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祁蒙也变得嗜睡了起来,他曾听老人说过,怀着女孩的孕妇容易嗜睡,他也曾问过赵恒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赵恒说:“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若是硬要我选一个还是女孩吧!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孩。”
祁蒙靠在赵恒肩头,虽然赵恒没有说透,可是他知道,若是女孩可以常伴左右,若是男孩在这样一个多事之秋,必是金戈铁马,戎马一生。
一个午后,祁蒙起身,信子在一旁陪寝,祁蒙叫了一声“信子。”
“殿下,你醒啦!”
“我饿了,你给我准备点吃的吧!”
“好的。”
“等等”祁蒙叫住了信子“王爷在府里吗?”
“王爷在花园下棋呢!”
“下棋?”他怎么那么休闲?不是要准备攻打南锣了吗?祁蒙心想“知道了,你去吧,一会给我送花园里来吧。”
“是。”
祁蒙披了件披风就出了房门,一出门果然就看见了赵恒正独自一人在下棋,十分惬意。
“这几天你怎么那么休闲?”人未到声先到。
“睡醒了?”赵恒放下手中的棋子,忙扶祁蒙坐好“怎么样要来一局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
“来就来,谁怕谁。”
“我也不欺负你,让你五子。”
“不需要。”虽然知道硬碰硬不是赵恒的对手,可气势不能输。
“当真?”
“是的。”都已回绝了,这会反悔太丢面子了,只能先这样了,一会在想办法了。
“那好,我们开始吧!”
几轮下来,祁蒙明显处在了劣势,他抓耳挠腮无应对之策,恰巧信子送来了红枣银耳羹,祁蒙说:“等一下,我好饿,我先吃东西。”
赵恒看祁蒙一脸贼笑便跟信子说:“你来的可真及时呀!”
“什么?”信子一脸懵逼。
“信子,你别理他,他是没吃到银耳羹,赌气呢!”祁蒙边咬着勺子边说。
“啊,奴婢马上再去盛一碗。”
“不必了。”赵恒阻止了信子“这么甜的东西,只有他爱吃。”
“不识货,哼……”祁蒙哼了一声,脑子一灵光,想到了一个绝妙之处,忙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什么?”赵恒和信子看向祁蒙指的地方,可惜什么都没有,祁蒙就趁机给棋局来了个乾坤大挪移,“什么都没有呀?”赵恒回过头说。
“是吗?可能是我看错了吧!”祁蒙一本正紧胡说八道“信子,我不吃了收走吧!”
“是。”
“这会是我下吧!我就下这吧!”祁蒙随意一放,还一脸贼笑。
赵恒一看祁蒙这样,准时趁刚才换棋了,只不过没想到他会换的那么彻底,原本处于劣势的他眼看就反败为胜,简直是堂而皇之,毫不避讳。
“你呀……”赵恒都有些无奈了,
“我怎么?赶紧下呀!我马上就要赢。”祁蒙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还理直气壮的。
其中这棋局还可以力挽狂澜一下的,但是赵恒还是放弃了,就让他赢一次,高兴一下“好了。”
这盘棋就在赵恒放水,祁蒙耍赖下结束了,可祁蒙也只赢了一只,可见赵恒输也输的相当精妙。
“太好了,我赢了,你该告诉我答案了吧!”
“你过来。”
“干嘛?”嘴里这么说,但人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
赵恒牵着祁蒙的手顺势一拉,祁蒙就倒在了赵恒的怀里,坐在了赵恒的身上,赵恒单手环腰说:“我给南锣大将军赫尔本写了一封信。”
“写信?你写了什么?”
“紫鸢毒已解,交出博尔乐,可免干戈。”
“什么意思?”祁蒙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赵恒耐心解释“原本他们的计划是以紫鸢花毒来削弱我军兵力,好趁机进攻,占领‘俞城’,接着在做下一步计划,可如今我军都已解毒,虽然兵力有所减弱,但并无大碍,再加上我带来的五万精兵,实力在他们南锣之上,若是他们不交出博尔乐,我就派兵灭了他南锣。”
“那他们会交出博尔乐吗?”
“会的,赫尔本虽是个莽夫,却也是个爱民之人,他不会让他的属下随便送死的,免战的消息这几天应该就会传过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不用大战了,这样老百姓也就不用受战乱之苦了。”兴奋之余祁蒙还是有点不高兴了,既然赵恒早有对策,为什么一直瞒着他,害他一直为此事隐隐不安。他戳戳赵恒的胸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这计策呀!害我白担心,你是不是过意作弄我呀。”
赵恒握住祁蒙的手说:“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在听拉姆说能解紫鸢毒时才由此想法,也不知行与不行,我也只是赌一把而已,还好赌赢了。”
“那万一赌输了怎么办?”祁蒙问。
“那只有披上战袍,背水一战,以身殉……”
“别胡说。”祁蒙堵住了赵恒的嘴,把赵恒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要保下命来见我和孩子。”
赵恒深情的看着祁蒙说:“我答应你,就算爬我也一定会爬回到你们身边的。”
祁蒙的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他主动吻着赵恒的唇,深吻中还带着眼泪的咸味。
“俞城”外的不周山内,博尔乐和他的属下隐匿其中。
“大王,我们现在只有二十人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博尔乐手下第一勇将萨克奇说。
“真没想到这个赫尔本是个如此胆小之人,为了保命尽然出卖大王,还好我们消息收的快,早一步撤走了,只是我不明白,他赵恒是如何解紫鸢花毒的?”布鲁说。
“是拉姆,本王早该知道,我们在王城里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的‘血透玉石’肯定是被送走了,只是没想到会在拉姆身上,更没想到她为了拉拢赵恒,尽然会献出玉石。”博尔乐说。
“属下马上就去杀了她。”萨克奇说。
“等一下。”博尔乐阻止了萨克奇“这会拉姆必定在懿仁军营,你现在去就是送死,我们应该筹划一个更好的计划。”
“大王,已经有了好计策了?”布鲁说。
“本王听说,赵恒的王妃也在‘俞城’,你们去把他抓来,到时我们想让赵恒怎么都行了。”博尔乐说。
“这招能行吗?”布鲁说:“万一赵恒完全不在乎他的死活怎么办?我们不是百忙一趟吗?”
“即便如此,本王还有下策,他本是祁国太子,死在了懿仁国,本王再添油加醋,你说祁王会怎么样?”博尔乐说。
“大王英明,祁王一怒之下必定会向懿仁国宣战的,我等正好坐收渔翁之力。”
“哈哈哈……”博尔乐大笑。
“大王,此事就交给属下吧!”萨克奇主动请缨。
“好,萨克奇你带几个人去,这事一定要办的漂亮,别忘了给赵恒留书。”博尔乐说。
“是,属下一定不一会让大王失望的。”
此次出使南锣的赵琼和拉姆带着好消息回来了。
“王爷,这是赫尔本的和解书。”赵琼说。
“好,此事琼儿和拉姆都要记一大功。”赵恒说。
“只可惜还是让博尔乐跑了。”拉姆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赵恒站了起来说:“本王既然答应过你会帮你杀了博尔乐,就绝不会食言的,三日后本王会送上博尔乐的首级,让你带回羌芜祭奠你父兄的。”其实赵恒已知道博尔乐就在不周山上,只是那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不好好计划一下是不行的,不告诉拉姆就是怕她一时冲动独自前去,到时就是送死。
拉姆立马跪下:“拉姆替父兄谢过王爷的大恩大德。”
“起来吧!想必你也累了,琼儿你和拉姆都去休息一下吧!”赵恒说。
“是。”赵琼拉起拉姆双双离开了营帐。
赵恒打开“俞城”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不周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