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师父,花千骨只好在一旁看着。
白子画手下动作极快,接好骨头后用绷带缠好固定住,又用棉球蘸了药擦拭在伤口上。
小狗仿佛知道他在救它,丝毫不乱动,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白子画动作尽量放得轻柔,花千骨看在眼里,不觉就出了神。
师父俯身给小狗处理伤口,他那样爱干净的人,竟没有半点嫌弃,很温柔地照顾着它。目光中只有关切,师父真的是最慈悲的仙。这样的师父,她从没见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竟然想到了可爱……
“师父,我们给小狗取个名字吧?”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花千骨赶快进行下一话题。
白子画不看她:“你取吧,叫什么都好。”
“真的叫什么都好?”花千骨起了玩心:“叫白白怎么样?”
小狗虽然脏了点儿,但是看出毛色是白的没问题,等它伤好了给它洗个澡,应该是白白的很可爱。
白白……白子画嘴角抽搐,他怎么记得某人初次见他时就是这么叫他的……
停下手上的动作,白子画偏头看她:小丫头一脸无害地笑着,没受伤的手拄着下巴。
“你确定?”白子画的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若不是两只手都被占着,他真想捏捏她软软的脸蛋儿,问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到底对白子画存了敬意,花千骨马上改口:“我说着玩儿的,师父你别当真哈。”
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花千骨念念叨叨:“叫什么好呢?我想想叫什么好呢?”一边走还一边绞着垂下来的头发。
终于,在将自己的头发绞成麻花时,花千骨跳回白子画身边:“有了!”
花千骨坐在桌边圆凳上,胳膊肘拄在桌子上,两手捧着脸,从下往上神秘兮兮地看着白子画。
“就叫它丢丢,这只小狗它肯定是被主人给弄丢了,我们捡了它就希望它永远也不要丢了,好不好?”花千骨一脸得意,目光中充满期待,好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白子画轻笑,这是什么逻辑?不过,倒符合他家小骨的思维。名字而已,她开心就好,本也没指望她能取什么有水平的名字……
“嗯,就叫这个吧。”白子画看着她,满是笑意的眸子里糅进浓浓的宠溺。
而花千骨显然对自己取的名字非常满意,揉着小狗的耳朵“丢丢,丢丢”地叫着。
小狗听懂了一般,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追着去舔她的手。
白子画有些无奈了,这一人一狗还真不让他省心……
拍拍小狗的头,白子画有些别扭地开口:“丢丢,别乱动。”