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笔记本合上，我疲惫之极地闭上眼。沉重的感觉倾刻间包围了我，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涌来，使我不堪重负。他的笑脸，轻柔的话语声，位于城市中上等小区内9号楼第九层902室，那是我的家，105平米，是我与他一起布置的，白色的？还是蓝色的？我眯起眼，应该墙是白色的，卫生间是蓝色的，窗帘是蓝白相间的，就象放电影一样，那些画面。。。，他现在还住在那里吗，好想他！真的想他！他就在我面前，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一样，我细细地看着他，眉、眼、鼻，不对，怎么嘴角带着血，再仔细一看，是玄间。我倒抽一口冷气。猛然间清醒过来。

握着杯子的手还在发抖，茶连同杯子早已毫无温度。

我僵直地坐着，怎么会变成玄间呢？执拗地思考着，怎么会呢？为什么呢？

“嘭，嘭，嘭，”是我心跳得太快了，还是脑袋涨得昏掉了。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窗口，“嘭，嘭，嘭，”不对，是有人敲门。

一开门，对上他的眸子，绷紧的弦一下子松了，我恍忽觉得明白了什么，要开始改变了，不会再象以前一样了。

玄间是一个起点，改变的起点。

“进来吧。”我回过头，走进屋子，发觉刚才换下的衣服还在沙发上，于是走过去收起来，“有事吗？”

“不问问是谁就开门，你还真不谨慎啊？”进来的是卡卡西。

“我不是忍者。”把衣服塞进衣柜，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打量着屋子，“第五代火影让我来通知你，今晚有任务，十分钟后出发”

“我不是忍者。”我看着他。“我拒绝”

“那么你是谁呢？”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似乎是开玩笑。

“我只是个护士，我什么也不是。”

“那么你也知道，护士小姐，最近人手紧缺，医疗人员缺乏，只要是木叶的一员，就必须服从于她的需要。”他的话渐渐变得严肃，“纲手大人知道你只是护士，不会治病，但简单的救治你难道也不会吗？”

“会。”我无可奈何的说。

“今天的任务是去接应一组人员，他们在执行任务时伤亡巨大，如果不去接应，你知道会怎样。”

“别说了。。。。麻烦你出去一下。”我真是败给他了。谁说的，是他说的吧，我最大的优点是不懂得如何拒绝，最大的优点？我苦笑了一下。

他看了看我，转过身，刚要带上门，我问了一句，“就我和你两个人吧？”

他停了一下，“是的。”门关上了。

第二章 任务

我跑不快，他似乎也不急。我们以我的节奏向前方进发着。

我没想到，他与我的第一次对话竟然是这样的，不由的瞥了他一眼。他还真是悠闲，似乎总是不紧不慢的，可总是在我前面，而我，已是气喘不已了。

就这样跟着他出来，后来才想起没带医疗箱，想去医院拿的时候，他却说准备好了，就在他肩上的背包里，可是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在这该死的夜里，在这该死的看不见路的森林里，执行该死的任务呢？我应该躺在床上，就着温暖的灯光，喝着清香的茶水，看几页凡尔纳的《神秘岛》，然后睡着，这一年我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凡尔纳真是个天才，我看过他的《海底两万里》、《地心游记》、《格兰特船长的儿女们》、《从地球到月球》，还有呢，《战争狂人》吧，是叫这名吧？还有一些忘了名字，《汽球上的五星期》还没来得及看，是遗憾哪！可最喜欢的还是《神秘岛》，我喜欢里面弥漫的勇敢、希望、真诚、智慧，人与人的那种纯净，现实世界找不到吧？还有绝处逢生，我理解了这四个字的意义，世界上是没有巧合的，只是属于层层铺垫后的必然罢了。只不过这层层的铺垫由于时间跨度的关系，被忽视了。

所以，我的背包里会有一本《神秘岛》。

 “喂，你这样，天亮也到不了。”懒散的语气。

我一惊，才发觉走得太慢了，几乎就是在散步。他在前面五米左右等着我。

“我不是忍者。。。”

“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啊。”他打断了我的话。“可是，你走得的慢，主要还是你，心不在焉。”后面四个字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

我没话说。

“我说，让你出任务，你就那么不情愿吗？”这句话又有些调侃的意味在里面。

“随便你怎么想！”我气呼呼地说，加快了脚步。可是，我气的是他的嘲讽，还是我自己呢？耽误时间，等于是误人性命啊，这时候，我还在想凡尔纳。

“喂，你刚才想什么呢？”

“凡尔纳”

“什么？”

我这才发觉，说了不该说的话了。“没什么。”

一时间，连空气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偷偷地抬眼看他，他默默地走着，给我一个安心的背影。为什么呢，安心？

我们走得很快，应该说是我在追赶他的脚步，所以，我喘得越来越急，我在学校的时候，体育一向是最差的，尤其是长跑，简直没救了。他还是不说话，只是走得慢了些。到底是我在追他，还是他在等我。我实在说不出来那句话“我们休息一下吧！”我不想他那么想。可是这实在会要了我的命的。

突然，他停了下来。“到了。”

于是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他看了看我，把背上的医药箱放在地上，说“这个你拿着。”

我几乎已经背过气去，根本没力气去拿那个箱子，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蹲下来，打开箱子，拿出一瓶水递给我，“还没救人，先救自己吧！”还是调侃的语气。

“谢。。谢”我一只手发着抖，拿过水，另一只手却怎么也打不开。他叹了口气，拿过我手里的水，打开，再放到我手中。末了，说了句，“不会连喝的力气也没有吧，那样就得我喂你了。”

我不说话，大口地喝着水。他警觉地看着四周，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说，“我们必须快点，他们在等我们。“

我点点头，站了起来，虽然喘得还是有点急，但已经好多了。

我跟着他往前走，前面没有光，但是有血腥的味道。一个转弯，真的到了。

前面一共有四个人，三个人负了伤，一个人警戒着。如果不是卡卡西，我想我已经被那支手里箭射中了。为什么叫手里箭呢，不就是大一圈的飞镖罢了。我不禁想。

“是我。”卡卡西说，“火影大人派我们来接你们回去。”说着，他把那支手里箭丢还给警戒的人。

我立即开始查看伤员，还好只是外伤，包扎伤口算是我比较熟练的长项了。很快，我发现，这些伤口已处理过了，否则，这些人早就失血而死了。我抬眼看了一下卡卡西，发觉他正看着我，我心中忽然一动。原来是这样。

我麻利地包扎完毕，问道：“还能走吗？”

“可以”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并且都支撑着站了起来。其中有一个是伤了腿，我皱皱眉，走到卡卡西面前，把药箱往他手里一塞，回到伤了腿的人面前，抓住他的手，绕过我的脖子，放在我的肩上，他一惊，想把手缩回去，我用力抓住，说“你伤了腿骨，想残废吗？”他不动了。我说“走吧。”

卡卡西看着我，没说话。倒是另一个人，要求代替我。我同意了，因为我清楚我自己都不一定走得回去。就这样队伍开始往回走。

真是没道理，受伤的人都比我走得快。我已经落在了队伍的最后，看着前面的人，我心里忿忿不平，同时也不争气地已经开始喘不上气来。卡卡西似乎在对那个人说什么，一会又回到我面前，看着我，忽然那只眼睛变得弯弯的，“要我背你吗？”

“不用。”不知怎的，看着他痞痞的笑，我心里就不舒服。我讨厌被别人看好戏的感觉。

“那我只能等你了。”

我抬头，发现其他四个人早已不见了，也是，等我这种速度到达医院，他们恐怕都要变成残废吧。想到这里，我忽然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休息一下吧。”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四周，忽然问我，“干嘛穿成那样？”

“方便。”我穿的是牛仔裤、T恤，带帽子的短风衣外套。

“那干嘛还戴口罩？”

“习惯。”

他不说话了。

坐了大约十分钟，我站起来，“走吧”

卡卡西没说什么，开始往回走。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真想把他架回去？”我点点头。

“你自己都走不回去。”

“如果就我们两个人，我死撑也要把他撑回去。”

“你办得到吗？”

“这是作为护士的责任，不是为了木叶，也与体力无关。”

他不说话了。我走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蒙着面，看不见他的表情。我比他矮半个头，平视的话，刚好看到他的下巴。忽然，他转过脸，我赶紧低下头，他却说“你到树后去，不要出来。”

我愣住，但马上明白了，躲到了树后面。

一分钟后，有一个人站在了卡卡西的对面。是鼬。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卡卡西。”

“我不会再让你逃掉的。”卡卡西的话语中少了一贯的悠闲，却隐隐地伏着杀气。

“那你就试试看。” 鼬的语气带着轻蔑，让人听了很不爽。

接下来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躲开，又忍不住想看看。这是巨大的撞击声，伴着火光灼灼；这是雷电的声音，冒着电流通过的“滋滋”声；这是，大树倒下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再也忍不住了，从树后露出眼睛，看见两人对持着，卡卡西的写轮眼露在外面，看不清表情，他对面的鼬则面不改色，地上有几个大洞。
“卡卡西，你用了三次雷切了，你打不倒我。不过，我不想跟你耽搁太久，因为我还有事。”

我尴尬的抱着他，抱也不是，放也不是，刚才就要掉下来的眼泪，终于没能忍住，滑了一滴下来，落在他的头发上。还好，只有一滴。

“你站起来”我气恼地说。

“你又不是没抱过我。”

“你。。。”我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我看着他有些摇摇晃晃地，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扶住了他。他的体力还真是个问题。

“你可以避开的，你是故意的。”我说。

“不然你怎么会说那句话，我怎么知道那就是你。”

我不说话。

“鼬也是故意的，”他缓缓地说。

我一惊。

“那种事，他是不屑做的，他在测试你会不会忍术”

“就象今晚你真正的任务一样。”

他看着我，没说话。

天已经亮了。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在我中了鼬的幻术，昏迷的时候，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沉默了，过了一会，我点点头，索性自顾自地坐到地上，他也坐了下来。

“那天，你被他们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就听说你中了鼬的幻术，我查房的时候，看见你紧紧锁着眉，是痛苦吧”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但看不出他的表情。“在幻觉的世界里，没办法离开是什么样子的情形，幻觉的世界真是那个样子的吗？最初是因为好奇吧。”

我停了一下。“那天晚上，我值班，就偷偷来你的房间，我想，我也许能进入你无法突破的世界。”

“为什么你那样认为？”

“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是想既然我不属于这里，那么这里的幻术对我也应该没有影响，明白吗？”

他不说话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真能进入那边，真的。我来到你病房里，可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看着你躺在那里，紧紧皱着眉，就想伸手替你抚平。”我顿了顿，有些脸红，他倒是认真地听着。“可是我的手就那样停在你的左眼上，我忽然很想亲眼看看写轮眼到底是怎样的，于是我就那样做了，我看着你红色的眼珠，忽然觉得好深好深，整个人就象被吸住了一样，一晃眼，就进去了。”

“我看见你被锁在十字架上，我没看见流血和伤口，但我知道鼬是怎么对你的，那简直和千刀万剐没两样。”我不由的一阵哆嗦。想起鼬不断地把刀刺入他的身体，一刀、两刀，无数刀，不停地刺，他紧紧握住的拳头、压抑不住的闷闷的惨叫、几乎龇裂的双眼。。。。整整72个小时的酷刑，他居然挺了过来。我不禁闭上眼，哽咽了。卡卡西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仿佛我在说别人的事。

“我想把你放下来，但我做不到。你的手和脚都被锁得死死的，我叫你，可你没反应。我实在没办法，就拿起石头敲打绑住你的锁，谁知道，那锁一点不牢，一敲竟然开了。我开心极了，先砸了脚上的，再砸了手上的，我抱着你，放到地上，让你靠着十字架，我以为锁开了，你也会醒过来，可是没有。我不停地叫你‘卡卡西，振作一点’，可是没有用。你就象死了一样。我想看你的眼睛也许有用，谁知一对上你的写轮眼，我马上回到了现实，就这样回到了病房。”

我看着他，表示我说完了。

“可是你后来又去了。”

我的脸又红了，“原来你都知道。”

“我有感觉，虽然我看不见，而且我记得你的声音。”

“的确，你昏迷的一个月，我每天都去你的世界，虽然我知道我无法叫醒你，但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边，就觉得不忍心。我和别人换班，希望能多值夜班，我第二天去的时候，带了一本书，我每天给你念一段，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得见，我觉得这样做，能让你好过一点。你并不是孤零零的。”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你知道吗，后面的日子里，你的眉头不再紧皱了，我把它归功于我的小说。”

他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似乎想拥抱我，却只是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套很硬，露在外面的手指温暖而湿润，手指上有些粗糙，微微发着抖，我看着他，微妙的空气在我们之间流动，我突然想到一个词-----“暧昧”，立刻神经质地抽回我的手，低下头不看他。我想着，我只是不忍心，只是不忍心啊。

他没说什么。面罩真是好，把什么都藏了起来。

“你拿什么砸开锁的。”他忽然问。

“就是这个啊。”我指着胸口。

他疑惑地看着我。我马上红了脸，“不是，不是，我是说这个”我急忙把脖子里的挂件拿了出来，交给他。那是一个布口袋，他倒出口袋里的东西，是一块象鸡蛋大小的石头，可是并不重，大约只有半只鸡蛋重。他重新套好，还给我。“为什么挂块石头？”

“因为它带着那边的泥土的气息，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生存过的最后的证明。”

他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们回去吧。

我站起来，他忽然又问“你也去过佐助的世界吧。”

我一惊，回答说“是的，去过一次。”

“为什么只去了一次？”

“因为，那里太恐怖了，到处是死人，到处是血，整个世界象是浸泡在血水中一样，佐助还是个孩子，我根本接触不到他，他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我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那你怎么回来的？”

“我害怕极了，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只想着快点逃离那个地方，最后失去了知觉，后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来了。”我仿佛又回到了那里，不停地发抖。

他伸手搂住我的肩，低沉地说“对不起。”

我不禁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就那样流了下来。

他环视着我的屋子，“第一次，是我带你来的，住得惯吗？”

“很好啊。”

他转过头，直视着我，“我观察你一年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明明知道你不寻常。。。，而卡卡西仅用一个晚上，就下了结论。”

“是不甘心吗？”

“不，不是，我说不好，有点挫败感吧。”自嘲的口气。

“那不是你的关系。”我回视他。

你不知道，卡卡西并不是只用了一个晚上，那一个月，木叶前所未有的紧迫，你基本不在村子里，任务多得差不多忘了我吧！要不是受伤，现在恐怕又出去了。我暗暗地想。

“今天，火影大人对我说，从今以后，撤销监视，你是自由的。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卡卡西对她说你不会危害木叶，你是值得信任的人。”

“其实你不必告诉我的。”我盯着他的脸，忽然发现，他长得真得很清秀，干干净净的，叫人看着舒服，只脸色太过苍白，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吧。

“我坦诚，相信你也会坦诚。”

我心中一动，但终究还是不忍拒绝啊。想了想，问道：“第一个问题，是我为什么刚到木叶就认识你？”

他点点头。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你所处的世界是。。。某种程度上是构建在我那个世界某个人的意志之上的，他把你们村子里发生的事画了下来，我看过那个故事，虽然我不太记人，但你叼着那象草一样的东西的样子，我还是有印象的。” 

“那就是说，发生的事你都知道？” 

“也不全是，从鸣人参加下忍考试开始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我都看过，以后的没看，我并不是真正的动漫迷。” 

他看着我，点点头“我相信你。但你为什么不阻止事情的发生呢，那样三代火影就不会死，木叶就不会损失那么大。” 

“那不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我并不能改变什么。” 

“所以你小心翼翼地生活，尽量不介入别人的世界，平时出门也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 

“是这样，我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想改变什么。毕竟这里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里。” 

“那么，你本身不是一种改变吗？”我愣住了，他继续说“如果我们的世界只以某个人的意志为转移，那么他如果未同意，你是怎么进到木叶的呢？” 

是啊，我怎么来的呢？我迟疑地说，“是因为空间的扭曲。” 

“还是没能回答，以某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这个问题啊！” 

“。。。。。。”我答不上来。 

“既然知道会发生不幸的事，就要努力地去改变它，我不是想责怪你，或许应该责怪的人是我，一年的时间。。。。”他苦笑了一下。 

我没办法回答他，看他的样子，比我还要自责。“我想，”我慢慢地说，“我没能通过你的测试吧？” 

他一怔，随即笑了，是那种真诚的笑。“不，卡卡西说得没错。” 

我也笑了，弯下腰，对他伸出了手。他看着我，愣住了，随即红了脸。 

“你不会握手吗？”我笑着说。 

他急忙伸出手，用力地握了一下我的手，又马上放开了。 

“真是的，这么大个人，握个手还脸红。” 我笑话他。 

他尴尬地说不出话，我也不想让他太难堪，于是说“我送你回医院吧，静音要着急了。” 

他摆摆手，眼光在我身上一闪而过，“你还是休息吧！” 

说完他急急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又回过头，“谢谢你的鱼汤，还有，今天我是第一次吃鱼头，味道还不错。”停了一下，似乎是自言自语“今天的一个小时，比一年了解得还多。” 

我笑了“别担心，你是当特务的料，今天不是全知道了吗？方法不同而已。” 

“特务？”他回过头。 

“没什么”我赶紧把他推出门外“再见了” 

关上门，我靠在门背上，隐约听见他说“似乎是漏问了什么。” 

止不住地笑出了声。

但是，渐渐地，我笑不出来了。头抵在门上，想着玄间提出的问题，是啊，既然是以作者的意志为转移的，那我就不可能进入这里，空间的扭曲要以空间的存在为前提，那么，木叶是真实的存在吗？ 

我不禁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木叶是真实存在的”我低声说，那么，并不是以作者的意志为转移的，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作者可能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这里的事，然后以漫画的形式发表在那个属于我的世界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事情发生之前，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那么，我都做了什么呀？ 

我沿着门慢慢地滑倒在了地上，眼泪涌了出来，是我，是我害死了三代火影，是我让木叶遭受损失，是我让许多优秀的忍者失去生命、失去健康，我能阻止的，原来我能阻止的。 

天！我都做了什么呀？ 

我泪流满面， 喃喃地问着自己“我都做了什么？” 

屋子里安静极了。 

我前面好象有一双脚，我肯定是眼花了，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是卡卡西。 
他一言不发地拉起我，把我按坐在沙发上，拉过一把椅子，在我面前坐下。 

在他严肃的注视下，我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忽然想起这样子太难看了。于是站起身，到卫生间里擦了把脸，挂毛巾的时候正好看到境子里的自己，我突然发现我居然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胸罩带的蕾丝花边清楚地挂在肩上，从斜上方能清晰地看见我的胸。我的衣服是宽松的一字领，当初买回来的时候，嫌领子太小，自己把它改大的。 

我忽然意识到，是与玄间握手的时候掉下来的。原来他脸红不是因为握手，天哪，我居然还笑话他，岂不是被他看光光了，我真该。。。。我的脸直发烫。 

“你该不会是想玄间想到脸红吧？”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卡卡西慵懒的声音，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他就站在门口。他也看见了吧？我不禁火大了起来。但气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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