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难道两年前你不是这样跟那个小白脸形容我的?”灿老大越说越激动,张艺兴白天对他说的那些话,就是他扎在他心底的一根刺,这不是靠边伯贤三言两语的安慰就能拔除的,“在你心里,我跟那个小白脸就是一天一地,这两年,你压根儿没瞧得上我吧,是不是把我当**专门供你发泄了,我....”
“你闭嘴!”
灿老大没说完,边伯贤给了他一巴掌!
打的虽然不重,但还是把朴灿烈打的有点儿发懵,剩下的话也卡在嘴边,他看着身上一脸怒气的边伯贤,突然有点后悔,不,是非常后悔自己刚才说出那些话。
乍然知道这场婚姻促成的真相,他只是难以接受,只是有种真情付诸东流的愤怒与落败感,一想起当年见面时边伯贤对自己的感情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嫌弃与不屑,他就觉得两年来的什么都是假的,都不值得他再相信。
可是....
可是看到此时边伯贤脸上的怒火,他还会本能的感到不安。
两年来就是这样,无论边伯贤是对是错,只要他生气了,不论事出何由,他朴灿烈必须迅速低头认错,然后绞尽脑汁的乞求边伯贤的原谅。
“我....”蹦出一个字后,灿老大便如歇了火的机器一样不再吭一声,他扭头望着旁边,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边伯贤胸膛起伏着,许久后他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面无表情的轻声问,“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
灿老大知道此时边伯贤脸上平静,心底已是怒火中烧,他没敢再说话,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蹦出什么过激的言辞。
“好吧。”边伯贤脸色黯然,翻身坐到床边,低声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那我这段时间去住酒店吧。”
边伯贤背对着灿老大坐在床边开始穿衣服,灿老大看着边伯贤将衣服一件件的套在身上,心底那个急啊。
他不会真去酒店吧。
那自己怎么办?
难道自己这段日子要独守空房?
想到这,灿老大后悔到了极点,自己刚才干嘛那么死要面子,要是自己说两句软话不就没那么多事儿了吗。
伯贤!
别走啊!
灿老大紧盯着边伯贤的背影,牙齿都快磨出声了挽留的话也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