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准备区,校长和来参观典礼的军区领导来探望参加表演的学员,并和他们一一握手,校长把他们名字重新的介绍一遍。简短的会面结束,让王勇把学员们带开。
领导:“那个成才,就是上次完成狙击任务的学员?”
校长:“是的。”
领导:“年纪轻轻,枪-法比我这些警卫员还老辣。听人讲,还不如亲眼见上一次。我让秘书把他的靶纸拿过来,你猜怎么着,把所有的靶纸垒在一起,只看到一个QIANG眼,心稳手才稳。谭森,把他叫你办公室,我跟他聊两句。”
王勇:“到。”跑过来,敬礼:“校长。”
谭森:“叫成才上我办公室一趟。”
王勇:“是。”
王勇离开后,谭森:“李跃,你早认识他。”
李跃:“还不是那小子,我做了那么多年的政-工工作,谁的思想都可以做通,唯DU对自己的孩子就不行。”
校长:“他不是考上北大国防生,你还担心。”
李跃:“他是听他班长。”
校长:“你是说成才?”
李跃点点头:“有人管,也是他的福份。那靶纸,我拿走了。”
谭森笑道:“行。你这是拉近代沟,我以后也学学。”
李跃笑了笑。
校长办公室门口,成才接到通知就过来。
“报告。”
“进来。”
成才走进来,除了校长外,还有在典礼上见到的军区领导,敬礼:“首长,校长。”
谭森:“成才,这是政治部的李政委。”
成才不卑不亢:“政委好。”
李跃:“成才,步兵-侦-察指挥,你还出过任务。”
成才:“是,政委。”
李跃:“说说你的感想,就当是聊天。”
成才:“是残酷。”
李跃:“为什么?”
成才:“军人在-战-场是最能体现自己价值和证明自己的地方,而作为一名军人,最不希望恰恰就是看到-战-争的发生。”
成才继续:“我认为作为一名军人,我们的价值不应只体现在-战-场上,而是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是我们的使命。”
李跃对成才的好感又添了几分,但没有评价,而是:“成才,今天就谈到这里,有机会再长谈。”
成才:“是,首长。”向李跃和谭森敬礼后,走出了办公室。成才觉得这位政委有些面善,并没有细想,直下次的见面才知道他是谁。
李跃:“打过猎只能说他是个猎手,要当个好猎手,还要靠自己。他们出去后都是指挥员,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要靠他们自己的努力。”
谭森心有所感:“我们只教了他们,真正应用和和实践,要靠他们自己。路如何走,全在他们脚下。”
李跃对老同学的说法,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