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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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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长夜漫漫,四下寂静,园子里蛙叫虫鸣之声显得格外聒噪,院墙外依稀传来‘梆梆’的更声。江玉麟躺在床上枕着胳膊,两眼直直地看着上方的帷帐,回想晚间钱宝儿大闹怡香楼之事,连累黛月姑娘含屈受辱,自觉过意不去,于心不安。不知捱到何时,他才知疲觉倦地睡去。一叠又一叠的更声唤起东方渐白的鱼肚,江玉麟睁开惺忪的睡眼,动作缓慢地起了身,顺手拿了件长褂披着,鞅着鞋伸着懒腰信步去叩九斤二卧室的房门,扬声催他起床。语毕返身回房,传了几个丫头伺候洗漱,换上一身灰袍玄边银褂里搭浅灰长袍,便拿着扇子到内堂用早膳去了。估摸一刻钟,江玉麟九斤二主仆出了江府,身在横街窄巷之中。大清早,街上生意尚萧条,行人零散,只有零零散散叫卖着早点、野果家蔬的小摊小贩和酒楼饭馆开门迎客,还有其他几家铺面稀稀疏疏地开着门,有些店铺的伙计还慵懒地打着呵欠正付手排开铺面两边的横木门板,即将开始一天的营生。
九斤二挠着后脑勺,扬着脑袋东张西望,满腹狐疑。“少爷,今个儿怎么这么早?这道儿也不是去牙行...”
“有事要办。”
九斤二歪着头,正欲继续追问所为何事,江玉麟打断话头,“不许多问,到了你自然明白。”
九斤二只好按捺着好奇心,紧紧随在主子身侧。
江玉麟停下脚步,侧了侧身,扇子一扬,“到了。”
铺面还未开张,大门紧闭。九斤二抬眼一看,‘兴宝轩’。心下暗疑,少爷来这做什么?还是不急,自会知分晓。须臾几步向前,‘嘣嘣嘣’叩起门来。“掌柜的开门,开门啊!”
嚷了几遍之后,一个伙计急匆匆地一面穿衣一面过来开门,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叫道“这谁啊?大清早的扰人好梦,还没到开门的时辰!真是!”
待门一打开,伙计眨巴着眼站在门槛前,略一定睛,认清了跟前主仆,忙弯着身子嬉眯着眼睛,“哎哟这不是天下第一牙江公子吗,快快快,里边请!”一边回头对铺内喊了几句“快,快
快去叫咱掌柜的出来,就说有贵客临门。”


  • xy918grip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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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兴宝轩的掌柜喜盈盈地迎了出来,上好的碧螺春招呼着。掌柜挂上笑脸默默地陪在一侧,并不作声,他自然是知道江玉麟的眼力水准,索性让他自己左右观摩细看。江玉麟慢步绕着兴宝轩里里外外的宝贝看了个遍,楞是没找到心仪之物。江玉麟和掌柜攀谈了几句,逼了逼手,托掌柜务必将它调了来,若有消息,劳烦差人到牙行知会一声。见掌柜的允了,二人便告了辞。
九斤二总算明白了,原来是想买琴,城北不是有家琴行,何必兴来这儿居什么奇货,可见少爷对这事挺上心。
时近晌午,江玉麟应完某茶商之邀,只身返回牙行。迎面却见宝儿携贴身丫鬟小翠,四目相对,江玉麟伫在原地,钱宝儿心花怒放双眸带笑地快步凑近,双手拉着他的胳膊,“玉麟,我正准备去找你。”
江玉麟微微一笑,正欲回话,只见钱宝儿身后一个伙夫脚步如梭,嘴里嚷着“使开使开”推着一辆垛满干柴的货车往这边驶来,估计是哪间酒楼饭馆柴火缺得紧。伙夫被那垛薪柴挡了视线,并不知车前有人,仍死命地推着。那车愈来愈近,待江玉麟意识到,危险离钱宝儿只余寸步距离,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千钧一发之际,“宝儿,小心!”江玉麟登时搂住钱宝儿一个转身,虽反应迅速,总归还是未来得及。货车撞到了江玉麟的左腿,他步子不稳,一个踉跄搂着钱宝儿摔倒在地,滚了一丈远,双手仍护着钱宝儿的脑袋。丫鬟小翠吓得“啊”了一声定在那捂着嘴巴发抖。
钱宝儿压在他身上,江玉麟痛苦的‘嘶’了一声,然后强撑了撑头,问道“宝儿,你没事吧?”
顷刻间,看热闹的过客商户已经围了一圈。
钱宝儿惊魂未定,听到江玉麟的声音方回过神来,想起他方才为了自己不顾危险,钱宝儿只觉得心中如食了蜂蜜一般。轻声回道:“我没事。玉麟你呢?”江玉麟笑了笑,“无碍,你没事就好。”从江玉麟身上爬起来,蹲着身子去扶地上的江玉麟。不满的瞥向旁边的小翠,“喂,你死人啊,还不搭把手?”
“嗳,是!”小翠遂唯唯诺诺地过去搭手搀扶。
江玉麟把手一摆,“我自己可以。”接着支起身子慢慢站起来。小翠低头又瞅着江玉麟离落的扇子,遂又俯身拾起递过去。
伙夫见出事了,面色苍白,忙刹住脚步,撇下货车,心里七上八下地跑过来,扒开人群挤进去,瞧见他们的打扮,便知摊上了大事。忐忐忑忑,声音发抖“对不起,对不起,小人实在是有眼无珠,没看到二位,对不起,对不起....”
钱宝儿勃然变色,“可笑,道个歉就能一笔勾销?简直是不知所谓!伤了本小姐一根汗毛,你全部身家都不够赔!”


2025-11-29 12: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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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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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夫一听,直打哆嗦,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小人当真是无心之失,心急乱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给您二位磕头了。”说完便对着地上磕了记响头。正欲再磕,江玉麟上前伸手拦住,“快起来,忙你的事去吧。”
伙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江玉麟点了点头,对伙夫使了个眼色,伙夫知意赶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连鞠了几躬,“谢过这位少爷,谢谢、谢谢...”几步一回头的推着货车离去。
钱宝儿不情愿地扯着玉麟的胳膊嘟囔“玉麟,怎么能轻易饶了他?”
江玉麟被钱宝儿碰到伤口,又“嘶”了一声。
“玉麟你怎么了?”
江玉麟挤出笑容糊弄道:“我没事。”
钱宝儿低眼瞥见江玉麟衣袖渗出几丝斑斑的血迹,猜度是先前滚地之时因江玉麟护着她被地上的顽石障物磕碰所致。遂情急地绾起他的衫袖,只见肘部横斜着三四条长长地刮擦得出血的伤口,挽起另一边的衣袖,形景亦复如是,手背也有几处伤痕。钱宝儿阵阵心疼,“都出血了还说没事?我都说不能轻易饶了那个家伙”,侧头喝令小翠,“你去追,把那该死的东西给我揪回来!”
“是,小姐!”
“慢着!前脚刚宽恕了人家,后脚又秋后算账,哪有这样的道理?传出去街坊定以为我江玉麟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
钱宝儿说不过他,只好妥协。“算他走运!你的手还在流血,疼不疼?”
“这只是小伤,无妨。我回府清洗一下就没事了。”
“可是...”
“宝儿,一点皮外伤,毋须大惊小怪。”
“玉麟,你随我回府,我来替你清洗。钱府顺路。”
江玉麟知拗不过他,也就依了。刚迈开步子没走几步,左腿隐隐作痛,暗度许是先前撞伤了。因钱宝儿在身边,硬忍着强装无事人一般。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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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钱府,钱宝儿一径拉着江玉麟到自己的闺房,支使奴婢下人们打水的打水,拿药的拿药,备膳的备膳。钱宝儿所在的院落一时间进进出出,忙活开了。直到东西一应备齐,钱宝儿即命众人退下,不得进来打扰。然后走到屏风后更衣。
江玉麟背过身去,十分不自在,二人虽有婚约,孤身共处一室多少不合礼法。正打算开门出去,才走到门口,忽而被钱宝儿喊住“站住,玉麟,不许走。”江玉麟只得继续背过身,焦虑地看着门外。左腿的疼痛将他拉回了现实,江玉麟趁着空档,捋上裤腿,看了个究竟,左腿腿肚一侧赫然青紫肿胀约莫有鸡蛋大小。他往里捏了捏,好未伤到筋骨,也就放下裤腿安了心。
少顷,钱宝儿换了一身粉色裙褂。走到雕着凤舞九天图案的金楠衣柜旁,从里边拿出一套全新的行头。“上次府里请来了京城的裁缝,置办了几件裙褂,我一时兴起,从府里找了个和你身形相近的下人,照着他的尺寸给你做了一套,也不知是否合身,你试试。”一面说着,一面将衣服放到桌案上——是一套常服,深蓝银丝镶边翻毛皮马褂,杭州织锦布料所制的正蓝长袍以及淡蓝色底衫。
说毕钱宝儿挽起衫袖,拧干铜盆中的白色罗帕,放在一边的搁物盘内。抬手过去欲解开江玉麟的衣袍。江玉麟忙站起来,“男女有别,我自己来,宝儿你先出去。”
宝儿也起了身,嗔怪道“你是我未来的夫君,有何不可?衣裳脏了,自然是要换的。何况我只不过是为你清洗伤口,你不许拒绝我。”
“好..好吧。”江玉麟缓缓坐下,侧过身,开始宽衣。
钱宝儿绕到他的身前,用手握住他的手背,娇声说道:“我来。”江玉麟无计,垂下手,任凭钱宝儿给他宽衣解带。第一次伺候别人宽衣,而且是为一个男人——她心心念念之人,想到此不禁油然生出娇羞之态。钱宝儿双手略微发颤,埋着头脸色赤红地解着结扣,似乎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每多解一颗暗扣,她的心便多添一丝紧张。脱下马褂和长袍,将其置于案旁,江玉麟身上只余贴身底衫。钱宝儿抬手去解底衫暗扣,解开一粒后,手悬在衣襟处久久没有后续动作。
江玉麟看钱宝儿的神色,明白其中缘故,笑了笑,“宝儿,还是我来。”霎时站起来拿着一件淡蓝底衫走到屏风后换上。
片刻功夫,江玉麟从屏风后出来,钱宝儿仍杵在原地娇羞怯怯。江玉麟觑见,一笑了之,挽起衣袖,拿起搁物盘中的白色罗帕,沿着伤口擦拭清理。接着拿起一旁的金创药,拔开红色的软塞,信手上药。钱宝儿怔了半晌,见药末多半倒在了地上,一把夺过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洒在他的伤口。金创药触到伤口的一刹那,又辣又痛,浸着伤患处益发疼痛,江玉麟咬着下唇,忍声不吭。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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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麟,是不是很疼?”
江玉麟摇头宽慰道:“不疼。”
事后江玉麟捋下衫袖,意欲着衣。
“你刚上了药,不见得方便。既然是我替你宽的衣,我这也替你着上。”语毕便开始替他更衣。
江玉麟不忍推脱,敞开手臂,配合钱宝儿。他低着头,看着钱宝儿粉面含羞的模样一时出了神,虽然宝儿素昔娇生惯养,任性刁蛮,但对他确实是放在心坎,无可挑剔。片刻又恢复神色,眼睛望向别处。
钱宝儿停下动作,“怎么了?”
江玉麟尴尬仓惶,有些吞吞吐吐:“没,没什么。”
钱宝儿瞬间害羞地颔首,也避开江玉麟的视线,给他套上马褂。
倏地外面传来钱方孔训斥下人的声音,“你们怎么不请小姐用膳,真是越发不像话!”,话音一落,转而对着房里说:“宝儿,你磨磨蹭蹭在里面忙什么?”
两人闻声不知所措,江玉麟赶忙扣起剩余的扣结来。慌乱之中二人一进一退,江玉麟无意踩到钱宝儿的裙摆,钱宝儿一失重心,往后仰去,江玉麟忙伸手揽住,被江宝儿顺势抱着身子向前倾,一同撞到桌案,阴差阳错之间江玉麟的双唇落到了钱宝儿的左颊上,‘愰噹’一声,铜盆跌到地上,水花四溅。江玉麟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赶紧从宝儿的脸颊上移开,焉呆呆地看着宝儿。宝儿已然脸红到脖子根,神魂荡漾,紧张地一动不动。
听到房中异响,钱方孔心急如焚的推开门,“宝儿,发生什么了?”只见房中江玉麟衣衫不整,宝儿被他压着倚靠在桌案上。钱方孔惊讶地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睛睁得如灯笼,手指着他们二人,“玉麟,...你..你们..”
江玉麟惊慌失措,倏尔迅速松开手,立起身子,一面继续扣着马褂的扣结,一面解释道“钱世伯,您亲眼所见的并非事实,这一切都是误会。”
“这...”
钱宝儿摸了摸左颊,只觉得都双颊滚烫,也赶紧起来,稍微上下整理了一下,走到钱方孔身边,挽着他的手说:“爹,玉麟的秉性您再清楚不过,事实如玉麟说的那般,不过是误会。再者,即使事实真如爹所见,也无可厚非,迟早我们要完婚的。”
钱方孔宠溺地看着钱宝儿,暗度女儿大了,姑娘家的也不知害臊。他仰着腰笑道:“说的是说的是,入洞房也是迟早的事情,玉麟血气方刚,略微亲近也是人之常情。玉麟啊,你不必挂心。”钱宝儿害羞地低下了头,跺着脚推着钱方孔难为情道:“爹,你胡说些什么。”钱方孔闻言又笑起来“真是女大不中留。”
江玉麟心急地向前几步,解释道,“钱世伯,您相信我,我...”话未说完,钱方孔扬手打断道,“诶,毋须解释,世伯清楚你的为人品性。未来女婿,既然来了,一起用个午膳。”
“爹,我已经吩咐下人另外准备了,您去吃您的。”
钱方孔佯装生气,“嗬,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将来你嫁过去,有的是机会单独和玉麟用膳。就当陪爹说说话。未来女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钱世伯说在理...”
两个年轻人这才跟着钱方孔一径去了饭厅。三人一同用膳,偶尔说笑,唯独江玉麟仍因先前无意轻薄了钱宝儿之事耿耿于怀,脸色有些尴尬。钱宝儿替他夹菜时留意到他的表情,许是想到了一处,钱宝儿害臊地低了低头。钱方孔见此形景,倒是喜形于色,笑得合不拢嘴。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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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九斤二守在牙行,恰巧兴宝轩的伙计过来传话,偏生江玉麟未归,扑了个空。兴宝轩的伙计瞅见九斤二在此,心下思之退而求其次也无不可。登时一溜烟移到九斤二身前,低声在他耳根子底下嘁嘁喳喳言语了几句。九斤二点着头,让他放心,坦言话定带到。伙计嬉脸谢过,旋打道回府。
约莫一炷香后,江玉麟回到牙行。九斤二快步走到他身边,“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晌午兴宝轩的伙计来传话,说是他们掌柜大费周章把你要的东西给弄来了,让你亲去验收。若是离不开身,让我们捎话过去,他们大不了遣人送了来。你看...?”
“我亲自去一趟,这事儿不宜声张。”
“要不先歇上它一盏茶半盏茶的,少爷你刚回来。”九斤二总觉得江玉麟这身行头和出门时的装扮有异,歪着头问道:“咦,少爷,你打哪个绸缎庄又置了一身新行头,真精神!”一面说一面伸手摸了摸,咂嘴继续说道“这可是上等的杭州织锦,广州少有绸缎庄有这种货色。”
江玉麟笑了笑“九斤二,不错,眼力有长进!”喝了口茶,顿了半晌,“不瞒你,这是宝儿置办的。”
九斤二点点头,抿了抿嘴,“少爷,虽然宝儿小姐平时娇惯任性,对少爷还是挺上心的。哎,如此说来刚刚少爷是打宝儿小姐那回来?”
江玉麟并未答复,起身交代了账房先生和平日能主事的几个得力的伙计几句,朝着九斤二偏了偏头,九斤二识趣的麻利拔腿跟了上来。
江玉麟主仆跨进兴宝轩的门槛,掌柜瞧见后乐呵呵地过去招呼他们到了内堂,吩咐伙计打开暗红色长形的锦匣,从里边搬出一台暗黑色的古琴。江玉麟仔细端详,上下摸了摸,不论是型还是品,不失为大师高超之作。九斤二会意的将琴翻转过来,乍见材质琴工,江玉麟确定此琴制于万历年间无疑。见江玉麟笑着点了点头,九斤二便将琴原样摆好。江玉麟又起兴举指随意拨弹了几下,琴音悠扬宛耳,确实是上乘之作。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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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麟低声与九斤二耳语了几句,向掌柜的告了辞,返身回了牙行。兴宝轩的掌柜一头雾水,不明古琴是否称江玉麟的意,不解他意欲如何,乃拉住九斤二问东问西。两人交涉了几句,九斤二一面拿出银票,一面让伙计将琴妥善放回锦匣。
钱货两讫,九斤二双手托着锦匣驱腿去了怡香楼,将锦匣交与黛月,与之言语几句。黛月心领其意,俯身写下几行字,装进信封,托其付与江玉麟。九斤二接过信封,便退去了。刚走到黛月房外的回廊适逢方浩昌带着一个怀揣着一把琴的小厮过来。九斤二与之擦身而过,眼睛只盯着手中的信封,并未注意来者。方浩昌倒是留意到了九斤二,本想招呼一声,转身人已走远也就作罢。
方浩昌叩开黛月的房门,少顷,门便开了。方浩昌信步进去,一低头正好瞧见桌案上未笼上锦盖儿的锦匣中放置的古琴,又想到九斤二,自找台阶僵着脸笑道“原以为江公子无心风月,料来还是惜花之人,倒是我晚了一步。”本意博美人一笑,如今殷勤没献上,到头黛月如惯对他不冷不热,见光景无趣,方浩昌说了几茬无关紧要的话也就抽身回去了。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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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斤二离开怡香楼后依江玉麟指示,径直回了江府。上下晃荡几圈,看了看日头,临近歇了牙行的时辰,少爷也快回来了。他索性踱到府门前,靠坐在江府前院的游廊上候着。坐了一刻钟后,江玉麟踏上江府大门的前阶徐徐走来,九斤二眼前一亮,箭矢离弦一般的凑到他的跟前。“少爷,黛月姑娘给你留了信札。”说着从怀里拿出那封信递给他。
“哦?”江玉麟些许意外的接过信,打开信封,将信展开,‘江公子款以厚礼奇物,黛月受之有愧,苟轻贱卑微之身,唯恐玷污风雅糟蹋奇珍,不足消受。然公子借书童口舌,传汝心腹之事,黛月闻之尽入心耳。如此却之多有不恭,草木之态亦非本愿。至此,恭敬不如从命,黛月唯有受之依之。又古有须眉‘千金难求知己’之言,卑微裙钗污浊之地竟逢江公子知心解意,黛月甚幸甚喜。无奈黛月身世凄零,如今寄身风雨,又无长物,无以馈报。若江公子垂阅此信,痴望公子某日拨冗复归,黛月借势尤可浅疏弹奏拙调劣曲,略表寸意区心。


2025-11-29 12: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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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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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是三角戏,楼主还需修改校正。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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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斤二在一旁偷瞄了几眼,短叹道:“有少爷收拾烂摊子,宝儿小姐这个富贵闲人真是安枕无忧,乐得逍遥。”
江玉麟笑了笑,将信叠起置于袖兜内,迈着步子往书房行去。九斤二跟着后面憋了半晌,总觉得不吐不快,遂小心试探着“少爷,黛月姑娘那....”
江玉麟停下脚步,“自然是要赴约的。”他蹙着眉若有所思,顿了顿道“过些时日再说。”
九斤二点着头说道“也是,宝儿小姐消息如此灵通,正是风口浪尖儿,这会儿少爷要是去了,依宝儿小姐的脾气,将怡香楼夷平了也未可知。”
“数你明白。不过,说了这遭后,且放肚里掖着。口风要紧,别让我爹多心。”
“少爷,放一百个心。”
进了书房,江玉麟从搁药的壁柜中取了瓶跌打酒和金创药。他坐在太师椅上,撸起左脚裤腿,拔开瓶塞倒出跌打酒于青紫处搽抹几下。
九斤二看到,大吃一惊,蹲着他跟前,一脸关心的问“少爷你受伤了?”
“怎么你也大惊小怪的。”江玉麟拾掇好裤腿,逐个挽起衣袖,笑了笑道“这几日恐怕要辛苦你为我上药。”一面拿起金创药交给九斤二。
九斤二看着江玉麟双臂上结痂的伤口瞠目“平白无故少爷你这是...?”
江玉麟心下盘度事情并无遮瞒的必要,既然他刨根究底,只得简短几句将个中原委剖明。九斤二听完,心疼主子又不便多说,悉心替他上药,一味扁着嘴咕咕哝哝。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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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左右,江玉麟用完晚膳,百无聊赖之际漫步至江府西廊。西廊有一处水月湖,数丈游廊通向湖心,中央矗着醉风亭。他走到亭中左观右赏,红日西沉、楼角残霞、池中游禽、杨柳栖鸦映入眼帘,好一派景致,直教人身心得展倦容直舒。
正此时杭沁格父女前来拜访,府门口的阍人多是年前才招来的年轻后生,不识来人。但仍礼遇有加,好声好气地让他们父女二人暂且稍等片刻,容他进去通禀一声。江守言听闻故友造访大喜,一面喝令九斤二知会江玉麟,一面带着四两迎到府门口。
“翰同(杭沁格表字),久违了!”江守言扶着杭沁格的左臂热情地问候。觑见杭沁格身后立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姐,江守言撑了撑眼,眯着看了几眼,继而笑道:“旁边的窈窕闺女可是琇莹,真是越发出落得标致。”
四两也揖了揖手拜会杭沁格。
杭沁格点头会意,“久违。江兄猜得不错,正是小女。”
“琇莹见过江伯父。”杭琇莹下身施了一礼。
“好,好。”江守言笑呵呵的弯身扶了扶琇莹,继而道“下人进府时日尚短,不识泰山,致接待不及,勿令见罪。回头定让四两好生管教。”
“江兄言重了,不知者无罪。”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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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翰同你是江府贵客,就依你。咱们进去叙叙旧。”江守言伸了伸手,将杭沁格父女往正堂方向引。到了正堂,分宾主之次坐下。江守言吩咐下人沏了壶上好的铁观音,仍觉得淡茶难尽与深交故友久别重逢之意蕴,又唤四两取了他珍藏已久的陈年女儿红来。几人叙旧言今,谈轶说奇,纵是闲话家常,推杯举盏,好不痛快。畅饮有意,何妨年岁空添,酒酣胸胆,无碍两鬓微霜。
杭琇莹在一旁低着头惴惴不安,双眸时不时偏向门口,为何他迟迟不来?
九斤二兜转了一圈,才在西廊远远得见江玉麟身影。“少爷!少爷!”江玉麟兴致正雅,忽地被九斤二几声叫喝打断,他扭过头望过去,九斤二在游廊的另一头挥着手吆喝“少爷,杭老爷和琇莹姐登门,老爷让你过去一趟。”
江玉麟听到传话,急忙抽身,与九斤二一道去了正堂。
“哦,玉麟来了。”江守言看向来人。
杭琇莹见到来人喜出望外,花容得绽,不时地偏头偷觑几眼,倏尔又羞地粉面低垂。
江玉麟对着杭沁格施一大礼,“玉麟给先生请安。”
“不必拘礼。”杭沁格站起来,扶起他,“玉麟,先前,我授业与你,是你的先生;可在那之前,我与你父亲业已交深,如今你又学成出师,以后可改口叫杭伯父。”
“是。杭伯父。”
杭沁格会心地点着头,“哈哈,可教,可教!”随后回身入座。
“玉麟啊,琇莹也来了。”江守言看向一旁的琇莹。
江玉麟看着琇莹笑了笑,二人装模作样的各相行礼见过。
“阔别三载,宅子里多少有些变化,玉麟,你带琇莹到府里四处逛逛,随意转转。也不知琇莹仍熟络与否。”
“嗳,好。”江玉麟往琇莹使了一个眼色,杭琇莹莞尔一笑,步履轻盈地随了上来。


  • xy918g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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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只剩几抹残霞余晖。江玉麟引着杭琇莹从别苑漫到雅筑,自西廊环至东廊,各个院落别宅,闲雅之处,僻静之所均一一看遍,逢新造改建之地,江玉麟一一详明。二人行到年少时的熟络地,经过老去处,便总能忆起当年嬉戏娱闹的趣事,意合一处,忍俊不禁自来笑意洋洋。于杭琇莹而言,故地重游,即刻叩开陈往记忆,欢愉往事涌至心头,内中盛载欢声,溢满笑语。
正堂中,江守言和杭沁格及四两,三人不分主仆把酒言欢。话间杭沁格言及江玉麟遣派江府一众下人襄助修葺一事,直赞他心思细腻,处事周全。几转话锋,又论及江玉麟终身大事来。
“江兄,玉麟时年几近弱冠,久知指配钱府小姐钱宝儿,婚事为何迟迟未操办?”
江守言语重心长地答道,“翰同有所不知,愚兄自内子过去后,伤了根本,身子骨每况愈下,老眼昏花,耳聋塞听,所以早早将牙行交给玉麟打理。幸而玉麟少时拜你足下受教,学了几分,又有几分天资,虽年纪尚浅,但眼力不输老成,保住了牙行百年的基业。但年轻人难免气盛,偶有意气用事之时,终究不够沉稳。德翁(钱方孔表字)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自小养的娇惯任性,好在单纯率真。宝儿对玉麟一往情深我是明白的,之所以久悬不办,我心下担忧玉麟历练不足,又不谙夫妻相处之道,过早成婚,难保牙行难顾,家宅不宁。总之,一言难尽啊!”
“江兄所言不无道理,但依我陋见,玉麟横溢之才,处事无虞,有道知子莫若父,我尚可知,江兄更是了若指掌无疑。料来多半是江兄心系祖业,身肩重担,以致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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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守言闻言醍醐灌顶,扬声道:“有理,牙行和玉麟在我心中最为紧要,殊不知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今日受教了。”说毕杯酒下肚。
“玉麟是江家的单丁独苗,开枝散叶的责任自然落在他的身上。不知江兄日后有何打算?”
杭沁格说的隐晦,江守言仍明话外之音,他顿了片刻,笑着答道“我年近半百,仅玉麟一子,为人父母自然是盼他能为江家传继香灯。与宝儿的姻缘,是父母之命,玉麟自小便将这桩亲事牢记于心。且不说我与德翁的交情,宝儿对玉麟除了情义,还有恩。去年他二人相约踏青,岂料玉麟疏忽被毒蛇咬了一口,宝儿二话不说当即替他吸出毒血,后来玉麟头脑昏沉,站立不稳,素来娇生惯养的宝儿竟将玉麟直直背到街市,方雇了轿顶将他送了回来。若不是宝儿豁身相救,玉麟性命不保,我恐怕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玉麟卧病期间,她寸步不离,千金之躯为他端茶煎药,我看着也为之动容。如若玉麟负了宝儿,我也是不肯的。不过,玉麟毕竟是我的儿子,倘遇上其他心仪的女子,求我玉成好事,我自然会如他所愿。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不过。若他情根深种,误了子嗣大事,我断不会坐视不理,由着他胡闹。”
杭沁格大为惊骇,“不曾想钱小姐为玉麟这般情深,实属难得。所谓姻缘自有分定,我们一介俗子,抵不过各尽人事。”
“可不是吗?单凭此事,我江家也不能忘恩负义,不容亏待了宝儿半分。骄纵也好,任性也罢,但凡有分有寸,亦不足为虑。”忽然江守言想到了杭琇莹,又提起话说道“琇莹如今也是云英未嫁,不知翰同有意婚配何家公子?”


2025-11-29 12: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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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嫁娶之事,我向来不诸多干涉,由着他们自己选择。浮生不过数载,难得有情投一处,两意相合之人,若得与白头,岂不幸甚妙哉?琇莹虽是女儿家,她的终身大事,也全凭她自己做主,我自然相信她的眼光。”
江守言惊之,“愚兄迂腐,翰同如此开明,委实着人汗颜。琇莹品貌不凡,知书达理,不知谁家公子有这样的福分,入得琇莹之眼,得娶如厮佳人。”
一语毕,三人皆笑口开怀。
半晌,杭沁格未歇笑意,开口道“翰同愚钝,并不明小女心事。说来不怕江兄笑话,若说我心中的东床人选,偏如意令郎玉麟。论才华、相貌、人品,广州屈指有几人能及?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玉麟已有婚约,奈何你我无亲家的缘分,晚矣,晚矣。”杭沁格短叹一声。
江守言笑道:“玉麟得翰同如此青睐,是他的造化。可惜我只有一个儿子,若不然,还有得斡旋一番。”他抿了一口酒,心中裁量半刻,又说“倘若他日琇莹钟情玉麟,看中了他,这事还有得商量,有得商量。只是位分...难免屈就了琇莹,不知翰同可有异议?”
“唉,我断不是看重虚名之人,当今满汉都能一家,布衣之间妻妾之分何足介怀?真有那一日,只要琇莹甘愿,我做父亲的岂会别有希图?不过现如今只是你我酒后戏言笑谈,缘分造化还是看他二人。”
杭沁格之言深合江守言之意,他拍腿起身,走到杭沁格身边,“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江门有幸得翰同垂青,琇莹垂爱,若成就其事,愚兄求之不得。”
谈至浓快时,推心置腹,无所不言。疏难防,隔墙有耳,诸言尽入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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