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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TF天道】【授权转载】侍寝 BY:FAYCHAN(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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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连眉头也不皱一皱:“不了。多谢。”


不二转头悄声问乾:“他们要玩什麼?”乾摇摇头,他也听得莫名其妙。


那孩子显然娇纵惯了,向来见不得人忤逆他的意思。手冢如此,那孩子脸上神色又危险起来:“你是看不起我武居勇也麼?连先生也说过这个能助矫风气,鼓励尚武,是好东西。你便与我玩一场有什麼打紧?”


手冢这次更是连话都不答,将头往旁边一偏,彻底无视。


武居的朋友递过来两根竹马,武居举起一根,递到手冢鼻子跟前:“哼哼,我明白了。你知道自己一定输给我,所以不敢比吧!你敢不敢?你敢不敢!?”


便是泥人也有个土性儿,更何况手冢这般傲骨天成的孩子。不二捂著嘴笑,心道手冢一定经不起这一激。这样也好,他正想看看手冢像个普通孩子玩闹是个什麼样儿。果然,手冢抱著手臂缓缓抬眼:“你说什麼!”


“那就比啊!”武居自己也提起竹马,挑衅地从上往下看。


手冢不言声把书袋放到廊下,接过竹马。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空场中,剩下的孩子三三两两站在一边,将他们围在正中。大石有点担心,正想问问不二要不要上前阻止,转头却见不二一脸兴奋之色拼命无声鼓掌;乾脸上虽看不太出表情,却已掏出册子和炭笔来。大石顿时觉得一阵胃痛。


武居与手冢讲明规则,一人一根竹马一把木剑,竹马脱手是输,不骑在竹马上是输,木剑脱手也是输,或者主动认输也算数。说清楚了,四周孩子齐发一声喊,两人挥著竹剑向对方冲去。


场中刚比划了几下,不二已经知道那叫武居的孩子为何会说手冢必输无疑。两人身材有差,武居似乎比手冢大一两岁,也比手冢足足高上一个头,挥起木剑来虎虎生风。手冢出身将相之门,在家也练过几套强身的伏虎拳、北长拳,毕竟人小力单,禁不住武居劈头盖脸一阵猛攻。他又是左撇子,要躲开武居的剑就习惯性向右跨,偏偏毫无反攻之力,凭著灵活仅能自保。一轮打下来武居得意洋洋,手冢气喘吁吁。


武居举著木剑指著手冢骂道:“也不过就是书背得顺了点,先生让你换班,你就真觉得自己比我们强了?书呆子!”他说话时手冢已经缓过气来,举起木剑骑著竹马又冲上去。


“书呆子!要偷袭吗!”武居木剑横举,轻松挡下又向右一推,手冢被他带得一个踉跄。趁手冢未站稳武居握紧木剑向手冢右臂上狠狠一扫,手冢痛得站不稳,竹马啪嗒落地。


武居一手举剑一手提竹马在翻倒在地的手冢身边趾高气扬地绕了一圈:“书呆子,滚回去啃你的书去!也教你知道爷爷们不是好惹的!”一个招呼,四周的孩子又欢呼著将他攒了回去。


手冢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右臂上那一下显然挨得很重,撑在地面却吃不住力道,差点让他又一跤跌回地上去。好不容易站起身,他到水塘边上洗去手上与脸上的灰土,又掸了掸身上衣服,捡起竹马和木剑走回檐下靠在廊柱上,脸上冷得一丝表情也无。


不二却知道他心裏定不好受,两手一拉大石与乾退到屋后,又绕回竹林牵了马,三个人默默往回走。大石最先忍不住,满脸担忧道:“一定要想个办法。不然我明日去找先生让他管管?”


乾一推眼镜:“手冢知道的话,会更难受吧。”


大石抓抓后脑:“那让手冢换回来原来的班去?或者干脆换个私学?”


乾摇头道:“治标不治本。手冢还是会被欺负。”他叹了一口气,“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大石搜索枯肠,还是想不出别的办法。这时骑在前方一直默不作声的不二突然阴森森笑起来,听得大石与乾脊背一阵发凉。


82楼2008-10-17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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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寝8.5--郎骑竹马来(下)


    手冢回嘉王府后,照例会去后厨吃河村特地为他做的点心。这一天河村却一脸歉意:“抱歉啊手冢,刚才不二来了一趟,硬是把我给你留的燕饺给端走了。我再给你做一碗吧。”


    手冢微觉惊讶,寻常这个时候不二在部阁理事还没有回来,今天怎麼这麼早?也知道不二是让自己去找他,不然口味古怪到极点的人哪会稀罕这一碗燕饺。向河村道了谢,匆匆往西院去了。


    不二却不在寝楼,只让久美给手冢带了句口信,要他立即赶去东花园。没奈何,手冢又奔到府东,沿著十几亩大的花园兜圈子找不二,最后终於在那个池心亭找到。不二大石乾三人都在亭中品茶谈笑,不二面前还放了一碗燕饺。


    广宁兵变赤泽带兵进府,不二便是在这池心亭中孤身相迎;后来多亏乾大石等人舍命相助,才得脱险地。当日乾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个小瓶中物倾入鱼池,池水顿时恶臭难闻,浮起白肚无数,整整将大半个嘉王府薰了三天。又碰上不二宫中急病,大石也顾不上命人清理,只说臭便臭几日,等空闲时再处置。没想到三天后池中臭水自然转清,一坪明镜无色无臭;翻肚的鱼也纷纷活回来,依旧优游好不惬意。只是鱼鳞颜色全变了,蓝青紫黑一应俱全,惹得府中众说纷纭。


    不二看见手冢来了,巧笑著招手要他到亭子裏。手冢见不二身边的乾阴笑连连,大石却一脸胃痛难忍的模样,顿时背生恶寒,只道不二又想出什麼奇怪点子来要捉弄自己;却又不愿违逆不二的意思,腿如灌铅一步步挪到不二身边,被他安置到石凳上。还未坐稳那碗微温燕饺已推到了自己面前。


    手冢道了句谢,拿瓷勺小口小口吃起来。不二在一边笑眯眯道:“慢慢吃,小心别噎著……”手冢本就心存不安,猛地听他这一句,居然被清汤呛了一口,低头咳嗽起来。


    不二忙拍著手冢的背帮他顺气,还不忘在一边絮絮叨叨:“怎麼说呛就呛到了呢?手冢果然还是小孩子呐,虽然看上去不像……你这样让人怎麼放得下心?”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又被不二连念带讽一阵说,手冢脸颊薄红,将最后几个燕饺飞快送进口起,把碗一放,低声道:“我吃完了。”


    “唔,吃完就好。”不知何时不二与乾都凑到大石的身边手冢的对面。乾吊著嘴角诡谲一笑:“手冢啊,算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与你聊个天谈个心了。这些天真是忽略你了啊……”


    83楼2008-10-17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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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0: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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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在旁忙忙点头:“说的是呐。正好今天大家都有空,呐,手冢,我们就来个掏心掏肺的午后谈话吧!”说罢看大石。


      大石一脸尴尬:“……我说手冢,你就……都招了吧……”


      手冢一呆,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又见不二与乾一左一右照著大石手臂上毫不留情地掐下去,大石疼得一缩,悄没声息往后面躲了躲。


      不二抬起眼来,仍是一脸灿若春花的笑:“那麼,就从手冢上的学堂开始说起吧。”


      “说的是啊。手冢,你的先生可博学?学堂可齐整?你与同学处得可好?”


      不二向来不怎麼过问自己求学之事,大石与乾也只会考几句经义问几分学问,今天三人怎麼一反常态?又偏偏是在今天?记起昨天不二发现自己身上带伤,手冢已经将事情想通了大半。一双凤眼冷冷地挑起来:“你们跟踪我?”


      乾心中惊讶,这小祖宗心思怎如此敏锐。那边不二笑吟吟一口应下:“是,我们跟踪你。”


      手冢盯著不二良久,突然冷哼一声,跳下石凳就要往亭外走。乾绕过石桌手臂一长,轻轻松松将他拉了回来,顺手在他右臂伤处轻掐一把。手冢忍不住叫了一声,眼睛狠狠瞪著不二,小脸涨得通红。


      不二半扣半锁将他拥在怀裏,一边对大石说:“先给他上药。”一边挽高手冢的袖子,一条红痕鲜艳入目,中间还浮著几个血点。待大石轻手轻脚给手冢擦上药酒揉开淤血,不二凑在手冢耳边轻声说:“我今天去看了,你的竹马骑得很不好呐……”


      被不二抱在怀裏半日,手冢脸上神色已缓缓平静下来。这时听见不二如此说,他也不生气,只是抿起唇来,一副坚决模样。见他如此不二忍不住笑:“明天你想向那孩子挑战,是不?”


      心中所想之事被旁人轻易道出,换作别人自然惊惧;此时却是不二,手冢也不瞒他,大声道:“是!”


      不二喜爱手冢的好胜,越觉得他可爱,揉揉他的头又问:“可你应该是赢不了他的,你可知道?”


      手冢脸绷得铁硬:“我便赢不了,也不会输。”


      不二听出兴头来了:“你想怎麼做?”


      手冢不答反问:“你听到他说的规则了吗?”不等不二答话又说,“只要我握紧木剑不离竹马,又决不认输,他也不能赢我。”


      不二又好气又好笑:“若他也不要你认输,只要打你怎麼办?”手冢却将眉一扬:“这我不管,总之他赢不了我。”


      不二叹了口气,搂过手冢亲了一口:“你呀……”他指著大石与乾,“你就让我们三个教你几招,说不定就能赢了呐。”手冢半偏过头看他二人,大石笑著对手冢点点头,乾顶正眼镜嘴角一勾,那奸笑竟让手冢稍稍担心起武居来。


      ************


      84楼2008-10-17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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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将茶杯往石桌上一倾,倒出一滩茶水。他就用指尖沾了水,在桌上画起来。边画边说:“这几种机关我与乾商量了一下,一天之内都能做得出来。你说说你比较喜欢用哪一种,决定了,就马上去做然后让乾漏夜教你。”


        手冢伸长脖子看,心中疑惑玩个骑马打仗哪用得到什麼机关。他只见桌面上横横竖竖画著几根线,也弄不懂,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不二。


        不二一副闲话家常的悠闲模样:“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在竹马中间装个火筒,裏面填上铁砂、小箭、铁片等物,只要一按机掣就能射出来,武库裏藏的皮甲两层都能打穿。不过是使用次数有差,从只用一次的到最多用上五次的。只是那重复用五次的竹马大约要二十多斤重,我怕你用不了;就选那用两次的吧,想那个伤你的死小孩动作也不十分灵活,两次足够送他归西的了。”


        手冢已经说不出话了。


        乾挤开不二,向手冢笑道:“手冢还是个孩子,哪就到伤人命的地步。要我说就在竹马裏装个抽水筒,裏面灌我特制的药汁。手冢是想让那人一夜白头,或者连拉三天肚子,或者变成蓝色,只要将我的药汁喷到那人身上就好了。”


        大石苦笑著将两人拉住,对傻住的手冢说:“你别听他们的,他们只是在闹你呢。”他从桌下拿出两根竹马两把木剑,“我教你几招防守与进攻的招数,你就记著,明天试试看好了。”他向乾点头,“乾,你给我喂招。”


        乾依言上前,不二却仍小声嘟囔:“我哪有闹……就用那个办法不是一了百了?”手冢再也忍不住,将不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一摔。不二连忙抱紧,赔笑道:“我是玩笑的,玩笑的。


        这边大石与乾一人骑著一根竹马站好。他二人都穿著儒袍,竹竿将袍角带起老高,远看就像长了尾巴;自己却毫不在意,颇有些自得其乐。见手冢开始认真看,大石向乾示意,两人举著木剑斗到一起;动作刻意放缓,让手冢看得清楚。


        大石要教的也不是什麼精妙招数,只不过是“连、粘、带、转、推”这些使巧劲的法子。乾武学上造诣本就不如大石,此时被大石耍得左摔右跌,狼狈不堪;只是还牢牢抓著竹马,没有落败。


        不二突然叫了一声:“大石!你们可不能用上内力,那东西是教了也没法学会的。”大石远远笑道:“知道知道!我就是要教手冢能速成的法子麼。”没想到一边乾摔了几次已经摔出怒气来,他本是个好胜的人,此时听见大石说不用内力又能速成,哼了一声反握木剑夹到腋下,把著竹马大步向大石冲过去。大石见他如此,不禁一怔——乾将剑都藏到腋下了,他的巧招便全无余地。一眨眼乾已走到他面前三步处,大石手脚一慌,拿木剑敲向乾执竹马的左手。乾不闪不躲,拼著受了他一剑,将木剑也交到左手与竹马一起握住,右臂一长握到大石剑身重重一抽。大石本来就对乾没什麼防备,手上的木剑居然就这麼被抽了出去,盯著空空的手心发愣。


        手冢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本是看大石的小巧招数,也看出了些门道来,心想就算不能一时学会,领悟个几招明日也决不会输;没想到乾仗著大石不能用内力又不会下重手,使了这样无赖办法出来,居然还让他得逞了!他想起自己身形力气都不如武居,如果武居也拼著受不痛不痒的几下,冲上来要抢自己的木剑,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不二在一边笑得打跌,指著乾只说“你……你……”,就是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喘平气,他放开手冢走到还在发呆的大石旁边拍拍他的肩:“大石,你输了呐……”说罢又笑。


        大石红著脸挠挠头:“是啊,我没想到还可以这样……”他脸色一沈,“如果那个孩子也用乾的方法,手冢岂不是一点胜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二摆摆手:“不会不会,那些个死小孩哪有乾的鬼脑筋。待会你就把你那几手教给手冢也就可以了。”他托著下巴上下打量乾,“就算他真敢在手冢面前用,我也有办法。”


        就算被不二说成是“鬼脑筋”,乾还是十分自得。即便使了些小心思,他毕竟是在武功远高於己的大石手上占到了先机。多亏这竹马游戏诡异的规则。其实正如手冢所说,只要保住手上竹马木剑不失,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剩下的,只要努力让对方失手……他自认这方法已经刁钻刻薄至极了,没想到不二竟说他还有办法,忍不住问道:“你还有什麼办法?”


        85楼2008-10-17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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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笑眯眯从大石手上拿过竹马骑好:“我们比一场,比一场就知道。”


          乾是嘉王府中最知道不二身体状况的人,不二武功被废身受大创的事他都知道。虽然十分想知道不二说的方法是什麼,此时还是犯了踌躇:“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不要紧的。再罗嗦的话就算你输好了。”不二向手冢点头示意,“呐,手冢,大石输给乾,乾又输给我,所以我才是这裏最强的人呐。”举剑向天摆出不可一世的表情来。


          “好了好了。”乾被他逗笑,“你小心著,我要上了。”他也不多说,直接将剑交到左手,冲上去右手要夺不二的剑。不二本是左手执马右手举剑,此时稍稍向右半偏转过身,将竹马交到右手,空出左手向乾左手上的竹马和木剑伸去。乾心头一惊,他力气虽胜不二一筹,单手要兼顾剑马还是有些困难,干脆将木剑递回右手去,同时反射性向右侧过身去,心想看你这还怎麼抢!


          却不曾想不二完全没有抢他木剑的意思,左手顺著乾转身动作一落,已经搭在竹马顶端。他一不拉二不抽,举著竹马向上狠狠一撩。乾本是跨骑在竹马之上,某部位直接被击,悲惨可想而知;竹马木剑统统落地不说,蜷缩著身体缓慢蹲了下去,半天站不起来。手冢大石在旁边看著,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二摇著竹马回到亭中,将东西递给手冢:“刚刚的看清楚了吗?”手冢呆呆地点了个头,不二笑著拍拍他的肩:“你让大石将他那一手教你,再跟乾多练几次刚才的那个,明天一定将那死小孩打得断子绝孙!”


          大石抽著嘴角将乾扶了起来。要是再多来几次,只怕先断子绝孙的会是乾了。



          8.5END


          ————————————————————————————————



          8.5在这裏打了END有没有很奇怪?

          姐姐是觉得之后“部长的逆袭!!”这样的事情反正大家都能想象得出来啦……


          86楼2008-10-17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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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的弟弟?手冢想起那个赤泽将军。不二似乎说过他就是极疼爱佑王,才起了兵变之心的。


            大石与乾都说无事,劝手冢回去安心睡觉。手冢还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整晚,第二日连学堂都破天荒没去。


            不二一大清早就从宫裏回来,脸上带著又兴奋又痴呆的笑,不停说他的皇帝哥哥真是过分。原来东鲁依照旧约将他们的公主送来做南次郎的妃子,送亲的使者队伍就以佑王为首。这也是东鲁表示与本朝信义友好的举措。南次郎想著要给不二一个惊喜,命知情者全部三缄其口,所有欢迎佑王的庆典全都瞒著不二筹办,只说是立后的大庆。直到东鲁使者离京城不过三天行程,这才命京兆尹属下在嘉王府前竖起早已准备好的花坊。


            不二为了南次郎立后之事忙碌数月,心中也一直想著要向东鲁使臣探问自己弟弟的事情。昨日突然听手冢说起桃李堤上竖了紫麒麟花坊,一颗心再也按捺不住,透夜进宫向南次郎询问事情前后。等南次郎亲口证实佑王正来、不日将至后,他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拉著南次郎不停念著自己如何想念裕太,又应该如何准备如何欢迎,诘诘呱呱直说了一晚上。南次郎本还有政务,见不二难得的高兴,也就陪他聊了一晚上,早上的朝会也耽误了。


            不二边说著边就站起来,在厅裏绕圈转,一刻都静不下来。手冢坐在一旁,看著他脸上的笑,竟觉得现在这个天真单纯还带点痴傻的不二才是真的,往常那个连笑容弧度都像用尺拉出来般一成不变的不二只是假象罢了。明明早上已经擦过牙漱过口了,嘴裏还是涩涩的。


            大石笑著拉住他:“我知道你高兴,也不用坐都坐不住吧?佑王回来的话肯定会在这裏住,府裏还得准备准备。”


            不二只听进了“肯定会回来住”,脸上笑容更大起来,干脆拉著大石与他在厅裏一起转,不停嘴地说:“就是就是。裕太的寝居还在,也有专人打扫,再大清理一次应该就没有灰了。那些被褥一定要重新换过的……哎呀,以前裕太就是跟我睡,这次应该也是。干脆就把我的被褥换了。我床下有个箱子,是裕太留下的石头啦木头啦什麼的,全部拿出来擦干净摆上。还有我那次从土市子上买回来的转屏,裕太肯定喜欢……”


            乾在边上听得忍不住笑,也起来拉不二:“你那转屏也就罢了,佑王留下的那些玩具也摆出来,你可真要笑死人了。四年前的东西,哪保得准佑王现在还喜欢?”


            不二完全没有听见乾的话,反手抓著乾的袖子,与大石一起三人在这厅裏转,嘴裏还在念:“……裕太喜欢吃甜的,那就去五味和问一下,借他们的点心师傅来。他走之前那一顿吃了好大一碗百果羹,还直说不够;百果羹阿隆做得好,只是材料一时难配齐。我得去问问阿隆,有什麼缺的再去御膳房要些来……”


            乾和大石完全插不上话,一左一右被不二拉著转。面上虽然忍著,心中已经想要捶地狂笑一番。这才知道不二宠手冢时的笨父母模样的由来,原来是渊源以久的。


            手冢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爱看不二欢喜模样,现下见不二欢欣喜悦,却怎麼都开心不起来。见那团团转的三人一时理会不到自己,从椅上下来,低低地说了一声:“我回去看书了。”大石听见了,回头想要招呼手冢,却被已陷入无我境界的不二一拉,又绕到大厅的另一角去,只匆匆给了手冢一个苦笑。


            手冢独自回到书房,抽了本杂文集随便乱翻,那些个字却都像一坨坨小墨团淤在一起,全认不清楚。他只觉得心中烦躁,真想朝这四面墙大喊大叫一番;偏生从小养出的教养禁著,连说话都不惯高声。


            这时不二带著一大群婢仆从书房门口乌央乌央过去,就站在回廊裏大声分派工作。谁谁做清扫,谁谁剪花草,谁谁检查看路上有石头全部搬掉。手冢没关严书房的门,不二的话飘过门缝清清楚楚钻进他耳裏。手冢想不二真是糊涂了,这西院路上哪会有什麼石头;就算真有石头,要绊那佑王一大跤才好,何必搬开!


            等他回过神来,手上的书已经被他捏皱了。


            门外的声音却还不停——“王爷,这花盆你哪能搬得动!得两人抬呢……”间或还夹著不二清澈笑声。手冢捂著胸口重重吸了口气,决定要静心看书。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终於能看清书上的字了,却发现自己翻的那页赫然八个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89楼2008-10-1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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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搬文结束~~~
              还有两章~~~目前没有完结~~坑儿被填完目前没有迹象~~~
              可以催促废柴姐姐快点~~~~~~~

              今天百度没有臭,希望明天也不抽~~~~


              91楼2008-10-17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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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寝10
                手冢向来不曾忤逆过不二的意思。不二便有什麼不合常理的要求,他也只提醒几句,最终还是要照做。此时不二不过无心一语,他就有如此大的反应,实在是异常到了极点。


                不二却还没有意识过来,只觉得手冢向来小大人似的,闹起别扭来竟如此可爱。笑嘻嘻坐到床边,扳著手冢肩头:“嗳,你怎麼了?”


                手冢扯著被子,心中酸苦,任不二怎麼唤也充耳不闻。


                不二眼珠一转,干脆坐到床上去,用上他最可怜的语调,战战兢兢求道:“手冢,你答我一句……你,是再不理我了吗?”


                他撒娇都快成精了,这几句话几乎到了令人闻之泪下的地步。若是往常手冢早就被他哄得回转来,可能还要自动送上几个亲吻;今日却仍顾自躺著,就似泥雕木塑一般。


                不二这才觉得不妙,却想不出手冢究竟是为何反常。他在手冢身边呆呆坐了半晌,俯下身在手冢耳边轻声问:“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手冢依旧不答,不二更加牵心:“是我做错了什麼,你要说出来啊!”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手冢声音,不二心也慢慢凉下来:“那我今天就在这裏睡,可不可以?”他也不去拉手冢裹著的被子,和衣躺下,半个人悬在床沿,委屈地缩成一团。


                手冢闷了许久,直到身后没有一点动静。他一边想著再也不能理会不二;一边又想著这床上只有一条被子,万一不二这样睡著了凉,明天可怎麼办才好……一时心头纠结。


                他轻声叫了一句:“不二。”没听到不二回答,心想这人一定是睡熟了。他偷偷转过身去,凑得离不二近一些,拉起被子覆到不二身上。整好被角后手冢一抬头,正对上不二碧空般澄澈清明全无睡意的眸子,不禁大窘,脸涨得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不二也不给他思量的时间,伸手将手冢搂进怀裏。一面给手冢扯著被子,一面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不生气了,好不好?”手冢挣扎了一下,却被不二紧紧抱住,连手也抽不出来。身周是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心口的闷气也缓缓平息下来。手冢朦朦胧胧地想,就算是便宜他了,这一晚先由著他吧。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96楼2008-10-18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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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0: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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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醒来时,不二居然还陪在身边,绞著手冢黑亮鬓发玩。见手冢睁开眼睛,立刻送上灿烂笑容:“你醒啦。”


                  手冢嘴角抽了抽,又想起自己昨天给这人盖了被,脸上装的象生儿早被戳破,也生不起气来。爬到床沿边去够脚凳上的鞋,一边低声回了一句:“早。”


                  两人昨天都是和衣睡的。不二见手冢起了床,自己也就起了,快一步捡起手冢的便鞋,蹲在床边给手冢套上。手冢一只脚被捏在不二手裏,心知如此大违长幼尊卑之礼,却挣也挣不开,又闹了个大红脸。


                  趁手冢发愣时,不二也不叫人,亲自到楼下提了水壶上来,倒了杯水送到手冢手上,又取出牙擦青盐放到手冢身边,自己捧著铜盂接著手冢漱出来的水。然后在水盆裏倒了热水续上凉水,把巾架上毛巾浸了一块拧出来,轻轻柔柔给手冢擦了脸。


                  清理完毕,不二才自己洗了,牵著手冢欢欢喜喜往平日用餐的明轩去。乾和大石都不在,就他们二人吃饭。不二自己不怎麼吃,左一块右一块地给手冢拼命布菜。等手冢吃完,又亲自将他送到嘉王府边门处,久美早就捧著手冢的书袋等在那裏。


                  手冢被不二笑吟吟地送出门去,直到坐在轿上还一头的晕晕沈沈。自不二忙起皇帝朝事来已经很久不曾在晨间如此绸缪。今日稍加抚慰,手冢便有受宠若惊之感。


                  他破天荒在课上走神,被先生罚了两个手板也不觉得疼。熬到放课时间,一颗心火烧火燎直想著往王府赶。等到回府,不二却不在,而且一直等到酉牌时分也不见他人影。只遣了个侍卫回府告诉大石,说自己有事住在宫裏,这两天就先不回来了。


                  这算什麼!打一棒子给颗糖,再打一棒再给颗糖吗?


                  ************


                  97楼2008-10-18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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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放侍寝11,与鲜网同步
                    至于何时更新,某11觉得很可能要盼死~~~~
                    不过我掉的坑儿已经很多了
                    期待废柴更新吧

                    百度别抽


                    107楼2008-10-20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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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寝11
                      佑王远远地闪了手冢一眼,挤出个笑脸:“老哥的眼光,自然是好的。”伸手就从腰间摘下荷包要赏手冢。手冢背著手不肯接,却被不二一把拉过去,塞到他怀裏。


                      不二早让人在身边设了座,现在就让手冢坐在自己另一边,又笑道:“是我疏忽了,手冢这麼大,也该有些零花。”


                      佑王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敢说。当年在宗学裏,人人都给蒙师送礼;只有我一个,伴读小厮都不在,身边一文钱也没有,还不敢跟由美姐说要送东西。最后天天被那老头子罚背书,你还说是先生管教得严,好!”


                      不二笑倒在他肩上:“是我错了,是我想得不周到……”


                      “笨蛋老哥,坐好啦!”佑王一把推开不二,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手冢在旁边看著,只觉得佑王与不二相处情景颇为眼熟,似乎不二平时就是喜欢这般与自己玩闹,故意做些顽劣出格的事,一见著自己隐忍无奈的神情便特别开心。


                      不二似乎还有些不满,当时他是怎麼说的?“手冢,你也真是老成。这般让著我,倒像你的年纪比我还大了。其实你不悦尽可以说出来,我又不会责怪你。”


                      现下看来,他竟是比照著佑王与自己说的那样话吗?


                      那边兄弟二人玩闹半天,才又记起席上还有其他人来。不二给佑王舀了碗百果羹,又帮手冢也弄了一碗,这才问大石:“裕太带来的那些人,都安置好了?”


                      大石看他们兄弟绸缪,也是一脸喜气:“都安排在西北客院设宴款待了。还有两个东鲁仪官,特地另找了东鲁的厨子给他们做了八珍席。”


                      不二转著眼珠想了想:“再去青衣胡同找一班歌妓来,要找最好的,趁早给他们送过去。最好就让他们醉死在温柔乡中……哦呀!”他捂著嘴盯著裕太笑,“我忘了这裏还有小孩子了!”


                      “什……什麼小孩子啊!”佑王脸涨得通红,“不就是说歌……歌……歌……”他“歌”了半天,那个“妓”字无论如何出不了口。


                      “哦哦,裕太不是小孩子了,那哥哥带你去青衣胡同见世面吧?”不二一副“现在就去”的急迫模样,惊得佑王连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不二大笑著扑过去揉佑王的头,“哥哥怎麼舍得让裕太去那种地方呢?哥哥的裕太最可爱了……”


                      108楼2008-10-2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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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笨蛋老哥!”佑王羞极大吼,只能让不二的兴致更加高涨。


                        手冢听著他们笑闹,吃了几口菜都味同嚼蜡。不二只看著佑王,显见是没有心思理睬他了。他转向大石,轻声道:“我饱了。”


                        大石笑道:“不二可真是高兴过头了。他们还不知要闹多少时候。反正是家宴,你既然饱了,就先下去休息,等会儿有事我再遣人叫你吧。”


                        手冢点点头,站起身从偏厅绕了出去。走得老远,耳边似乎还能听见不二喜悦笑声。


                        已是酉正时分,天色完全黑下来,宝石般的星光大把大把散落在天幕上。从鸳鸯厅到西花厅的回廊间,隔五步就挂著一盏明纱宫灯,映得五丈内外通明透亮。站在西花厅北,还能远远看见平时冷清的客院裏今日也是灯火辉煌。


                        而西院寝楼这一边,以前因为不二就在那处起居,总还有几分人气;今日却一点光明也无。


                        手冢心裏烦闷,一个人在西院的小径上踱了几圈。想起这几天的事来,就好比有天得了个什麼东西喜欢得很,日日捧在手裏捂在心口,恨不得要珍惜到老到死一辈子的;突然有个人对自己说,这东西不是你的,你也不该得,立时就要将它收了回去。


                        心裏开始明白,皇帝是不二的兄长佑王是不二的弟弟,大石和乾是不二的朋友,自己又是不二的谁?真要论起来,不过就是个仆役等级的侍读。


                        话又说回来,真要不二将自己当成仆役、当成朋友甚至是当成弟弟,自己心裏都还是不愿的。说不出什麼不好来,只是觉得不对劲。


                        慢慢踱到自己寝居底下,却看见一个黑影缩在路边花圃裏,悉悉索索不知道在翻些什麼。手冢吃了一惊,扬声叫道:“那边是什麼人!”


                        翻动的声音停了,那个黑影站起来,依稀映见他转了个身,向手冢走来。借著微弱的星光,手冢看见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俊秀少年,身上穿的是跟佑王一起来的东鲁使团的服色。


                        “你是佑王的人?来这裏做什麼?”东鲁和国朝世代不睦,再加上手冢私心并不十分尊敬佑王,这时说话的口气也就好不到那裏去。


                        那少年也在打量手冢。看了一会儿,他便笑了:“小舍人是嘉王的……侍读?”


                        手冢皱眉,那少年的语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又是怀念又是失落,还有一点奇怪的高高在上的先知般的优越感。只这一句话,便让手冢觉得胸怀不畅:“你先回答。”


                        那少年爽朗一笑:“我是佑王的侍从……轮到你说了。你便是不二的侍读?”


                        手冢听见他直呼不二姓氏,语气中又流露出极熟谂的意味,不禁疑惑:“你的名字?你来这裏做什麼?”


                        那少年从花圃中迈出,站到手冢面前。手冢这才看见他头发一片灰白,大约是民间所称“少白头”之症。那少年高举双手,苦笑道:“小舍人不必如此防备……我叫佐伯虎次郎。我来这裏……是想看看我以前种的花。”


                        “你以前种的花?”手冢更加怀疑少年身份。


                        佐伯笑叹:“就是我种的花……我也做过不二……嘉王的侍读。”他看了手冢一眼,“或者说,侍寝。”


                        ************


                        109楼2008-10-2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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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伯这一句话出口,手冢便知他说的,有八分可能是真情。


                          不二要抱著人才能睡好,这件事除了嘉王府内,没有几个人知道。虽然所谓的侍寝只不过是纯睡觉,但要皇帝特地去找那稚龄幼童来,又冠上侍读之名,封起一大堆殊宠再送进嘉王府,就不禁让人生起一些不好的联想。无论是为了不二还是手冢的名声,大家都有共识,不将此事泄露出一星半点。


                          想到这裏,手冢干脆将佐伯请进了自己的寝居,从壶裏到了杯冷茶,又通了姓名。


                          佐伯捧著茶杯,却不肯坐下,在一楼敞厅裏转悠。他转到一根壁柱前,看了几眼,笑道:“真是怀念。我以前刻的东西还留著呢。”


                          手冢也走过去看。只见那根壁柱侧面,至今从未留意的地方,有几条浅浅的划痕。边上刻著一只小蜗牛,还刻著不二熟悉至极的字迹,“小虎足十”。


                          佐伯比著那条刻痕:“当年我才只有这麼高,每天就想著快点长,早一点长到比不二高。不二却笑我长得比蜗牛还慢。我想著干脆以毒攻毒,就在这裏刻了只小蜗牛。”


                          他叹著气:“我远远看不二,他像没有长高多少。说不定我现在都能与他齐平了。”


                          原来不二的侍寝还是换了一个又一个的。手冢闷声不吭地喝著茶,心裏极想问问佐伯前后究竟,却开不了口。


                          佐伯却正说到兴头上,打开了话匣子就一发不可收拾:“我刚进嘉王府那时,几乎要被吓呆呢。那麼大的房子,那麼漂亮的花园,还有这麼一幢楼,居然就给我一个人住。想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


                          他愿意说,是正中手冢下怀。脸上不动声色,其实已经竖起耳朵认真听著。


                          “……后来来了一个婆婆,给我梳洗更衣,说今后我就是王爷的侍读了。我又被吓到,我其实连蒙学都没有上过,怎麼能当侍读呢?莫不是他们弄错了吧?


                          “忐忑不安跟著婆婆去,就见到了不二。这才知道,只要陪著不二睡觉就可以了。”


                          手冢淡淡地“唔”了一声。当自己听到要陪不二睡觉,还生出了许多古怪念头。虽然之后证明只是虚惊一场,当时还是被吓得不轻。


                          佐伯还在感慨:“只是当时不二的样子实在可怕,镇日笑得冷冷的,就像恨著什麼又在算计著什麼。其实他那时也才十二三岁,那神情却著实不像。晚上时又爱做噩梦,有时候半夜惊醒就掐著我的脖子喊打喊杀的,真是恐怖哩!”


                          手冢睁大眼睛,佐伯口中的不二,与自己认识的似乎并不是一个人:“他从来麼有那样啊!”


                          佐伯朗笑:“他现在当然不会了。只是我刚来是这样,过了两三个月也就慢慢变好了。后来大石总管和乾先生来,他更是一天比一天开心。”


                          说著说著他就低了头:“不二待人一向是最好的。当年他把我从人市子上买了来,给了我的兄弟好多钱却不要我写卖身契。后来他还请了医生给我家爷爷治病……”


                          手冢见他怀念模样,心中不是滋味:“那你为何离开嘉王府?”


                          佐伯捧著茶杯闪了手冢一眼。他脸上的笑容一淡下去,眼角眉梢的锋芒便都显露出来。好似那一层亲切爽朗的外皮只是鞘,沟壑深沈的内裏才是剑。


                          他岔开话题:“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客院去。小舍人也早点休息吧。”放下一口未动的茶,施施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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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楼2008-10-20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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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一夜未眠,翻来覆去想著佐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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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为什麼要抱著人才能睡,他背上的伤疤身上的病疾又是从何而来,他与大石、乾他们的事,他与皇帝之间的事,自己一点都不清楚。脸不二在自己之前还有过侍寝,也是今晚听见佐伯说才初次知道的。


                            这府裏到处是秘密,连一砖一瓦下面都压著秘密。


                            次日不二和他的宝贝弟弟去宫中见驾,两个仪官观月和野村是要同去的,剩下的人就留在了嘉王府裏。手冢从私学裏回来,本也没指望能够遇上不二。这人有了弟弟,就连看自己也不再看一眼了。却看见大石和乾缩在书房后去寝处小径间的月洞门裏小声说著什麼,一见手冢来就住了口。


                            大石上前接手冢的书袋,一脸灿烂:“手冢回来啦。今天怎麼样?”


                            “还好。”手冢没让他把书袋拿过去,自己背著,要往明轩去。想想又回了头:“不二睡得怎麼样?”


                            “好极……”大石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乾截了回去。乾笑道:“还可以。早上看他还有些懒懒的。只是佑王刚回来,他们兄弟亲热是人之常情。”


                            虽然知道乾说得不尽属实,但听见昨夜不二睡得没有以前与自己一起时那麼好这样的话头,心裏还是有些安慰的。


                            手冢低低应了一声,正要迈步,又被乾叫住:“手冢啊,我与大石商量,这几日府裏来往人多,不二又忙得很,怕影响你起居。你是不是……就干脆回家住几天?”


                            算算时间也到了月中手冢省亲日子了,按说於情於理手冢都该应承的,偏偏他几日心烦,乾的话怎麼听怎麼不顺耳。有了佑王就用不著自己了?开始嫌自己碍手碍脚了?“不用了。”手冢头也不回抛下一句,留下大石与乾相对苦笑。


                            TBC


                            111楼2008-10-20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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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0: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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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柴还没有更新
                              我只为我的不二勤劳哦

                              亲爱的凿子(抱住


                              120楼2008-10-2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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