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son, Truth, and History，我下了中文版，反复看了钵中之脑部分，讨论下！
问题核心，邪恶科学家给缸中之脑传输的是经验，还是经验+思想都可以。换言之，是仅可以模拟感知器官，还是可以灌输想灌输的任何思想并让缸中之脑认为是自己想到的？
若仅仅代替感知器官，普特南的观点如下：
缸中之脑可以想和说邪恶科学家世界能想和说的任何话语，但他们不能指称我们所指称的东西。尤其是，他们无法想和说他们是缸中之脑。
不讨论邪恶科学家可以掌控缸中之脑的一切思想的情况，若如缸中之脑描述的场景那样，邪恶科学家是在模拟他的感知器官，是否可以完全欺骗和让缸中之脑完成一切邪恶科学家世界能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