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的鼻尖擦过她的,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是我的错,我把生死看得太重。为了求生,竟毫不犹豫地把誓言抛在脑后,言之凿凿地,说都是为了你一个人。”
看着她,他的声音里全是怜惜,“不要再妄自菲薄,你比我清醒,人品你比我贵重更多。你这一刀,重重地扎在我心窍之上,我都明白了。你那么弱小,却一直用生命保护着我。娉婷,在众人眼里战无不胜的楚北捷,却一直想把你送走。从没想过,如果连我都保护不了你,这世上又有谁能保护你?”
你把一切的喜怒哀乐寄于我一身,我竟为保你一命要你离开。我知你,竟不如你知我之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