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予,我们打算多久走?”
惠树阮窝在星巴克的椅子里玩弄自己的指甲,陆续予一直在玩手机,也不知道和谁在聊天聊的那么入神,隔好半天才回答她一个拖长的嗯的音节。
她掀了掀眼皮:“你到底和谁聊天的,你是不是又谈恋爱了?”
对方的回答散漫极了:“嗯没啊。”
惠树阮知道再和她说也没什么效果。她半个人都趴在桌上看着自己的指甲,撅嘴道:“今晚课突然取消了,我怎么感觉有那么一点空虚呢。我想去重新做个指甲。”
陆续予终于放下了手机,瞅了一眼惠树阮的手指甲,嘴角一垂不屑道:“你不是前一周才做过吗?不是挺好看的么?”
小姑娘闻言可不服气,弹起来将那手指凑到她眼鼻子底下,指着自己的小拇指,语气激烈:“你看你看!这地方都脱掉了!丑。”
“那不是你自己咬掉的吗!”
这一说,倒像个瞬间泄了气的球,她软回座位上,歪过头将手指头放进牙齿里。
“你倒是有那些个闲钱。”
陆续予瞅着她那副仿佛受了谁委屈的小模样忍不住笑道。惠树阮自然不满。哼哼唧唧地咬着咬着将视线别过到窗外。
陆续予正说她:“还咬,还咬。”却见她望着窗外渐渐停下嘴里的动作。
什么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心下一紧。她顺着她的视线向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