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越前的家门,地上是散乱的东西,落城在一旁哭泣,看来是没有人喂奶的结果,越前靠在沙发上,身上是浓重的酒气。
樱乃一言不发,给落城喂了奶,哄他睡着,接着默默整理着杂乱的房间。
一言不发的沉寂。
她知道,什么话,都无法让越前心头可以不要那么难过,不对渊的离去装作若无其事。
“你来干嘛?!”越前突然爆发出一句。“我不需要人同情!”
樱乃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拾着。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越前又大声说道。
“我要照顾你们。”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
“不需要,我可以。”越前的声音如此倔强,一如曾经,那个不服输的少年。
“别再固执了。”樱乃淡淡地说道。“越前,你要承认,渊走了,你必须需要一个暂时的人照顾你和落城。”
“我说了我不要!你懂不懂啊!”越前突然失态似的大喊,然后将随手能即的东西都拿出来扔向门外。
重重的一声,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没有任何来过的痕迹,只是樱乃被擦伤的作弊流出血液,那种盛开如彼岸花的颜色。
越前惊愕,但樱乃依旧淡定自如地找到药箱包扎,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着。
越前突然如孩子般小声地抽泣起来,樱乃走过去,轻轻地拥抱着他:一切都会过去的,没关系。
一切都会过去的,没关系。
不二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妻子抱着越前,心想樱乃你何时给过我机会,一个能接受我的机会。
你说一切都会过去,可是为什么,你对越前的爱,从未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