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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世倾慕】花千骨番外——花影入画染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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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混沌的迷梦中醒来,花千骨咕哝出一句“师父”,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浅妃色的帷幔,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再熟悉不过的场景,她却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白子画掀开帷幔正好看见她迷蒙的大眼睛。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抚摸她脸上睡觉压出的红印子,轻笑:“睡傻了不成?”
“嗯?”
她仍是呆呆傻傻的,白子画甚是喜爱这软糯的状态。他抱她起身靠在软枕上:“我们回家了。”
“这么快啊?”花千骨揉揉眼睛。
她记得她们是腾云回来的,师父跟她说困了就睡一会儿。她刚开始是拒绝的,后来被师父抱在怀里,云上又晃晃悠悠的,她不知何时竟真的睡着了。
“都晚上了,还快?”这是真的睡懵了……
“啊?”
“回来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结果你就睡到这时候了。”白子画给她理顺长发。
花千骨点头,打了个哈欠,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朔风呢?”
她的嗓音还是喑哑的,白子画端起床边的炖盅:“朔风在贪婪殿,青萝他们说给他接风。”
他把炖盅递过去:“你还病着,先不要过去了。”
她早就见过朔风了,身子又不太舒服,本也不太想过去。
看见递到手边的炖盅,花千骨皱眉,委委屈屈地冲他撒娇:“师父,我不想吃药……”
看她皱眉嘟嘴的娇样儿,白子画暗叹她真是越来越拿得住他了。
他只将那炖盅递得更近些,诱哄着:“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肯定又是苦药,难不成是糖?
花千骨狠狠剜了他一眼,掀开盖子,却没有想象中的苦味,反倒真的是甜丝丝的香气。
“诶?不是药……川贝雪梨?”花千骨声音满是惊喜,她迫不及待拿了小银勺尝了起来。
她身子虽弱,但风寒这等小病还是可以自愈的。白子画不欲让她吃药,只是怕她嗓子不舒服才炖了川贝雪梨。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顿了顿他又道:“是不是饿了?”
花千骨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要吃师父做的鱼片粥。”
仰头喝下最后一口甘甜的汤汁,花千骨掀了被子下地:“我要和师父一起去。”
嗓音似乎圆润了些,白子画犹豫片刻终是点头。
捡起一旁的外衫搭在她肩头:“披上再出门。”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3楼2018-02-06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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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小年快乐!爱你们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3楼2018-02-08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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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7: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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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贪婪殿上,几人宴饮正酣,世尊心情也不错,一起喝了几杯后才借口离开。
      如此一来他们说话就更加放得开了,天南地北地侃大山。
      倒是火夕先想起来问道:“朔风,你这么久都去哪了?”
      他们只知他消失于无形,并不知他是如何转世轮回的。
      朔风眼神闪烁了一下,只说是尊上帮他重塑肉身,略去失忆一事不谈。
      开玩笑,他会告诉他们小倌馆的事吗?
      回答完他还及时岔开话题,指了指幽若的肚子:“幽若啊,你这肚子里是儒尊的孩子?”
      他并不认识幽若,这些都是刚刚舞青萝告诉他的。得知她是花千骨的徒弟,她本身也不端掌门的架子,他便也没有诸多顾及,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了。
      “不是我的还是你的不成?”笙箫默撂下酒杯,白了朔风一眼。
      原则上没错啊,只是……想到孩子是怎么来的,他还是一时难以接受。
      虽然小师叔平日里就吊儿郎当的,最是能和他们打成一片。可他毕竟是三尊之一,位高权重。这床笫之事……
      幽若的胎已有六个多月,春衫早已掩不住隆起的腹部。笙箫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瞥了朔风一眼:“儿子,记住他了,到时候一定揍他一顿。”
      此举引得众人发笑,幽若嫌弃地拍开他的手,继续流连美食。
      几人直到夜深方才散去,落十一更是要朔风明日卯时便来贪婪殿做早课,争取尽早得到仙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9楼2018-02-14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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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爱们过年好啊!祝你们身体健康,学业有成,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爱你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3楼2018-02-15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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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啥意外的话今晚更文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4楼2018-02-18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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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的曙光还没透过天际,夜色依旧浓浓地压着。
            绝情殿里,花千骨依偎在白子画怀里睡得正香,不妨下腹突然狠狠一阵绞痛,竟生生将她痛醒过来。
            睁开眼,一片漆黑。身侧师父呼吸平稳,正安然睡着。
            她疼得难受,平躺的姿势更是放大了痛感。可她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师父好眠。
            僵躺着,她清晰感觉到冷汗渗出来,枕着师父胳膊的后颈黏腻腻的。
            白子画素来浅眠,听到她的呼吸开始紊乱,立时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儿。
            “小骨?”问话间,寝殿里的夜明珠刹那亮起,一瞬间如同白昼。
            花千骨翻了个身面向他侧躺过来,蜷起身子。半张小脸儿埋在软枕里,憔悴苍白。
            一边替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他一边去握她冰凉的小手:“肚子疼?”
            她点头,这个时候他手掌比她暖得太多,她贪恋地把另一手也递进他掌心,委屈开口:“怎么又来癸水了……”
            每月这时候都是白子画最怕的几天。她不舒服他也不比她好多少,她身上难受,他心里难受,心疼占据了全部的情感。
            “疼得受不住了?”
            “不是……”这次算不上最疼的。女儿家多多少少都会有的不舒服,她也知道无法避免。只是这关乎子嗣……
            “我是说孩子……师父,小小白怎么还不来呢?”花千骨仰头望着他的眼睛。
            幽若成亲不到一个月就有身孕了,她和师父圆房都快小半年了,可这癸水依旧月月来报到。她想要个孩子,长得像师父的孩子。
            不敢凝视她纯澈的黑眸,白子画目光闪了闪,轻轻哄她:“孩子……不急。”
            她睡前便觉得有些坠坠涨涨地疼,所以白子画早就备好了红糖水,他起身去厨房替她拿来,偌大的寝殿里就只剩花千骨一人。
            蜷缩在床上,花千骨有片刻失神。刚刚师父逃避的眼神,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为什么?为什么师父不愿意和她生个孩子?因他而来的生命,小小的,最好长得像他,咿咿呀呀地叫着爹爹娘亲。
            多美好的画面,可是师父怎么不愿意呢?
            是不是因为他其实并不能接受师徒相恋,他觉得若是有了孩子就更是耻辱,所以不愿意面对?那他娶她到底是因为爱还是亏欠?
            念头一出,花千骨自己都吓了一跳,师父不是那样的人,她不该对师父这般没信心。可是如若不然,她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白子画回来,扶她起身。往日里她总要使使小性子才肯喝下这红糖姜水,今日竟主动端起碗大口喝起来。
            他正欣慰,却见她眼中滚出的泪珠大滴大滴地砸进碗里。
            白子画慌了,夺过她没喝完的糖水搁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眼泪:“怎么哭了?小骨…”
            他出去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她怎么就哭得这么惨?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0楼2018-02-19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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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1楼2018-02-19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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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第一更!啦啦啦换了新头像,是萌萌哒画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2楼2018-02-19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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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7: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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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6楼2018-02-21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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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盈泪光凝在眼底,浸湿浓黑的睫毛。她水润润的眸子再一次直视她,却隐隐带了丝怅然:“师父不喜欢小孩子吗?”
                    “嗯?”白子画没懂她为何问出这么一句,他在她含泪的注视中心疼且乱,早已忘记之前他们谈话的内容。六界中能让他慌乱至此的也只有她了。
                    眉尖儿蹙了蹙,花千骨思绪往不好的方向发展,鼻子一酸,泪又溢出来,她哆嗦着将手攀上他的胳膊:“师父你实话告诉小骨,我...我是不是...不能有孩子?”
                    “……”白子画无语又心疼,她在想什么?
                    捧着她泪落如珠的苍白小脸,他耐心擦拭着她好似流不完的眼泪。
                    “傻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
                    声音低沉如海。是他不好,没把话说清楚,才叫她担惊受怕。
                    花千骨哪里肯信,抓着他的手语气激动:“师父你实话告诉我,我不怕的!”
                    “你真的没事。”在她背后摞起两个软枕,他扶着她靠过去:“是因为师父给你吃了避子桃。”
                    什么?避子桃?果然是那样吗?
                    “为什么?”花千骨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锐利的目光透过泪水射过来。她不怀疑他的爱,可是现在,她也不确定了。真正爱的话为何不肯要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你还太小了。”白子画握着她的手耐心解释给她听。
                    “哪里小了?在凡间像我这么大的孩子都好几个了!”
                    他蹙眉:“你跟她们怎么能一样?”
                    花千骨恼了,一把甩开他的手,声调拔高:“怎么不一样!白子画你别找借口,觉得我是你的耻辱就直说!”
                    她从来没这么生气过,甚至于直呼其名。
                    “嗯……”腹中绞痛更甚,她捂着肚子弯下身。
                    “小骨……”这个时候惹得她情绪如此激动,他甚是懊恼:“还好吗?”
                    他眼里的关切心疼是实实在在的,平日里的疼宠也是半点不掺假,可他怎么可以做出那种事?
                    “师父从来没有视你为耻辱,以后再也不许这么想。”他拉过被子替她盖好。
                    “那你……”没说完的话被他一个轻吻锁进喉咙里,没有多久就放开她。
                    “你听师父说完。”白子画将她往里侧挪了一点,坐在她身旁,将她拥进怀里。
                    花千骨还气着,挣扎了几下,都被白子画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因身上确实不舒服便也作罢,乖乖窝在他怀里。总要听听他如何说吧……
                    “师父不想你有孕一个是因为你确实太小,另一个……”他玉碎般的声线响在她头顶:“另一个是因为你身子寒气太重,每次小日子都疼得这么厉害有大半都是这个缘故。”
                    “若是不调理好不仅对胎儿不好,于你身子更是不利。妊娠之苦尚且不提,便是生产之痛,你亦是要比常人多尝几分,更何况凶险异常。”
                    花千骨听得怔愣,她只想着要个孩子,却从没想过这么多。
                    她正想着是她不好,错怪了他,就又听他说道:“这一世你身子实在太弱,调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好的,所以我就想着我们晚些再要孩子,左右日子还长。”
                    “正好,”他低头吻吻她的额角:“还能有多些时间与你相处。”
                    诶?师父怎么像个小孩一样,他的意思就是孩子会给他们添麻烦?
                    花千骨心中暗暗发笑,又为自己刚刚的冲动感到歉然。她往上蹭了蹭搂住他腰身,抬头望他:“刚刚是小骨冲动了……可是师父,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这件事没的商量。”白子画神情凝重:“即便你不同意我也会这样做。”
                    嘴角抽了抽,花千骨凝着他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写着“霸道”。可他却捧起她的脸,极认真地说道:“我无法承受再失去你一次的痛苦。”
                    他不常说这种话的,可是一想到女子生产的种种凶险,他还是止不住地害怕,他不敢让她冒这个险,如若她执意如此,至少也要等她身子好些,风险降到最小时才行。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师父,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想你的……”这样的师父,让她后悔,后悔她当初的所作所为。让她心疼,心疼她走后留他一人承受,生无望,死无门。让她庆幸,庆幸他们还有现在,还能弥补往日的过错。让她爱,爱得不能自拔,甚至觉得自己何德何能。
                    身旁的男子环着她:“是师父的错,师父早该告诉你的。”
                    白子画轻捏着她的下巴叫她抬起头,目光沉沉地将她望着,眼里的爱恋不掩饰分毫:“孩子可以没有,可是你,不能离开师父。”
                    霸道又如何,对于小骨,他再霸道些也不为过。
                    泪又溢出来,只不过这一次,是感动的泪。
                    “怎么又哭?”白子画浅笑,口中说着责怪的话,手下却宠溺地抹掉她的泪。
                    “肚子疼……”唉,只好找这个不算好的借口了……
                    也不算是借口,刚刚有其他事分散精力,感觉不到,可现在,是真的疼。
                    差点忘了……
                    白子画端过她没喝完的糖水,试了试还是温热的才递过去:“喝完了躺下歇着。”
                    喝完了糖水,她被师父安置好,躺在床上。白子画拧了热帕子替她擦脸。
                    “还要多久我们才能要个小小白啊?”花千骨还是惦记着。
                    “孩子真的不急。”白子画熄掉夜明珠,同她一同歇下。一手从她颈下穿过,一手拿开她揉肚子的小手,换成他温热的大掌:“那颗避子桃的效力怎么也有百八十年。”
                    啥?百八十年?师父是有多讨厌这孩子啊……
                    花千骨无语望天,等孩子出生了一定要告诉他,他老早就被他爹爹嫌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0楼2018-02-21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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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2楼2018-02-21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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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开学了这两天开学事比较多,明天更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3楼2018-02-26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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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是第二日的晌午,花千骨睁开眼,不见白子画在身边。
                          腹中疼痛不算太难忍,她坐起身披了衣服下地去找他。
                          院中没有,厨房也不见人,那师父应该只能在书房。
                          白子画正在书房看折子,察觉小徒弟气息越来越近,眉头蹙了蹙,匆匆写好最后一个字,起身大步出去。
                          他刚出得书房的门,便见小丫头慢悠悠往这边走,微躬着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背到身后扶着腰。
                          她这模样有些滑稽的,可是他如何不知她这样的原因,那苍白的小脸儿,让他只剩满腹心疼。
                          叹了口气快步走到她面前,他揉揉她的头问道:“怎么跑出来了?”
                          她大眼睛眨了眨,语气无辜且娇气:“你不在啊……”
                          “我不在不会传音吗?”
                          身子忽然腾空而起,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怀中的身子娇小柔软,下次这种时候他还是一直陪在她身边,她从来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花千骨靠在他胸膛,随着走路时轻微的颠簸,她能清晰地听到师父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路抱她到寝殿,放在床上。却见她脸蛋儿红扑扑的,使得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
                          “热吗?”白子画摸摸她的额头。
                          不应该啊,她小手还是凉丝丝的,怎么会热?
                          花千骨垂下眼帘不去看他,小声嗫嚅着“没事”。
                          这样子是害羞了,白子画也不再追问,他家小骨有时就是这样,不知为何就红了脸。
                          真是没出息啊,听着师父的心跳就被迷惑了,她还能再没出息点吗?可是没办法啊,谁让师父这么有魅力呢……
                          安置好她,白子画去厨房盛了碗鱼汤回来。
                          她这时候总是没胃口,吃不下什么东西,他便只好变着花样做些养身子的东西。
                          鱼汤厚白,浮头一点点葱花,入口不腥,反倒是极鲜美。
                          花千骨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喝着,白子画看着她,缓缓开口:“今天十一来过了。”
                          “嗯。”她答得漫不经心。
                          “为了他和糖宝的婚事。”
                          “嗯。”
                          花千骨又喝了一口才反应过来,抬头直盯着师父。什么?婚事?
                          白子画看着她轻轻笑开:“本是来找你的,被我拦下了。”
                          那时候小骨还睡着。
                          “那师父你怎么说的啊?”
                          “你才是糖宝的娘亲,我说算什么?”白子画不由好笑,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十一师兄要娶糖宝她怎么会有意见呢?她还觉得他们早就该在一起了呢。十一师兄终于开窍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8楼2018-02-2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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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9楼2018-02-27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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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7: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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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花千骨去了趟贪婪殿,她是趁着落十一下殿授课的时候过来的,是想听听她对婚事的意见。
                              听十一师兄的意思,这事还没有和糖宝说。她虽然觉得不错,可到底还是要问问糖宝的意思。
                              花千骨推门进去的时候,糖宝正跪坐在矮桌前摆弄着她的糖人。
                              看得出落十一真的很宠她,桌上有个木条,上面打着小孔,插着栩栩如生的糖人。
                              这些都是她的宝贝,只是糖人不能久放,隔一段日子他就寻些新的给她。
                              “糖宝。”花千骨在她对面坐下,戳戳她白皙的脸蛋儿。
                              “来啦?”糖宝只是继续摆着她的糖人。
                              她与骨头心意相通,早已经察觉到了。
                              “最近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啊。”
                              “我说你和十一师兄怎么样。”花千骨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门儿。
                              她家宝宝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开窍呢……
                              落十一。
                              糖宝嗫嚅了半晌才开口:“我总觉得他最近不太一样……”她揉了揉刚刚被花千骨戳过的地方。
                              “他好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要说具体有什么表现她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他不对劲,这大概就是骨头所说的直觉吧。
                              花千骨差点脱口而出十一师兄来提亲的事,她轻咳了一声,宽慰道:“许是你想多了吧,十一师兄最老实不过了。”
                              虽说暂时不能告诉她实情,但也千万不能让她误会了。
                              “这我知道啊。”糖宝略略皱眉,“我是怕他有什么烦心事。”
                              “担心了?”花千骨不无戏谑地问她,唇畔勾着明媚笑意。
                              “要是尊上这样你不担心?”糖宝给了她一个白眼,下意识反问。完全没想到他们之间关系不同。
                              此话一出,花千骨那些顾虑便不必再出口。糖宝虽是灵虫所化,可修得人身,情感不比普通人少。
                              因着另一个人尚且捉摸不定的表现就牵动自己的情绪,这是真心相爱的人才会有的。
                              糖宝还没成亲呢就这么挂念上了,不是把心拴在了十一师兄身上是什么?
                              她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糖宝突然眼睛一亮,跑出房去,不忘叮嘱她:“骨头你等一下啊,我很快回来。”
                              花千骨枯坐无趣,看到面前的茶水,心念一动。手掌轻抚过茶杯,水面便浮现出白子画伏案的身影。她不自觉就漾出甜美的笑。
                              另一边,白子画察觉到有人观微他,气息极其熟悉,不是那小丫头还能是谁?他抬头朝着虚空中浅浅勾起嘴角,随后低下头继续看折子,也不点破她的小把戏。
                              被师父一个笑勾走了魂儿的小姑娘红着脸,即便画面不甚清晰。
                              糖宝在这时端着两个精致的琉璃小碗走过来:“骨头!快尝尝我做的冰碗!”
                              透明的琉璃小碗里最底层铺了碎冰,其上淋了蜂蜜,加一大勺酸奶。最后撒上花生,榛子,葡萄干,再摆些切片的鲜果。最是清爽。
                              花千骨一直说糖宝是大懒虫子是有原因的,她不喜下厨,所以这简单的冰碗对她来说已是很不容易了。
                              她有心想尝尝的,可她这几日不能吃冰……
                              她刚想拒绝,就听见白子画的声音传来:“小骨,不许吃凉的。”
                              糖宝惊得一个激灵,心道尊上是怎么知道的?
                              花千骨片刻后回过味来,她……她忘了收回观微……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9楼2018-03-13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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