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花千骨自是百般不适,不过在白子画的悉心照料下,第二日就好了大半。
午后花千骨做了些点心,然后去销魂殿看幽若。
幽若午睡刚醒, 笙箫默正在厨房给她煮安胎的药。
“师父你不是生病了吗?”幽若边说边拿了块点心。
“谁生病了?你这丫头怎么不盼你师父点好?”花千骨自己倒了杯茶,待喝下一口才反应过来:“啊,那个...我是病了,是病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渐渐红了起来。
她和尊上口风对不上,幽若又岂是好骗的?
她放下点心,眯着眼睛靠近花千骨,一副八卦专用表情:“到底怎么回事?坦白从宽!”
“就是生病了啊……”花千骨犹自嘴硬着,脸颊更是红得厉害。
“你若是生病了尊上会这么快放你出来?”
她的神色已经出卖了她,更何况尊上是出了名的宠妻,师父若真的生病了尊上哪里肯放她一个人出来?
花千骨急坏了,这可怎么解释是好:“我...我...”
瞧她这又羞又窘的神情,幽若大胆猜测:“师父你是不是跟尊上圆房了?”
花千骨猛地抬头,她是怎么知道的?
幽若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猜对了,八卦的心思收不住:“真的圆房了啊?尊上是不是特别厉害?”
“幽若……”
虽然她是师父,可在这方面,幽若却是比她了解得要早多了。
“那你呢?舒服吗?”幽若换了种问法。
意料之外的,花千骨竟然摇头:“很疼。”
“这个...师父啊,第一次都会疼的。”幽若安抚她,心里想的却是尊上平日里最疼师父了,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这么不怜香惜玉。一定是尊上太……一定是!
“我知道。”花千骨点头:“我知道师父很小心了。”
师父没有怪尊上就好,幽若松了口气,继续传授经验:“这种事啊,师父你不舒服了,难受了要告诉尊上。”
花千骨倒像个小徒弟,低着头一声不吭,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幽若一讲起来就滔滔不绝,全忘了女孩子家的矜持,当笙箫默端着安胎药进来的时候,正听到一句:“师父你要掌握主动权……”
“什么主动权?”
花千骨一下子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小师叔,幽若,我先回去了。”说罢一溜烟地跑了。
“小花花怎么回事?”
幽若接过安胎药一口气喝完,这才附在笙箫默耳边:“你还不知道吧?尊上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