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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大比拼】代表 穆赫兰道吧 参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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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活动快结束了,因为赶时间,所以这次只能发一个还未完成的故事了,故事的名字叫猜拳,这次发的是前篇。不过大家完全可以将它看做一个独立的故事,我想这也不违反规定了,以后有机会我会把后篇补全的。
     如果说我参赛的第一个题目《猫语》是取话题三的话,这次就是取话题二。吧友叮叮当当答应帮我补一篇文的,这样我代表的穆赫兰道吧就有三篇文了,(*^__^*) 嘻嘻……
    不废话了,下面发文,请大家暂时不要插楼谢谢。


IP属地:山西1楼2008-10-17 12:40回复
        三饼,好一个三饼!不但掐死了亮“骨龙”的咽喉,连他自保的退路也被瓦解了,三四五饼,摸六打三,即使小学生也能判断出这种可能性。西家还在叫听,亮如此相信,白板是不能打了。
    该亮摸牌了,他的动作很慢,并不是他放弃了,而是他要思考。他还有赢的机会,因为他知道这张牌是幺鸡,而最后可摸的这六张牌是:幺鸡,东风,幺鸡,七万,幺鸡,东风。牌是他自己垒的,这就是亮的性格:永远不只留一条后路,永远都有选择,更重要的是永远都有可以赢的选择。
          只要变成幺鸡白板对倒,在最后一巡就能自摸。他思考,是因为若要这样听牌,他就只能选择三六九条来打,这三张貌似都很危险,牌局内每一张弃牌的顺序一一在他脑中回闪,但是他突然却无法判断。因为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等闲之辈,他们从来不看自己的牌而是专注于其他人的脸,那些看似正常的弃牌,是迷惑?还是圈套?又或真实?他无法分清。
          牌已在手,他开始有些退缩,是否应该放弃这把牌打出幺鸡?
          幺鸡毕竟是比较安全的牌,因为任何人手里都不可能有二条了。可是他突然出现了一丝担心,最后的牌里只有三张幺鸡,桌面上也没有人打过幺鸡,换言之有一张幺鸡必定在一人手里,若真的如他刚才的判断,大家都听牌了的话,单钓幺鸡就是唯一的叫听方法!
          这种担心越来越被放大,导致他开始有些怀疑之前自己的判断,看着东南两家淡然的脸色,亮的心中一直反复着这句话:“到底是听了?还是没听?”
         


    IP属地:山西3楼2008-10-17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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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07: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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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幺鸡,牌在右手,左手却已经开始在自己的牌面上左右游走。他突然有一种错觉,任何一张牌都可能点炮。亮的左手突然停留在六筒上,他也头一次也是第一个低头了。
           


      IP属地:山西4楼2008-10-17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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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竟然说有不良信息 一会再发…â€


        IP属地:山西5楼2008-10-17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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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开心才对,百度只是提醒你有不良信息而没有封了你,这已经是便宜你了ã€


          删除|6楼2008-10-17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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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奇怪了 本文中既没有问候谁的妈妈 也没有描写生理卫生 更没有涉及党派,奇怪???????????????????


            IP属地:山西7楼2008-10-17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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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幺鸡,牌在右手,左手却已经开始在自己的牌面上左右游走。他突然有一种错觉,任何一张牌都可能点炮。亮的左手突然停留在六筒上,他也头一次也是第一个低头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牌,当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包。包已经很瘪了,五十万也许只剩下十几万元而已,而这些是“借”来的,还有庞大的利息要还。他突然觉得不能再保守的等下去了,既然已经不能判断哪张是安全牌,那有胡总比没有胡强,也是时候去搏一搏了!


              IP属地:山西8楼2008-10-17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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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着自己的牌,当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包。包已经很瘪了,五十万也许只剩下十几万元而已,而这些是“借”来的,还有庞大的利息要还。他突然觉得不能再保守的等下去了,既然已经不能判断哪张是安全牌,那有胡总比没有胡强,也是时候去搏一搏了ï¼


                IP属地:山西9楼2008-10-17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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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07:4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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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 就是九楼的 话 这也需要审核 我极其晕菜…â€


                  IP属地:山西10楼2008-10-17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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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条,左手最后停留的位置,小心地捏住,很稳很稳。这就是亮的本能,即使他内心多么的不安,他的身体也绝不会发抖。
                           不成功,便成仁!
                           火光,如黑夜的一道闪电从烟幕中飞来,在亮僵直的右手上爆开,星火四散,零落灰烬。半支烟,烟头正好弹在亮的手背上,亮吃痛地叫了一声,右手的幺鸡摔落在牌桌上。他慢慢回头看向烟头飞来的方向,背光下眼镜的光泽渐渐淡去,露出一双纯净的眼睛,眼神中有一丝不解又有一丝哀怨。
                           烟幕的深处坐着一个男人,烟头正是他弹的。我说过今天的屋子有些例外,而他就是第六个人,没有椅子,他只能背靠墙壁半躺着。这男人是和亮一起来的,赌局开始前那个小胡子曾经质问过胖子:“今天这里有六个人,这样似乎不合规矩吧?残面!”
                           “他不是人,是鬼。”这是胖子的回答,很短但是很有效,没有人再有异议。
                           赤脚,拖鞋,破烂的牛仔裤,裸露的枯瘦上体,邋遢的遮面长发,一只秀长的眼睛,所谓的“鬼”一直都在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从来都没有停过,屋子里暗淡的烟幕只是他的杰作。亮盯着他,他却闭上了眼睛,自顾自地缓缓掏出又一只烟点燃,舒服地长吸一口,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白衣男开口了,仍旧是那种似笑非笑的口吻:“鬼!你这样插手,似乎不合规矩嘛。”
                           “鬼”依旧深深地吸着烟,含糊道:“意外而已,不小心弹到你们那了,你们继续,不必在意。”
                           白衣男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哈哈大笑:“鬼都说是意外,我们还能说什么?我们继续,我们继续。”
                           “意外?”亮真想这么大喝一声,再上去抽那个所谓的鬼两个大耳光。他本来很有信心一搏的,自摸胡就在眼前,却让他的一个“意外”破坏了,幺鸡已经落在桌面上,指牌落地!这也是规矩。
                           而现在亮不但已经被宣告没胡,而且只能祈祷,祈祷自己先前的判断有误:还没有人用单钓幺鸡叫听。
                           没有人胡牌,但是有人笑了。东家,一个面容蜡黄的男子,在摸到下一张牌的时候笑了,他看着亮打出了第二个幺鸡,然后就将所有的牌扣倒在那里。那种笑容突然让亮有些困惑,难道他现在才叫听,难道用东风叫听?还是他显然已经放弃了?可是突然一个闪念,让亮暗吸一口凉气。
                           如果,如果他刚才听的就是单钓幺鸡呢?他为什么不胡?当然他刚刚摸到的是东风,东风!最后的这六张不只一个东风,而最后一巡最后一张正是东家的牌,东风!亮一直盯着东家,蜡黄的面容仿佛突然焕发光彩,连眼神的深处都满藏自信。他故意不胡幺鸡,为的是等最后的自摸东风!
                           亮的心中一声惊叹,他突然发现其实这个面容蜡黄的男子才是最厉害的角色,而不是西家。他不但清楚别人杆子上牌的顺序,而且还如此沉得住气,并且有弃胡的魄力!想到本来是自己设的局,却让别人利用了,亮的心中有些不甘心。他又暗自埋怨起那个所谓的鬼:“要不是那个鬼‘意外’,我就能先一步自摸幺鸡的。即不必冒险打幺鸡,又能阻击东家的设计。”
                           不过现在的亮忽然反而觉得轻松了,因为结果已经出来了:最后一巡最后一张,单钓东风,东家自摸。他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饶有兴趣地见证着这最后的一巡。这就是亮的性情,如果已经结束,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能轻松面对。


                    IP属地:山西11楼2008-10-17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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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挖坑的人在挖的时候,都说我会填 的~~~
                      呵呵


                      12楼2008-10-17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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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家,小胡子摸牌,最后一巡也是他自己的最后一张,幺鸡。这是安全牌,可是小胡子并没有打,他看着亮犹豫了一下,嗓音低沉:“杠!”
                               两扣两明,八饼的暗杠。面容蜡黄的男子傻眼了,几乎愤怒地瞪着小胡子,因为有杠意味着可以摸的牌又少了两张(麻将普遍规则,有一杠后八落就会补上一落,不能摸),所以现在只剩下西家的最后一张牌。换言之,东家自摸七万的设计随着这一杠烟消云散。
                               亮也傻眼了,他突然明白其实这把牌早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就算他刚才改口胡幺鸡,这一杠同样也会让他的计划付诸东流。而他也深刻意识到自己之前犯的一个错误,就是南家在打五万的时候还没有叫听。可现在呢?
                               南家摸的是幺鸡,杠底是二条,如果他手里本来就一张三条……亮不敢再想了,因为如果真是这样,将会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意外。现在的他只能静静地等在那,因为他知道这把牌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胡子已经摸上了杠低,仍旧是那低沉的声音:“杠!”二条的明杠,亮舒了一口气,结束了!这样的话连西家摸最后一张牌的机会也没有了,南家只要再打出幺鸡,就是流局,又是流局……
                               可是亮却似乎发现有点不对劲,他扫了眼自己的牌面,突然大喝道:“胡抢明杠,砍二条骨龙!”
                               静,很久。小胡子显然有点诧异,盯着亮道:“你真的要胡?”
                               亮撇嘴明牌,淡然道:“怎么,你还怕我诈胡不成?”
                               白衣男在旁边乐了,冲小胡子打趣道:“天要下雨,娘要改嫁,猪要上树,人要胡牌。你还问个什么?”
                               小胡子淡淡摇了摇头,只道:“也罢!”话干脆,拿钱的动作也干脆。他包里所有的钱已经倒了出来,就堆在亮的面前。
                               亮笑了,赌局也结束了,因为南的底钱已经为零。


                        IP属地:山西13楼2008-10-17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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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面色蜡黄的男人,仍旧对小胡子怒气冲冲:“白痴,整个一个白痴!你他娘的杠了八筒不让老子自摸也就算了,又杠什么多余的二条?胡抢明杠,你难道连这点意识都没有?â€


                          IP属地:山西14楼2008-10-17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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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子撇了他一眼淡然道:“我只是不想让下家摸这最后一张牌。”
                                  面色蜡黄的男人不屑道:“不就是一张七万,他会蠢到胡一张自己打过的牌吗?”
                                  小胡子突然揪住他的领子,冷冷道:“他虽然没你蠢,但是相信我,如果让他摸到这张牌,你会比现在惨十倍!”面色蜡黄的男人怔了一怔,马上探手推倒了西家的牌,他这次才真的被吓到了。
                                  骨龙!白板做将,四五六饼,砍七万的骨龙!
                                  面色蜡黄的男人在发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只他,就连亮也被震住了,他也完全没有想到。白衣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冷言道:“随便去掀别人的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面色蜡黄的男人不禁向后退了退,冷汗直落,他还有些不甘心冲小胡子道:“七万是骨龙,二条也是骨龙!横竖都是死,要是我就多拉两个垫背的,也比自己死好!”
                                  小胡子显然有些无奈,低沉道:“我可没你这种气魄,要怪就怪那个戴眼镜的,他本来是不该胡的。”
                                  不该胡?骨龙这样唯一的大胡凭什么不胡?亮显然不能理解。
                                  面色蜡黄的男人也终于叹道:“要不是那个见鬼的烟头,他本来是不该胡的。”
                                  小胡子听到这句话突然哈哈大笑,就像听到了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似乎自语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傻鸟,没想到你竟然连傻鸟都不如!”
                                  白衣男也笑了,他缓缓站起身来,冲屋子的角落道:“鬼,你确信你把胡牌的规矩都告诉这个小兄弟了吗?”
                                  鬼仍旧吸着烟,淡淡应道:“恩,不过他已经忘记了。”
                                  很干净的男人突然叹道:“可惜啊,可惜。”
                                  亮简直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什么,在讲什么。只见白衣男轻轻将小胡子的牌一一推到:“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听个什么牌?”
                                  南家的牌面只有四个字,乱七八糟。别说听口了,除了杠了的八筒二条,就连一个像样的顺子都没有。小胡子无奈道:“光盯你就够费劲了,哪还顾得上听牌?”
                                  白衣男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道:“奇怪啊奇怪,这里的麻将又不能进吃,盯我做什么?”
                                  小胡子冷言道:“你不用来恶心我!”
                                  白衣男看着他的牌许久,终于点了点头,道:“贵姓名何?”
                                  小胡子低沉道:“问别人名字的时候,要先报自己的名字。”
                                  “白木。”
                                  “邱言。”小胡子应的很干脆。
                                  白木又抬头冲亮道:“你是第二个坐在我下家还能在桌面上赢钱的人,我也想知道你的名字。”
                                  “亮!”
                                  “不错,简单!”
                                  白木伸了一个懒腰,冲里面道:“鬼,给我一支烟,你领来的这个小兄弟还不错。”
                                  “谢谢!”又是半支点燃的烟飞来,白木只是轻轻一捏,便接了下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盯着半支烟卷道:“切,还是那么小气!”说着披上风衣,戴好帽子准备离去。
                                  “站住!赌局还没有结束,我们再来一局!”面容蜡黄的男子突然怒喝。他当然不想结束,他也有他的自尊,白木问了每个人的名字却唯独没有问他的;他当然也不能结束,因为他借来的五十万已经输掉了一半多,他一定要翻本,否则那种后果是他绝不想看到的。
                                  白木连头都没有回,淡然道:“你知道规矩的,只要有一家底钱为零牌局就结束了;若想继续也行,你再拿出五十万做底,我乐意奉陪。”
                                  面容蜡黄的男子顿时气软了,虚恐道:“你,你借我三十万,我们继续。”
                                  白木再没理他,只冷冷道:“残面!该收尸了!”收尸是他们这里的黑话,意思就是该清场了。


                            IP属地:山西15楼2008-10-17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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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5 07: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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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高楼林立,坐怀天地,可有谁知道高楼里到底有多少财富?道路开阔,纵横人世,可谁又能记得道路上曾经有多少残骸?只有白日在轮回,走在黎明的车,是从夜色深处而来,去往何处?还有烟幕,总能充斥着任何空间,流动,不会散去。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鬼’这个字,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人名。”
                                    “这不重要。”
                                    “是不重要,可是我想认识你。”
                                    “所以你不下车,可笑。”
                                   “这一点也不好笑,只是……不过好像也没人要赶我走。”
                                   “你有你的选择,而我并不是你。”
                                    “我有一种预感,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也许。”
                                   “也许?”
                                    车停了,胖子淡然道:“你决定了?要知道,对你来说那只是个请求,你现在还有的选。”
                                   “我的选择就是,我很想知道你们要见的是个什么人?”
                                   “庄家。”
                                   “庄家?奇怪,你不就是牌局的庄家吗?”
                                    “不是,真正的庄家是永远不会在赌局中露面的。”
                                    “我错了,那我现在还有的选吗?”
                                   没有人答亮的话,因为这句话很不幽默。门开了,面对亮的是一栋高耸如云的摩天大楼,他突然有些兴奋,因为从小他就有一个愿望,变成飞鸟驰骋在白云之上。
                               (前篇完)


                              IP属地:山西17楼2008-10-17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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