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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天色很快地暗了下来，仍然徘徊在楼道里的两个人已经无法看清对方的模样了。经过刚刚的一长串思考和争论，她们得出了一个比较有可能的结论。那便是郑秀妍在2012年失踪了。
尽管穿过地道之后，郑秀妍重又站到了2012年的时空之下，但是这个郑秀妍显然不是经过正常渠道在2012年度过了五天的郑秀妍。也就是说，就在那天夜里，金泰妍的手和郑秀妍的手交握之时，她们便处在了2016年，而2012年的郑秀妍就此消失，没有死掉，没有在公寓楼下摔断脖子。无影无踪的郑秀妍一定成了学校和家人们焦头烂额的寻找对象，也许这就是成为徐老师跑到这个偏僻地市的最合理的缘由？
两个人不声不响地蹲在地上沉思，忽然听见二楼徐老师那间房的房门打开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她们窜出了楼道，躲在楼道外堆了一堆的旧家具后面，偷眼往外看。
听着鞋子沉闷的声音逐渐逼近，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接着走出的人令她们吃了一惊。那是一个脊背有些驼的老人，穿着与这个季节极其不符的黑色外套，头上戴着一顶深褐色的鸭舌帽，帽子下凌#乱的灰发摩挲着他那硬#邦#邦的外套领子。老人步履还算矫健，也没有拄拐。待他走远，金泰妍和郑秀妍从附着灰尘和霉气的家具间钻出来。
“奇怪，那是什么人？”郑秀妍还在继续张望。
“徐老师要和他住在一起？”
“难道是徐老师的爸爸？”
“嗯，”金泰妍点头，重新回到楼道里面，郑秀妍也跟了进去，“很有可能是她爸。”
金泰妍抬头看看楼梯，侧耳听着头顶的声音，然后小声告诉郑秀妍：“我们上去看看吧。”
“我们要去见徐老师？”郑秀妍紧张地拉住金泰妍的袖口。
“如果有必要的话……视情况而定吧。”金泰妍转身开始上楼，不料又被郑秀妍一把拽住了。
“那个，”郑秀妍上下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露出窘迫的表情。
金泰妍极其鄙夷地给了郑秀妍一个白眼，“怎么，要见你亲爱的徐老师，所以得先好好打扮一番？”
“起码，不能是这个德行啊……”郑秀妍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她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说这些都实在是多余的，也是无法改变的。
金泰妍站在比郑秀妍高一级的台阶上，突然转身面向着郑秀妍，伸出双手擦了擦郑秀妍脸颊两侧不小心蹭脏的地方。有的脏迹比较顽固，金泰妍很耐心地用指肚轻轻搓，并没有粗#鲁地使用蛮力。看到郑秀妍的小#脸变得干净了之后，金泰妍又开始整理郑秀妍乱糟糟的披肩的黑发。她用手指梳着那些桀骜不驯的黑#毛儿，细致地把胡乱卷翘的发梢理平。末了，她扶着郑秀妍的脸，左右看了看，然后像宣告仪式结束一般地摸#摸郑秀妍的头顶。
“好了，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天使了。”金泰妍难得的龇牙一笑，目光向下转移，“不过衣服的话我就毫无办法了。”
她捏捏郑秀妍双肩，然后转身继续上楼梯。
郑秀妍带着惊讶的神情在原地定定地又站了三秒之后才赶紧跟上去。
天色很快地暗了下来，仍然徘徊在楼道里的两个人已经无法看清对方的模样了。经过刚刚的一长串思考和争论，她们得出了一个比较有可能的结论。那便是郑秀妍在2012年失踪了。
尽管穿过地道之后，郑秀妍重又站到了2012年的时空之下，但是这个郑秀妍显然不是经过正常渠道在2012年度过了五天的郑秀妍。也就是说，就在那天夜里，金泰妍的手和郑秀妍的手交握之时，她们便处在了2016年，而2012年的郑秀妍就此消失，没有死掉，没有在公寓楼下摔断脖子。无影无踪的郑秀妍一定成了学校和家人们焦头烂额的寻找对象，也许这就是成为徐老师跑到这个偏僻地市的最合理的缘由？
两个人不声不响地蹲在地上沉思，忽然听见二楼徐老师那间房的房门打开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她们窜出了楼道，躲在楼道外堆了一堆的旧家具后面，偷眼往外看。
听着鞋子沉闷的声音逐渐逼近，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接着走出的人令她们吃了一惊。那是一个脊背有些驼的老人，穿着与这个季节极其不符的黑色外套，头上戴着一顶深褐色的鸭舌帽，帽子下凌#乱的灰发摩挲着他那硬#邦#邦的外套领子。老人步履还算矫健，也没有拄拐。待他走远，金泰妍和郑秀妍从附着灰尘和霉气的家具间钻出来。
“奇怪，那是什么人？”郑秀妍还在继续张望。
“徐老师要和他住在一起？”
“难道是徐老师的爸爸？”
“嗯，”金泰妍点头，重新回到楼道里面，郑秀妍也跟了进去，“很有可能是她爸。”
金泰妍抬头看看楼梯，侧耳听着头顶的声音，然后小声告诉郑秀妍：“我们上去看看吧。”
“我们要去见徐老师？”郑秀妍紧张地拉住金泰妍的袖口。
“如果有必要的话……视情况而定吧。”金泰妍转身开始上楼，不料又被郑秀妍一把拽住了。
“那个，”郑秀妍上下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露出窘迫的表情。
金泰妍极其鄙夷地给了郑秀妍一个白眼，“怎么，要见你亲爱的徐老师，所以得先好好打扮一番？”
“起码，不能是这个德行啊……”郑秀妍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她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说这些都实在是多余的，也是无法改变的。
金泰妍站在比郑秀妍高一级的台阶上，突然转身面向着郑秀妍，伸出双手擦了擦郑秀妍脸颊两侧不小心蹭脏的地方。有的脏迹比较顽固，金泰妍很耐心地用指肚轻轻搓，并没有粗#鲁地使用蛮力。看到郑秀妍的小#脸变得干净了之后，金泰妍又开始整理郑秀妍乱糟糟的披肩的黑发。她用手指梳着那些桀骜不驯的黑#毛儿，细致地把胡乱卷翘的发梢理平。末了，她扶着郑秀妍的脸，左右看了看，然后像宣告仪式结束一般地摸#摸郑秀妍的头顶。
“好了，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天使了。”金泰妍难得的龇牙一笑，目光向下转移，“不过衣服的话我就毫无办法了。”
她捏捏郑秀妍双肩，然后转身继续上楼梯。
郑秀妍带着惊讶的神情在原地定定地又站了三秒之后才赶紧跟上去。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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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房门紧闭。金泰妍先是轻轻敲了两声，等了三四秒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反应之后又重重地敲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她们听见屋里传来踢着拖鞋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倦怠的“谁啊”。
“请问是徐彩恩老师吗？”金泰妍以一种不同以往的声音问道。
里面安静了五秒，两人还以为里面的人忽然蒸发了一样。不过门还是开了，先是开了一道小#缝，一双眼睛透过那缝隙观察了一下屋外等着的二人，然后她的双眼豁然睁得很大，门也大大地敞开了。
“徐老师……”郑秀妍眼里汪出了泪水。
“秀……秀……秀妍……”徐老师不知所措地愣住了，浑身都不自觉地剧烈抖动起来。
“徐老师你还好吗？”郑秀妍走上前去扶住徐老师的肩膀。
“我一定是疯了吧……”徐老师两只手紧紧捂住脸，身体依旧颤抖着，摇晃着，像正在遭受地#震的危楼，时刻都要倒下，“我疯了……我疯了……”
金泰妍看到那双枯枝一样干瘦的手指上布满了透明的泪水。徐老师的手，苍白，干燥，和那湿漉漉涨红了的脸呈现鲜明的对比。
“老师，你怎么了？”郑秀妍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金泰妍。
金泰妍没有注意到郑秀妍无助的那一瞥，而是紧盯着徐老师身上宽垮的睡衣上那排扣错位了的扣子，又仔细观察着徐老师的胸脯，而后她发现，徐老师没穿内衣。
徐老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错乱且震惊，大大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她那褐色的眼稍作冷静，重新打量起了郑秀妍，随后深吸了一大口气，用变得沉哑的嗓音说道：“你，秀妍，你不是死了吗？”
“啊？我死了？”
郑秀妍和金泰妍对视了一眼。这和她们刚刚设想的全然不一样。
“是啊……我明明看见你，从楼顶跳了下去……我现在一定在做梦吧……”说着徐老师以一个极其怪异的方式苦笑了一下，脸上的几条皱纹随着变成了古怪而曲折的曲线。
“哦，是吗……”郑秀妍突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而此时的金泰妍在想着该如何向徐老师说起她们不可思议的遭遇和来见她的目的。
“我宁愿相信这不是梦，你还活得好好的是吧。”徐老师摸了摸郑秀妍的脸颊，“你摸起来太真实了，这真不像一个梦，可如果不是梦也说不过去——”
金泰妍适时地打断了徐老师的自言自语，“那个，徐老师，我想说的是，这不是一个梦，虽然你可能暂时无法接受，但是我们会慢慢讲给你的。”
徐老师仿佛这才注意到除郑秀妍以外还有另一人在场，蓦然地看着金泰妍，一脸疑惑。
“我是，我是从2016年来的。”金泰妍保证这是平生中她说的最像谎言的一句真实的话。因而她的语气十分地底气缺失。
“哦？2016？”徐老师狐疑地来回瞧了瞧两个人，然后苍白的手从郑秀妍的身上脱离，垂到自己的身体两侧。
“真的。我是2015级的学生。”
“呵呵……”徐老师冷笑了两声，两脚缓慢地向后移动，一只手去够门把手，看样子是想关上门。
“等一下，老师，我们应该谈一谈的。”金泰妍急忙用手按住门沿。
“这就是个幻觉吧？还是我遇上鬼了？”徐老师摇摇头，喃喃自语。
楼下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刚刚外出的老人又回来了。
徐老师的眼里似乎闪过一道恐慌，立即松开门把，把门外的两个人一把拉进来，冲她们做出连续摆手的姿势，接着轻轻关上门。
“别出声，快躲起来。”徐老师急得额头亮晶晶的。
“哪儿？”两个人四处看看。
徐老师伸出手指指了一下，“那间卧室里有一间大衣橱，去衣橱里，快！拜托了！”
金泰妍和郑秀妍急忙往卧室跑。
卧室的门半开着，床上新铺好的整洁的被单和地上平放着的敞开的行李箱表明这间屋子是为徐老师准备的屋子。衣橱果然不小，金泰妍打开橱门，把身旁的郑秀妍推了进去，她听见老人进来的声音，然后不顾一切地也冲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橱门。
眼前顿时漆黑一片了，两个人急促但小心地喘息着，努力平复掉高调的心跳声。
“休息好了吗？”老人的声音不禁把躲在衣橱里的二人吓了一跳，因为那声音并不苍老，准确点说，这声音所属者的年纪应该与徐老师的年纪差不多。
“还好吧。”徐老师心不在焉地应答道。
那个男子一步便跨到了卧室去，仅与躲藏者一道门之隔了。躲藏者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我买了。”
“我知道。”
“现在？还是过会儿呢？”
“先吃了晚饭再说吧。”
“今晚会的吧？”
她们听见外面两个人衣服摩擦的声音，但是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现在还是快吃饭吧。”徐老师努力用平静的声音搪塞着把那个有些难缠的男人推出了卧室，他们的声音远去了。
躲藏者们松了一口气。尽管她们并没觉得很有必要躲起来。
202房门紧闭。金泰妍先是轻轻敲了两声，等了三四秒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反应之后又重重地敲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她们听见屋里传来踢着拖鞋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倦怠的“谁啊”。
“请问是徐彩恩老师吗？”金泰妍以一种不同以往的声音问道。
里面安静了五秒，两人还以为里面的人忽然蒸发了一样。不过门还是开了，先是开了一道小#缝，一双眼睛透过那缝隙观察了一下屋外等着的二人，然后她的双眼豁然睁得很大，门也大大地敞开了。
“徐老师……”郑秀妍眼里汪出了泪水。
“秀……秀……秀妍……”徐老师不知所措地愣住了，浑身都不自觉地剧烈抖动起来。
“徐老师你还好吗？”郑秀妍走上前去扶住徐老师的肩膀。
“我一定是疯了吧……”徐老师两只手紧紧捂住脸，身体依旧颤抖着，摇晃着，像正在遭受地#震的危楼，时刻都要倒下，“我疯了……我疯了……”
金泰妍看到那双枯枝一样干瘦的手指上布满了透明的泪水。徐老师的手，苍白，干燥，和那湿漉漉涨红了的脸呈现鲜明的对比。
“老师，你怎么了？”郑秀妍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金泰妍。
金泰妍没有注意到郑秀妍无助的那一瞥，而是紧盯着徐老师身上宽垮的睡衣上那排扣错位了的扣子，又仔细观察着徐老师的胸脯，而后她发现，徐老师没穿内衣。
徐老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错乱且震惊，大大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她那褐色的眼稍作冷静，重新打量起了郑秀妍，随后深吸了一大口气，用变得沉哑的嗓音说道：“你，秀妍，你不是死了吗？”
“啊？我死了？”
郑秀妍和金泰妍对视了一眼。这和她们刚刚设想的全然不一样。
“是啊……我明明看见你，从楼顶跳了下去……我现在一定在做梦吧……”说着徐老师以一个极其怪异的方式苦笑了一下，脸上的几条皱纹随着变成了古怪而曲折的曲线。
“哦，是吗……”郑秀妍突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而此时的金泰妍在想着该如何向徐老师说起她们不可思议的遭遇和来见她的目的。
“我宁愿相信这不是梦，你还活得好好的是吧。”徐老师摸了摸郑秀妍的脸颊，“你摸起来太真实了，这真不像一个梦，可如果不是梦也说不过去——”
金泰妍适时地打断了徐老师的自言自语，“那个，徐老师，我想说的是，这不是一个梦，虽然你可能暂时无法接受，但是我们会慢慢讲给你的。”
徐老师仿佛这才注意到除郑秀妍以外还有另一人在场，蓦然地看着金泰妍，一脸疑惑。
“我是，我是从2016年来的。”金泰妍保证这是平生中她说的最像谎言的一句真实的话。因而她的语气十分地底气缺失。
“哦？2016？”徐老师狐疑地来回瞧了瞧两个人，然后苍白的手从郑秀妍的身上脱离，垂到自己的身体两侧。
“真的。我是2015级的学生。”
“呵呵……”徐老师冷笑了两声，两脚缓慢地向后移动，一只手去够门把手，看样子是想关上门。
“等一下，老师，我们应该谈一谈的。”金泰妍急忙用手按住门沿。
“这就是个幻觉吧？还是我遇上鬼了？”徐老师摇摇头，喃喃自语。
楼下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刚刚外出的老人又回来了。
徐老师的眼里似乎闪过一道恐慌，立即松开门把，把门外的两个人一把拉进来，冲她们做出连续摆手的姿势，接着轻轻关上门。
“别出声，快躲起来。”徐老师急得额头亮晶晶的。
“哪儿？”两个人四处看看。
徐老师伸出手指指了一下，“那间卧室里有一间大衣橱，去衣橱里，快！拜托了！”
金泰妍和郑秀妍急忙往卧室跑。
卧室的门半开着，床上新铺好的整洁的被单和地上平放着的敞开的行李箱表明这间屋子是为徐老师准备的屋子。衣橱果然不小，金泰妍打开橱门，把身旁的郑秀妍推了进去，她听见老人进来的声音，然后不顾一切地也冲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橱门。
眼前顿时漆黑一片了，两个人急促但小心地喘息着，努力平复掉高调的心跳声。
“休息好了吗？”老人的声音不禁把躲在衣橱里的二人吓了一跳，因为那声音并不苍老，准确点说，这声音所属者的年纪应该与徐老师的年纪差不多。
“还好吧。”徐老师心不在焉地应答道。
那个男子一步便跨到了卧室去，仅与躲藏者一道门之隔了。躲藏者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我买了。”
“我知道。”
“现在？还是过会儿呢？”
“先吃了晚饭再说吧。”
“今晚会的吧？”
她们听见外面两个人衣服摩擦的声音，但是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现在还是快吃饭吧。”徐老师努力用平静的声音搪塞着把那个有些难缠的男人推出了卧室，他们的声音远去了。
躲藏者们松了一口气。尽管她们并没觉得很有必要躲起来。
我总是给忘了——不好意思大家 19
衣橱里的味道并不好闻，而且拥挤的衣服让两人都感到透不过气来。
“快闷死了。”郑秀妍小声抱怨道。
“我们要不要稍微开一个小/缝？”
“可以吗？”
金泰妍向前迈出一小步，想去开一点门，不料脚下堆叠的衣服使她打了滑，一下子仰面跌去，脑袋撞到了衣橱的后面，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接着她们听到屋外那个男人用沉闷的声音问道：“什么声音？”
“糟了！”金泰妍顾不得脑袋的痛感，飞快爬起来，一只手胡乱一推，推开了衣橱的门。
刺眼的白光射过来，两个人冲了出去，眼睛一时难以睁开。然而她们的耳朵里却嗡嗡的响着。
“跑，啊——”金泰妍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摔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届时，她们也渐渐适应了外面的光线，能够看清身边的环境了。不过——
“咦？这是哪？”郑秀妍一边扶起金泰妍一边四处打量。
“另一间屋子？”
似乎是忘记了刚刚的紧急状况，两个人静下心来思索。她们回头瞧着身后的衣橱，惊异地发觉这间衣橱也和刚刚的衣橱很不一样，摆放的位置恰恰也是相反的，也就是说……
“我们这是又穿越了吗？”郑秀妍瞪大了眼睛。
“估计是了。”金泰妍揉着撞痛得脑袋。“我们先快弄清楚这是哪，现在是什么年份。”
郑秀妍看见墙上挂着日历，便跑去看。在看到了日历上面的数字之后她发出了惊呼声。
“怎么了？”
“1……1978……现在是——”
“么？！”金泰妍也跑近日历跟前看，入眼的黑色的大大的数字让她不敢相信地张大嘴。
“1978年吗？这穿越得也太遥远了吧？”
金泰妍再次打量起这间屋子。不论床单，窗帘，墙上贴的画报还是床头柜上摆放的各种物件都散发着不同于她们所处时代的气息。
“啊，为什么会到这个时候呢？”金泰妍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们要不要去别的屋子里转转？”郑秀妍提议道。
金泰妍一只手扶着脑后点了一下头。郑秀妍看到了。
“还很疼？”郑秀妍摸了摸金泰妍的头，却立即又被金泰妍的手按住了。
“不是很疼。”金泰妍说着走出了房间。
挨个屋子都转了一遍，她们了解到这是一个不大的平房，大概有一到两个人居住在这里。
回到衣橱跟前的床上坐下，她们还是想不通为何会身处这样的地方。这时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传来。两个人吓得一个激灵，即刻跳下床，连滚带爬地钻进衣橱里，然后关上橱门。橱门无法完全关严实，露着一道一厘米宽的细缝，两个人慌乱地想要将门关紧，门缝却毫无变化。
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去卧室等我。”
“现在吗？”是个小女孩在说话。
“嗯。”年轻男人闷闷地答了一声。
“住在这儿的是一对父女？”郑秀妍小声问道。
金泰妍竖起食指放在郑秀妍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
小女孩拖着不合脚的鞋子走进了放置着大衣橱的卧室里，一屁/股坐到床上。衣橱里面的两个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女孩，她穿着一条比自己身体大许多号的浅蓝色裙子，头发编成两个马尾，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淡漠。此时小女孩正面对着衣橱，眼睛紧盯地板。
过了没一会，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制/服裤。男人摘下手腕上的手表丢在一旁的桌上，接着回头看着小女孩。小女孩踢掉脚上的鞋子，胳膊撑起身子往后一挪，整个人就都在床上了。
躲在衣橱里的两人正好奇外面这个女孩和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间就都想明白了。男人解开腰带，从裤子上抽/出来，与此同时，小女孩完全地躺倒在床上，两只眼睛挣得很大，惊恐地瞪着男人手里的腰带。
“喝！”男人一边叫喊着一边挥动手臂将手里的腰带甩向小女孩的身体。
小女孩疼得大叫，身体立即缩成一小团。
“喝！”男人又抽打了一下小女孩的身体。
小女孩的脸变得通红，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男人换了只手，对着小女孩又连续抽打了三下，每一下都十分用力，毫不留情。躲在衣橱里的两个人都无法忍心继续看下去，却也不敢冲出去阻止。
小女孩缩在床的一个角落里，半死不活的。除了哭泣和痛苦挣扎的叫出声以外，她几乎什么都不能做。
男人似乎感到了些许厌烦，便随手丢掉了腰带，一步迈到了床上。
“妈/的，安静一点！”男人对着女孩的腿肚子踢了一脚，女孩顿时不出声了。
男人手脚十分麻利地脱去了脏兮兮的裤子和肥大的内/裤，与此同时女孩皱紧了眉闭紧了眼。男人粗糙的大手提起了女孩的身子，一把扯下她身上的全部衣物，接着抛回床上。女孩痛得叫了一声。
“闭嘴！”
衣橱里的味道并不好闻，而且拥挤的衣服让两人都感到透不过气来。
“快闷死了。”郑秀妍小声抱怨道。
“我们要不要稍微开一个小/缝？”
“可以吗？”
金泰妍向前迈出一小步，想去开一点门，不料脚下堆叠的衣服使她打了滑，一下子仰面跌去，脑袋撞到了衣橱的后面，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接着她们听到屋外那个男人用沉闷的声音问道：“什么声音？”
“糟了！”金泰妍顾不得脑袋的痛感，飞快爬起来，一只手胡乱一推，推开了衣橱的门。
刺眼的白光射过来，两个人冲了出去，眼睛一时难以睁开。然而她们的耳朵里却嗡嗡的响着。
“跑，啊——”金泰妍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摔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届时，她们也渐渐适应了外面的光线，能够看清身边的环境了。不过——
“咦？这是哪？”郑秀妍一边扶起金泰妍一边四处打量。
“另一间屋子？”
似乎是忘记了刚刚的紧急状况，两个人静下心来思索。她们回头瞧着身后的衣橱，惊异地发觉这间衣橱也和刚刚的衣橱很不一样，摆放的位置恰恰也是相反的，也就是说……
“我们这是又穿越了吗？”郑秀妍瞪大了眼睛。
“估计是了。”金泰妍揉着撞痛得脑袋。“我们先快弄清楚这是哪，现在是什么年份。”
郑秀妍看见墙上挂着日历，便跑去看。在看到了日历上面的数字之后她发出了惊呼声。
“怎么了？”
“1……1978……现在是——”
“么？！”金泰妍也跑近日历跟前看，入眼的黑色的大大的数字让她不敢相信地张大嘴。
“1978年吗？这穿越得也太遥远了吧？”
金泰妍再次打量起这间屋子。不论床单，窗帘，墙上贴的画报还是床头柜上摆放的各种物件都散发着不同于她们所处时代的气息。
“啊，为什么会到这个时候呢？”金泰妍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们要不要去别的屋子里转转？”郑秀妍提议道。
金泰妍一只手扶着脑后点了一下头。郑秀妍看到了。
“还很疼？”郑秀妍摸了摸金泰妍的头，却立即又被金泰妍的手按住了。
“不是很疼。”金泰妍说着走出了房间。
挨个屋子都转了一遍，她们了解到这是一个不大的平房，大概有一到两个人居住在这里。
回到衣橱跟前的床上坐下，她们还是想不通为何会身处这样的地方。这时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传来。两个人吓得一个激灵，即刻跳下床，连滚带爬地钻进衣橱里，然后关上橱门。橱门无法完全关严实，露着一道一厘米宽的细缝，两个人慌乱地想要将门关紧，门缝却毫无变化。
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去卧室等我。”
“现在吗？”是个小女孩在说话。
“嗯。”年轻男人闷闷地答了一声。
“住在这儿的是一对父女？”郑秀妍小声问道。
金泰妍竖起食指放在郑秀妍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
小女孩拖着不合脚的鞋子走进了放置着大衣橱的卧室里，一屁/股坐到床上。衣橱里面的两个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女孩，她穿着一条比自己身体大许多号的浅蓝色裙子，头发编成两个马尾，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淡漠。此时小女孩正面对着衣橱，眼睛紧盯地板。
过了没一会，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制/服裤。男人摘下手腕上的手表丢在一旁的桌上，接着回头看着小女孩。小女孩踢掉脚上的鞋子，胳膊撑起身子往后一挪，整个人就都在床上了。
躲在衣橱里的两人正好奇外面这个女孩和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间就都想明白了。男人解开腰带，从裤子上抽/出来，与此同时，小女孩完全地躺倒在床上，两只眼睛挣得很大，惊恐地瞪着男人手里的腰带。
“喝！”男人一边叫喊着一边挥动手臂将手里的腰带甩向小女孩的身体。
小女孩疼得大叫，身体立即缩成一小团。
“喝！”男人又抽打了一下小女孩的身体。
小女孩的脸变得通红，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男人换了只手，对着小女孩又连续抽打了三下，每一下都十分用力，毫不留情。躲在衣橱里的两个人都无法忍心继续看下去，却也不敢冲出去阻止。
小女孩缩在床的一个角落里，半死不活的。除了哭泣和痛苦挣扎的叫出声以外，她几乎什么都不能做。
男人似乎感到了些许厌烦，便随手丢掉了腰带，一步迈到了床上。
“妈/的，安静一点！”男人对着女孩的腿肚子踢了一脚，女孩顿时不出声了。
男人手脚十分麻利地脱去了脏兮兮的裤子和肥大的内/裤，与此同时女孩皱紧了眉闭紧了眼。男人粗糙的大手提起了女孩的身子，一把扯下她身上的全部衣物，接着抛回床上。女孩痛得叫了一声。
“闭嘴！”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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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折磨一个毫无生命的洋娃娃一样，男人时而施以暴力，时而又用自己湿乎乎的厚嘴唇和舌头吸食着女孩娇弱的身体。女孩就像死了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身体也不再挣扎，任凭摆布。
嘴上玩够了，男人忽然挺起身子，将两腿之间的硬/物举到女孩的脸前。
“嘿，睁眼！”他嚷嚷道。
女孩拼命摇头，引发男人激动的大笑。
“好几天没吃热乎乎的冰棍儿了是不是？馋了吧？”
女孩试图扭过脸去，头却被狠狠地按住了。
“来来，吮一口！哈哈哈哈……”那男人的整个胯部都腾架于女孩的脑袋上方……
衣橱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挪开了视线，在黑暗里不安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耳朵里却被各种恶心的刺耳声音填满。
*
痛苦的煎熬总算是结束了。男人离开了房间。女孩像被遗弃的玩具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坐起来，面无表情地拾起自己团成一个球的衣服穿上。穿好衣服之后，女孩走近衣橱，对着衣橱上面镶嵌的镜子打理自己的形象。
她看起来如此憔悴，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倾诉她早就受够了，每一个毛孔都在沉重疲倦地叹气。
金泰妍和郑秀妍躲在衣橱中静静打量女孩的面孔以及她身上的疤痕与淤青。
女孩稍微顺了顺头发就走了，男人没有再管她。
光线逐渐减弱了，屋子里也没有亮灯，两人开始怀疑这间房里面是否还有人，直到她们听到门闷闷地被关上并锁住的声音才确定男人也离开了。
轻轻地从衣橱里来到外面的世界，两个人活动着麻/痹/的四肢。
“我有一种感觉。”郑秀妍低头沉思着说道。
“什么感觉？”
“那个女孩。”
“怎么了？”
郑秀妍抬起头，以无比坚定的眼神看向金泰妍，说：“我们认识她。”
金泰妍惊讶地张大嘴，“难……难道她，是徐老师？”
郑秀妍点头。
仔细回想那女孩来照镜子时的面孔，那双无比漆黑的眼睛，有些下垂的嘴角，还有宽宽的额头……都能和中年时期的徐老师大体对上号。金泰妍恍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郑秀妍浑身软软地坐在床沿，眼泪漱漱地落下来。
“别，别太难过。”金泰妍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郑秀妍抽泣起来，两肩抑制不住地抖动。
“我们会想到办法帮她的。”金泰妍说着用手扶住了郑秀妍的肩膀，“先别哭了好吗？有时间哭还不如快点想想我们该怎么做。”
郑秀妍点点头，睁大湿/润的双眼望着金泰妍。金泰妍抬手帮郑秀妍擦去泪水和鼻涕。
“但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们都只能无奈地旁观。”过了许久，停止哭泣的郑秀妍这样讲道，“就像刚才躲在衣橱里面。”
“你说得对。”金泰妍点头，目光追随窗外最后一抹太阳的颜色。
“所以我们，我们是毫无办法的。如果我们采取行动，会搅乱这一切吧。”
“怎么呢？”
“我们为什么会穿越到这儿？也许就是为了窥见徐老师童年最黑暗的东西吧，也许就是为了更了解她的伤痛，为了让她的伤痛能有人为之感叹、怜悯。”郑秀妍叹口气。
“也许我们是为了来帮她。”
郑秀妍轻轻摇头。“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帮不了她。”
“那你，你觉得她后来对你所做的一切是值得你原谅的吗？”
郑秀妍愣了愣，随即回答：“你有没有想过，大部分变/态的心理都源于一段黑暗的往事？”
“我……”
“我总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世界对于变/态都是如此的唾弃与鄙夷，而不是给予理解和关爱。或许就是因为在遭受了越来越多的冷眼和辱骂，这些所谓的变/态才有了更加变/态的行为吧。你说呢？”
金泰妍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认为徐老师对我的伤害是可以原谅的，在今天看到这些之后我更加坚定了。”郑秀妍微微露出笑容，眼里还有一丝泪光。
“你还真是胸怀宽广。可是这样的结果是使你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伤害，以致于你跳楼自杀，你确定这样值得？你确定这样做是对的？”
“世间的万事万物全无对错之分，所谓对错，都是人类根据人类的思维来规定的，或者是依据个人看法决定的。我认为我值得，我认为我对，我甘愿为了徐老师背负这伤害。”
金泰妍摇摇头，“那你说，我的出现是为什么呢？你的复活又是为什么呢？”
“可能只是一场我们二人的羁绊吧。”
“仅此而已？难道你不想改变什么吗？你复活不就是为了不这样死去吗？”金泰妍大声地逼问道。
“对不起，我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忘记你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对不起……”
“你听我的，我们要想办法去帮徐老师。既然上天/安排我们到这里，我们一定不能徒然地来一趟。”
“怎么帮？”
“所以要先想办法。”
嘴上玩够了，男人忽然挺起身子，将两腿之间的硬/物举到女孩的脸前。
“嘿，睁眼！”他嚷嚷道。
女孩拼命摇头，引发男人激动的大笑。
“好几天没吃热乎乎的冰棍儿了是不是？馋了吧？”
女孩试图扭过脸去，头却被狠狠地按住了。
“来来，吮一口！哈哈哈哈……”那男人的整个胯部都腾架于女孩的脑袋上方……
衣橱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挪开了视线，在黑暗里不安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耳朵里却被各种恶心的刺耳声音填满。
*
痛苦的煎熬总算是结束了。男人离开了房间。女孩像被遗弃的玩具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坐起来，面无表情地拾起自己团成一个球的衣服穿上。穿好衣服之后，女孩走近衣橱，对着衣橱上面镶嵌的镜子打理自己的形象。
她看起来如此憔悴，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倾诉她早就受够了，每一个毛孔都在沉重疲倦地叹气。
金泰妍和郑秀妍躲在衣橱中静静打量女孩的面孔以及她身上的疤痕与淤青。
女孩稍微顺了顺头发就走了，男人没有再管她。
光线逐渐减弱了，屋子里也没有亮灯，两人开始怀疑这间房里面是否还有人，直到她们听到门闷闷地被关上并锁住的声音才确定男人也离开了。
轻轻地从衣橱里来到外面的世界，两个人活动着麻/痹/的四肢。
“我有一种感觉。”郑秀妍低头沉思着说道。
“什么感觉？”
“那个女孩。”
“怎么了？”
郑秀妍抬起头，以无比坚定的眼神看向金泰妍，说：“我们认识她。”
金泰妍惊讶地张大嘴，“难……难道她，是徐老师？”
郑秀妍点头。
仔细回想那女孩来照镜子时的面孔，那双无比漆黑的眼睛，有些下垂的嘴角，还有宽宽的额头……都能和中年时期的徐老师大体对上号。金泰妍恍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郑秀妍浑身软软地坐在床沿，眼泪漱漱地落下来。
“别，别太难过。”金泰妍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郑秀妍抽泣起来，两肩抑制不住地抖动。
“我们会想到办法帮她的。”金泰妍说着用手扶住了郑秀妍的肩膀，“先别哭了好吗？有时间哭还不如快点想想我们该怎么做。”
郑秀妍点点头，睁大湿/润的双眼望着金泰妍。金泰妍抬手帮郑秀妍擦去泪水和鼻涕。
“但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们都只能无奈地旁观。”过了许久，停止哭泣的郑秀妍这样讲道，“就像刚才躲在衣橱里面。”
“你说得对。”金泰妍点头，目光追随窗外最后一抹太阳的颜色。
“所以我们，我们是毫无办法的。如果我们采取行动，会搅乱这一切吧。”
“怎么呢？”
“我们为什么会穿越到这儿？也许就是为了窥见徐老师童年最黑暗的东西吧，也许就是为了更了解她的伤痛，为了让她的伤痛能有人为之感叹、怜悯。”郑秀妍叹口气。
“也许我们是为了来帮她。”
郑秀妍轻轻摇头。“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帮不了她。”
“那你，你觉得她后来对你所做的一切是值得你原谅的吗？”
郑秀妍愣了愣，随即回答：“你有没有想过，大部分变/态的心理都源于一段黑暗的往事？”
“我……”
“我总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世界对于变/态都是如此的唾弃与鄙夷，而不是给予理解和关爱。或许就是因为在遭受了越来越多的冷眼和辱骂，这些所谓的变/态才有了更加变/态的行为吧。你说呢？”
金泰妍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认为徐老师对我的伤害是可以原谅的，在今天看到这些之后我更加坚定了。”郑秀妍微微露出笑容，眼里还有一丝泪光。
“你还真是胸怀宽广。可是这样的结果是使你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伤害，以致于你跳楼自杀，你确定这样值得？你确定这样做是对的？”
“世间的万事万物全无对错之分，所谓对错，都是人类根据人类的思维来规定的，或者是依据个人看法决定的。我认为我值得，我认为我对，我甘愿为了徐老师背负这伤害。”
金泰妍摇摇头，“那你说，我的出现是为什么呢？你的复活又是为什么呢？”
“可能只是一场我们二人的羁绊吧。”
“仅此而已？难道你不想改变什么吗？你复活不就是为了不这样死去吗？”金泰妍大声地逼问道。
“对不起，我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忘记你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对不起……”
“你听我的，我们要想办法去帮徐老师。既然上天/安排我们到这里，我们一定不能徒然地来一趟。”
“怎么帮？”
“所以要先想办法。”
20
天已经完全黑了，被锁在房里的两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各自想着事情。
“哎，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闲着……”金泰妍第一个站起来，郑秀妍也跟着起来了。
“我们要不要开灯？”郑秀妍提议。
“万一他们突然回来，我们不就被发现了吗？”
“虽然是这样，可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探索一下这房子，比如，这房子到底是谁在长期居住……”
“嗯，那我们先开一盏台灯？”
“台灯？”
“我去开。”金泰妍像个盲人一样摸索着往一张小木桌边走去，两只手在桌上盲目地抓来抓去，竟然摸#到了一把小钥匙。她的手离开这把钥匙，继续摸索，终于摸#到了台灯的开关并且按开。
有了光，房间里的一切样貌都呈现了出来。
金泰妍回身去研究衣橱和衣橱里面的衣物，郑秀妍盯着墙上贴的海报。
“这橱子里有男人的衣服和小女孩的衣服，看来——不过他们是什么关系呢？”金泰妍发出疑问。
“这是个女明星？”郑秀妍看着最大的一幅海报，海报上有一个黑色卷发的女人，穿着深红色的长裙，眉毛浓浓，眼窝深深，有种不同于东亚人的特殊气质。
“你看那个干嘛？”
“好奇……”郑秀妍别过视线，开始研究放有台灯的小桌。
“仔细听着动静点儿，随时关灯。”金泰妍小声嘱咐道。
郑秀妍点点头，随即被桌上的小钥匙吸引了目光。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打量。“诶你说，这钥匙是不是开启一个秘密小抽屉或者橱子的啊？”
金泰妍凑近来看了看，“可能吧。”
郑秀妍弯下腰，试着拉了拉桌子下方的小抽屉，第一个很轻易地拉开了，里面是一些药品和纸笔。她又去拉第二个，也轻而易举地拉开了。
“喔？一个相框。”金泰妍从那抽屉里取出相框，并翻过来。她抹净了相框上的灰尘，镶嵌于其中的相片便逐渐清晰起来。
“这是……全家福？”
照片中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和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女孩。
“这看似是徐老师一家三口。”郑秀妍说。
金泰妍目光锁定住照片中的“爸爸”，然后遥遥头，又点点头。
“怎么了？”
“你看照片里面的男人，是不是今天下午这个男人？”
郑秀妍歪了歪脑袋，“感觉五官都很相近，不过，不过神情并不像。”
“那估计就是他了。”金泰妍摸#摸下巴。
“可是照片里的男人那么温柔和亲切——”
“照相嘛，”金泰妍打断道，“谁会露出凶恶的表情？”
“你说的也是。可是哪个父亲会那样对自己女儿？”
“这种变#态的男人又不罕见。”金泰妍的目光转移去了抽屉的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一个折叠起来的白纸，金泰妍将其取出，缓缓地打开。纸里面包着一张一寸的照片，照片中有一个面带笑意的青涩女子。
“咦？”金泰妍看到了照片背面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妈妈，我好想你。
“她妈妈走了？”
“离异还是去世？”
两个人开始猜测。
将照片重新包裹好放回，金泰妍又开始搜寻下一个目标。但是这个抽屉里除了一个记账的笔记本以外没有什么重要的物件了。
“证件……证件……证件在哪儿呢？”金泰妍嘟囔着翻开了记账本，扫了几眼里面潦草的字迹，忽然间瞟到了一个名字——徐京。
这个人叫徐京？金泰妍的脑子里闪出这句话，刚想发问便听到屋外一个男人喘着粗气大喊的声音：“小偷！他#妈#的！有小偷！”
金泰妍啪地一声合死记账本，紧接着就被郑秀妍强拉进了衣橱里。
男人迅速地打开房门冲进了亮着台灯的卧室，躲在衣橱之中的两个人吓得浑身都在哆嗦。
“小偷呢？出来！我知道你们还在！”男人扫视了一遍房间，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的小刀。
男人猫着腰往床底下钻，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躲着小偷，金泰妍则在衣橱里小心翼翼地推着衣服想找到可以穿越的出口，却没能找到。
男人很快又从床下钻了出来，回头注视着衣橱微微敞开一道缝的门，一双探究的眼睛往里面望。
“我知道你在哪了。”男人咧开嘴笑了一下，捏紧了手里的小刀，倏地打开了衣橱门，却不料里面冲出了一个挂衣服的铁棍子，直击他的脑门。
男人感到一阵眩晕，向后面栽去，前襟却突然被拽了一下，使得他又往前倒下。拿着铁棍子的金泰妍又在那男人的头顶补了一下，男人彻底晕了过去。
“快走，我们快走！”金泰妍丢掉手里的棍子和记账本，往门口跑。
记账本落地的时候内里夹着的一个卡片掉了出来，郑秀妍一看是一张身份证，便飞快捡了起来。
“你干嘛呢？快走啊！”金泰妍在门口站住，急迫地朝卧室那边望。
郑秀妍把那张身份证装进口袋。
------------------------（分割线）---------------------------
走出门她们才知道这是一片由矮小的平房包围起来的居民区，坑坑洼洼的地面和胡乱勾搭的绳条以及电线使得居民区里面错综狭窄的小路显得更加混乱不堪。她们毫无目的地乱走，差点撞到人。
天已经完全黑了，被锁在房里的两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各自想着事情。
“哎，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闲着……”金泰妍第一个站起来，郑秀妍也跟着起来了。
“我们要不要开灯？”郑秀妍提议。
“万一他们突然回来，我们不就被发现了吗？”
“虽然是这样，可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探索一下这房子，比如，这房子到底是谁在长期居住……”
“嗯，那我们先开一盏台灯？”
“台灯？”
“我去开。”金泰妍像个盲人一样摸索着往一张小木桌边走去，两只手在桌上盲目地抓来抓去，竟然摸#到了一把小钥匙。她的手离开这把钥匙，继续摸索，终于摸#到了台灯的开关并且按开。
有了光，房间里的一切样貌都呈现了出来。
金泰妍回身去研究衣橱和衣橱里面的衣物，郑秀妍盯着墙上贴的海报。
“这橱子里有男人的衣服和小女孩的衣服，看来——不过他们是什么关系呢？”金泰妍发出疑问。
“这是个女明星？”郑秀妍看着最大的一幅海报，海报上有一个黑色卷发的女人，穿着深红色的长裙，眉毛浓浓，眼窝深深，有种不同于东亚人的特殊气质。
“你看那个干嘛？”
“好奇……”郑秀妍别过视线，开始研究放有台灯的小桌。
“仔细听着动静点儿，随时关灯。”金泰妍小声嘱咐道。
郑秀妍点点头，随即被桌上的小钥匙吸引了目光。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打量。“诶你说，这钥匙是不是开启一个秘密小抽屉或者橱子的啊？”
金泰妍凑近来看了看，“可能吧。”
郑秀妍弯下腰，试着拉了拉桌子下方的小抽屉，第一个很轻易地拉开了，里面是一些药品和纸笔。她又去拉第二个，也轻而易举地拉开了。
“喔？一个相框。”金泰妍从那抽屉里取出相框，并翻过来。她抹净了相框上的灰尘，镶嵌于其中的相片便逐渐清晰起来。
“这是……全家福？”
照片中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和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女孩。
“这看似是徐老师一家三口。”郑秀妍说。
金泰妍目光锁定住照片中的“爸爸”，然后遥遥头，又点点头。
“怎么了？”
“你看照片里面的男人，是不是今天下午这个男人？”
郑秀妍歪了歪脑袋，“感觉五官都很相近，不过，不过神情并不像。”
“那估计就是他了。”金泰妍摸#摸下巴。
“可是照片里的男人那么温柔和亲切——”
“照相嘛，”金泰妍打断道，“谁会露出凶恶的表情？”
“你说的也是。可是哪个父亲会那样对自己女儿？”
“这种变#态的男人又不罕见。”金泰妍的目光转移去了抽屉的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一个折叠起来的白纸，金泰妍将其取出，缓缓地打开。纸里面包着一张一寸的照片，照片中有一个面带笑意的青涩女子。
“咦？”金泰妍看到了照片背面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妈妈，我好想你。
“她妈妈走了？”
“离异还是去世？”
两个人开始猜测。
将照片重新包裹好放回，金泰妍又开始搜寻下一个目标。但是这个抽屉里除了一个记账的笔记本以外没有什么重要的物件了。
“证件……证件……证件在哪儿呢？”金泰妍嘟囔着翻开了记账本，扫了几眼里面潦草的字迹，忽然间瞟到了一个名字——徐京。
这个人叫徐京？金泰妍的脑子里闪出这句话，刚想发问便听到屋外一个男人喘着粗气大喊的声音：“小偷！他#妈#的！有小偷！”
金泰妍啪地一声合死记账本，紧接着就被郑秀妍强拉进了衣橱里。
男人迅速地打开房门冲进了亮着台灯的卧室，躲在衣橱之中的两个人吓得浑身都在哆嗦。
“小偷呢？出来！我知道你们还在！”男人扫视了一遍房间，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的小刀。
男人猫着腰往床底下钻，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躲着小偷，金泰妍则在衣橱里小心翼翼地推着衣服想找到可以穿越的出口，却没能找到。
男人很快又从床下钻了出来，回头注视着衣橱微微敞开一道缝的门，一双探究的眼睛往里面望。
“我知道你在哪了。”男人咧开嘴笑了一下，捏紧了手里的小刀，倏地打开了衣橱门，却不料里面冲出了一个挂衣服的铁棍子，直击他的脑门。
男人感到一阵眩晕，向后面栽去，前襟却突然被拽了一下，使得他又往前倒下。拿着铁棍子的金泰妍又在那男人的头顶补了一下，男人彻底晕了过去。
“快走，我们快走！”金泰妍丢掉手里的棍子和记账本，往门口跑。
记账本落地的时候内里夹着的一个卡片掉了出来，郑秀妍一看是一张身份证，便飞快捡了起来。
“你干嘛呢？快走啊！”金泰妍在门口站住，急迫地朝卧室那边望。
郑秀妍把那张身份证装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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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她们才知道这是一片由矮小的平房包围起来的居民区，坑坑洼洼的地面和胡乱勾搭的绳条以及电线使得居民区里面错综狭窄的小路显得更加混乱不堪。她们毫无目的地乱走，差点撞到人。
小路没有路灯，只有从别人家窗户投射#出来的一点光亮。
不久，两人靠在一棵树旁停下。
“我们……是不是……惹了大#麻烦？”郑秀妍呼哧呼哧地喘气。
金泰妍点点头，“我们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那个男的会不会报警？”
“我看一定会的。”
“啊，那……”郑秀妍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们现在唯一能避免被抓#住的办法只有穿越了。”
“可是穿越这个，我们好像决定不了。”
“是啊，”金泰妍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我们能掌握了穿越的规律就好了。”
“规律嘛，”郑秀妍回忆着每次她们共同穿越的经历。第一次是在天台，是在金泰妍拉住她手腕的那一刻；第二次是在跳下窗户之后，在为躲避追击而钻进了山洞之时；第三次是在徐老师家的衣橱里差点被发现而穿越的。
夜色之中，郑秀妍静静地转头看向了在她身边沉默思考的金泰妍。清蓝的月光透过树的缝隙照映在金泰妍的脸上，照出她恬静的侧脸和低低垂下的眼皮。
“我们在一块儿才不过短短的两天，就经历了那么多啊。”郑秀妍感慨了一下。
金泰妍似梦非醒地抬头，对上郑秀妍的视线，“两天？你怎么知道是两天？”
“凭我的感觉……”
“可我感觉至少得有一个星期了。”
郑秀妍摇摇脑袋，别开了视线。“我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神奇的事情发生。”
“是啊，”金泰妍无力地倚在树干上，“我也完全想不到。”
“而且更神奇的是，我还遇见了你。”
“这有什么神奇的……”
“你说过什么来着？你说你在梦里梦到你变成了我，然后梦到了我的经历？这也怪神奇的啊。”
“嗯。”金泰妍淡淡一笑。
“神奇的不仅是发生在你我身上的事，还在于我们之间就这样有了羁绊呢。”
“或许只是因为我一不小心踏入禁地而造成的，那个被锁起来的七楼。”
“也或许是天意呢！”
金泰妍摇头，“天意嘛，天意就是解救你罢了，至于那个帮你#的#人是谁，就都无所谓了。”
“我可不这么想。”郑秀妍偷眼看了一下金泰妍的脸，竟然看到了一丝忧郁。她忽然想到什么，便换了一种饱含了愧疚的语气说道：“我不该这么讲的，我太自私了。”
“啊？”
“你像个受害者一样地被卷进我的麻烦事，我总是忘记了你的不幸……”郑秀妍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
“我没有不幸啊，我也不是什么受害者。”
“你原本正常的生活被我打乱了，为了救我你又付出了那么多的辛苦，最重要的是，你还被另一个自己给取代了——”
金泰妍打断道：“等等，你怎么知道的，我被另一个自己取……代……了……”
“因为我没死成，历史被改写了，而我们又穿梭于各时空之间，你不能凭空而消失，否则你的记忆又算怎么一回事呢？”
“我的，我的记忆……是啊……”金泰妍觉得脑子有些混乱。
“我将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虽然再怎么补偿也微不足道，但起码是我最后的诚意了。”
“咳，”金泰妍轻咳一声，“你不能这么说吧。我这样的下场也有一半是我自己的选择啊，剩下那一半，大概就是你所说的天意。这都和你无关，你不用补偿我。”
“可我很内疚，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轻生的举动，也不会牵连到你。”郑秀妍低下头，眼里又蓄起了眼泪。
“你轻生，也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罢了，你什么也没做错，只是上天不肯你就这样死去，所以委托了我来帮你。你别内疚了。”金泰妍靠近了郑秀妍一小步，缓缓捧起郑秀妍的脸，“你该不会又要哭了吧？”
郑秀妍露出笑容，湿#润的眼睛盛满了月光。金泰妍注视那双明亮的眼，迟迟不肯挪开视线。
“我好像才发现，你竟然这么漂亮。”金泰妍一开口便后悔了，但也无法收回这话，只得继续说下去，“尤其是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
郑秀妍张张惊讶的小#嘴，大脑还没完全吸收金泰妍的话语，就被忽然落在唇上的吻阻塞了全部的思想。大脑……制动了，身体……僵住了。
不久，两人靠在一棵树旁停下。
“我们……是不是……惹了大#麻烦？”郑秀妍呼哧呼哧地喘气。
金泰妍点点头，“我们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那个男的会不会报警？”
“我看一定会的。”
“啊，那……”郑秀妍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们现在唯一能避免被抓#住的办法只有穿越了。”
“可是穿越这个，我们好像决定不了。”
“是啊，”金泰妍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我们能掌握了穿越的规律就好了。”
“规律嘛，”郑秀妍回忆着每次她们共同穿越的经历。第一次是在天台，是在金泰妍拉住她手腕的那一刻；第二次是在跳下窗户之后，在为躲避追击而钻进了山洞之时；第三次是在徐老师家的衣橱里差点被发现而穿越的。
夜色之中，郑秀妍静静地转头看向了在她身边沉默思考的金泰妍。清蓝的月光透过树的缝隙照映在金泰妍的脸上，照出她恬静的侧脸和低低垂下的眼皮。
“我们在一块儿才不过短短的两天，就经历了那么多啊。”郑秀妍感慨了一下。
金泰妍似梦非醒地抬头，对上郑秀妍的视线，“两天？你怎么知道是两天？”
“凭我的感觉……”
“可我感觉至少得有一个星期了。”
郑秀妍摇摇脑袋，别开了视线。“我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神奇的事情发生。”
“是啊，”金泰妍无力地倚在树干上，“我也完全想不到。”
“而且更神奇的是，我还遇见了你。”
“这有什么神奇的……”
“你说过什么来着？你说你在梦里梦到你变成了我，然后梦到了我的经历？这也怪神奇的啊。”
“嗯。”金泰妍淡淡一笑。
“神奇的不仅是发生在你我身上的事，还在于我们之间就这样有了羁绊呢。”
“或许只是因为我一不小心踏入禁地而造成的，那个被锁起来的七楼。”
“也或许是天意呢！”
金泰妍摇头，“天意嘛，天意就是解救你罢了，至于那个帮你#的#人是谁，就都无所谓了。”
“我可不这么想。”郑秀妍偷眼看了一下金泰妍的脸，竟然看到了一丝忧郁。她忽然想到什么，便换了一种饱含了愧疚的语气说道：“我不该这么讲的，我太自私了。”
“啊？”
“你像个受害者一样地被卷进我的麻烦事，我总是忘记了你的不幸……”郑秀妍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
“我没有不幸啊，我也不是什么受害者。”
“你原本正常的生活被我打乱了，为了救我你又付出了那么多的辛苦，最重要的是，你还被另一个自己给取代了——”
金泰妍打断道：“等等，你怎么知道的，我被另一个自己取……代……了……”
“因为我没死成，历史被改写了，而我们又穿梭于各时空之间，你不能凭空而消失，否则你的记忆又算怎么一回事呢？”
“我的，我的记忆……是啊……”金泰妍觉得脑子有些混乱。
“我将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虽然再怎么补偿也微不足道，但起码是我最后的诚意了。”
“咳，”金泰妍轻咳一声，“你不能这么说吧。我这样的下场也有一半是我自己的选择啊，剩下那一半，大概就是你所说的天意。这都和你无关，你不用补偿我。”
“可我很内疚，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轻生的举动，也不会牵连到你。”郑秀妍低下头，眼里又蓄起了眼泪。
“你轻生，也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罢了，你什么也没做错，只是上天不肯你就这样死去，所以委托了我来帮你。你别内疚了。”金泰妍靠近了郑秀妍一小步，缓缓捧起郑秀妍的脸，“你该不会又要哭了吧？”
郑秀妍露出笑容，湿#润的眼睛盛满了月光。金泰妍注视那双明亮的眼，迟迟不肯挪开视线。
“我好像才发现，你竟然这么漂亮。”金泰妍一开口便后悔了，但也无法收回这话，只得继续说下去，“尤其是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
郑秀妍张张惊讶的小#嘴，大脑还没完全吸收金泰妍的话语，就被忽然落在唇上的吻阻塞了全部的思想。大脑……制动了，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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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当金泰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立即后撤了一大步，低下脑袋。
“泰……泰妍……”
金泰妍走动了几步，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
不远处传来很大的喧闹声，两个人不再出声，竖起耳朵仔细听。
“看来他找来了警#察。”金泰妍判断道。
“我们要偷偷跑过去看看吗？”
“还是算了吧，风险有点大。”
“诶对了！”郑秀妍搜寻自己的口袋。
“什么？”
只见郑秀妍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张硬硬的卡片。
“咦？这是那个男人的身份证？”金泰妍问道。
郑秀妍拿这身份证的正面对准从树缝间漏下来的月光，两个人凑近了瞧，刚刚能看清身份证上的照片和黑字。
“徐石。”郑秀妍读出声音来。
“看来这就是那男人的名字……”
“难道真是徐老师的父亲吗？”郑秀妍盯着照片上面的脸仔细看。
那张脸和她们今天看到的那男人的脸是丝毫不差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郑秀妍小声问道。起先她还很怀疑这个男人的身份，认为他不可能是徐老师的父亲，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立场有点站不住脚了。
金泰妍留意到了徐石的出生年月，“按年龄看，确实也是徐老师的父亲。”
“唉……”郑秀妍叹气道，“简直不像亲生的父亲，你说，徐老师会不会是她母亲和前夫一类的人的结晶呢？我还是不敢相信——”
“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但是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还是太少，我们还得偷偷地去他家里调查啊。”
郑秀妍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我们要趁他不在的时候潜入就好了啊。”
“潜入……太难了吧，我们连钥匙都没有。”
金泰妍想了想，难为地抓抓头发，才发现多日没洗的头发都已经要粘连到一块儿了。“哎哟！”
“哈哈哈，我们现在就好像乞丐一样。”
“对啊，咋整啊！”金泰妍糟心地在头上抓来挠去。
“我们或许能再变出钱来去那种公共澡堂洗个澡。”
“可是我们没有换洗的衣服。”
郑秀妍收起那张身份证，“也是啊，那可就不好办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自主穿越回去的。”
“回……哪儿？”
“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的那个地方。”
“嗯，如果能回去还能得到徐老师的帮助。”
“总之我们得一边思考怎么穿回去一边思考怎么在这里混。”
“那我们如果求助这个时空的徐老师，她肯定也会帮我们的吧，起码能有口饭还有衣服换。”
“悬。”
郑秀妍张大了眼睛，“为什么？”
“人家凭什么帮两个素不相识的家伙？而且，他们家‘失窃’的事情她肯定也知道了，关于我们的特点她肯定也被告知了，我们再去找她就是自投罗网了。”
“嗯……”郑秀妍想了一下，又抬起头，“可我还是觉得我们得试一试。”
金泰妍的眉毛纠结地拧到了一起，“这可关系了我们命运啊！”
“不不，你再想想啊，我们去他们家里什么钱财也没有偷，顶多只拿了个身份证顺带打伤了那个叫徐石的，我们并不算小偷，我们对她解释一下，她会明白我们的吧。”
“可我们打伤了她爸爸诶，她肯定——”
郑秀妍打断说：“她肯定在心里是恨她爸爸的，所以她不会对此那么介意。我们只要有充分的理由说服她我们是来帮她的，只是也需要她的帮忙，她会理解我们的。”
“她还不够大，不够成熟，她恐怕——”
郑秀妍再次打断：“放心，这种环境之下的孩子都是很早熟的。而且，我有把握说服她。”
“有把握？”金泰妍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因为我，我最理解徐老师了。”
金泰妍愣住了好一会儿。不知怎的，她感到自己浑身僵硬。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郑秀妍之间有了好大一堵墙：因为我，我最理解徐老师了。这句话无声无息地从胸口处潜入她的身体，在她心里戳出一个口子，然后无声无息地堵在其中。
郑秀妍似乎是察觉出金泰妍的异样来了，立即补充道：“泰妍，相信我的这点把握吧，和我一起说服她。”
“嗯。”金泰妍点点头，没再接话。
“你怎么了？突然不舒服了？”
“没事啊，我们先想想今晚怎么过夜吧……”金泰妍扭头去看远处人家的灯，竟想不到那微弱的灯却刺痛了她双眼，刺得眼泪都出来了。
唉，我居然，会为了这种小事而流泪，以前的我从不这样。金泰妍心里这样想，悄悄地抬手去擦泪，却不小心被郑秀妍发现了。
“你，哭了？”郑秀妍吓了一跳。
“嗯，有点想家了。”
“也是啊，在这样一个离家已经不止距离能形容的时空之下，是很轻易就思乡的吧。”郑秀妍眼中也透出些许伤感。
金泰妍迅速将眼泪消化掉，然后转头望着郑秀妍说：“你也想家？”
“还好吧，或者说，一点也没想。”
“怎么会？”金泰妍追问。
“家对我而言，早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你和你父母关系不好？”
“嗯。”郑秀妍撇撇嘴，似笑非笑。
“既然如此，那你还如此坚信亲情。”金泰妍皱起眉。
“我只是坚信着别人的亲情，并且无比羡慕。”
“比起徐老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郑秀妍点点头。
“真无法理解，你父母是对你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才让你这样觉得。”
“哎，我们不说这个了。”
“如果是有什么误会的话，主动沟通就会解决的。”金泰妍低头看着地面。
当金泰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立即后撤了一大步，低下脑袋。
“泰……泰妍……”
金泰妍走动了几步，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
不远处传来很大的喧闹声，两个人不再出声，竖起耳朵仔细听。
“看来他找来了警#察。”金泰妍判断道。
“我们要偷偷跑过去看看吗？”
“还是算了吧，风险有点大。”
“诶对了！”郑秀妍搜寻自己的口袋。
“什么？”
只见郑秀妍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张硬硬的卡片。
“咦？这是那个男人的身份证？”金泰妍问道。
郑秀妍拿这身份证的正面对准从树缝间漏下来的月光，两个人凑近了瞧，刚刚能看清身份证上的照片和黑字。
“徐石。”郑秀妍读出声音来。
“看来这就是那男人的名字……”
“难道真是徐老师的父亲吗？”郑秀妍盯着照片上面的脸仔细看。
那张脸和她们今天看到的那男人的脸是丝毫不差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郑秀妍小声问道。起先她还很怀疑这个男人的身份，认为他不可能是徐老师的父亲，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立场有点站不住脚了。
金泰妍留意到了徐石的出生年月，“按年龄看，确实也是徐老师的父亲。”
“唉……”郑秀妍叹气道，“简直不像亲生的父亲，你说，徐老师会不会是她母亲和前夫一类的人的结晶呢？我还是不敢相信——”
“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但是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还是太少，我们还得偷偷地去他家里调查啊。”
郑秀妍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我们要趁他不在的时候潜入就好了啊。”
“潜入……太难了吧，我们连钥匙都没有。”
金泰妍想了想，难为地抓抓头发，才发现多日没洗的头发都已经要粘连到一块儿了。“哎哟！”
“哈哈哈，我们现在就好像乞丐一样。”
“对啊，咋整啊！”金泰妍糟心地在头上抓来挠去。
“我们或许能再变出钱来去那种公共澡堂洗个澡。”
“可是我们没有换洗的衣服。”
郑秀妍收起那张身份证，“也是啊，那可就不好办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自主穿越回去的。”
“回……哪儿？”
“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的那个地方。”
“嗯，如果能回去还能得到徐老师的帮助。”
“总之我们得一边思考怎么穿回去一边思考怎么在这里混。”
“那我们如果求助这个时空的徐老师，她肯定也会帮我们的吧，起码能有口饭还有衣服换。”
“悬。”
郑秀妍张大了眼睛，“为什么？”
“人家凭什么帮两个素不相识的家伙？而且，他们家‘失窃’的事情她肯定也知道了，关于我们的特点她肯定也被告知了，我们再去找她就是自投罗网了。”
“嗯……”郑秀妍想了一下，又抬起头，“可我还是觉得我们得试一试。”
金泰妍的眉毛纠结地拧到了一起，“这可关系了我们命运啊！”
“不不，你再想想啊，我们去他们家里什么钱财也没有偷，顶多只拿了个身份证顺带打伤了那个叫徐石的，我们并不算小偷，我们对她解释一下，她会明白我们的吧。”
“可我们打伤了她爸爸诶，她肯定——”
郑秀妍打断说：“她肯定在心里是恨她爸爸的，所以她不会对此那么介意。我们只要有充分的理由说服她我们是来帮她的，只是也需要她的帮忙，她会理解我们的。”
“她还不够大，不够成熟，她恐怕——”
郑秀妍再次打断：“放心，这种环境之下的孩子都是很早熟的。而且，我有把握说服她。”
“有把握？”金泰妍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因为我，我最理解徐老师了。”
金泰妍愣住了好一会儿。不知怎的，她感到自己浑身僵硬。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郑秀妍之间有了好大一堵墙：因为我，我最理解徐老师了。这句话无声无息地从胸口处潜入她的身体，在她心里戳出一个口子，然后无声无息地堵在其中。
郑秀妍似乎是察觉出金泰妍的异样来了，立即补充道：“泰妍，相信我的这点把握吧，和我一起说服她。”
“嗯。”金泰妍点点头，没再接话。
“你怎么了？突然不舒服了？”
“没事啊，我们先想想今晚怎么过夜吧……”金泰妍扭头去看远处人家的灯，竟想不到那微弱的灯却刺痛了她双眼，刺得眼泪都出来了。
唉，我居然，会为了这种小事而流泪，以前的我从不这样。金泰妍心里这样想，悄悄地抬手去擦泪，却不小心被郑秀妍发现了。
“你，哭了？”郑秀妍吓了一跳。
“嗯，有点想家了。”
“也是啊，在这样一个离家已经不止距离能形容的时空之下，是很轻易就思乡的吧。”郑秀妍眼中也透出些许伤感。
金泰妍迅速将眼泪消化掉，然后转头望着郑秀妍说：“你也想家？”
“还好吧，或者说，一点也没想。”
“怎么会？”金泰妍追问。
“家对我而言，早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你和你父母关系不好？”
“嗯。”郑秀妍撇撇嘴，似笑非笑。
“既然如此，那你还如此坚信亲情。”金泰妍皱起眉。
“我只是坚信着别人的亲情，并且无比羡慕。”
“比起徐老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郑秀妍点点头。
“真无法理解，你父母是对你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才让你这样觉得。”
“哎，我们不说这个了。”
“如果是有什么误会的话，主动沟通就会解决的。”金泰妍低头看着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