月!”郝果子惊呼。
        “怎么?还不够多呀?”
        郝果子得意地看着顾小甲,道:“我记得上次你安排我们去留仙居才被罚了十日,却在第二日早晨就不用去了,还记得为什么吗?”
        “哼~”顾小甲不屑地一笑,“我才不求他呢。”
        “我可以帮你呀,”郝果子知道顾小甲还在赌气,放不下面子,拍拍他的肩,道:“只要我家少爷吹吹枕边风,你绝对不用在这里呆半个月。”
        顾小甲没理郝果子,端着碗筷走了,没想到刚进入饭厅,顾射便对他说道:“顾小甲,不用在厨房呆半个月了,三日就好。”顾小甲看向陶墨,正对他微笑示意,很显然又是他的功劳,只得回道:“多谢少爷,少夫人。”
        顾射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陶墨见桌上又有他爱吃的红烧肉,夹起一块细细品尝。
        顾射知他习惯了家里做的,道:“这是郡守府的厨子做的,怕是不合口味。”
        “跟顾府的比自然是差很远,不过也不错了。”陶墨提及顾府,又有些担忧地问道:“弦之,你已经做了郡守,是不是以后都会在这里,不回丹阳了?”
        “也许会。”
        陶墨默默放下了筷子,神情有些忧伤,身为朝廷命官,心里当然清楚公事会放在私情之前,明知道是这个结果的……只是等了一个月才相见,怎忍得两地分居。
        “多吃点。”顾射似乎并未留意到陶墨脸色的变化,只是给他夹菜。
        “我不想吃了……”陶墨想到反正也就这几日相处,以后会各忙各的,干脆任性一回。
        顾射看着他,声音幽幽响起:“不吃,等下怎会有力气……”
        陶墨霎时转悲为喜,低下了头不敢看顾射,端起碗使劲儿扒拉了几口,脸颊鼓鼓的,甚是可爱。
        “慢点吃。”顾射不紧不慢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弦之,你能回来,是我今日最开心的事情,”陶墨端起酒杯与顾射的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和你成亲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话音未落,脸颊已经绯红,他向来酒量不好,且极易上脸的。
        “别喝了。”顾射见陶墨又要倒酒,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把酒壶放到了自己面前,又给陶墨夹了些菜,“吃饭。”
        陶墨乖乖地端起饭碗,直到吃饱。
        沐浴更衣后,顾射坐在床边用丝巾轻轻擦着陶墨方才洗澡时被打湿的头发,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里,动作轻柔而缓慢,陶墨忽地想起了成亲那日顾射替他梳头,也是这般温柔,而此时屋里也是红烛摇曳,芙蓉帐暖,像极了当日。原以为成亲了就可以守着彼此安稳度过此生,谁料不到半月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也许因为这段感情本不为世俗所容,所以才有那么多阻挠。长厢厮守谈何容易?此时两情相悦已足矣。
        “怎么哭了?”顾射手碰到陶墨的下巴时,一滴泪落了下来。
        陶墨转身,双眼通红满面泪痕,问道:“弦之,这些日子以来,你想我吗?”
        “怎会不想?”顾射抬手轻抚着陶墨的脸,拭去他的泪水后,手留在他的肩头,轻柔地将他按了下去,俯身亲吻他的额头,鼻子,再到唇,手伸到了他的衣物内,抚摸着他的肌肤,熟悉地找到了敏感之处轻揉着,陶墨伸手替顾射解开了衣物,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身子,任他在自己身上作为,不愿有分毫的距离……
        感觉到身体慢慢被侵入,陶墨一声轻吟,下意识咬紧了下唇,紧张地望着顾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是不是很疼?”顾射也有些紧张,本就没什么经验,又一个多月没有此事,因此特别谨慎,生怕弄伤身下的人儿。
        陶墨摇了摇头,主动吻上顾射的唇,舌也探入他口中,有些贪婪地索取着这等待了许久的温存。被如此回应,顾射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压在陶墨身上在他的隐秘之处横冲直撞,尽情释放着内心深处的渴望。清心寡欲终究只是世人对他的看法,也是他对世人的态度,然而在陶墨面前,他只想彻底占有他……
        “弦之……”陶墨轻唤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交融的汗水湿了锦被。
        “舞文,你只属于我一人……”顾射灼热的气息轻吐在陶墨耳边。
        “我知道,弦之。”陶墨拼命点头,折腾到大半夜,他已经有些累,身体逐渐无力,顾射似乎觉得不够,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便由着他,直到红烛燃尽,才慢慢止息,顾射将陶墨揽进怀中,觉察到他腰身较之前明显细了,难怪方才如此硌人。
        “舞文,你又瘦了。”顾射的语气里满是心疼。
        “嗯”陶墨其实并没有听清楚顾射所言,躺在他的胸膛上沉入了梦乡。
        次日上午,直到日上三竿陶墨才悠悠转醒,懒懒地翻了个身,身边却是空的,惊得他坐了起来,生怕昨夜只是一场梦,看到顾射推门端着东西进来,才放下心,掀开被子下床,刚站起来腿便一软,顾射一把抱住了他,情急之中他的手也勾住了顾射的脖子,才不至于摔到地上,勉强站稳之后,只觉得昨晚有过不可描述之事的地方疼痛不已。
        “今日不必下床,先养好身体。”顾射扶着陶墨坐回床上,帮他脱了鞋子把脚也放上去,盖好了被子,将汤药端过来,自己尝了一口才抵到他唇边,“先喝这个,想吃什么叫郝果子吩咐厨房去做。”
        陶墨道:“昨天你说过要陪你去一个地方?”
        “不远,明日再去吧。”顾射从枕头下拿出了那个锦囊,将里面的字条递给陶墨。
        “丰乐镇景园。”陶墨念了出来,问道,“可属于覃城郡辖制?”
        “是,”顾射坦诚相告,“皇上给我的,或许与连箭有关。”


        来自手机贴吧330楼2017-03-20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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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节写得有点色色的昨晚憋了三个小时才写出来,感觉写得好艰难,哈哈~后面都是甜甜甜了


          来自手机贴吧334楼2017-03-20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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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自照顾陶墨洗漱更衣并用过早饭后,顾射坚持要他在床上呆着,自己则坐在一旁捧着本书看。即便就这样坐着,一整日什么都不做陶墨也不会觉得无聊,能够这样亲近地看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好像任何事情都无足轻重,如此美好,以至于他偶尔还是会觉得这是在梦里,生怕醒来。
            顾射抬起头,“可觉得闷?”
            “没有。”陶墨如实回答
            “嗯?”
            “有一点。”
            仿佛就是要听到这个答案一样,顾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出去了片刻,回来的时候手上托着一把琴,又将一本谱子放在陶墨手上。
            “不识得~”陶墨有些羞愧,以往目不识丁,自然也不识得曲谱,沈遇也不过教了他一次指法而已,那晚还惹恼了顾射,与他分房睡。
            “看曲名随便选一支吧,我来弹,若是你喜欢,养好了身体可以学。”
            “真的?”陶墨眼里闪着亮光,飞快地翻开了曲谱,“这个,长河吟。”
            顾射坐下来,将琴置于自己腿上,轻轻一拨弦,云起雪飞,久未听到自家公子抚琴的顾小甲悄悄从厨房溜了出来,远远在窗外秉神凝听。
            “顾射竟然会这个?”郝果子拍了一下顾小甲,他也觉得琴声悦耳至极,都忘记跟顾小甲吵嘴了。
            “不然呢?难不成是你家少爷在弹!”顾小甲从小跟着顾射,对他的才华自然了如指掌。这琴原是连箭第一次随连老将军出征带回来的礼物,顾射非常喜欢,以前常在连箭和老将军面前弹奏,只是自从连箭逝去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一直放在将军府,直到前几日才带来覃城。今日如此,陶墨在少爷心中的地位再明显不过。
            “谁稀罕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郝果子嘴上虽如此说,脚却没有挪动,直到一曲听完许久才忙自己的去了。
            一只手在完全呆住的陶墨眼前晃了晃,不知何时顾射已经放下了琴坐到了他面前。
            “啊?”陶墨回过神,两手不自觉地拼命拍着,“好听,弦之,你弹得太好听了!”
            顾射道:“是你选的曲子好。”
            “那你知道我为何选这个吗?”
            “说说看。”
            陶墨想了一想,道:“有书记载,瑜少精意于音乐,虽三爵之后,其有阙误,瑜必知之,知之必顾,故时有人谣曰:‘曲有误,周郎顾。’传闻这首长河吟就是他所作。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他的眷顾,所以民间又有另外一种说法,说是一顾周郎误终身。”
            顾射微笑道:“看来最近你读了不少书。”
            得到顾射的赞许,陶墨忽然有些紧张,道:“弦之,我觉得你在音律上的造诣不比他差。只不过他们是一顾周郎误终生,我是一顾弦之误终身。”
            “误?”顾射剑眉轻挑。
            “那是……托?定?”陶墨也觉得自己说的好像不对,可一时半会儿实在找不出替换的字,笑道:“正是因为弦之接纳了我,所以才没有误。”
            顾射靠近了些,把他身上滑落的被子往上扯了扯,道:“定字倒也不错。”那日茗翠茶楼里初见,陶墨对他一见倾心,他又何尝不是呢?当时只不过碍于他是官场中人,才刻意逃避。
            “亥亥!”木春忽然推开了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忙别过脸用手掩着嘴干咳了一声,解释道:“不是我要打扰你们,是那顾小甲和郝果子怎么都不肯通报,所以我们只得自己来了。”
            雪衣郡主道:“射儿,姨娘近日要回京城去办件要事,路过这里,想先和你商量一下。”
            “好。”
            木春见顾射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陶墨,揶揄道:“放心,我在这里暂时替你看管着你的宝贝,保证你回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在这里。”
            顾射一走陶墨就忍不住下床去碰那把琴,小心翼翼坐下去,学着顾射的样子弹奏,木春在一旁笑了起来。
            “木先生,你为何发笑?是因为我弹得很不像吗?”
            “我说傻少爷,这弹琴可不是读书,先生教一句自己就会一句。你想弹得像他呀,可能要练个三五年的样子。”
            “木先生也懂音律?”陶墨已经忍不住要请教他。
            “懂一些,不过弹这个玩意儿肯定比你好,给我试试。”木春说着就伸手拿琴。
            陶墨却不让,“这是弦之的,不能给你用。”
            “别那么小气,我就试一下!”木春闹着玩要夺琴,陶墨紧抱着不放,把琴护在怀里,站起来要走,木春毕竟会武功,暗自一使劲儿,琴轻易到了他手中,陶墨身体失去平衡,一歪跌坐在地上,那原本就疼痛的地方仿佛被重锤了一下,痛得叫了一声。
            雪衣郡主和顾射正好回来。


            来自手机贴吧351楼2017-03-22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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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计月底完结后面有空再写点番外之类的


              来自手机贴吧363楼2017-03-23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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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春原想好好看看这琴,以为陶墨摔得不重,但见他坐在地上眼里噙着泪,便弯腰抚他起来,还没碰到手就猝不及防地被撞开,一个趔趄,若不是他用内力稳住自己定会摔得很难看,转眼顾射已经位于他和陶墨中间,扶起了陶墨,旁若无人地打横抱起他放到床上。
                “傻少爷,你何时弱到这种地步了,是不是恃宠而骄了啊!”木春看着脸红的陶墨打趣道,雪衣郡主怕他再惹怒顾射,对他使了个颜色,木春只得放下琴跟着她出去了。
                “给我看看。”
                没有人比顾射更清楚陶墨痛在何处,但是方才被木春取笑过,再有任何亲密举动,陶墨心里也是不好意思的,所以他握住了顾射掀起他外衣的手。
                “不用了,弦之,我没事。”
                顾射也不强求他,而是把琴拿来给他摆弄。
                陶墨正要弹,忽然停住,抬头问道:“方才雪衣郡主找你,所为何事?”
                “姨娘说木春悄悄遣人送了重礼去京城,再邀她一道回京,恐怕是提亲。”
                “那……连老将军会答应吗?”陶墨知道雪衣郡主当年是先帝赐婚给凌阳王的,现在要嫁给木春恐怕有些难。
                “会。”
                陶墨不解地望着顾射,像连将军这样尊贵显赫的人家,最是注重规矩,怎么会轻易答应家中女儿“改嫁”。
                顾射笑道:“因为外公也答应你我之事了啊。”
                “啊?”吃惊之后陶墨心里无比喜悦,笑起来两个酒窝甚是醉人,“原来你回京城不但拒婚,还说了我们的事情……”
                顾射靠近,在他的酒窝上亲了一下,陶墨霎时面若萦霞。
                “现在教你弹琴吧。”顾射若无其事地握住了陶墨的手,专注地教起他来。
                木春和雪衣郡主虽然忙着回京,但还是被留下来一道用午饭,入座后木春见桌上除了陶墨喜欢的菜式,就是各种滋补佳品,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道:“赶老陶的手艺着实差了些,不过要是有人整天这样对我,就算不好吃我也会吃下去。”
                “那是要怎样对你呀?”雪衣郡主笑得不怀好意,一双筷子飞快地夹了很多东西放到木春碗里,却都是些姜蒜等调料,“这样够好了吗?”
                “好得不得了!”木春端起碗扒拉了几口,催促雪衣郡主道:“快吃,吃完还要赶路呢。”
                雪衣郡主故意慢了下来,道:“不是说游山玩水吗?何必这么急!下午先去丰乐镇看看,有人指引射儿去那里,我们先去打探打探。”
                “行行行,你说了算!”木春无奈地摇了摇头,给郡主的碗里码了一碗好吃的。
                陶墨问道:“木先生和郡主打算何日回丹阳?”
                木春道:“下个月吧,老陶说你的生辰在下个月,我会从京城带好东西回来给你的,不过恐怕到时候你就不该这样称呼我们了。”
                顾射道:“是姨娘和姨父。”
                “射儿也学坏了!”雪衣郡主笑看着顾射和陶墨,一家人其乐融融。
                雪衣郡主和木春离开后,晚间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按照事先的约定,可以确认丰乐镇并无异样,因此第二天一早顾射和陶墨就出发了,顾小甲和郝果子负责赶车。
                马车一路颠簸,一开始顾射还拿着书教陶墨念,陶墨也学得很认真,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到,陶墨便有些困倦,喝了几杯热茶都不管用,顾射便让他趴在自己腿上睡去,直到马车到了丰乐镇景园才叫醒他。
                那是一户青瓦白墙垂柳环绕的人家,顾小甲和郝果子叩了门,开门的却是两个孩童,大约两三岁的样子,生得十分可爱,陶墨觉得这两个孩子十分眼熟,转头看向顾射,大吃一惊,可不就是像顾射?岂止是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时间陶墨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顾小甲和郝果子也很吃惊,看向顾射的眼神怪怪的。唯独顾射,看着那两个孩子若有所思,蹲下去正要问他们时,院里走出来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叔,两个孩子一见了他,飞快地跑过去躲到他身后。
                “连……连公子?”那大叔看到顾射,惊得目瞪口呆,半晌反应过来,已是老泪纵横,“你不是连公子,你应该是他的弟弟顾公子。”


                来自手机贴吧381楼2017-03-25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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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3: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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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将四人让进屋内,一中年妇人端上茶来,两个孩子跑去扯她的衣角,妇人牵着两个小孩坐到一侧,小声叮嘱道:“宝儿贝儿,别调皮。”两个小孩便规规矩矩坐在她怀里,好奇地看着对面四人。
                  陶墨,郝果子和顾小甲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两个孩子的生世,只是中年夫妇二人看到顾射就无比悲戚,纵然有千言万语,一时也难说出。
                  倒是顾射一语道破:“这两个孩子是我兄长连箭和令嫒景兰姑娘所生吧。”
                  “是”,那大叔顺着顾射的目光看向案上供奉的牌位,上面的文字并非本朝所用之字,因此陶墨郝果子和顾小甲都不认得,顾射却在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是“爱女景兰女婿连箭之位”。
                  夫妇二人便将连箭和景兰之事娓娓道来。
                  三年半前景氏一家还住在京城郊外,连箭外出打猎邂逅了景家姑娘景兰,两人互生情愫,经常相会。一次约定在醉香楼相见,景兰先到,谁知太尉之子史光耀也在那里吃饭,此人一向好色,看见她美丽可人便上前调戏,连箭一怒之下将其当场暴打一顿,史光耀颜面尽失,事后伺机报复,派人打听到景兰姑娘的住处,带了几个人前去滋事,打斗中连箭杀死了史光耀,刚直坦荡的他不想逃避,只是连夜安排景氏一家搬走,几天后事情暴露,连箭被处斩。景兰姑娘听到消息伤心欲绝,本欲自行了断,却发现已经怀有身孕,因太过思念连箭,在生下一对双生子尚未满月的时候便郁郁而终了。
                  “原来如此…..”陶墨感叹道,先前他听顾射说起京城双公子案时只记得他说过“连箭不忿太尉之子史光耀调戏少女”,不知道那少女竟然是连箭的心上人,依今日这般情形看来,顾射也是不知道的。
                  顾射沉吟了许久,他想起从京城回来时皇上说的那番话,连箭终究不是输给了他的戾气,而是一个情字,就像他自己也从未想过入世,却因为陶墨接下了覃城郡的官印。
                  那大叔看看两个孩子再看看顾射,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敢问顾公子是否婚配?”
                  顾射道:“已经婚配。”
                  “那就好,”大叔的悲痛似乎缓解了许多,“我夫妇二人虽然对这两个孩子视如珍宝,可毕竟已经年过半百,只怕难照顾好,他两兄弟是连公子的孩子,终究是要回归连家,若能由顾公子抚养,再合适不过。方才以为顾公子年轻尚未婚配,带着两个孩子多有不便,既然已经成家,恳请顾公子收养这两个孩子。”
                  顾射看向陶墨,不知何时那两个孩子已经跑到他身边,玩得正开心,便应道:“好。”
                  夫妇二人听到顾射应允,放下了心相视而笑,起身进了内堂,一边忙着准备好好款待远道而来的贵客,另一边忙着收拾两个小孩的衣物玩偶。
                  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拉住陶墨的手,把他带到院子里一起捡落在地上的石榴花。
                  “多了两个小少爷,以后咱们府里可热闹了。”郝果子开心不已,顾小甲却有几分忧虑,府里多了少夫人后他就多进了好几次厨房,现在再添上两个小淘气,只怕以后要成为厨房的常客了吧。
                  午饭后,两个孩子犯困睡去,中年夫妇二人纵然有万般不舍,还是把两个孩子打包好的衣物和玩偶放进了马车催促他们快走,顾射和陶墨一人抱了一个孩子进了马车,临走让顾小甲给了夫妇二人许多银钱。两人执意不收,郝果子和顾小甲再三劝说让他们收下了,并告知他们以后会时常带两位小少爷回来探望,两人欣慰地望着马车远去。
                  陶墨抱着孩子,心里的喜悦溢于言表,才成亲数月,突然就有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这真是天赐的福气。顾射虽然不言,开心却比陶墨更甚,原本为连箭之事耿耿于怀,现在突然得知他有两个孩子还能亲自替他抚养,先前积压在心里的遗憾和痛苦减轻了许多,若是连箭夫妇泉下有知,应该也是开心的吧。
                  “弦之,我有一事尚不明白。”怕吵醒了两个小宝贝,陶墨极小声地问道。
                  顾射道:“你是想问我都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为何皇上会知道?”
                  “嗯。”陶墨已经习惯了顾射总是猜中他的心思,笑得十分甜蜜。
                  “因为景兰姑娘是婧公主的人。”
                  “啊?这样岂不是……”陶墨惊呼出声,怀中的小宝贝轻轻动了一下,陶墨忙轻轻拍了两下哄他继续睡。
                  顾射道:“还记得先前沈遇放的那只孔明灯吗?上面的字和景家牌位上的字是同一种。”
                  陶墨低头一想,便清楚了前因后果,有些难过地说道:“这样说来连公子有可能临终都不知道自己有两个孩子,真是太遗憾了。”
                  “过去的事情再怎么追究也没有意义了,你还是好好想想给这两个孩子起什么名字吧。”
                  “我?”陶墨食指指着自己,“我哪儿会起名字呀,弦之,还是你来起吧。”他忽然想起莫道亭的事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402楼2017-03-26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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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射道: “不妨试试,若是觉得起得不好,将来还可以改。”
                    陶墨为难,忽然想起孩子的外婆称他们为宝儿贝儿,道:“不如暂时就叫顾小宝顾小贝吧,我们也要像他们的外公外婆一样把他们当作宝贝来疼爱。”
                    顾射道:“那就叫顾小宝,陶小贝。”
                    “陶小贝?”
                    “一个随我姓,一个随你姓,如此顾家和陶家都有后人,不好吗?”
                    “好是好,可他们是连公子的孩子,总得有一个……”
                    顾射打断了陶墨:“连箭本姓顾。再者,姨娘和木春就快成亲了,连家将来不缺孩子。”
                    陶墨才想起雪衣郡主和木春好事将近,瞬间放下了所有的忧虑,低头亲了怀中的孩子一下,小声道:“以后你就叫顾小宝了。”他抱的是哥哥,顾射抱的是弟弟,除了哥哥比弟弟高一点点,两个孩子外表几乎一模一样,很难分辨。
                    一直抱着孩子手有些发酸,好在马车没到半途两个小家伙就睡醒了,令两人宽慰的是,两个孩子并没有哭,而是依偎在陶墨身边地问这问那,大概之前并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坐过马车,因此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以后要叫他爹爹。”顾射对两个孩子道,拉他们的小手却被躲开,两兄弟对顾射仍然认生,对陶墨却十分信任。
                    “弦之,你应该多笑笑的,小孩子都喜欢对他们笑的人。”
                    顾小宝和陶小贝翻出了早上来时顾射教陶墨读的书,虽然拿倒了,却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翻看。
                    陶墨把那书调转过来,拥着他们道:“要读书就跟父亲说,他会好好教你们的。”然而两个孩子还是不愿意亲近顾射。
                    顾射从他们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拨浪鼓,摇了几下,两个孩子没笑陶墨先笑出来,一向清冷的弦之公子此时这般努力地取悦两个孩童,那样子在陶墨看来是可爱至极。
                    终于到了郡守府,天已经擦黑了,顾小甲和郝果子帮忙把两个小少爷抱下去,两个小家伙欢快地跑了进去,陶墨赶忙跟上去牵住他们,生怕摔到磕到。
                    这一顿晚饭恐怕是顾射有生以来吃得最吵闹最漫长的一次,顾小宝和陶小贝还没学会用筷子,一会儿要这一会儿要那,顾小甲和郝果子完全忙不过来,陶墨也十分将就他们,直到把两个孩子喂饱了自己才吃。
                    顾小甲忙里偷闲,趁着陶墨和郝果子给两个孩子洗澡,赶紧去收拾房间,叫了两三个家丁帮忙,总算赶在小少爷们进来之前把房间布置妥当,然而令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两个小宝贝拉着陶墨不放,非要跟他睡。
                    “要不我今晚就睡这里吧?”陶墨看向顾射,似是征求同意。
                    “也罢。”顾射起身回了自己的睡房,虽然陶墨明早要回丹阳今晚他很想拥着他入睡,但两个小宝贝如此依赖他,只得让步,也许以后这样独守空房的日子还多着。
                    第二天清晨,陶墨早早起身回了丹阳县,顾小宝和陶小贝醒来不久便坐在床上大哭。
                    顾射和顾小甲闻声赶紧去了两个小宝贝的房间,若是平日,顾射或许会有几分不耐烦地说“哭哭啼啼的吵死了”,但此时面对这两个和自己长得如此相似的小孩子,除了怜爱就是手足无措。
                    两个孩子见他们进来,暂时停止了哭泣,晶莹的泪珠儿挂在粉嘟嘟的小脸上,水汪汪的眼睛环顾着屋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顾小甲?”
                    顾小甲挠了挠后脑勺,道:“他们……应该是在找陶大人吧?”
                    其实顾小甲也不确定他们是在找外公外婆还是在找陶墨,只是两位小少爷是不能送还的,那么只有送去给陶大人了。
                    果然顾射立即安排道:“备马!”


                    来自手机贴吧415楼2017-03-27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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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墨回到县衙不到半日,吴二就通报顾公子来了,陶墨忙出去,只见顾射一手牵着一个小孩走进来,郝果子见顾射这与往日清冷孤傲大不相同的模样,躲在柱子后面大笑。顾小宝和陶小贝见了陶墨,跑过来争着把手里的糖葫芦给他。
                      顾小甲松了一口气,道:“果然小少爷们是在找陶大人。”
                      看着陶墨一手抱起一个孩子,顾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如冰雪的面上如有春风拂过,和煦而温暖。
                      “弦之,你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极了。”纵然已经成亲数月,陶墨依然迷恋顾射的一颦一笑,好像永远看不够。
                      怕陶墨累着,顾射要两个孩子下来,但两个孩子根本不听,他只得从他怀里接过了陶小贝,比起顾小宝,陶小贝略微安静些,虽然明显更喜欢陶墨,但也不排斥顾射抱他。
                      然而县衙的公务总是要处理的,去郡守府几日,大大小小的事情堆积不少,金师爷忙里忙外毫无怨言,陶墨看在眼里,陪了两个孩子不多时就自觉回了内堂,一心放到公事上。
                      顾射住了些时日,两个孩子对县衙熟悉了起来,整天满院子跑,十分开心。
                      不同于顾射的悠然自得,陶墨心里是越来越担心的,覃城郡的民众有了纠纷依然跑到丹阳县衙来寻求解决,那边的百姓开始抱怨新任郡守大人诸事不管,其位形同虚设,传到外面,市井之中开始流传天下第一才子顾弦之学富五车却并无治国之才能……
                      “弦之~”陶墨欲言又止,坐到了正在看书的顾射旁边。
                      “喝茶。”顾射似完全没留意到陶墨的为难,一手推了茶杯到他面前,另一手握着书,目光未曾离开书半分。
                      陶墨大着胆子道:“你……是不是该回郡守府了?”
                      顾射抬眸,目光落在陶墨脸上。
                      陶墨忙解释道:“我当然希望能和你朝夕相处。可你如今毕竟是覃城郡守,公务还是要关心的……”
                      “是你要做个好官。”
                      “那你也不能诸事不管哪,身为一方父母官,应该……”陶墨几乎就要把自己的做官经验传授给顾射,只是被他打断。
                      “无为而治。”
                      “啊?”陶墨并非不解,有金师爷和顾射教导,诸子百家他早已通晓大半,只是顾射此时如此说,听上去却不像治理之策,更像推脱。可他终究说不过他,只好表露自己的担忧,微皱着眉头道:“外面有些不好的传言,他们说你……”
                      “他们传他们的,与我何干?”顾射将手中的《道德经》放到陶墨手上,站了起来,透过半支起的窗子看外面两个欢快玩耍的孩子。
                      陶墨跟到他身边劝道:“可你的官位是皇上赐封的,若是不好好做,岂不是会被他怪罪?”
                      “我只是答应他接下那官印,并没有承诺要励精图治,如何做官是我决定的。”顾射此言一出,陶墨只能无奈地看着他,星眸中逐渐弥漫起一层水汽。
                      顾射很快让步,道:“好,明日便回去。”
                      第二日顾小甲果然准备了马车,主仆两人用过早饭便回了覃城,前脚刚走后脚临街的裁缝铺子就遣人就送来了小孩子的衣物,说是顾公子前几日给两个小孩子做的。
                      陶墨和郝果子拿了新衣服去给顾小宝和陶小贝换,打开才发现尺寸虽合适,衣服花色和款式却是女孩子穿的。
                      郝果子道:“不会是拿错了吧?”
                      “不会。”陶墨见这料子是店里最好的,便知是顾射选的,只是他不太清楚男孩儿和女孩儿衣物的分别。
                      顾小宝和陶小贝穿上新衣裳,又梳了两个髻,水灵灵粉嘟嘟的看上去就像两个可爱的小女孩,陶墨喜欢得一个亲了一下,叮嘱道:“跟果子叔叔玩,爹爹有事要忙。”
                      郝果子便带着两个小宝贝去了后园,两个小宝贝跑到桃树下去捡被鸟儿啄掉落的尚未成熟的桃子,郝果子忙叫道:“小少爷,不能吃!”
                      “不吃。”顾小宝头也不抬地回道,把青桃子放在一边儿,蹲在地上用树枝掏蚂蚁穴,陶小贝在旁边认真地看着。
                      郝果子估计他俩会安静玩一会儿,便趁空去了趟茅厕。
                      顾小宝掏了半天的蚂蚁穴无果,站了起来,怀里的小玩偶掉了下来,顺着石板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的草丛里,他追过去,拨开草丛找玩偶,发现了一个洞,好奇无比,便探着身子往外钻。
                      “哥哥。”陶小贝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跑了过去。
                      顾小宝缩回身子,小手扶着弟弟的肩说道:“我们出去玩儿。”然后便爬了出去,陶小贝也跟着他爬了出去……


                      来自手机贴吧430楼2017-03-29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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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墙外面是一条大路,临河,常有人走动,临近人家的小孩子喜欢在墙角下和河边石头缝里捉蚂蚱掏蛐蛐。顾小宝和陶小贝刚刚爬出去,便被围在一块儿斗蛐蛐儿的小孩子吸引,那几个小孩子约摸五六岁,见顾小宝和陶小贝站在旁边,以为他们是女孩子,不愿意叫他们一起玩儿,但其中一个小孩看上了顾小宝手中的玩偶,便想拿蛐蛐儿跟他换。
                        “你想要吗?”小孩晃了晃手中的竹筒,上面蒙着一层细纱,里面两只蛐蛐正在打架。
                        “嗯。”顾小宝点点头。
                        小孩指着玩偶:“跟你换,把它给我,我就把这个给你。”
                        顾小宝正要交换,又转头看了看弟弟,陶小贝双手握住了玩偶,舍不得换。
                        “爹爹再买。”顾小宝用商量的语气跟陶小贝说道。
                        但陶小贝就是不放,小脸望着哥哥,泫然欲泣,“不要!”
                        “那就不换了。”顾小宝抱了抱弟弟,似在安慰他,牵了他的手转身就走。
                        另一个小孩好奇地问道:“你们的爹爹是谁呀?”
                        陶小贝小手指着院墙里面,顾小宝则不理会。
                        “陶大人?”几个小孩子面面相觑,他们常在一块儿玩,附近人家的孩子大部分都互相认识,有玩得好的,也有见面就想打架的,唯独眼前这两个穿着贵气玩偶新奇的“小女孩”是头一次见到。
                        ‘“撒谎!”其中一个年龄大些的小孩说道,“陶大人家里是没有小孩子的,我娘说他还没成亲,好多婶婶想给他说媒呢。”
                        两岁多的小孩子哪里能听懂这些,大概只知道他们在说陶墨,陶小贝紧跟着哥哥,小声说道:“找爹爹去。”
                        没有换到玩偶的小孩子不甘心,小跑着挡在他俩面前,一把抢过了陶小贝手里的玩偶,陶小贝被吓到大哭起来,那小孩把装着蛐蛐儿的竹筒硬往他手里塞,陶小贝不接,泪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被那小孩抢走的玩偶,伸手向他要。
                        “还给他!”顾小宝满脸怒气盯着那小孩,小孩后退一步,紧紧把玩偶抱在怀里摇了摇头,其他几个小孩子像看戏似的围了过来。
                        顾小宝走到那小孩面前,抓住他手臂夺玩偶,两人虽然相差了两三岁,顾小宝却矮不了多少,打起架来也不相上下,几番推搡之下,那小孩竟然先摔在了地上,玩偶也滚到河沿上,小宝去捡,另一个孩子又去抢,情急之中撞到了小宝,小宝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河里,几个孩子吓呆了,只听扑通一声,水花溅到了几个孩子身上,看到有个大人跳了下去,转眼已经抱起了顾小宝,几个孩子反应过来,逃命似的跑了。
                        “少爷快上来。”郝果子站在河边接过顾小宝,陶墨身量虽高,那河水也淹没到了他胸口,况才到初夏,水还很凉,伸手被郝果子拉上来时,他嘴唇都紫了,却只顾看小宝有没有事。
                        郝果子又急又愧,刚才在后院里没见到小少爷们急得大声呼喊,只当他们在捉迷藏躲在什么东西后面或者进了哪间屋子,陶墨听到后过来一起找,才发现那个狗洞,忙出了县衙,刚跑到院墙外两人就看见顾小宝掉进河里,陶墨根本不知河水深浅,毫不犹豫跳下去抱起了顾小宝,这要是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小少爷,小祖宗,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郝果子一手抱着顾小宝,另一手轻拍着他的背,小宝咳了几下,吐出了呛进去的水,看着陶墨说道:“爹爹湿了。”
                        听到这句话陶墨差点喜极而泣,总算可以确认孩子没事了,捧着小宝的小脸亲了一下,道:“小宝乖,没事就好。”
                        陶小贝扯了扯陶墨的衣襟,举起小手臂要他抱,陶墨一把抱起他,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珠儿,安慰道:“小贝不要怕,爹爹在这里。”
                        “少爷,你和小少爷的衣服都湿透了,赶紧回去换一身吧。”郝果子怕陶小贝着凉,把他也接了过来,一手一个孩子。其实方才被陶墨那样一抱,陶小贝的衣裳也湿了大半,不过比陶墨和顾小宝好太多。
                        陶墨回了房,脱下湿衣裳的时候冷得牙齿打颤,老陶服侍他穿好暖和衣物,忙去厨房吩咐熬姜汤驱寒,陶墨一心只念着孩子,看着郝果子给顾小宝穿暖和后抱着他不肯放手,然而孩子太小,陶墨的身子本身弱,没等到姜汤熬好,父子两个双双发起热来,郝果子早就担心会这样,一摸陶墨的额头发烫,便飞奔着出去叫大夫了。
                        像是睡了很久,陶墨昏昏沉沉醒来时,回忆起小宝落水的一幕还如同梦靥,“小宝!” 刚挣扎着坐起来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拥入了怀中,陶墨靠着他的肩,感受到的是熟悉的踏实和温暖,轻声问道:“弦之,你怎么来了?”
                        “你和孩子都病了,我如何不来?”顾射轻抚着陶墨的背,“昨日就不该回去。”
                        陶墨惊得弹开,“都过了一天了?”
                        “不然呢?”顾射一手将陶墨拉回怀里,另一手贴上他的额头,“小宝都已经好了,你还没好。”
                        陶墨正要问小宝在哪里,两个孩子就推门跑了进来。
                        “少爷,他们非要……”郝果子见顾射和陶墨抱在一起,没说完就跑了,他可不想像顾小甲一样进厨房,
                        “爹爹,爹爹,”顾小宝和陶小贝一边叫着一边争着往床上爬,顾射帮他们脱了鞋子,两个孩子左右开弓亲陶墨。
                        “够了。”顾射拉开两个孩子,“小宝,爹爹为了救你才生的病,要好好休息才能好起来,你们俩出去跟果子和小甲叔叔玩。”
                        陶墨第一次见顾射如此严肃地对孩子们说这么多话,笑道:“弦之,小宝没事就好,你不要吓到他们。”


                        449楼2017-03-30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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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宝贝大约知道爹爹护着他们,躲在他怀里不肯下去,与顾射对峙着,小眼神儿中虽带着几分畏惧,但却没有一个先动摇。
                          顾射不语,片刻之后,朝门外道:“顾小甲!”
                          顾小甲闻声赶来,要抱走两个孩子,顾小宝和陶小贝都躲到陶墨身后,顾小甲自然不敢碰到陶墨,无奈之下只能顶着睡厨房的风险道:“少爷,外面挖了些土在堵那个狗洞,我得去监工。”没等顾射应允就跑了。
                          “弦之,你就别……”陶墨正要劝,顾射已经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往外面走去,顾小宝和陶小贝不敢反抗,只能伏在他肩上楚楚可怜地望着陶墨,陶墨心一软,忙披衣下床追了出去。
                          到了后院墙角,顾射才放下两个孩子,顾小甲果然正在指挥两个家丁拌泥巴堵那个狗洞,顺带着检查墙角一带是否还有别的可以容小孩子钻出去的地方。
                          让两个宝贝规规矩矩站在自己面前,顾射盘腿坐在了树下的矮木凳上,指着那狗洞问道:“昨日是谁先爬出去的?”
                          陶小贝默默望向哥哥,顾小宝看着父亲,怯怯地承认道:“我。”
                          “为何不先告诉爹爹?”
                          顾小宝看向弟弟,可陶小贝已经低头玩起了自己的小手指,求助无果,自己歪着脑袋想了一想,道:“爹爹忙。”
                          “郝果子叔叔也很忙吗?”
                          顾小宝正不知道如何回答,顾射却轻轻捏了捏陶小贝的脸,道:“我问你。”
                          陶小贝不知所措,看看父亲再看看哥哥,顾小宝点了点头,他也跟着点了点头。
                          郝果子慌了,在旁边喊冤道:“小少爷们,我哪儿有忙了,不过去了趟茅厕你俩就跑出去了。”
                          陶小贝认真说道:“果子叔叔,不忙。”
                          “这还像话!”郝果子笑呵呵地继续去帮顾小甲的忙了。
                          “既然果子叔叔不忙,你们俩为何不告诉他?”
                          这下两个孩子都答不上来,默契地看向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的陶墨,爹爹不说话,他们也不敢闹。
                          陶墨虽心疼孩子,但体谅顾射教育他们的心,知道小孩子不可宠溺和纵容,便在一旁默默看着,此时两个孩子都望向自己,哪儿再忍得住,直接走过去抱住了两个宝贝,回头对顾射道:“弦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小宝小贝知道错了。”
                          顾射俊美冷清的面庞闪过一丝无奈,施施然道:“惩罚还是要有的。”
                          这样一教训,两个孩子都不敢再闹陶墨,陶墨得以在房中清静修养了半日,顾射让顾小甲拿了纸笔进来,坐在桌后写东西,陶墨原以为他在写文章,也不打扰他,后来才发现他写的竟然是奏折!禁不住心中一喜,弦之终于肯认真对待公务了,便请求看看。
                          顾射不让,却问起了另一件事:“我听老陶说你拒绝了为孩子们请奶娘之事?”
                          陶墨道:“是,小宝小贝刚刚跟我们熟起来,我不想假手于他人。”
                          “既如此,总得有人有空带他们。”顾射看着手中的奏折,陶墨立时就慌了,问道:“弦之,你该不会是要辞官吧?”上任不到一月就辞官,岂非儿戏?何况任内还诸事不管……
                          “不辞。”顾射握住陶墨的手,“虽然我也想做你的贤内助,但答应皇上的事,不可反悔。”
                          “那这是?”
                          “给你的生辰礼物啊。”顾射笑道,“下个月正好下来。”
                          虽不明白顾射的用意,陶墨向来是极其信任他的,又见到他迷人的笑,方才的忧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病仿佛也去了大半,只觉得浑身轻松不少。
                          晚间两个孩子又要跟陶墨睡,这一次顾射不许,对两个宝贝道:“这次爹爹是为你们生病的,就罚你们自己睡十日,等爹爹好了再说。”
                          “十日啊?”连陶墨都觉得惩罚过重,小宝小贝还不知道十是多少,低头掰手指算着日子。
                          不等两个孩子算好,顾射就让顾小甲把他们带了出去,隔壁早已单独准备好了房间。
                          陶墨还想商量一下,道:“弦之,十日会不会太长了?他们毕竟还小,再说了,我也不用等十日才恢复,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会。”顾射十分肯定
                          “为何?”陶墨还想挽回。
                          “因为我也想跟你睡。”


                          来自手机贴吧459楼2017-04-01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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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计划三月写完,竟然没能按时写完还有一两章节,今天应该没空了,明天更


                            来自手机贴吧476楼2017-04-02 14:01
                            收起回复
                              2026-03-29 13:2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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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陶墨做出回应顾射就自然而然地躺到了孩子们平时睡的位置,双手叠交在脑后压着,闭目养神。看来他今晚是打定主意要睡在这里了,陶墨只得自己去洗了澡,去隔壁门外小声叫出顾小甲,确认孩子们都睡着了才回房。顾射似乎也睡着了,陶墨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挨着他躺下,身边依然安静,他忍不住侧过脸去看他,心里既希望熟睡的他不被打扰,又希望他能对他的亲近有一些回应,哪怕是抱一下也好,在这种矛盾心情的影响下,陶墨更加睡不着,想想这段日子,他好像冷落了顾射,孩子们来了县衙后,他除了关心公务一心都在两个小宝贝身上,晚上睡觉也是跟两个宝贝,顾射明明住不惯县衙还独自在县衙客房住了些日子,中途只回过一两次顾府,还是带着顾小甲去找他需要的书和找一些小号的毛笔来教孩子们。
                              “弦之~”陶墨轻声唤道,依然没有回应,他侧起身子,一手支撑着头看他,被子恰好盖到他的脖子下,满头青丝一丝不苟地压在肩后,整张脸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本就俊美的面庞在烛光下越发显得精雕玉琢般,纵然在他面前没有对别人那般如霜如雪的清冷,此时看上去也没有半分暖意。在他的凝视中突然顾射薄唇微微撇了一下,陶墨心里一惊,莫非弦之是在生气?这点疑虑还没消失,身边又恢复了宁静。陶墨用手肘支撑着自己身子,尽量不碰到顾射,俯身亲吻他的唇,怎知身体还没有撑稳,刚碰到他的嘴唇,突然感觉到腰间被紧紧一箍,整个人就狼狈地压在了他身上,眉眼相对。
                              “原来…原来你还没有睡着……”陶墨微微红了脸,恐怕自己的心思又被看穿了。
                              “你这样看着我,我如何能入睡?”顾射一个反身把陶墨压到身下,双手捧住他的脸,吮吻着他的唇,如桃花瓣儿一样温温软软的,越吻越有无尽的甜香,他沉醉其间,舌头也探入其中,贪婪地挑弄着花心深处的甜蜜,陶墨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轻轻喘着气,鼻尖儿被他的脸蹭得痒痒的,想歇又无处躲避……
                              敲门声忽然响起,陶墨一惊,忽闪的睫毛掠过顾射的眼睛,他立时从他身上下来,躺到旁边,若无其事道:“是郝果子,快起去喝汤吧。”
                              陶墨起床开了门,果然郝果子端了一大碗热腾腾的汤进来放到桌上,吹了吹手道:“刚刚出锅的,好烫!”
                              “可是我并没有让你熬汤啊。”陶墨不解,目光瞥向床上,忽然又明白了,问道:“是不是弦之……”
                              “可不就是他!”郝果子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汤料,非要慢火熬足两个时辰,比少爷往常喝的参汤难煮多了,顾小甲知道麻烦,就去伺候小少爷们睡觉,明晚我定要跟他换,少爷你看我的脸都熏黑了。”自然是不敢多做停留,说完便出去了。
                              陶墨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端到床边对顾射道“这也太多了,你跟我一起喝吧。”
                              “你身子弱,这些日子既忙公务又照顾孩子,不好好补补怎么行。”顾射接了碗抵到陶墨唇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汤每晚睡前一碗,至少要喝到你生辰那日。”
                              陶墨乖乖地将汤喝了个底朝天,味道极好,下肚之后只觉得身心都暖融融的,便知这是顾射精心调配的方子,这样的待遇,从来只有他才有。
                              一夜好眠,陶墨醒来时,两个孩子已经出现在他的房间了,小孩子一向醒得早,往常早就吵吵闹闹拉着他陪玩了,今日却是安安静静站在床前,陶墨心知又是顾射教过了。
                              “父亲呢?”
                              顾小宝答道:“读书。”
                              陶小贝答道:“跟金爷爷。”
                              “跟金师爷读书?”陶墨念出来便明白顾射是在协助他处理公务了,所以一边不紧不慢地起床一边逗两个孩子玩儿,郝果子进来伺候梳洗,陶墨让他先帮孩子们梳洗。
                              郝果子道:“我可不用操这心,顾公子今日起得早,已经亲自帮小少爷们梳洗了,连顾小甲要帮忙都没让呢。”
                              “这也……”陶墨看着两个孩子简直哭笑不得,里面的衣服穿反了不说,鞋子也是哥哥和弟弟的各穿了一只,虽然大小一样,花色还是略有分别,最糟糕的是头发,本来昨天郝果子给他们梳的是两个髻,乖得像小女孩,今日顾射只给他俩各自简单用小发带束了一半头发在脑后,样式倒是和他自己的一样,不过这也太不适合小孩子了吧。若不是郝果子说这是顾射的作品,他还以为是小宝贝们自己弄的。
                              “爹爹好了吗?”小宝小贝一边一个牵住陶墨的手望着他。
                              陶墨蹲下来,摸摸两个宝贝掐得出水的小脸蛋儿道:“好了,小宝小贝乖,爹爹今日不忙了,可以陪你们玩。”


                              485楼2017-04-04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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