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生活悠闲惬意,日子闲闲散散地就过去了大半个月。
桃花落得差不多的一天,花千骨一早便被白子画叫醒了。
困倦地打着呵欠,花千骨睡眼惺忪。
“这么早叫我干嘛?”
白子画撩开帐子,让融融的暖阳照进来:“这都几时了还早?”
花千骨噘噘嘴没反驳他,平日里不也纵着她想几时醒就几时醒吗?怎么今日就嫌她懒了?
她怎么想的他怎能不知道,白子画捏了捏她脸颊上的嫩肉,握住她手腕将她拽起来。
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解释:“起来吃饭了,吃完我们要走了。”
“怎么突然就要走了?”花千骨瞌睡醒了大半:“我东西还没收拾呢……”
“不急。”替她系好上衫的衣带,白子画在热水中绞了帕子帮她净面:“走了,先去吃饭。”
白子画在她睡着时就已经做好了金黄的蛋饺,仔细地码在盘子里。
花千骨极喜欢,一口气吃了好几个。最后拍拍小肚子问他:“是师伯传信来了吗?长留有事?”
师父早都没告诉她要走,若不是临时出了什么事师父不会这么急的。
“不是长留。”白子画把她抱进怀里坐在腿上,在她肚子上一圈圈地揉,助她消化:“是因为朔风。”
刚才一个没看住,她就吃了这么多,不会撑得难受吗?
“朔风?”花千骨眼睛睁大:“他转世了?”
白子画颔首证实她的猜测。
当年小骨以死复活了所有因妖神而死的人,可朔风本就是女娲石的碎片,终究没能回来。
还是这些年,白子画借助女娲石的灵力以千年冰莲为引,用不朽之木为他重塑肉身,送入轮回。
算起来朔风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帮助小骨良多,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如此。
可是这中间不知出了些什么差错,朔风竟失忆了,而且……
“他现在在哪儿?”花千骨激动得眼角都泛了水光。
她的遗憾有两个,一个是无法复生糖宝,另一个便是无法复生朔风。
后来东方将糖宝又带回她身边,就只剩朔风这一个遗憾。如今这个遗憾也圆满了。
“他在洛州。”白子画犹豫片刻,剩的半句话终究没说出来。
不等师父哄,花千骨自己抹抹眼睛:“那我们快走吧师父。”
说罢便从他腿上跳下来,一头扎进卧房收拾东西。
白子画面对着桌上的空盘子捏捏鼻梁,这丫头怎么刚吃了他做的饭就对别的男人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